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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三十三年

面前的茶杯續了一杯又一杯茶水,對面的人卻一直沒有出來,年若蘭、瑚圖裏兩人的心情就跟熱鍋裏的油那般開始沸騰了。

“為什麽四阿哥這麽難以接近?”年若蘭表示費解,那些穿越裏的女主怎麽就那麽容易接觸到四阿哥呢?

更有甚者能輕而易舉地算計四阿哥,教四阿哥對她另眼相看。是她們穿錯時代了麽?按說不應該呀,這裏有那麽多穿越者,整個清朝都被改變得大不一樣,為什麽四阿哥卻變得更難接近,一點也不外表冷漠內情熱情。

瑚圖裏垂下眼眸,掩藏着自己眼中的各種小心思,小聲地道:“若蘭,你為什麽這麽執着于四阿哥呢?”

年若蘭茫然的望着瑚圖裏,似乎不能理解瑚圖裏話中之意。

瑚圖裏又問道:“你覺得太子和四阿哥相比,何如?太子表哥只有太子妃表嫂一個女人,表嫂第一胎就生了阿哥,就算是皇上也不會盯着表哥的後院,表哥對表嫂這麽好,表嫂好幸福!”

“我以後找個夫婿也要像表哥對待表嫂那樣一心一意,納蘭容若雖然沒有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但這是我們女子最好的愛情。”她捧着臉一臉夢幻,像足了青春期的少女憧憬愛情的模樣。

年若蘭重重拍了瑚圖裏肩膀一下,感同身受道:“是啊,堂堂儲君,只有太子妃一個女人,太子殿下真好呢!”

瑚圖裏暗暗觀察着年若蘭的表情,她果然很茫然,又很糾結。

“但這樣美好的愛情,要兩情相悅才行呀,如果我不喜歡,對方對我再好也是惘然。”

年若蘭呢喃了一句,又聲音很小地嘀咕道:“我穿越,就是為了四爺而來!”

瑚圖裏眼神暗了暗,看來年若蘭還沒有死心,不過現在年若蘭不是對手,她想的辦法是該怎麽把安蓉淘汰,否則……

該死的,安蓉太不好接近了,不然哪會這麽麻煩。

現在是九月份,離明年三月份也就半年時間,安蓉安敏在女學的課程結束了,以後不會再去學校,她要見她們着實不容易。

突然,年若蘭滕地站了起來,雙眼睜得大大的,看着街對面酒樓,就連小嘴都微微張開,震驚道:“她是安敏的妹妹安蓉?”

這是年若蘭第一次看清楚安蓉,她以前以為安蓉和安敏應該是長得一模一樣,就像五公主和六公主一樣,但親眼所見才發現,她以前被蒙蔽了。

年若蘭眨了眨眼,因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她居然看不到安蓉了,但片刻後,她又出現了。

“她怎麽回事呀?還會隐身嗎?”

年若蘭呢喃着,瑚圖裏望着外面的眼神更加暗沉,她現在基本上弄清楚了安蓉為什麽在京城不出名的原因了。

像她額娘等長輩都知道德寧格格的小女兒長得特別好看,但就是有些奇怪,那種奇怪的低存在感,總是讓人忽略她。

所以,不是安敏給的錯誤信息那樣的安蓉被安敏排擠,不得父母疼愛、看重,是安蓉本身就奇奇怪怪的。

經過她的調查,她知道費揚古和德寧格格夫婦倆對兩個女兒都非常寵愛,從七歲開始就教導她們打理生意。

安敏最初開了甜品店,後來又開了服裝店,這幾年下來,雖然沒有往京城之外擴張,但她的店鋪走的是中高檔檔次,所以生意非常不錯,反正一間店鋪每個月至少會盈利幾百兩銀子,幾間店鋪合起來也有兩三千兩銀子。

而安蓉就更誇張了,她開的鹵味鋪子,整個京城東南西北都開了分鋪。不知為何她的鹵味鋪子的吃食總是比其它鹵味鋪子的吃食好吃一些,香味可以香飄十裏那種,就算她不想讓她掙她的錢,她也忍不住不吃。

還有她開的花坊,依舊是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有分店,但她的花店好品質的花特別多,一盆花賣出去相當于一間小店一個月的利潤,偶爾養出極品花卉,那是幾千兩的交易額,更有好些花卉被送入皇宮,京城達官貴人想要她的花坊的極品花卉,說不得還得預定呢!

