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南巡
天津碼頭,好幾艘超級豪華樓船停在碼頭上,往日裏熙熙攘攘的碼頭今天卻特別安靜,除了排列整齊的大船之外,碼頭上往日熟悉的管事,或者幹活的苦力一個都沒有,唯有裏三層外三層的士兵。
這次南巡,康熙帝帶了不少人,太後、皇貴妃、惠妃、榮妃、宜妃皆在,而阿哥當中,只帶了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未出嫁的公主當中,就帶了五公主、六公主和七公主、八公主,而已經出嫁的三位公主全都帶上了。
京城留守的是太子、太子妃及兩宮貴妃,還有六阿哥以下的阿哥、九公主以下的公主。
安蓉,作為已經定了名分的四福晉,皇貴妃可以名正言順地帶她在身邊,美其名曰調-教兒媳婦。
當然未來的三福晉和五福晉也都跟在榮妃和宜妃身邊,她們的住處都在三位宮妃旁邊,提前感受一下婆媳關系。
所以,這艘三層樓船,頂層是康熙帝和他三個兒子的房間,人數不夠,就把驸馬及未來的驸馬全都塞進去了。
皇貴妃領銜的一衆女眷就住在第二層,第三層是船上的船工及士兵的住處,食堂自然也在第三層。
豪華樓船左右還有其他樓船,左邊樓船是男人們乘坐的,右邊樓船是随着一起來的诰命夫人們及千金小姐們乘坐的。
此次會在天津停留五天左右,康熙帝南巡不只是巡游,還有考察當地民生。
現在他們在天津已經呆了兩天了,這兩天,康熙帝都是領着三個孩子,抽調一部分臣子在當地官員的陪同下,考察天津一些比較明顯的有特色的地方。
比如比較富裕的村莊,會去考察一下當地百姓的産業,有種植果樹的,有種植藥材的,等等等等,都是發家致富的良方。
而太窮的地方,要麽是當地官員不作為,要麽就是土地貧瘠等等,可以請農業專家勘察一下土壤,看看這樣的泥土适合種植什麽作物。
……
所以,四阿哥随康熙帝考察去了,安蓉除了一早一晚在皇貴妃的房間看到他,其他時候根本看不到人。
而皇貴妃領着一衆女眷接見天津城中的命婦和富商家的太太,也是早出晚歸。
作為隐形人,安蓉比陳聽雨、其木格輕松一些,因為總有一些‘賢良夫人’先把自己的女兒推薦給三阿哥、五阿哥,‘賢良夫人’走榮妃、宜妃的路子,而這些閨閣少女一點不含糊,主動找未來的三福晉、五福晉毛遂自薦,說要幫福晉伺候阿哥。
當然她們不會說的那麽直接,而是非常含蓄,比如格格長得好美,性子溫婉賢淑,她好像有一個這樣的姐姐喲。
面前再一次出現一位小白花一樣的女子,一身漢服長裙,亭亭玉立,仿若水中的水蓮花般,她朝其木格盈盈一禮。
“小女見過諸位格格。”她雖然是向所有人行禮,但目光卻怯怯地看向其木格。
陪同安蓉、陳聽雨、其木格、五公主、六公主閑逛的一衆富家小姐黑了臉,尤其是天津知府家的小姐,她整個臉色變化莫測,一會黑一會白的,特別精彩。
這後面的事情不必細說,這位白蓮花一樣的女子就是天津知府的庶女,她的姨娘是天津知府的真愛,所以天津知府雖然沒有完全的寵妾滅妻,但這對母女仗着知府的寵愛,就差在知府夫人頭上撒野了。
此次皇帝南巡,天津離着京城這麽近,可以說算是第一站了,知府想要更進一步,立即腦子清醒了,幹脆就把寵妾和庶女關在府邸,不讓她們出現,哪知他這庶女膽大包天,獨自出現在桂苑當中。
多了一個人,并沒有任何影響,所以大家依舊如故賞花,只是日頭越來越高,閑庭漫步不起來了。
一連多天,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很快就到最後一天。
次日,大船就要順着大海往東南方向航行,今夜天津知府舉辦了宴席,歡送皇帝。
傍晚時分,四阿哥身邊除了随從,跟着好些年輕男子,大家一塊來到桂苑。
