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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人生大事

弘昭一點不認生,被額娘抱着,他雙眼睜得大大的,好奇的望着對面正在吃飯的陌生人。

太子一把抱過兒子,神情就有點嘚瑟了。

愛蘭珠嘴角抽了抽,她很想提醒太子,別太得意忘形,弘昭的性子有點人來瘋,說不定下一刻就狠狠打了他的臉。

“哈哈哈哈,弘昭,認不出了麽?這可是你四叔呀,忘了嗎?”忘了好呀,忘了好呀。

四阿哥吃好之後,趁着太子不備之際,一把奪過侄子,抱在了懷裏。

陡然從熟悉的阿瑪懷裏來到了陌生人懷裏,弘昭先是看了阿瑪和額娘一眼,就含着手指頭好奇的望着四阿哥。

“小弘昭,我是四叔,下次記住哦。”四阿哥神情平穩,說實話,對于孩子這種危險的生物,他一向不怎麽多靠近,因為作為警察,在公安局,見過太多熊孩子了。

弘昭好似想到什麽好玩的事情了,突然撲哧撲哧笑出聲,在四阿哥懷裏蹦啊跳啊。

“四叔,四叔!”他的發音很清晰,張着的小嘴可以清楚看到幾顆門牙,小模樣特別可愛。

四阿哥心頭瞬間軟了一大截,心中暗暗想着,這侄子都這麽可愛了,以後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也這麽可愛?

太子翻了一個白眼,随即捧着臉幽怨的望着兒子,嘀咕道:“說實話,我都怕這小子出去被人拐走了,還傻乎乎地幫人家數錢。”

愛蘭珠微微一笑,她并不擔心兒子的性子,因為這麽多‘教育專家’,那也教不出傻子呀!

從毓慶宮離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四阿哥便直接回阿哥所了。

不想在阿哥所門口碰上了三阿哥,他微微拱手一禮:“三哥。”

三阿哥似乎在想什麽事情,表情美得都要上天了,陡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才微微控制了一下表情,以手抵着下颚,咳嗽一聲,說道:“是四弟呀,你出差回來了?”

四阿哥微微颔首,挑了挑眉道:“三哥這走路都帶風,有什麽喜事嗎?”

他腦子轉啊轉,三阿哥是十六年出生的,今年十八歲,他的福晉已經确定了,就是陳廷敬的孫女陳聽雨,上一屆選秀之後留牌子還沒有指婚,就等選秀結束之後,與他和五阿哥一起指婚。

三阿哥扯了扯自己的臉頰,有些讪然,眨眨眼道:“有嗎?我每天都很開心呀。”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裏面走,四阿哥聽到他這話,饒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以為是未來三嫂的本事……”

三阿哥的臉色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這下真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哈哈哈哈,沒有的事兒。”三阿哥嘴硬,馬上到岔路口了,立即和四阿哥分開了。

四阿哥好笑地搖搖頭,心中暗暗道,果然是春天來了,大家都思春呀。

想到這三年來三阿哥是如何在榮妃隐晦地調-教下,對陳聽雨從最初的微微抵觸,到現在的滿心歡喜,果然這世上什麽套路都有呢。

回到自己院子,蘇順、陳福領着一衆宮人來見主子,四阿哥勉力性的講了幾句話,就讓大家散了。

這時,外面傳來守院門婆子的聲音:“奴婢參見五阿哥。”

正廳離着院門口不遠,那婆子話音落,五阿哥已經走了進來,四阿哥立即起身,在門口迎接了一下。

蘇順、陳福上茶上點心,然後退出正廳,把空間留給兩位阿哥。

五阿哥欲言又止的表情太明顯,四阿哥略微一思索,大概就猜到他在煩惱什麽。

“五弟,你有事就直言,不必這樣。”他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或許五阿哥的煩惱在操心吃飽飯的人眼裏,那純粹是吃飽了撐的,不就是娶個媳婦兒嗎?他們想娶個媳婦兒還找不到呢。

