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公#主
這訂了婚,在安蓉身上也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對此費揚古和德寧格格頗為有些無奈,他們其實挺擔心女兒嫁進皇家之後,怎麽當好這個四福晉呢?
安蓉在面對父母的質疑時,拍着胸膛說道:“四阿哥說了不用刻意,反正夫人外交這個東西可有可無。”
費揚古、德寧格格望着她,依舊滿是無語。
但安蓉還在憧憬着以後四阿哥出差,她跟着去旅游的好事情。
費揚古、德寧格格床上夜話,最後決定貨物既出,該不退還,四阿哥既然要娶安蓉就應該知道安蓉的特性,那就要承擔這個責任。
然後兩人把焦點落在了安敏身上,安敏不出所料地落選,她的未來夫婿該怎麽找?
費揚古嘀咕道:“其實我覺得景維那小子挺不錯的。”
德寧格格斜了他一眼,嘆道:“但安敏說她把景維當兄長。”
作為軍人家族,景維除了長相不像他阿瑪和長兄之外,性格這些與景顧勒、景安如出一轍,安敏喜歡風趣的男子,景維入不了她的心。
從第二天起,德寧格格就開始為安敏相看親事了,只要哪家有壽宴、賞花會,發了請帖,她就領着安敏去,偶爾安蓉無聊了就跟着一起去。
烏拉那拉家現在雖然還是德寧格格是當家主母,但管家權已經交了一半到大奶奶兆佳氏手上,且烏拉那拉家不複雜,管理起來并不麻煩。
至于二奶奶、三奶奶,她們把孩子放在京城教導,随着丈夫在松江府呢。
轉眼就是端午節,今年京城的端午節特別熱鬧,耍龍獅、賽龍舟,護城河邊鑼鼓喧天。
安蓉和四阿哥相約一起游玩,所以安敏和六格就成了孩子保姆,他們看護着雲淑、雲旺、雲洛、雲霞四個侄子侄女,這教他們一刻不敢松懈,就怕一個錯眼侄子侄女就被人販子抱走了。
人販子是猖狂的,每年這等節日就等着拐騙高門大戶家的小公子和小姑娘,只是許多人一般是道聽途說,從沒有親眼看見。
比如安敏,她沒有親眼看到過猖狂的人販子在大庭廣衆之下行兇。
但今天安蓉親眼看見了,只是結果有些出乎意料。
她回頭看兩個奶嬷嬷抱着的雲洛、雲霞,就在這轉瞬間往前擠的雲淑被陌生人捂住嘴巴往邊上抱走了。
雲淑年紀不小了,她是二十八年的,今年整整六歲,長得玉雪可愛,只怕世人現在都忘了她剛出生時七斤的豐功偉績。
雲淑其實有點懵,不過她也就只懵了三秒鐘,實在是穿越之後,舒适的環境讓她警惕性大大下降,當然也是她藝高膽大,誰也不惹不起她這個大力士呀。
她反應過來後,人販子捂着她的嘴巴抱着她大概走出了一米,前後左右都是人。
她立即發揮她大力士的優勢,頓時人販子就承受不住直接往地上趴下了,雲淑直接騎在人販子身上,朝他身上下手。
“該死的人販子,敢打姑奶奶主意,活得不耐煩了呀!”
周圍人群擠啊擠,擠得水洩不通,吵吵嚷嚷聽不到任何聲音,又看不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也就是好一會,足足有一分鐘左右,這些人才反應過來,然後紛紛後退,空出了一大片,只留下雲淑和臉腫的像豬頭的人販子。
這時候,行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全部都有些懵圈,人販子被這個小姑娘打得這樣凄慘,他們是不是該留下一滴同情的鱷魚眼淚?