其中,比較突兀的算是赫舍裏和澤,已經和六公主訂婚的未來六驸馬,他遵照太子表兄的指令,全程跟在四阿哥身邊。
這次南巡,太子的一衆心腹,大部分人都沒有跟來,只除了納蘭明珠,赫舍裏家更是一個都沒有,所以和澤是作為未來驸馬被帶上船的,為防止被人算計,所以不只是太子這個表兄讓他跟着四阿哥,就連索額圖這個親祖父也叮囑他,拿不準主意的事情請教四阿哥,至于那些什麽花樓青樓小倌之地,千萬不能涉足,就算因為逼不得已的原因要踏入,護衛也一定要帶齊,更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否則出了纰漏,他這輩子就只能打光棍了。
富爾敦自然在其列,還有鄂爾泰,不過今年春闱的一甲三名都被康熙帝帶出了,他們平時也都跟在自己的上司翰林院掌院學士身後,作為萌新,自然是多看多聽多做少說。還有三個蒙古子弟,是康熙帝特意吩咐他們跟在四阿哥身邊的,其中就有烏力罕。
進了桂苑,沒走多長距離,四阿哥的随從蘇順悄悄來報,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四阿哥果斷地改變了方向,一行人往左側的林子走去了。
走了一會之後,遇上了一群年輕女子。
四阿哥正要快步上前,發現有人速度比他還快,就見和澤屁颠屁颠地跑到六公主身後,長長揖首一禮:“端福姐姐。”
然後就見六公主身邊的女子紛紛退避三舍,個個臉上捂着唇,就差偷笑出聲。
六公主背脊一僵,眼角抽搐了一下,眼珠子轉啊轉,轉身拽着和澤就跑路了,嘴裏仍然碎碎念,阿瑪怎麽給她找了個小驸馬?
五公主看到和澤,立即就掉頭,果然看到了富爾敦,富爾敦朝她一笑,走了過來,拱手一禮:“公主。”
然後兩人也退場了,随從和婢女離着一定的距離亦步亦趨的跟着。
安蓉正興致勃勃地看着呢,她覺得六公主和和澤之間的相處方式非常有趣,這也算是積累了一種姐弟戀的素材。
六公主不是女王、禦姐型的女子,而是精靈可愛型的女子,而和澤非常像小奶狗,可以說這對姐弟戀類型不怎麽搭,但親眼見過他們相處,卻知道并沒有什麽違和感。
她立即想起了純禧公主和孔傳铎,純禧公主這兩年越發知性了,而孔傳铎仍然就是一副研究所研究生模樣,這對姐弟戀似乎有些經典,她以後需要好好觀察。
然後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安蓉?”
安蓉立即扭頭,然後蕩漾着笑容抱住了四阿哥的手臂,四阿哥神色瞬間緩和不少,看得蘇順、陳福心中啧啧稱奇。
剩下的人,不論男女個個心中哎哎嘆了一口氣,不少天津城中官員之女、富戶之女,有想攀高枝的心的女孩頻頻回頭看遠去的背影,想找機會溜過去,但被旁邊人絆住了,只能扼腕失去了機會。
烏力罕、鄂爾泰面面相觑,還有另外兩個蒙古男子,四阿哥不在,他們表情反倒還要輕松一些。
鄂爾泰朝烏力罕笑了笑,在被包圍之前,朝七公主、八公主作揖一禮。
“參見榮壽公主,榮懿公主。”烏力罕三人也才反應過來,三人行了蒙古禮節。
七公主、八公主反應過來,抿唇微微笑道:“四位公子不必多禮。”
七公主的目光多看了烏力罕一眼,被帶出京的蒙古子弟,她都有關注,三位兄長身邊都有蒙古子弟,且都是家世不凡,她猜想她的驸馬應該會出自其中,至于其他人,阿瑪應該會賜婚宗室女。
八公主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看到熟人嘛,就單純的高興了一下。
然後,等本地這些官員之女、富戶之女知道鄂爾泰、烏力罕的身份之後,朝鄂爾泰獻殷勤的不要太多。
鄂爾泰與烏力罕為伍,烏力罕羨慕地低聲道:“鄂爾泰行啊,瞧你多受歡迎?”
