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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選#秀

八阿哥依舊每天執着地傳信給康熙帝,李德全這個信使夾在中間兩面難做人。

他這反常的舉動讓嫔妃們驚訝,她們猜測,八阿哥到底想做什麽,不怕惹得皇帝不喜嗎?

一衆阿哥、公主更好奇,但八阿哥誰也不說,而太子和四阿哥雖然心知肚明,卻不會插手,這件事情就看最後康熙帝如何考量了。

還有兩天就是康熙帝的四十二歲壽辰,不過今年恰好又是選秀,又是科舉,所以康熙帝這壽辰并不會大辦。

毓慶宮,愛蘭珠彙報了一下關于康熙帝壽宴的事情,雖然不大辦,但他們做兒女的總要有所表示,三月十八日的中午、晚間,皇宮會有壽宴,單單就嫔妃、阿哥和公主們參加,還有邀請了宗室一些得寵的親王、郡王,比如簡親王、康親王、克勤郡王等。

講完了一下內外的正事,夫妻倆就閑談一些宮裏宮外的八卦趣聞。

“殿下,阿瑪會被八弟說服嗎?”愛蘭珠很好奇,到底康熙帝最後會不會屈服于八阿哥?

太子搖頭道:“我沒有十足把握,不過五妹妹六妹妹分別定下了納蘭家和赫舍裏家,按照阿瑪原本的想法,他只怕會把八妹妹指給佟家,但皇貴妃拒絕了,那麽給八妹妹挑驸馬,就有些頭疼了。”

當然不論八公主嫁給誰,誰也不能苛待八公主,只是總想挑一個适合八公主的驸馬,這世上最難的就是适合二字。

愛蘭珠含笑道:“那麽,你覺得八弟說的人選如何?”

太子沉吟片刻之後,說道:“鄂爾泰自然是極好,就算原本有不好之處,這些年跟在四弟身邊,也都被矯正過來了。”

又是頓了一下,才道:“不過鄂爾泰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家夥,他會對妻子極好,但可能沒有什麽浪漫技巧。”

沉迷于學習,沉迷于做官,這就是鄂爾泰的狀态。

“論性格的堅韌,鄂爾泰在補熙和富爾敦之上,且還比張廷玉更強一籌。”太子對鄂爾泰毫不吝啬美好的贊譽。

太子的好基友,分別有四人,海富、孔傳铎、張廷玉和蘇日勒,蘇日勒就是固倫淑慧長公主之孫,長公主給太皇太後侍疾時,就把孫子拜托給太子,蘇日勒跟在太子身邊,這幾年倒也漸漸磨煉出來了。

蘇日勒和四公主恪靖公主訂婚了,婚期就在今年的秋天。

……

阿哥所,夜色清涼,牆角、草叢中傳來啾啾蟲鳴聲。

四阿哥在書房看書,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收拾了一下,打算洗漱就寝了。

蘇順手上拿着一疊紙張進來了,他眉頭緊鎖,好像有什麽為難的事情一般。

“主子,剛剛傳進來的消息。”他看完了整個情報,感覺到無比的匪夷所思,他覺得難以想象,一個女子居然在短短一年半的時間裏組建了一個那麽龐大的組織。

四阿哥一邊看情報,一邊聽蘇順彙報。

“主子,瑚圖裏格格收羅了許多江湖人士,她手上的勢力不小,好像已經滲進宮裏了。”蘇順是真的佩服伊爾根覺羅瑚圖裏了。

四阿哥心中也難掩驚訝,他腦子轉啊轉,仍然對瑚圖裏的能力給予了充分的贊譽。

“這些江湖人士都是些什麽人?有沒有朝廷的通緝犯?”

蘇順搖頭:“倒是沒有查到有朝廷的通緝犯,但那些人個個都是狠角色。”

不是通緝犯,不代表這些人沒有問題,只能說瑚圖裏不網絡通緝犯,是清楚的知道,她若是與朝廷機構作對,準沒有好下場,所以她要先避開這個雷區。

“有查到對安蓉乘坐的馬車那兩匹黑馬下暗手的黑手了麽?”四阿哥最關心這個問題,還有她的速度倒是快,都把手腳伸進皇宮來了,厲害了厲害了!