作為被太後養大的阿哥,六歲之前,五阿哥是游離于衆位兄長之外的,還是六歲之後,搬入阿哥所,他才和兄弟們有了長久的接觸,才和睦起來,但因為身份所致,五阿哥始終徹底融入不到衆位兄弟當中。

四阿哥心中暗暗猜測,百科裏的胤祺也是太後養大,作為親近蒙古的阿哥,他的未來就已經定了,就連福晉都只是五品員外郎之女,可見康熙帝對他身份的忌憚。

他相信,在有親弟弟的情況下,胤祺在宜妃那裏得到的母愛有限,而這裏,宜妃只有胤祺一個兒子,自然全心全意為兒子着想。

現在宜妃只怕很後悔,當初為什麽要把兒子送給太後,導致兒子處于這麽尴尬的地位?

五阿哥的表情瞬間頹喪了幾分,低頭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麽。”

這一屆選秀,将會給三哥、四哥和他賜婚。三哥的福晉出自漢人,是文淵閣大學士陳廷敬之孫女。

四哥的福晉出自滿人,是內大臣烏拉那拉費揚古之女。而他的福晉出自蒙古,是蒙古王公之女。

當然蒙古王公之女,這身份足夠高貴,配得上他的阿哥身份,但他就是忍不住心頭失望……

四阿哥挑了挑眉,雙手捧着溫熱的茶杯,問道:“你的福晉人選定了嗎?”

五阿哥越發不敢擡頭,說道:“還沒有,阿瑪圈定了五個人選,兩個科爾沁親王之女,兩個喀爾喀親王之女,一個察哈爾鑲黃旗統領之女。”

四阿哥挑了挑眉:“阿瑪傾向于誰?”

五阿哥的聲音漸漸平靜了幾分,說道:“科爾沁達爾罕親王之女和喀爾喀土謝圖汗之女。”

四阿哥又問:“你傾向于誰?”

五阿哥張了張嘴,最後搖頭道:“阿瑪讓我見了人再做決定。”其實他心中有了傾向性,他想選喀爾喀土謝圖汗之女,博爾濟吉特其木格。

“反正都姓博爾濟吉特氏,沒什麽差別。”五阿哥有些賭氣般地補充了一句,但他始終垂着頭。

四阿哥輕輕一笑,對于五阿哥的心思,他自然看得明白。科爾沁和喀爾喀可不是同一個地方,都姓博爾濟吉特氏那又如何,人家只是一個姓,或許祖上許多代以前是同一個祖宗,現在可完全是兩個地方。

他也沒有揭穿五阿哥的心思,知道他現在處于青春叛逆期,所以讓他自己選的話,多半不會選擇科爾沁親王之女,而是喀爾喀土謝圖汗之女。

“五弟,四哥也不知該如何說,只能告訴你,別遷怒未來的五弟妹。”因為這果是她額娘宜妃做下的因。

想要借太後之手提高自己的身份,那麽就要承受親近太後得來的結果。

四阿哥自己心中分析,康熙帝一共十六個兒子,其中怎麽也要有四個兒子娶蒙古福晉,所以除了五阿哥胤祺和十四阿哥胤祹之外,這中間還會有兩個阿哥娶蒙古福晉,其中一個多半還是十阿哥胤俄,另外一個就酌情分析了。

“得到一些東西,必然要失去一些東西。日子是人過出來的,別盯着你沒有而旁人有的,你要盯着旁人沒有而自己有的。”

做了一回心靈導師,四阿哥心中給自己點贊,至于五阿哥能不能聽進去,還會不會鑽牛角尖,他也就愛莫能助了。

歷史上,五阿哥胤祺和五福晉他他拉氏可不就是相敬如冰嗎?只怕就是早期五阿哥鑽入牛角尖,覺得福晉身份低微,讓自己下不了臺,于是夫妻倆就漸行漸遠。

五阿哥回到自己院子,他在書房呆了許久,書房裏沒有電燈,窗戶是開着的,他望着窗外的繁星發呆。

新年後,他就被阿瑪告知,已經圈定了他福晉的人選,讓他到時候從中選一個。

他有點懵,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娶蒙古福晉,他去給額娘請安,結果額娘抱着他嘤嘤哭泣,說是她害了他。