安敏和六格被人群擠到後面了,好一會才擠到前面,看到這場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這條街兩邊的酒樓、茶樓的客人紛紛聞訊跑出來看熱鬧,臨街的雅間客人大多都非富即貴,不少還是熟人。
比如太子、太子妃抱着小皇孫弘昭,領着大侄子弘昱正趴在窗戶上興致勃勃地看着外面。
當然才兩歲多點的弘昱和一歲半都不到的弘昭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看到圍着那麽多人,跟着湊熱鬧,揮着雙手興奮地啊啊大叫。
愛蘭珠饒有興致道:“胤礽,雲淑好厲害。”
太子摸着下巴,眼珠子轉了一圈,嘿嘿笑道:“咱們大清以後會多了一個女将軍。”
弘昱、弘昭流着口水附和:“厲害!厲害!”
“雲淑才六歲,她手上的力道都有七八百斤,你說等她長大了,這力氣該是多大?”太子神色有幾分困惑,雖然史書和歷史上都有記載所謂的天生神力,但他覺得肯定是吹牛,但是現在有雲淑這個例子,他又覺得該相信天生神力……
太子揉了揉下巴嘀咕:“愛蘭珠懷孕時,也吃過保胎藥,弘昭就只是聰明一點,沒有天神神力,所以雲淑是特例,還是基因變異?”
愛蘭珠狐疑道:“胤礽,你在嘀咕什麽?”
太子搖頭,目光繼續朝外面看去,人群還圍着,不過步軍統領衙門的士兵已經來了,正在和當事人交接。
感覺對面有人在看他們,太子的目光放遠,下一刻他有些驚訝。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他就收起了驚訝之色,朝對面揮了揮手,對面的人微笑着抱拳行了一禮。
愛蘭珠看過去,發現是簡親王世子和世子妃,她也朝兩人友好一笑。
今日是端午節,雅爾江阿和瓜爾佳氏一并出來散心,瓜爾佳氏身懷六甲,所以她們就在茶樓定了一個房間。
方才外面發生轟動,兩人沒有第一時間關注,是丫鬟和小厮說了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兩人才來到窗邊看熱鬧的。
居高望遠,瓜爾佳氏看清了街上發生的事情時,暗暗瞥了一眼雅爾江阿,見他目不轉睛地盯着某個方向,她也不以為意,正要坐下時,卻發現對面酒樓二樓有認識的人,她大眼望去,頓時也有幾分驚訝。
她神色有幾分悵然,沒有留意到自己走了神,目光一直看着對面,引起了對方的警覺。
自三十一年成親之後,瓜爾佳氏作為簡親王府世子妃,每個月總會進宮兩三次,見太後、見皇貴妃、見玉嫔、見太子妃,與東宮維持着比較親近的距離,所以瓜爾佳氏和愛蘭珠關系處的比較好。
很快街上的鬧劇結束了,安敏、六格趕緊把侄女牽回來,對于侄女可能再一次成名,他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酒樓這裏,太子、愛蘭珠休息的差不多了,便一人抱着一個孩子,領着幾個護衛下了樓,也跟着逛逛街了。
“方才只看到安敏和六格,沒有看到安蓉,想來安蓉和四弟約會去了。”太子和愛蘭珠咬耳朵。
愛蘭珠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問道:“我之前一直忘了問你,安蓉存在感低下,為什麽你能精準地看到她呢?”
太子扭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沒有說過嗎?”
愛蘭珠嗔笑地看着他,太子咳嗽一聲,低頭道:“回去告訴你。”
兩人走着走着也顧不上說話,兩個孩子咿咿呀呀的聲音格外高昂,弘昭會說的話不多,所以急了就是一通火星語,帶動着弘昱跟着弟弟一塊說火星語了。
太子順着兩個孩子的目光看去,土豪道:“阿瑪給你們買,把整個糖葫蘆樹都買下來。”
當然太子這種行為被愛蘭珠制止了,糖葫蘆吃一兩顆好吃,多吃牙都酸掉,更不敢給孩子多吃。
糖葫蘆剛買好,太子他們就被一群人給包圍了,赫然是七八個年輕公子,有八旗滿洲,也有蒙古男兒。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太子妃娘娘。”一連串的聲音吓得旁邊的路人直接往地上跪。
太子有幾分無語,把路人叫起之後,才看向他們,挑眉道:“和澤,蘇合你們怎麽在一起?”