蘇順搖頭:“還沒有,下面還在追查、篩選。”

最近京城來了許多外地人,要追查起來難度就加大了,且又是毫無頭腦的查那麽一個人,等于大海撈針。

四阿哥看完之後,吩咐蘇順繼續調查,至于這份情報,明日他拿給皇貴妃看一看,這皇宮進來了這麽多耗子,她這個皇貴妃肯定要擔責任呀。

上床之後,四阿哥就瑚圖裏的豐功偉績給安蓉彙報了一下,安蓉被雷得外焦裏嫩,總感覺瑚圖裏這做法有點熟悉,她是想走女強路線嗎?

如果不是站在她的對立面,安蓉會給予瑚圖裏充分的支持,畢竟女人就是男人的另一半,是能撐起一半天的。

清早,枝頭小鳥就在叽叽喳喳地叫喚了,安蓉醒來之後,洗漱穿戴整齊,就往正院跑去。

德寧格格也才剛剛起來,費揚古一早就上朝去了,最近京城事務多,費揚古就沒有回軍校,一直在京城待着,打算等送了女兒進宮選秀,他再回軍校。

安蓉是過問一下額娘,大哥那裏調查得怎麽樣?有什麽突破性的進展嗎?

德寧格格搖頭:“有是有,但沒有找到兇手。”

安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把四阿哥告訴她的消息轉而告訴額娘,哪知德寧格格表示,他們也查到瑚圖裏手上有一批人手,來自于江湖上一些有名的俠士、義士,不過星禪查出來的人選沒有四阿哥手下調查的那麽詳細。

而此刻,四阿哥正在承乾宮,把那份情報交給了皇貴妃,皇貴妃看完之後,直接炸毛,這是想在她的地盤攪風攪雨,問沒有問過她答不答應?

不過皇貴妃表示挺無奈的,馬上就是皇帝壽宴,又馬上就是選秀,她現在根本沒法裁人,只能等選秀結束之後,馬上進行小選,等新進宮的宮女調-教好之後,就能放一批老宮女出宮了。

兩天後,康熙帝的壽辰,宮裏宮外都熱熱鬧鬧,不過白天的時候,因為要照顧貢院考生的情緒,所以沒有引起任何大的響動。

等待傍晚時分,考生交卷之後,京城各處才響起了煙花爆竹的聲音。

當然這些考生還出不來,要等到次日清晨,貢院開了門,才會被放出去。

三月二十日,選秀開始,第一環的宮選開始了,除了極個別者免選之外,全大清所有四品及以上官員的女兒全都聚集在皇宮之北神武門處。

安蓉和安敏兩人背着個小包袱排在隊列當中,作為一品大員的女兒,兩人自然排在隊伍最前面。

對于脫光衣服檢查身體,雖然有些羞恥,但就像在集體澡堂洗澡那樣,大家都有,有什麽可羞恥的呢?

不過這嬷嬷應該是皇貴妃特地吩咐過了的吧?對安蓉、安敏的檢查并沒有什麽讓人無法接受的動作,只是認認真真審視過後就過了。

然後過了的人就直接被領進宮,湊足了二十人,就有宮女來引導她們往未來一個月的住處走去。

就在選秀和批改試卷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星禪急匆匆從侍衛營跑回了家,他現在大小也是侍衛營一個頭領,所以時間上比普通侍衛要自由一些。

“額娘,我們剛剛才查到這個人,但他死了。”星禪有些郁悶,他們查了許久,才查到這個老乞丐,哪知道他昨夜死在了破廟裏,初步檢查是被毒蛇咬了之後,中蛇毒而亡。

德寧格格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如果真是瑚圖裏做的,那麽她身邊真是人才濟濟。”

“如果不是瑚圖裏所為,那麽幕後黑手也是個人才。”只是他們仍然傾向于是瑚圖裏所為,因為實在想不出還有誰和安蓉過不去。

同一時間,四阿哥也正在聽蘇順的彙報,他們調查的比較詳細一點,那個老乞丐別看七老八十的樣子,其實才五十來歲,是二十年前西南一帶特別有名的神箭手,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老乞丐就銷聲匿跡了,直到被人找到。

“死了?”四阿哥皺眉,這明顯是被殺人滅口了呀,這個老乞丐流浪了世間這麽久,應該是在找什麽人,沒道理心願還沒有達成,就先死了吧?

