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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府邸

懸了五年的滅門血案就這麽破了,當日在監牢審問的一衆官員都有幾分不敢置信。然後,周縣令、縣丞、主簿等總結之後,再仔細回想案卷內容,大家都有一種無奈之感,他們之前查案的方向都沒有查對。

從江家搜來的各種物品,縱然沒有提及盜墓賊方面一星半點的痕跡,但那麽多物品也透露了一二線索。

比如江同水當初是怎樣發家的?一個前二十年還只是一個流浪兒,猛然間就發了一筆橫財,必然是有原因的。

江同水識字有限,還是為了記賬認識的一些數字,及簡單的字罷了,他為何對古董感興趣?本是兩輩子不相幹的人和物,要牽扯上來,總有一個原因。

以及,江同水的長孫日記裏記載着祖父特別喜歡元朝某位将軍,還讓孫子給他講有關于這位将軍的事跡……

以上種種,皆是有原因,只是以前他們忽略了罷了。

周縣令審問清楚之後,很快結案,寫了公文函快傳到刑部。對于馮空等人的判決,自然是斬立決,就等刑部的批複了。

驿站傳物的速度比四阿哥一行人回京的速度要快一些,所以在四阿哥還未到京,刑部收到了吉格斯縣的函文。

雖說刑部案卷屬于秘密,但有心人多多關注之下,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康熙帝坐實了兒子‘破案錦鯉’這奇葩運氣,當然他覺得只是三件案子,還不足以完全證明兒子這等奇怪的屬性。

太子那是松了口氣,他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四阿哥早點回京,好解妻子懷孕孕吐的苦惱。

然而,四阿哥還未回京,太皇太後又卧床不醒了,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被康熙帝傳進慈寧宮,但諸位太醫皆束手無策,他們只能保守性治療,即便這次能救過來,但也只是拖延罷了,總有一日太皇太後便會一睡不起。

四阿哥便是在這種風聲鶴唳的情況下踏入了京城的城門,他交代那拉明治他們回刑部報到,而他立即回宮去慈寧宮盡孝心。

剛走進皇宮,立即就有承乾宮的小太監迎了上前,施禮之後,便亦步亦趨跟在四阿哥身後,小聲地把他出京之後,皇宮發生的事情撿着最重要的事情講述一下。

直到慈寧宮外,小太監立即隐沒而去。

慈寧宮正殿這會正鴉雀無聲,但人員卻滿滿當當,皇貴妃及兩宮貴妃、四妃等全都在場,太子和三阿哥、五阿哥也都在場,六阿哥以下小阿哥們不在,他們還在上學,給太皇太後侍疾是分了時辰的。

四阿哥朝額娘行了禮,又朝諸位嫔妃行了禮,便站在太子他們身邊。

太子看到四阿哥,朝他使了一個眼神,但并未說話。現下太皇太後看起來要駕鶴歸西了,他心情有些惆悵。

從一開始,因為他是嫡子的身份,太皇太後就特別看重他,或許于某些人而言,太皇太後是一個嚴厲的老太太,但于他而言,她是慈祥的曾祖母。

小半個時辰之後,康熙帝出來了,幾個太醫院的太醫也都紛紛出來了,太醫們行了禮之後,趕緊去抓藥熬藥,而康熙帝掃視了一眼周圍人,擺了擺手道:“太子、老三、老四、老五留下,皇貴妃你們就回去吧。”

在慈寧宮擠了滿滿當當的人也不像話,偌大的皇宮還需要有人管理呢。

康熙帝領着四個兒子又守了半個時辰,親眼看到宮女給太皇太後喂了湯藥,眼見着天色也不早了,仔細叮囑了慈寧宮的管事、嬷嬷等,這才領着四個兒子離開。

在慈寧宮外,康熙帝叫走了四阿哥,讓太子、三阿哥和五阿哥各自散了,但太子跟着後面一起去了禦書房。

康熙帝看到他也不以為意,這叫習慣成自然,他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寶貝兒子那顆愛護弟弟、親近弟弟之心。

“你跟來做什麽?”康熙帝習慣性地和寶貝兒子擡杠。

太子眨眨眼,顯得自己非常純良,道:“我找四弟有事呀。”

康熙帝冷哼了一聲,然後把目光挪移到四阿哥身上,四阿哥行了一禮,神色淡定道:“阿瑪有事請吩咐!”