他的目光梭巡了一圈,對這幾個八旗子弟和蒙古子弟混在一起,感到有些驚訝。
赫舍裏和澤,索額圖之嫡幼孫,年紀十三歲。博爾濟吉特蘇合,剛剛賜婚的未來五福晉博爾濟吉特其木格之弟,其他人要麽是和澤的朋友,要麽是蘇合的蒙古朋友,太子倒是認識。
和澤性子有點跳脫,笑嘻嘻道:“嘿嘿,表哥,我說了你可別罵我,我們是不打不相識,我和蘇合正是成為好哥們啦。”
蘇合撓頭笑道:“嘿嘿,回禀太子殿下,就是一點小誤會,現在沒有誤會啦,我們确實是好哥們來着。”
要談話肯定不能矗立在街面上,所以太子領着他們邊走邊說,然後又有熟人來了,赫然是五公主、六公主、七公主、八公主四人。
“太子二哥,二嫂。”看到太子和太子妃,四個公主欣喜地跑上前來。
然後剛才還像個話唠的和澤瞬間就成啞巴了,他躲在太子身後羞怯極了,蘇合等幾個年輕公子飛快地收回看向五公主她們的眼神,盡量做到目不斜視。
蘇合心中暗暗道,他姐姐嫁入皇家,成為五福晉,他斷然是娶不到公主的,所以趁早死了這份心。
不過京城的姑娘真好看,不知他能不能娶到八旗閨秀呢?
“诶,兄弟,你怎麽了?”蘇合碰了碰和澤,他覺得小夥伴這表情不對呀。
和澤摸了摸鼻子,偷偷地朝四位公主看了一眼,然後眨眨眼道:“沒事,沒事。”
他這欲蓋彌彰的表情太明顯了,蘇合也暗暗回頭看了一眼四位公主,然後嘿嘿直笑,和和澤咬耳朵道:“你喜歡哪個公主?”
和澤耳朵一下子紅了,使勁搖頭:“沒有的事,不敢亵渎公主。”
他心中暗暗想着,祖父說了讓他安分守己,不許撩撥女孩子,如果納蘭明珠的孫子娶到了公主,他卻娶不到,他這輩子就只能打光棍了。
要說祖父這一生,唯一的對手就是納蘭明珠,祖父是堅決不許自己輸給納蘭明珠的,所以他一定要娶公主,容不得半點含糊。
他自個心裏分析了一下,富爾敦是十六年出生的,今年都十八歲了,他才十三歲,他要娶公主的話,只可能娶六公主……他又偷偷看了一眼穿着一身綠色旗袍,頭上戴着珍珠步搖,耳朵上珍珠耳環晃來晃去的六公主,她今天怪好看的。
五公主和六公主長相一模一樣,不過兩人為了區分自己,從五歲之後,就開始顯出了明顯不同的愛好,五公主可能是作為姐姐,比較有擔當一些,性子比較穩重、溫婉,六公主就比較機靈活潑。
太子、太子妃把和澤的表情看在眼裏,兩人心中有些好笑,太子看着和澤還是一團孩子氣的樣子,心頭有些微微抽搐,覺得自己禍害了一個初中生,這才多大點的孩子,沒過兩三年就要成親了。
幾位公主并沒有發現其中的暗潮湧動,也就七公主暗暗多看了蘇合幾個蒙古少年一眼,想到蘇合的姐姐是未來的五福晉,她也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百花園,京城今天特別安靜的地方,安蓉和四阿哥相約,然後游玩着游玩着來到了百花園。
這樣安靜的地方就最适合情侶談情說愛了,當然在百花園相約的情侶不只是他們兩人,他們倆是未婚夫妻,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怕什麽,更多的小情侶是偷偷摸摸,所以這園子裏暗地裏可熱鬧了。
野鴛鴦不算什麽,讓安蓉和四阿哥驚悚的是,他們居然和康熙帝、皇貴妃狹路相逢!