這幾年,安蓉也沒有額外發展生意,就是多買了兩個山莊,開發了水果基地和藥材基地,水果供應了自己家食用和上供進皇宮之外,外賣出來的不多,所以在京城不是人人皆知。藥材莊園出産的藥材全部供應給太醫院了,就算一些藥材商人羨慕嫉妒,那也不敢暗地裏耍手段,所以一般人也不知道。

……

年若蘭幾乎趴在了窗臺上,瑚圖裏揪着手帕站在她身後兩步之外,她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展示她最真實的表情。

“又不見了?”年若蘭一驚一乍,那雙水潤的眸子裏滿是震驚。

瑚圖裏暗暗思索着,安蓉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她的存在感太低了,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忽視她,但是為什麽四阿哥卻從始至終都不會忽視她呢?

被人灼熱的目光盯視着,安蓉和四阿哥豈能發現不了?兩人順着街道走了幾步,便朝左側望去。

年若蘭和瑚圖裏立即縮了回去,安蓉和四阿哥沒有看到她們倆,但看到對面茶樓二樓開着的窗戶,不禁納悶,到底是誰在偷窺他們?

既然窺視者不出來,兩人也不會為他停留,所以兩人繼續往前走。一刻鐘後,陳福上前一步來回話。

“主子,方才在茶樓的人是伊桑阿之女瑚圖裏格格和年遐齡之女年小姐。”

四阿哥和安蓉微微蹙眉,安蓉墊着腳尖戳了戳他的臉頰,說道:“你的爛桃花!”

“但我很冤枉!”四阿哥叫屈,他是真的覺得瑚圖裏和年若蘭這兩個穿越女有毛病,她們從不了解他,就因為他排行為四,又叫胤禛,就想嫁給他?她們連李雨梅這個與雍正帝有仇的重生女都比不了,枉費她們接受了那麽多年的義務制教育。

安蓉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忍不住嘀咕道:“你不是說你以前都沒有女孩子追你嗎?今生彌補了這個遺憾。”

四阿哥委屈道:“那我情願不要。”

兩人順着這個方向走了兩條街,四阿哥把安蓉送回了烏拉那拉家之後,便也沒有在宮外久久逗留,這便立即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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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孝已除,京城瞬間就熱鬧起來了,停滞了一年的各種賞花會、茶話會全都辦起來了,還有各種喜宴,那都是辦得熱熱鬧鬧、紅紅火火。

烏拉那拉家參加的第一個喜宴是大姨覺羅氏的七十歲壽辰,作為三等伯董鄂費揚古的母親,即便太後很不待見董鄂氏這個姓氏,但就沖董鄂費揚古的權勢,來給覺羅氏賀壽的賓客滿滿當當。

這長房出矮輩,幺房出長輩,這個道理一直沒有變過。

覺羅氏是安蓉的大姨,董鄂費揚古就是她的表兄,然而表兄只比她阿瑪小兩歲,每回到董鄂家,安蓉看着也是一臉大胡子的董鄂費揚古,叫表兄時,她都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不只是安蓉不習慣,安敏和雲淑同樣不習慣,表兄和阿瑪年紀一般大,表侄子、表侄孫比她們年紀大的比比皆是。

德寧格格領着女兒、孫女很早就到董鄂家了,先在後院見了壽星覺羅氏,而後打發了女兒和孫女,讓她們自己去玩兒,她則陪在姐姐覺羅氏身邊說話解悶,兼或招待來客。

“表姑婆,表姑。”安蓉、安敏和雲淑被丫鬟引導着來到園子裏,就有幾個年紀在五歲到十歲不等的小姑娘恭恭敬敬的福身行禮,然而安蓉、安敏和雲淑猶如被雷劈了一樣,三人繃着臉表情嚴肅極了。