康熙帝就是關心一下兒子去吉格斯縣城破案的事情,四阿哥語調平緩地講述着他們去吉格斯縣城的經歷。

反正他們查案也沒有查對方向,在滿大街亂轉,尋找蛛絲馬跡時,兇手就自投羅網啦!

“你這運氣????”康熙帝不知該怎麽形容了。畢竟案子破了是一件好事,但并沒有利用上任何破案方面的專業知識,久而久之,不會形成依賴性?然後自己就放縱了,能力退步嗎?

太子撇了撇嘴:“阿瑪,你擔心什麽?不費一兵一卒就這麽破案不好嗎?”

康熙帝瞪了太子一眼,那意思非常明顯,他沒有問他,讓他不準開口!且,他關心的不是破案的事情。

四阿哥想了想,說道:“多謝阿瑪關心,我沒事,不管案子怎麽破的,但只要是破了案就好。”

小半個時辰之後,四阿哥和太子一道離開禦書房,徑直去了毓慶宮。

路上,太子小聲說了他的請求,四阿哥微微蹙眉,說道:“保胎丸沒問題,但治不治孕吐,不能保證。”

太子頓時一片愁眉苦臉,又道:“你問問安蓉,有沒有治孕吐的藥?有的話,幫我買一道藥。”

四阿哥點了點頭:“明天給你。”

他沒在毓慶宮久呆,見了愛蘭珠之後,問了好便回阿哥所了。

稍晚點,四阿哥聯系上安蓉,把太子求藥的條件講了一下,安蓉劃拉着系統面板,在商城裏找來找去,果真找到太子要的治療孕吐的藥劑,還有與之相對應的保胎藥,不過兩種不能一起吃,先吃治療孕吐的藥劑,再在十天後吃保胎藥。

兩種藥花費了一千星幣,安蓉的星幣立即捉襟見肘了,要讓四阿哥給她充值了。第二天,四阿哥就拿了黃金給她充值,當然這黃金是太子出的,他給了兩千兩黃金,按照一兩黃金一個星幣的兌換率,兩千兩黃金就是兩千星幣。

只是再多星幣都沒用,她的經驗值離五百還有一段小距離,升級不到三級位面商人,許多東西不能交易,也不能購買。

這之後,天氣炎熱,又太皇太後生病一直不見好,京城的氣氛比較詭異,朝廷官員都安分守己了。

就這樣持續到八月份,在太皇太後重病的陰影之下,中秋節都沒有過節了,就連街上商鋪都看不到這種喜慶的氣氛,幾乎京城所有人都做好了太皇太後死亡的準備,只要聽到皇宮鐘聲響起,家家戶戶必然就戴白紗等戴孝之物了。

這一天沒有等多久,進入九月份,秋風煞爽,大雁南歸,皇宮突然傳來響亮的鐘聲,當鐘聲響起的剎那,街頭巷尾的人們紛紛駐足停留,全都凝神靜氣,在心裏數着鐘聲的數量。

當當當——鐘聲一共響了十三下,一些普通百姓不明白這數量的鐘聲代表什麽意思,但大臣及夫人們瞬間明悟。

那個走過四朝的太皇太後去世了,許多人腦子裏一瞬間就滑過許多關于太皇太後的傳說。

皇宮,在最短的時間內挂上了白幡等,靈堂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布置好靈堂,康熙帝也不上朝了,至少他要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罷朝,每天守孝、哭靈之餘,還得抽時間處理政務,當然這種時候,老子有事,兒子服其勞,太子、三阿哥和四阿哥就被指揮得團團轉。