四阿哥郁悶難消,鄭重思考之後,說道:“蘇順,把所有文件送去給太子,太子會知道怎麽辦的。”

蘇順應聲之後,就拿着他們調查到的關于瑚圖裏的所有情報送到了毓慶宮,交到了太子的手上。

太子看完之後,臉色黑沉如鍋。

然後讓陳餘去傳索額圖和伊桑阿,索額圖和伊桑阿兩翁婿在毓慶宮門口碰上,本來索額圖沒當一回事,看到女婿了,那登時腦子裏就敲響了警鐘,太子找他的事情肯定跟伊桑阿有關,但到底是什麽事情呢?

索額圖和伊桑阿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出在外孫女/女兒瑚圖裏身上,聽完太子所言,索額圖和伊桑阿眼睛瞪得牛眼睛那麽大。

“殿下,會不會弄錯了?”索額圖仍然不大相信,外孫女在他印象當中是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女孩,怎麽轉瞬間就變成了手上擁有着一股龐大勢力的幕後之人,這跨度太大了!

伊桑阿也不相信呀,他女兒是多麽乖巧可愛的孩子,怎麽會是太子口中那麽乖張的人呢?

太子神情寡淡,嚴肅道:“本來我不想管,但表妹所作所為遲早會突破我的底線,所以還是告訴叔公、姨父,不然等表妹做出更大的事情來,那就更不好收場了。”

索額圖、伊桑阿仍然雲裏霧裏,完全想不明白,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她怎麽會有這樣大的膽子做出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瑚圖裏對四弟有一種偏執的執念,想來姨母和姨父應該知道,瑚圖裏向你們坦白過,她想嫁給四弟,但被拒絕了吧?”

伊桑阿眼睛鼓得更大了,手都在打哆嗦,呢喃道:“可是,她就說了那麽一次,夫人坦白告訴她之後,她後來沒要求……”

太子抿了抿唇:“那是因為她知道你們這裏走不通,就想曲線救國。事實上,二月份德寧格格領着兩個格格去潭拓寺拜佛,在回來的路上,出了意外,差點發生不可挽回的悲劇,我懷疑就是瑚圖裏所為。因為在她的認知裏,只要安蓉格格出了事,四福晉就會換人,而這一屆選秀,滿人當中家世相當的秀女并不多……”

除了安蓉、安敏,就還有兩個一等公、一等侯之女,不過一等侯之女長相很平凡,一等公就是勇勤公朋春之女董鄂氏,歷史上的三福晉,至于蒙古秀女和漢人秀女,不在考慮當中。

不需要太子多說什麽,索額圖和伊桑阿已經完全明白了,但同時,兩人後背驚出一股冷汗。

如果有心算無心,瑚圖裏所為說不定還真成功了,但她的小算盤全在太子和四阿哥眼中,從一開始她就成功不了。

索額圖、伊桑阿眼睛都直了,根本不知道作何反應。

太子最後說道:“姨父,複選之時,瑚圖裏會被摞牌子,你們回家自己處理吧,但要說明一點,四弟他沒有想娶安蓉格格之外的女子為福晉,所以瑚圖裏那裏,你們一定要打消她的念頭,否則即便是我,也不能勉強四弟。”

伊桑阿機械地點了點頭,索額圖不作聲,他覺得外孫女真是找死,這根本是給家族惹禍,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和父母商量,非要自己來?

太子手上事務繁忙,沒空留索額圖和伊桑阿吃飯,所以事情說清楚了,索額圖和伊桑阿就離開了。

況且兩人也無心在毓慶宮逗留,他們在想怎麽處理瑚圖裏的事情?