雲淑木着臉道:“不用多禮。”

對面的小姑娘們倒是沒什麽特別的态度,也就安蓉她們覺得心中別扭極了。

很快就有賓客到來,未婚年輕女子都被引到這方園子裏,由表侄女、表侄孫女等招待,安蓉坐在桌子邊就嗑瓜子、吃水果點心,目光偶爾在一衆貴女身上停留,更多的是看對面那一片黃色的菊花。

一不留神,安蓉沒有發現來了一個對于董鄂家陌生的客人,赫然是瑚圖裏。

瑚圖裏直接往安敏身邊走去,發現安敏身邊右邊坐了人,左邊坐着她的侄女雲淑,在雲淑的左邊卻空了一個位置,她眼睛一亮。

“這裏沒人嗎?”她彎着腰就要往空位坐下去,但伸出去的手卻碰到了溫熱的**,她佯裝驚訝道:“居然有人嗎?”

安敏和雲淑瞬間被驚動了,兩人齊刷刷扭頭看向來人,而更被驚動的是安蓉好嘛,她睜大眼看着來人。

瑚圖裏的左手還搭在安蓉的肩上,隔着這麽近的距離,她才真切地看清楚安蓉的長相,然後內情升起一股濃郁的嫉妒之心,她實在是長得太好看了!

瑚圖裏眨了眨眼,把多餘的心思掩藏起來,驚訝道:“抱歉,我沒有看到這裏有人。”

安蓉微微笑了笑,搖頭道:“沒事。”

她盯着手臂上纖長的手指,瑚圖裏才尴尬笑了笑,把手縮回去了,然後她就發現面前的人确實變得恍惚起來,一會看得到,一會看不到。

安敏那臉色立即就拉下來了,雲淑饒有興致的看着,扭頭左右看了看,一巴掌搭在大姑姑手背上,安敏瞬間清醒過來,面上那點波瀾就消失不見了。

“瑚圖裏,你怎麽會來?”安敏心中很驚訝,她不記得董鄂家和伊爾根覺羅家有什麽來往吧?

瑚圖裏笑吟吟道:“安敏,你很意外吧?我随我額娘來給老夫人祝壽呀。”

安敏勾了勾唇,眼中帶着十二分的笑意,說道:“确實很意外。”

瑚圖裏咯咯笑了兩聲,目光看向安蓉,她睜大眼睛,心中意願強烈,果然就看到了她。

“這位格格是?”她星星眼道:“你好漂亮,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呢?”

她的目光又立即看向安敏,好奇道:“安敏,她是?”

戲真多,你前生怕不是戲精學院畢業的吧?安敏心中腹诽着,面上笑眯眯道:“這是我妹妹安蓉。”

瑚圖裏雙眼瞪大,托腮驚訝道:“你就是安蓉?難怪安敏藏着掖着不介紹她的妹妹給我們認識,原來是怕妹妹搶了她的風頭。”

安敏冷哼了一聲,白了瑚圖裏一眼,目光朝左側的青石板路看去,因為又有人來了。

安蓉抿唇一笑:“瑚圖裏格格,久聞不如見面。”

“不不不,安蓉格格,我對你才是聞名不如見面。”瑚圖裏捧着下巴一臉花癡的樣子,嘴裏還不停地呢喃:“你好美哦。”

安蓉笑了笑:“多謝誇獎。”

瑚圖裏來董鄂家就是為了接近安蓉,目的達成了,就是要想方設法地和安蓉做朋友。

但安蓉并不想和她這個心機分子做朋友,對她的各種要求都聽而不聞,瑚圖裏非常洩氣,她這副模樣是真的,且心中非常氣憤,安蓉怎麽就這麽油鹽不進呢?