連續一個多月,所有人都忙得沾枕既睡,四阿哥和安蓉除了每天例行問號之外,都沒空與安蓉閑聊了。

太皇太後的梓棺并未在太廟停留,直接送入了順治帝孝陵旁邊的陵園當中。這是從太皇太後之前生病之後,康熙帝秘密讓工部那邊就在順治帝陵寝旁邊給她修了一塊陵園。

雖然他沒有從皇祖母口中聽到過一星半點關于太宗皇帝的非議,但結合歷史、八卦消息,他也知道皇祖母絕對不會想和太宗皇帝葬在一起,她這幾年這麽念着兒子,她肯定是願意和自己兒子在一塊的。

等到康熙帝領着兒孫送靈歸山回來,京城下起了第一場雪,才不過十月中旬,居然就下起了大雪。

阿哥所,四阿哥端坐在窗戶前,面前桌子上放着一杯熱氣騰騰的熱茶,茶香袅袅,望着窗外飄搖的雪花,他不禁有幾分感慨。

對面赫然是八阿哥,一張嘴就沒有停過,講完了覺得口渴,直接把茶杯裏的水一飲而盡,跟牛喝水沒什麽兩樣。

“四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因為哭靈,他們好久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送靈歸山回來,直接從晌午睡到第二天天色大亮,整個人就精神百倍了。

四阿哥的目光挪移回來,瞥了對面人一眼,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說道:“聽到了,你确定不是在我面前炫耀?”

八阿哥每天的煩惱就是自己太受歡迎了,既然已經是既定的事實,那就接受呗。但這人接受是接受了,不敢在別人那裏聒噪,畢竟他要保持自己的人設,但就在他面前沒完沒了了。

四阿哥對八阿哥幽怨的目光視而不見,輕輕笑了一下,說道:“趁着還有這樣的機會做萬人迷,你就好好享受這種待遇。”

他倏地看向窗外,目光有些悠遠,好半晌才說道:“以後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八阿哥有聽沒有懂,不過也沒有過多思考。

兩人閑聊了好一會,晚上就叫了阿哥所其他兄長和弟弟們一塊來吃火鍋,外面飄着雪花,寒風呼嘯,而屋內熱氣騰騰,仿若春天般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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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後去世了,國喪,一年內禁止任何喜慶的活動,所以康熙三十二年的除夕宮宴沒有了。

但除夕日,皇宮有家宴,康熙帝把所有兒女、嫔妃召集起來吃了一頓團圓飯,當然桌子上全是素菜,看不到一丁點油葷。

天空也看不到煙花,耳畔也聽不到爆竹之聲,只除了天上星辰點點,地上北風吹拂之外,整個京城安靜的能聽到一片雪花落地的聲音。

康熙三十三年就這樣悄然而至,新年第一天,積雪覆蓋的禦花園當中,一些枝頭冒出了一些綠芽,它們頑強地突破了各種阻攔,而成長起來了。

過了三個月後,民間百姓守孝就結束了,而富貴人家也沒有那麽多講究了,只除了不能宴飲作樂之外,大家換下了身上厚厚的冬裝,穿上了好看的春衫,躲在家裏偷偷摸摸吃肉,把過去三個月消減的脂肪補回來。

三月十二日,萬衆矚目之下,太子妃平安誕下一子,因為還在太皇太後的孝期當中,所以并沒有辦洗三,剛出生的小阿哥被康熙帝賜名為弘昭。

太子有嫡子的消息傳開之後,世人倒是議論了一陣,但因為守孝的關系,所以世人只是議論了之後,就抛至腦後了。

等到弘昭半歲了,太皇太後一年的孝期結束,不管是皇宮,還是整個京城都活了過來。

而對于一衆阿哥來說,孝期結束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剃頭,他們留了一年的長發,形象太糟糕了。

但,對于某幾個人來說,還挺舍不得的,因為古裝美男留着長發的造型真的太美了。

毓慶宮,愛蘭珠讓宮女抱着兒子,她盯着剃頭匠給太子剃頭,而後又親自給太子洗頭。

“哎哎哎,其實我這頭發不用剃,真的比這月亮頭好看多了。”太子摸着自己的半光腦門委屈極了,他不想剃頭呀!