知道女兒/外孫女的真面目之後,索額圖和伊桑阿就期盼她千萬不要在宮裏惹出亂子來,否則這個女兒/外孫女就只能舍棄了,總不能因為她一個人,就不顧整個家族了吧?

索額圖跟着女婿一起去了伊桑阿府上,赫舍裏氏看到親爹,還是很開心的。

但很快赫舍裏氏就開心不起來了,聽完伊桑阿所言,她完全不敢相信,那樣打打殺殺的事情會是她女兒所為?

“複選會在十天之後,等她落選,你們就趕緊給她定親。”索額圖神色淡淡,他琢磨着都落選了,那總該死心了吧?

伊桑阿和赫舍裏氏忙不疊地點頭,兩人原本以為還有不少時間選擇,所以對于相看好的女婿人選,他們還沒有認真考察,打算等選秀之後,慢慢的考察來着,現在嘛,等不及了。

皇宮,西北角,秀女住的地方。

安蓉和安敏住在同一間房間,給她們配的室友就是勇勤公朋春之女董鄂依藍,還有科爾沁達爾罕親王之女博爾濟吉特薩仁。

在她們對面的房間裏,配置同樣豪華。來自蒙古喀爾喀地區,土謝圖汗之女博爾濟吉特其木格;黑龍江将軍杜爾伯特阿木爾之女烏蘭,巴林部落紮薩克多羅郡王博爾濟吉特托雷之女蘇日娜,最後一人就是瑚圖裏。

黑龍江将軍是在大清收複東北之後設立的一品軍官,主管黑龍江一帶所有的軍事要務。

這種分布情況,安敏和安蓉心知肚明,但瑚圖裏卻覺得郁悶,她是打聽過今年秀女名單的,按照她的預測,她一定會和安蓉分配在同一個寝室的,但卻不想被分開了,她被插到蒙古秀女這一個寝室,而安蓉她們寝室卻被安插進了蒙古親王之女。

等到安置下來,就有人開始竄門了。

薩仁和蘇日娜是好朋友,所以薩仁跑去對面寝室竄門,而後就帶了對面寝室所有人回來,瑚圖裏沉默寡言的跟在最後面,看到安敏和安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惜薩仁、蘇日娜、烏蘭都是心思粗的人,發現不了她的小心思,董鄂依藍神情淡淡,更不會關心她的情緒,安敏、安蓉看見了也沒有看見。

不過第一天,大家都只是小小的試探一下,看看哪些人好相處,哪些人不好相處,畢竟要在宮裏呆這麽長時間,弄清楚室友和鄰居的性格,才好拿出更好的相處方式。

安蓉一如既往地當她的背景板,連安敏大部分時間都想不起她,何況是其他人。

瑚圖裏非常郁悶,她心心念念想着怎樣淘汰安蓉,但大部分時候轉瞬間就把她忘在腦後了,等她獨處時,才想起她的目的是什麽,而時間已經過去了。

“安蓉真的有毒。”瑚圖裏咬唇氣惱極了,她想來想去想不到什麽好辦法能淘汰安蓉,整個人都快急出火來了。

一轉眼就是十天過去,這十天時間,沒有一位嫔妃宣召秀女,秀女們每天晌午、傍晚時分可以到禦花園散步,這期間确實遇上了許多嫔妃,但沒有一個嫔妃表示出了對某個秀女的偏愛。

次日就是複選,夜深人靜時,秀女們躺在床上沉睡,有部分人睡不着,想着自己的未來,心情極端惶恐不安。

瑚圖裏一點沒受影響,她睡得很好,她本就沒打算在複選之前動手,這時間太短,怎麽也要等後面再想辦法。

但不到五個時辰,皇貴妃領着兩宮貴妃、四妃複選甄選時,對着她神情冷淡道:“摞牌子。”

一陣天旋地轉,要不是心志彌堅,瑚圖裏差點就真的暈厥了。

複選落選的秀女立即被送出宮,瑚圖裏背着包袱跟着宮女走到神武門處,整個人眼睛是茫然的,腦子是空蕩蕩的,她怎麽就落選了呢?