董鄂家的壽宴結束之後,德寧格格領着女兒和孫女又參加了一些貴夫人的賞花會,還有娘家的喜宴。

進入十月份之後,天氣徹底冷了下來,黃葉滿天飄飛,山林枝頭光禿,滿目都是蕭索的景象。

除了随額娘出門之外,安蓉就不怎麽出門了,對于瑚圖裏一而再再而三地發請帖邀請她參加一些閨蜜會,她也都婉拒了。

至于安敏,她直接和瑚圖裏鬧翻了,直接說她的朋友只能是她的朋友,而不能變成妹妹的朋友,既然瑚圖裏要爬牆,那她們就不要做朋友了。

今天,烏拉那拉家上上下下比較高興,因為去了外地将近兩年多的二奶奶、三奶奶領着孩子回京了。

當然她們還在路上,大約五天之後,就能到京了。

三十一年秋天,富昌、富存大婚之後,就攜着妻子去了松江府,而後三十二年春天,二奶奶海佳爾曼、三奶奶西林覺羅葉吉兩人前後腳懷孕,在去年冬天兩人依舊是前後腳誕下孩子。

海佳氏生下的是一個兒子,取名雲洛。西林覺羅氏生下的是一個女兒,取名雲霞,因為孩子是出生時正好漫天晚霞,于是就取名為雲霞。

兩個孩子馬上一周歲了,恰好回京來辦周歲宴,德寧格格領着大兒媳婦兆佳氏就在忙這件事情。

雲洛是十一月十二日出生的,雲霞是十一月十八日出生的,兩個孩子一起辦周歲宴,就幹脆都提前,是以周歲宴選在了十一月初十。

這一天,烏拉那拉家大門大開,紅地毯都鋪了長長的二十米那麽遠,門口馬車迎來送往,賓客紛紛被迎進府門。

賓客當中,相當一部分人是費揚古軍校學生的家長,平時費揚古不收禮,他們想送禮都沒地,所以有了由頭,這禮物就差用擔子擔進府門了。

如果說大部分賓客覺得只是歉于人情不得不來吃喜宴,但當太子、太子妃抱着小皇孫一道來了,氣氛就更加熱烈了。

那麽四阿哥的到來,就不如太子夫婦受人矚目了。

諸位來客當中,四阿哥較其他貴公子身份貴重多了,于是六格被大哥星禪派來招待四阿哥。

六格對四阿哥不陌生,但今天家中客人實在不少,所以他要招呼的客人也不少,什麽同齡的表兄表弟等等,最後幹脆所有人都圍着四阿哥。

鑒于四阿哥‘破案錦鯉’的名聲在外,這些小男生們對推理破案還是比較感興趣,雙眼亮晶晶的望着四阿哥,想知道更多關于探案的故事。

女客這邊,由安蓉、安敏領着侄女雲淑一起招待貴女們,知道太子和太子妃的到來,大家還特地跑去瞧了太子妃。

瑚圖裏沒有動,她随意攔了一個丫鬟詢問男客那邊來了哪些人?她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呢?

相比于去探看太子妃和小皇孫,對于瑚圖裏她們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而言,未婚的年輕男子才是她們話題和目光的焦點,想到男客那邊去的不只是瑚圖裏,于是瑚圖裏就成功撺掇了幾個心思單純的想看美男子的女子一塊去看美男了。

但很可惜,瑚圖裏想揪着四阿哥落單的機會去偶遇他,這個如意算盤落空了。

四阿哥知道今天安蓉是沒有空閑的,作為主人家,她要招呼客人,即便她的低存在感幫不上什麽忙,但仍然不能擅離職守,所以他根本沒有和安蓉私下裏相約,他真的是來吃周歲宴席的。

安蓉趁着空閑時間了解了一下瑚圖裏的行蹤,對她和幾個小姑娘跑到男客那邊去,她一點也不意外。

她雖然不怕瑚圖裏算計四阿哥,但也怕出什麽意外,于是讓瑞彩找了一個丫鬟,專門盯着她,別讓她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或者發生什麽意外。

忙忙碌碌,等到抓周宴過後,所有賓客離開,已經是下午申時左右了。

四阿哥托六格給安蓉帶了話,他就和太子、太子妃一塊離開了,作為最大的權二代,費揚古領着兒子親自送他們出門的。

“聽說你們刑部來了一樁死刑案子,你要出差嗎?”太子和抱着兒子的愛蘭珠坐一邊,四阿哥坐對面,将近九個月的弘昭小嘴吐着泡泡,睜着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對面的叔叔。