愛蘭珠勾了勾唇:“那你去說服阿瑪和滿洲這麽多滿人,看看他們許不許留頭發?”

太子依舊是滿心委屈,而後他跑去書房找了兩張畫像出來,讓宮人張開畫像,放在兒子面前。

“兒子,你說說哪個阿瑪長得帥?”兩幅畫都是太子,不過一副是有頭發的,一副是沒有頭發的,當然他書房還有更多這一年來的長發造型的畫像,偶爾他會躲在書房裏自我欣賞來着,其自戀程度可見一斑!

弘昭半歲了,對于分辨顏色等特別感興趣,且他也懂得欣賞美好的事物呀,所以他拍着小手,小嘴噗噠噗噠吐着泡泡,沖着長了頭發的美男子咿咿呀呀說着聽不懂的話。

“你看看,你看看,弘昭都不認我這個阿瑪了呀!”太子伸手抱兒子,但兒子盯着他看了半晌,就是不給他抱。

突然,太子靈機一動,他抱着兒子,拿着兩張畫像朝禦書房趕去,一路上留下弘昭轟炸似的哭聲。

康熙帝聽到孫子的哭聲,那可是心疼了,根本不等太子進來,他現在外面等着了。

“老二,你也不哄哄?”康熙帝一把奪過孫子抱在了懷裏,姿勢特別熟練,小聲地哄着孫子。

太子哼哼唧唧道:“怪我咯?”他把自己的光腦門往康熙帝面前一亮,撇嘴道:“你孫子嫌我醜呢,不讓我抱!”

康熙帝目光驚訝,一邊哄着孫子,一邊打量了兒子全身,說道:“哪裏醜了?”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什麽,才說道:“哦,你剃頭了呀!”

太子把手上的兩幅畫張開,努努嘴道:“阿瑪你看看,我這張是不是比較美,這張也就勉強算是美?”

康熙帝白了兒子一眼,抱着抽噎的孫子進了禦書房,他就知道這小子想一出是一出,他一看就知道準沒有好事!

太子屁颠屁颠跟上去,試探性地道:“阿瑪,我可以不剃頭嗎?”

康熙帝把孫子放在膝蓋上,從桌子上拿了鎮紙給孫子玩,目光平淡的射向兒子,說道:“不行!”

太子瞬間耷拉着腦袋,嘀咕道:“這麽堅決?”

半個時辰之後,太子被趕出來了,但兒子被留下來了,他站在院中回頭望了望,心中長長一嘆,任重而道遠啊!

他沒有回毓慶宮,而是去了阿哥所,找四阿哥聊天來着,順帶聊一聊這兩年的局勢。

“哎,阿瑪越來越是個老古板了。”太子捧着臉,神情也不知神游到何處去了。

四阿哥看了他一眼,說道:“頭發的事情不能着急,雖然只是剃不剃頭,但也等于是在老虎頭上拔毛,牽一發而動全身。”

兩人聊了一會,太子走了,四阿哥也出宮了,他和安蓉約好了一起去勘察他的府邸。

經過兩年時間,他的府邸修建的非常完美,每一處都是花銀子堆出來的,假山流水、琉璃瓦、九曲長廊等等無一處不精美。

站在府邸門口,他突然想起好像雍正帝的潛邸變成了著名的景點雍和宮,當初工部選址時,他也沒有在意,就讓他們自己決定了,不知這裏還是不是雍和宮的地點?

但現代,他沒有去過燕京,并不知道雍和宮在那條街,如果不是的話,那也沒什麽好抱歉的了,反正連雍正帝都可能沒有了,還在乎雍和宮?