這是何等的孽緣!
安蓉正趴在四阿哥的背上,讓他背她玩兒,陡然之間面前就出現了康熙帝那張老臉!
四阿哥都僵住了,安蓉張圓了嘴,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皇貴妃慢後幾步,款款而來,聲音清越:“哈哈哈哈,小四,原來你和安蓉也在這裏約會來着。”
她朝四阿哥擠了擠眉,仿佛在說原來兒子你這麽放得下身段,居然會背安蓉。
然後,她朝康熙帝看了一眼,酸溜溜道:“我這輩子,看來是無法知道被男人背是什麽滋味了。”
康熙帝那臉色瞬間變得很臭,他暗暗剜了兒子一眼。
安蓉這才想起她還在四阿哥的背上呢,緩緩從四阿哥背上下來,理了理衣衫,福身一禮:“安蓉參見皇上,參見皇貴妃娘娘。”
康熙帝有點牙疼,因為這丫頭在他的視線裏若隐若現,他是真心想不明白,這丫頭怎麽會有個這樣的屬性?
皇貴妃捂着唇倒是笑得格外開心,頭上的發簪、耳朵上的翡翠耳環随着她的動作搖來晃去,她全身的寶石都是安蓉從別的位面交易來的呢。
四阿哥理了理衣衫,揖首一禮:“兒臣參見阿瑪,參見額娘。”
然後四阿哥和安蓉的二人世界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了,跟在康熙帝和皇貴妃身邊當跟班,當然安蓉是不被剝削的對象,唯一被剝削的對方只有四阿哥。
四阿哥能怎麽辦?只有忍了!
等到他們從百花園出來時,已經過了晌午了,理所當然的跟着康熙帝和皇貴妃去酒樓用飯。
下午陽光很好,街頭更熱鬧了幾分,尤其是護城河邊,賽龍舟大賽還在進行的如火如荼。
康熙帝和皇貴妃走走停停,看看熱鬧,看看風景,四阿哥和安蓉離得他們不遠不近,反正看得到,但絕對聽不到他們說話。
期間,康熙帝看到不少蒙古男兒,低聲和皇貴妃說道:“烏力罕,你覺得怎麽樣?”
皇貴妃看了他一眼,抿唇道:“皇上,你問臣妾可就問錯了人,臣妾只和薩仁接觸過,對她兄長并不了解。”
烏力罕,博爾濟吉特薩仁之兄,科爾沁紮薩克達爾罕親王博爾濟吉特阿古達木之子,薩仁的親兄長。
皇貴妃遠遠朝那群蒙古子弟看了一眼,說道:“皇上應該比臣妾了解,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臣妾問問太子和小四。”
康熙帝是在琢磨七公主的驸馬人選,除了其木格之弟之外,薩仁之兄、蘇日娜之兄、烏蘭之兄他都認真考慮過了。
烏蘭之兄被他排出驸馬人選之外,就剩下薩仁之兄和蘇日娜之兄,他心中約莫定下了薩仁之兄烏力罕。
“你問問。”康熙帝随口就說道,皇貴妃點了點頭,目光朝後面看了一看,看到兒子和未來兒媳婦,她正偷笑,就聽到康熙帝問道:“你覺得鄂爾泰怎麽樣?”