每個死刑案子,刑部幾乎都要派人去當地核實,這次這樁案子,非常離奇,刑部已經讨論了好幾天,還沒有一個定論,所以這樁案子必然要派人去核實。

四阿哥點了點頭:“對,女兒下毒毒死了自己娘家所有人,包括父母。這案子其實很清楚,但一個女兒居然害死了自己娘家所有人,這本身就讓人恐懼,所以刑部要調查清楚。”

他也沒有細說了,如果說兇手确實是這個女兒,哪怕她再有苦衷,她都必須承擔殺人的惡果。

太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了,刑部案卷屬于秘密,一般不告訴外人。

他一把抱過兒子,抓着兒子的小手朝對面晃了晃,笑嘻嘻道:“小子,認識對面的人嗎?等你四叔回京,只怕你就不認識了喲!”

四阿哥和弘昭對視着,他琢磨着要不要給他露一個笑容,就聽到對面弘昭突然說話了。

“叔…叔,叔…叔!”他拍着小手非常歡快的笑着,但卻震驚了太子和太子妃。

太子瞪着大眼睛,把兒子轉了一個方向,與他面對面對視着,滿臉嚴肅道:“叫阿瑪!”

弘昭眼睛清澈明亮的望着父親,父子倆大眼瞪小眼,倒是叫愛蘭珠撲哧笑出聲:“我們教了這麽久的阿瑪、額娘、爺爺,結果這小子第一次開口,卻叫了四叔。”

四阿哥唇角微微上揚,他有點小高興,探身搶過侄子抱在懷裏。

換了人,弘昭就扭頭好奇的看了四阿哥一眼,但他很快扭頭盯着對面繃着臉的太子。

下一刻,弘昭直接扭着身子面對着四阿哥,雙手扯着四阿哥的衣領,小腿結實有力地在四阿哥身上跳來跳去。

“阿…瑪,阿…瑪!”弘昭咯咯笑着,後面一個字不甚清晰,但大家仍然知道他喚的就是阿瑪。

四阿哥沒忍住笑出聲,愛蘭珠更是也沒有忍住笑出了聲,唯獨沒有笑的是太子,他整個人都快黑透了。

“咳咳,二哥承讓了啊!”占了侄子第一次開口的福利,又占了他叫阿瑪的便宜,四阿哥就算再冷硬的人,心頭也高興幾分。

太子磨了磨牙,最後冷哼一聲,傲嬌的別過頭,他決定生氣了,不理睬兒子了。

弘昭可不怕父親,太子和太子妃兩人是慈父嚴母,原本愛蘭珠是沒打算對兒子嚴格的,畢竟兩輩子唯一的孩子,她也想當一個溫柔的母親,哪知道太子這麽不靠譜,無奈之下,作為父母選擇角色,太子拿了慈父,她就只能扮演嚴母了。

相對于太子吃醋兒子第一次開口不是叫他,就算會叫阿瑪了,也不是叫的他,康熙帝這個祖父吃醋更像是打翻了醋缸。

“弘昭啊,叫瑪法。”康熙帝抱着孫子引導了好一會,弘昭咬着手指頭看着他,就是不開口。

旁邊太子那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說道:“你教他叫爺爺可能還叫得出口,叫瑪法就算了吧。”太複雜了,叫不出口。

康熙帝果然妥協了,重新教孫兒叫他爺爺,這回果然順利許多,教了五次之後,弘昭咬着手指頭就大聲叫出口了。

“爺爺,爺爺!”弘昭別提多高興了,但更高興的是康熙帝,他連聲應道:“诶诶诶,弘昭真聰明。”

弘昭會開口說話了,毓慶宮就迎來了一波小浪潮,諸位阿哥、公主紛紛往毓慶宮跑,想要親耳聽侄子叫他們叔叔、姑姑,聽着那脆生生的奶音,榮譽感不要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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