她知道阿瑪、額娘已經為她相看好幾個人選,就等最後殿選時落選回家,但她怎麽也想不到複選時她就落選了。

“小妹!”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瑚圖裏擡頭望去,看到二哥,她滿腦子都是疑惑,家裏人怎麽知道她落選了呢?

瑚圖裏走近之後,才發現馬車裏坐着阿瑪伊桑阿,但伊桑阿的臉色算不上好,瑚圖裏別的本事沒有,但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阿瑪為何不高興?是因為她落選嗎?

伊桑阿神情淡淡道:“回家!”他看了一眼女兒,往後面坐了坐,瑚圖裏上車之後,就坐在門邊,外面是二哥駕車。

瑚圖裏被阿瑪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毛,伊桑阿心中是滿滿的不解,他那乖巧可愛的女兒怎麽會在身體好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呢?

是他們以前忽視了麽?就因為身體不好,所以瑚圖裏隐藏了自己的真性情……

……

皇宮,複選之後,宮裏少了四分之三的人,只留下四分之一的秀女。

安蓉她們寝室所有人都過了複選,當她們知道對面寝室有人落選了,全部人都表示驚訝。

“瑚圖裏格格可是文華殿大學士伊桑阿之女,還是太子殿下的表妹,她怎麽會落選呢?”這是董鄂依藍、薩仁、蘇日娜、烏蘭、其木格最為想不通的地方。

安敏、安蓉心知肚明,但肯定不會為大家排疑解惑。

沒有了一個時時刻刻都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安蓉覺得晚上睡覺空氣都變香甜了。

這後面,秀女每天跟着嬷嬷、宮女學規矩,不過時間越往後推,每天學習規矩的時間越短,她們被允許到禦花園散步的時間越多。

太後、皇貴妃、兩宮貴妃和四妃開始輪流宣召諸位秀女了,安蓉她們每天就跟趕趟似的,皇貴妃宣召了,就被宣貴妃宣召,第二天又被太後和宜妃宣召,總之就沒有空閑的時候。

四月初三,大家正在禦花園裏賞花,有宮女說起今天是會試放榜之日,秀女們頓時來了興趣,就讓宮女多說點宮外的消息。

這會試頭名是誰?前十名是誰?其中有長得好看的年輕男子嗎?

宮女笑眯眯道:“有呀,這屆考生非常優秀,前五十名當中有十名都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男子。”

“這頭名是江南的考生,年紀二十七歲,不過可惜已經成親了。”旁邊小太監捂着嘴咯咯笑了起來,他這姿态比女孩子還嬌美呢。

緊接着安蓉他們就了解了會試大致情況,其中四阿哥的三個好基友赫然榜上有名,鄂爾泰名次最靠前,是第五名。富爾敦其次,是第十五名。補熙是最後,是第四十名。

安蓉突然想起八阿哥為了讓鄂爾泰當妹夫,正與康熙帝較量,所謂每天一封信,特別執着、勤懇,讓康熙帝又氣又郁悶。

他氣的是兒子勤懇的不對地方,郁悶的是他對兒子的要求總是忍不住心軟,當然不涉及朝政。

晚間,安蓉特意詢問了一下關于八阿哥和康熙帝較勁的事情,四阿哥說他也不知道結果,反正不管康熙帝答不答應,八公主都沒有什麽妨礙。

說實話,對于八公主,四阿哥都有些無能為力,因為她太乖順了。對于父母和兄長的話,那就是聖旨,她絕對不會違背的,所以她嫁給誰都可以,她也一定會過得很開心,不開心的話,就讓兄長出面,反正她是絕對不會不開心的。

聽了一耳朵的八卦,安蓉心滿意足的睡覺了,但第二天,她一覺醒來,四阿哥告訴了她一二驚悚的消息。

那就是瑚圖裏逃婚了,伊桑阿府上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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