皇貴妃饒有深意地看了康熙帝一眼,才勾了勾唇道:“臣妾當然說好了,不過這孩子可能唯一的不好之處就是太上進了。”
上進不是錯,就是太上進,總是忽視自己的妻子的話,一般女子承受不了。
康熙帝正要說什麽,前面走來了兩個人,赫然是裕親王和其子保泰、保绶。
裕親王早年的子女都夭折了,現在活着的兒子只有兩個,二十年出生的保泰,二十四年出生的保绶,當年和六格打過架的保安已經夭折了,所以裕親王府健康活着的孩子都是側福晉瓜爾佳氏生的。
現在裕親王基本上已經絕了生嫡子的念想,把保泰當着自己的繼承人教養,不過皇家教育方針教導下來的孩子多半都不會差,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孩子的心性。
憑着裕親王是皇帝的兄長的情分,想來皇帝不會讓裕親王府降等襲爵。
“三爺。”裕親王走過來朝康熙帝行了禮,叫的确實康熙帝的排名,保泰、保绶恭恭敬敬道:“三叔,三嬸。”
皇貴妃朝裕親王微微欠身一禮,朝兩個孩子微微笑了笑。
康熙帝和裕親王談天說地起來就沒有皇貴妃什麽事情了,不過皇貴妃卻不想會從裕親王這裏聽到他們讨論雲淑把人販子打得渾身浮腫的消息。
原來裕親王也聽八卦,保泰、保绶兩兄弟偷偷議論來着,尤其是保绶,上午他親眼所見,所以還特地朝兄長炫耀來着。
康熙帝挑了挑眉,恍然大悟道:“我記得費揚古那孫女出生時好像有七斤,還是八斤?”
裕親王笑了:“是七斤,一個胖胖的小姑娘,當時還怕她會長得很胖,但周歲後,小姑娘就抽條了,現在和六七歲的孩子沒什麽兩樣,萬萬想不到小姑娘力氣不小。”
然後四阿哥和安蓉才知道雲淑幹了一件大事,着實讓他們大吃一驚。
安蓉和四阿哥咬耳朵:“雲淑以後應該會成為大清第一位女将軍。”
上次潭拓寺歸來,安蓉特意問過侄女,她以後想做什麽?
結果雲淑毫不猶豫道:“當然是當女将軍!”
安蓉只得小聲道:“你現在別露陷,想想你的名字,額娘肯定不會答應。”
雲淑立馬捂着自己的小嘴,左右四顧,沒有發現神出鬼沒的瑪嬷,松了好大一口氣道:“小姑姑,你可得幫我保密。”
“保密,保密。”安蓉抿唇一樂。
……
一晃眼,端午過後,天氣就非常熱了,康熙帝突然心血來潮,要南巡。
于是中旬下的旨意,下旬康熙帝就領着大部隊南下了,因為大清現在海上風平浪靜,所以先從海上走,再轉內河。
不過在這之前,康熙帝下了好幾道聖旨。先是三道聖旨封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為誠郡王、雍郡王、恒郡王;再是四道聖旨,封五公主、六公主、七公主、八公主為端康公主、端福公主、榮壽公主、榮懿公主。
隔了一天,再下了兩道賜婚聖旨,賜婚五公主端康公主與葉赫那拉·納蘭明珠嫡長孫葉赫那拉·富爾敦,賜婚六公主端福公主與索額圖嫡幼孫赫舍裏·和澤。
納蘭家、索家,納蘭明珠和索額圖接到聖旨之後,齊齊往宮裏致謝,然後兩個人在宮門口狹路相逢。
“索大人,恭喜呀,恭喜!”納蘭明珠雙手作揖,滿臉笑容:“以後我家那臭小子和令孫就是連襟了,索大人放心,我會叮囑富爾敦那臭小子多多照顧妹夫的。”
索額圖牙疼,冷哼一聲,直接越過他,大搖大擺地往宮裏去了。
他能說什麽?雖然婚賜了,但他家就是低一頭。
宮門口站崗的侍衛心底都快笑死了,他們就沒見過比索額圖和納蘭明珠更心口不一的人了。
這兩道賜婚聖旨下發之後,倒也沒有引起太多的波瀾,因為本就是已經傳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