宜妃心裏苦呀,當初她是想搭上太後,從而鞏固自己的位分,因為當時她認為自己還會再生孩子……哪知,後來情勢大變,她也未能再生下孩子。

五阿哥就越發心情苦悶了,這苦悶他還不知該向誰傾述,只能自己慢慢的想。

次日,四阿哥如常到刑部上班,半下午的樣子就從刑部離開了,然後來到春光樓。

春光樓是一座酒樓,不過和以前傳統的酒樓不一樣,經過年若蘭那酒吧模式的沖擊,酒樓、茶樓等都有不同的變革,越發像後世的休閑茶廳、酒樓那樣多樣性。

當然春光樓不是別人的産業,就是他的産業,他和富爾敦、補熙、鄂爾泰相約于此。

富爾敦、補熙和鄂爾泰比他來得早,他們仨已經聊上了。

“表哥,恭喜。”四阿哥一走進來就朝補熙做了恭喜手勢,因為他從皇貴妃處聽說了,補熙已經定親,是宗室貝勒之女,看在是佟家侄子的份上,康熙帝特別大方,給了她郡主的爵位。

補熙撓撓頭,有些窘迫的樣子,說:“嘿嘿,改天找時間讓四阿哥見見。”

四阿哥咧嘴笑道:“好啊。”

至于富爾敦和鄂爾泰的婚事,四阿哥愛莫能助,所以幹脆就不提。

“下個月就考試了,你們準備好了麽?”話鋒一轉,四阿哥說起下個月的會試,這離三月初九,也沒多少時間了。

說到考試,這三人眼睛就倏地亮了起來,整個人充滿了勃勃生機。

“準備好了。”相比于富爾敦和補熙,鄂爾泰現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科舉之上,他想考一個好名次。

補熙、富爾敦和鄂爾泰最近都在為會試做準備,已經不出來會友了,這是四阿哥外出歸來,他們才特意出來見他的,等回去之後,基本上就關禁閉,不到考試不出來。

……

就這樣,一晃十來天過去,就到了三月初九,全國各地的舉子将近三千人進入貢院參加會試。

在這期間,三月十二日,太子嫡子周歲宴,依舊在皇宮舉辦了抓周宴。

對于被這麽多賓客圍觀,弘昭是一點不害怕,他現在能走兩步了,最喜歡的活動就是扶着牆壁到處走來走去。

但抓周時,沒有牆壁,他就走兩步就跌坐地上了,然後他用爬的,爬得飛快,對于面前那麽多玩物是一點沒放在眼裏,圍繞着紅布一圈又一圈地爬啊爬,發出特別高興的笑聲。

康熙帝微微嘆了口氣,孫子的表現**特別強,該怎麽調-教呢?

太子嘴角抽了抽,黑着臉大聲道:“弘昭,玩夠了嗎?”

弘昭立即停下來,仰着頭好奇地望着周圍的人,看了看阿瑪,看了看祖父,最後目光看向額娘。

愛蘭珠一句話不說,臉上帶着微微的笑意,她若是敢板着臉,弘昭立即就會害怕,但這種場合,該是體現皇帝和太子威嚴的時候,所以愛蘭珠絕不搶戲。

康熙帝咳嗽一聲:“弘昭,這麽多玩具,你喜歡哪一個就拿一個。”

一衆阿哥和公主眼底帶笑,跟着起哄,他們心底哪能不知道,弘昭最不怕祖父和阿瑪,最怕額娘。

不過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自然是皇帝最大,太子第二大咯!

弘昱扶着桌子柱子,大聲道:“弟弟,你忘了嗎?你要抓周呀!”