語氣有那麽一點酸溜溜的感覺,他眼底流轉着十足的揶揄之意。
鄂爾泰看了他一眼,挑眉道:“羨慕?只要你表态,哪怕是納妾,保管比我還受歡迎。”
烏力罕作為蒙古親王之子,雖然不是世子,但身份高貴,為了博得這份富貴,只要他松口,多得是前赴後繼的女人。
但就算是這樣,仍然有想鑽營的小姑娘操着各種人設:俏嬌可愛、楚楚可憐等想要攻略這位蒙古王孫的心扉。
烏力罕笑不出來了,鄂爾泰看他這窘迫,倒是心中暗爽不已。
離着開席還有将近一個時辰,所以年輕男女除了夫妻和未婚夫妻,大都三五結伴而行。
夕陽西下,天邊最後一絲紅霞消散,桂苑的晚宴開始了。
安蓉和四阿哥一同來到丹秋園,席面已經擺上了,她是和皇貴妃、八公主一起坐的,沒有看到八公主,才想起來她重色輕友,把八公主給忘在腦後了。
“我們去找找八公主。”安蓉左右拉着瑞彩和問柳就走出丹秋園,走了大概半刻鐘,恰好看到探頭探腦的八公主。
正要出聲,就見到鄂爾泰領着他的小厮從左側走過來,看見八公主,微微拱手一禮:“榮懿公主。”
八公主正有點小郁悶,因為七姐姐不知走哪去了,她找不到人。
“鄂爾泰?”她朝鄂爾泰身後看了看,除了随從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不禁同情道:“你也被四哥抛棄了嗎?”
鄂爾泰擡起頭,眼底有着幾分好笑,說道:“是吧?!”
八公主長籲短嘆,才說道:“不過我們要理解,四哥肯定和安蓉約會去啦,所以四哥抛棄你情有可原,我就煩了,七姐姐也抛棄我了。”
鄂爾泰明白她的意思,四阿哥和安蓉格格相約,人家是未婚夫妻,所以他們不能幹擾,但榮壽公主還沒有驸馬,她不會和誰有約,她居然抛下榮懿公主,這就有點小不開心了。
安蓉離得有點遠,所以聽不見他們說什麽,不過待兩人走近一些,八公主看到瑞彩和問柳,立即雙眼一亮,提着裙子跑了過來。
“瑞彩、問柳,是安蓉讓你們來找我的嗎?”話音落,八公主就看到安蓉了,她才恍然想起,她總是經常看不到安蓉。
安蓉拉過她的手,說道:“敏馥,宴席入坐了,我沒看到你,出來找你呀。”
八公主的表情立即就變得喜滋滋了,說道:“嘻嘻,那四哥還不得抱怨我占據了你的時間。”
她抿唇笑,雙眼都帶着笑意,“四哥肯定會說,那該是屬于他的時間。”
安蓉笑而不語,朝已經走過來的鄂爾泰颔首:“鄂公子。”
鄂爾泰垂眸拱手:“安蓉格格。”而後三人并随從和婢女一塊回了丹秋園。
……
晚宴上的事情自不必說,一個半時辰之後,晚宴結束,康熙帝一行人并未在天津城落宿,而是住在了碼頭的樓船之上。
安蓉他們的行禮已經放在了房間裏,安蓉和八公主的房間在皇貴妃左右,房間不算大,主子睡床,婢女打地鋪。
給皇貴妃請安了,安蓉、八公主回到各自的房間,準備洗漱就寝。
沒多久,皇貴妃房間裏的宮女來請安蓉,安蓉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呢,原來是四阿哥來給皇貴妃請安,順帶見一見未婚妻。
三人在房間裏呆了半個時辰左右,都是雜七雜八的閑聊,有說四阿哥這幾日跟着康熙帝走了多少地方,看到了多少真實和虛假……期間安蓉說起了方才她找八公主時,碰巧看到八公主和鄂爾泰相處的一幕。
“七公主、八公主的驸馬基本上就确定了,如無意外。”皇貴妃神情慵懶,态度閑适。
安蓉沒多說什麽,四阿哥點頭道:“嗯,烏力罕的表現可圈可點,阿瑪沒道理不選他。”
科爾沁出不了皇子妃,那怎麽也要娶個公主吧,不然康熙帝心頭會不舒服,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皇太後。