略微等了一會,一輛馬車疾馳而來,車夫在他面前停下,安蓉掀開車簾露出了笑顏。

進了門之後,安蓉沒讓瑞彩和問柳跟着,讓她們自己轉一轉,這裏以後可是他們未來幾十年的住處,自然要好好觀察,拿出精益求精的态度,看看哪裏還有不妥當,記下來,讓工部那邊再修改。

這府邸已經完工,偌大的地方空無一人,且因為是新建的府邸,看起來還很匠氣,感覺不到人氣,唯有一些花草香氣彌散在空氣裏,教人覺得空曠的府邸還是有一絲絲鮮活之氣。

兩人像熱戀中的男女那樣,手牽着手慢慢地行走着,對宅子裏的每一處地方都要仔細看一眼。

安蓉抱着四阿哥的手臂,眨着眼睛,眸光燦動,抿唇一樂道:“我才十三歲,你也才十六歲,我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早戀。”

四阿哥微微勾了勾唇:“反正都未成年,入鄉随俗嘛。”

安蓉嬌嗔道:“那明年選秀,後年我剛剛十五歲就結婚?”

四阿哥倏地低頭看了她一眼,不自在地移開目光,咳嗽一聲,說道:“先結婚,我們好做事……”

他停頓了一下,神色羞澀道:“生孩子的事情,如果你着急,我也可以勉強配合。”

安蓉瞬間黑線,白了他一眼,又掐了他手臂一把,暗恨道:“你說我饑渴?你還勉強配合?得了便宜還賣乖。”

嬉鬧之間,安蓉撲在四阿哥的背上,他一把把她背起來了。

安蓉個子已經長得很高了,她現在差不多一米六了,按照系統的說法,她的标準身高至少是一米六八。

而四阿哥長她兩歲多,十六歲的少年,正是長個子的時候,他現在個子都有一米七了,且身上肌肉結實,有一把力氣,輕而易舉的背起了安蓉。

兩個人滿府轉悠,足足用了一個半時辰,對宅子裏的某些地方的設計确實有些想法,不過四阿哥和安蓉都決定不勞煩工部返工了,等安蓉以後住進來再慢慢修改,因為一時一個想法,興許安蓉嫁進來之後,就有了另外的想法呢?

從宅子裏出來時,因為多耽擱了一點時間,已經快到未時了。

安蓉和四阿哥找了最近的酒樓用膳,這個時辰雖然已經過了用飯高峰期,但這間酒樓一樓和二樓的大堂還坐着七八成的客人,可見其酒樓生意紅火。

一行人在小二的引導下進了雅間,恰好斜對面的雅間開了門,在裏面用飯的赫然是熟人。

不過安蓉和四阿哥沒有看到熟人,但熟人看到了他們,确切地說是看到了四阿哥的随從和安蓉的兩個丫鬟。

“瑚圖裏,你看什麽?”瑚圖裏沒發現自己的表情都變了,要不是她是一個弱女子,手上的筷子都被她捏碎了。

年若蘭探頭看了一眼外面,說道:“沒人呀?”

年若蘭被關了一年多的禁閉,今年終于被放出來了,因為瑚圖裏經常去年家看她,又給她送禮物,又寫信,她已然将瑚圖裏當成自己的閨蜜,但凡出來逛街,必然叫上瑚圖裏,如果瑚圖裏沒空,才會找其他人。

瑚圖裏深呼吸一口氣,腦子裏思緒轉得很快,神色糾結道:“我看到四阿哥的貼身随侍了,另外還有兩個丫鬟,那兩個丫鬟我也認識……”

她猶猶豫豫的态度更加重了年若蘭的好奇心,年若蘭催促道:“誰的丫鬟?”

“是安敏的妹妹安蓉格格的丫鬟。”瑚圖裏垂下眼眸,掩飾住眼神深處的寒光,這一年多來了,她一直在韬光養晦,一直在增加自己的實力,離選秀也就半年時間了,到時候她就可以發揮自己真正的實力了。

年若蘭震驚道:“安蓉?她怎麽會和四阿哥在一起?”

瑚圖裏茫然的搖頭表示她不知道,年若蘭瞬間氣成河豚,就算她不能參加選秀了,她也不會放棄……

離開酒樓之後,年若蘭拉着瑚圖裏到了對面的茶樓,挑了一個正對着酒樓大門處的位置,她一定要親眼看到四阿哥和安蓉出來!

年若蘭所為正好是瑚圖裏想做的,所以她只是表示了一丁點疑惑之後,就順從年若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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