宮裏就只有兩個孩子,弘昱比弘昭大一歲半,如果沒有生病,那是每天都到毓慶宮找弟弟玩耍的,兄弟倆感情特別好。

因為父母不在京城,弘昱雖然有惠妃疼愛,但他最喜歡太子和太子妃,當然大家都看得明白,他心底是渴望自己的父母的,喜歡叔叔嬸嬸,是移情作用。

最後,弘昭玩累了,才像模像樣的在一堆物品當中翻來找去,就像他在毓慶宮找玩具一樣,一點不陌生,他在找熟悉的物品,找啊找最後就找了一個最大的玩具抱在懷裏。

康熙帝立即笑眯了眼睛,連聲道:“好好好,弘昭好樣的。”

衆臣跟着附和,命婦們也都笑着恭維,唯獨太子妃眼角暗暗抽搐了一下,對于弘昭的性子,他們做父母的最了解,所以那個大塊頭是這幾天太子拿在手上逗弘昭的玩具,弘昭喜歡尋找自己熟悉的東西,這滿桌子的物品,沒有一件熟悉的,所以他焉能不拿大塊頭的玉印?

太子也笑眯了眼,心中暗暗道,兒子啊,你可要快點長大,阿瑪的自由可就系在你的身上了啊!

弘昭抱着玉印看了好半天,最後确定确實是阿瑪說的他丢失的東西,于是他雙手抱着玉印,朝阿瑪大聲地啊啊叫着。

太子和太子妃自然明白兒子這是什麽意思,他這是邀功。

太子嘿嘿笑道:“兒子,好樣的。”他豎起了大拇指,弘昭看到這個手勢,果然笑得口水直流。

四阿哥、八阿哥嘴角抽了抽,他們豈能不知道太子私底下訓練過弘昭,且三阿哥他們可能覺得太子是想讓弘昭讨康熙帝的歡心,鞏固太子的儲君地位。

當然這樣想也沒錯,太子确實有這個意思,但他更多的含義是趕緊讓兒子接他的班,他才好浪跡天涯呀。

抓周宴結束之後,康熙帝就領着大臣離開了,皇貴妃和太子妃招待命婦等。

宮裏的桃花開了,康熙帝領着重臣去賞桃花了,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康熙帝身邊一個大臣都不剩了,他正覺得輕松惬意呢。

納蘭明珠去而複返,康熙帝活動了一下手腳,回頭看到他,納悶道:“明珠,還有何事?”

納蘭明珠行了禮,走近幾步,才恭敬道:“皇上,奴才是向您求親的。”

康熙帝:……

這納蘭明珠腦殼壞了嗎?求哪門子親?當然康熙帝轉瞬間就想明白了,他的五公主、六公主、七公主、八公主轉瞬間就要長大了,他還沒有考慮過她們的婚事呢。

納蘭明珠繼續說道:“皇上,奴才是誠心實意的,奴才嫡長孫十六年生人,今科已經下場考試,奴才相信奴才孫子德才兼備,完全配得上公主之尊。”

康熙帝微微眯着眼,摸着下巴說道:“朕記得你孫兒好像是老四的伴讀?”

“還要多謝皇上,點了奴才孫兒富爾敦做四阿哥的伴讀。”納蘭明珠是真心實意的,可以說孫子做了四阿哥伴讀之後,那變化就特別大,比以前一副有點小受氣包的模樣好多了。

這孩子嘛,父親等于沒有,母親為了生他而亡,盡管祖父祖母精心照顧,但可以管他吃喝,卻無法完全照顧到他的心裏,所以以前富爾敦是有些脆弱的。

“朕考慮考慮。”康熙帝心中思量開了,富爾敦的身份确實很适合,他要給五公主、六公主找的驸馬本就是滿人,納蘭明珠的孫子,這再好不過了。

納蘭明珠達成所願,美滋滋的離開了。

稍晚點,康熙帝回到禦書房辦公,太子亦來幫着批閱奏章。

康熙帝提起納蘭明珠向他替嫡長孫富爾敦求娶公主的事情,太子一點都沒有意外,因為兩年前他就知道了。

當然這件事情不能透露給康熙帝知道,不然他會覺得自己的皇帝權威遭到挑釁。

“阿瑪,明珠為孫子求娶公主,明兒叔公也會為他孫子求娶公主。”太子幽幽道,反正索額圖是不會屈居于納蘭明珠之下的。

康熙帝無言以對,說實話,他都鬧不明白,索額圖和納蘭明珠争鋒相對,到底是真的,還是做戲給他看呢?

“索額圖有适齡的嫡孫嗎?”康熙帝心中暗道,索額圖這身份當然适合呀,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微微蹙眉道:“不要索額圖那叉燒兒子的兒子。”

太子瞬間滿頭黑線,不過想到阿爾吉善和他妻子,太子也不想要自己的妹妹有那樣的公公婆婆,所以只能從索額圖的大兒子的兒子找了。

“叔公嫡幼孫和澤,年紀十三歲,比五妹妹六妹妹小兩歲。”

太子信口道來,他對索額圖府上的情況知道的很清楚。他不知道歷史上索額圖的孫子怎麽樣,但這裏的索額圖的一衆孫子當中,前面年紀大的孫子無法調-教了,年紀比他小的孫子他都有針對性的教導過,所以不怕他們成為無法無天的纨绔子弟。

和澤是格爾芬的嫡幼子,不過格爾芬現在的妻子是續娶的,雖然嫡長兄與和澤沒有多大的矛盾,但這原配之子與繼室之子,天然就有一些矛盾,反正作為幼子,和澤若是自己沒有能力,頂多就分一些家産,以後被分出去過日子罷了。

“那就這樣吧,敏英招富爾敦為驸馬,敏真招和澤為驸馬。”康熙帝就這麽決定了,當然這只是初步議定,他還要看看,若是很滿意,或許選秀之後就賜婚,若是不滿意,那就等明後年再說,反正他的兩個女兒七月份才及笄,還小嘛。

次日,索額圖不知從哪聽來的風聲,他果真跑來向康熙帝求親,為他的嫡幼孫赫舍裏和澤求娶公主。

康熙帝神情淡淡:“朕考慮考慮!”

索額圖可不管皇帝想什麽,仍然滔滔不絕地推銷他的嫡幼孫和澤,說他孫子多好多好,一定會對公主特別好……

康熙帝就看着他那張嘴一張一翕,心中暗暗懷疑,當初那個睿智的索額圖怎麽變成這樣了呢?

康熙帝為五公主、六公主相看好驸馬人選的消息在小弧度範圍內傳播,滿洲八旗都在暗暗猜測,到底是誰?

八阿哥聞聽此消息,幾乎不帶思考地跑去了禦書房,他要為自己妹妹搶到鄂爾泰。

然而康熙帝如遭雷劈,他看着八阿哥,震驚道:“老大,你說你看上了鄂爾泰做敏馥驸馬?”

“阿瑪,鄂爾泰多好的人選,最适合八妹妹了。”八阿哥望着康熙帝,滿是期待的目光。

康熙帝怒聲道:“荒唐!”

八阿哥縮了縮脖子,怯怯的上前一步,大着膽子道:“阿瑪,我這不是怕有人跟我搶鄂爾泰嗎?”

康熙帝更加無言以對,到底是他選驸馬,還是為八公主選驸馬?

不對,他是生氣他居然越過他為八公主相看驸馬,豈有此理!

“胤禩,此事不行!”康熙帝拉長了臉,随即眉心糾結,五公主六公主基本上确定了驸馬人選,七公主和八公主呢?

她們四個人年紀相當,沒可能給五公主六公主賜婚後,還留着七公主和八公主。

八阿哥臉色當即垮下來,他賭氣似的往地上一坐,喋喋不休道:“阿瑪,你別這麽獨斷專行嘛,鄂爾泰真的很好,你等着這次科舉,就可以看到他的才能了。”

“阿瑪,二哥和四哥都很看好鄂爾泰,你就算不信任兒子的眼光,還不信任二哥和四哥的眼光嗎?”

……

八阿哥化身小話痨,康熙帝被他念得頭都大了,最後八阿哥被轟出去了。

但八阿哥不死心呀,天天來禦書房一趟,最後康熙帝根本不見他,他立即改變方法,以鴻雁傳書的方式繼續騷擾康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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