“至于鄂爾泰?”四阿哥有幾分無奈道:“出巡前,我才知道八弟為了讓鄂爾泰當八妹妹的驸馬,答應了阿瑪他的福晉出自蒙古的條件。”
不過仔細想一想,八阿哥答應這個條件,對他來說是無所謂的。
四阿哥、太子和八阿哥三人同樣穿越而來,四阿哥和八阿哥可以任性,但太子不能,如果愛蘭珠的身份是蒙古女子,哪怕太子再心動,也不會付諸于行動。
皇貴妃嘴角抽了抽:“這個老八,真是……”
安蓉眨眨眼:“八阿哥這樣也未嘗不好,置身于事外,就沒有那麽多煩心事了。”
“是啊。”皇貴妃幽幽一嘆,這朝廷的事情太複雜了,現在比較平靜,完全是依托于康熙帝和太子的關系異常的和諧。
一旦有一天,兩人之間出現一丁點的嫌隙,只怕就有人想把這條絲縫挖得很大,越來越大,大到成為一條地溝。
略過這個複雜的話題,皇貴妃神色輕松道:“我找個機會問問皇上,如果真的确定了是鄂爾泰,老四呀,你就找個機會暗示鄂爾泰,讓他別在敏馥面前端着一張臉了,這麽好看的一張臉,該多笑一笑。”
四阿哥無語道:“額娘,你想看年輕男子對你笑?你覺得阿瑪若知道,會怎樣?”
皇貴妃白了兒子一眼,眼看着都快到子時了,這才趕緊把兒子趕上樓就寝,而安蓉也告退了。
夏夜,天空星辰漫天,海風吹拂,空氣裏帶着絲絲縷縷的海腥味,波浪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船只在水面上蕩來蕩去,船裏的人就像在搖籃裏那樣進入了夢鄉。
次日,卯時左右,紅霞一點一點地染滿了海平線,海鳥鳴叫着,海水裏游魚蕩漾。
碼頭上,天津知府領着一串地方官員來恭送皇帝出行,康熙帝在甲板上露了面,請了知府他們上船再細細交談了半個時辰,都是老生常談的話題,讓官員勤政為名,做實事做好事,一心一意為百姓謀福利。
辰時左右,航船起錨,吹響了號角,所有船的甲板上都站滿了人,迎着朝陽,船隊朝海的遠處航行,直到看不到影子,碼頭上一衆官員才離開,等到知府大人離開,駐防士兵離開,碼頭在半個時辰之內恢複了以往的熱鬧。
因為一路要巡視,所以船行的速度就不快,一個月後,船隊才到松江府。
康熙帝這次南巡的目的是廣州,且只走海運,所以停靠的都是沿海的大碼頭,巡查的也都是沿海的城市。
到了松江府,幾乎就完成了一半的任務。
而松江府這裏,康熙帝來此的主要目的是巡視海軍,還有召見他那猶如脫缰的野馬一樣一年多都沒有回京的大兒子直親王胤褆。
因為不是提前半年就下了旨意,所以一個月前旨意傳到松江府之後,大阿哥并不在松江府,他和海軍出海都已經半個月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于是到達松江府的當天晚上,康熙帝沒有看到大阿哥,那臉色就有幾分不好,當然他倒是不會把氣撒在兒媳婦身上,尤其是兒媳婦又一次有了身孕。
是的,大福晉齊佳氏又有身孕了,剛剛一個半月,才診出來不久。
觐見了皇帝之後,大福晉忍着耐心先給太後、皇貴妃、惠妃請了安,這才把目光看向惠妃身邊那個三歲的小男孩。
弘昱拽着惠妃的手,睜着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大福晉,大福晉眼眶濕潤了,她蹲下-身,輕輕把兒子擁在懷裏。
“弘昱,我是額娘,還記得嗎?”
從周歲之後,弘昱就在宮裏,宮裏這些年沒有小孩,可以說弘昱在弘昭出生之前,是獨一份,備受宮裏所有人的喜愛,所以他不認生。
他盯着大福晉看了好一會,仍舊不放開惠妃的手,眨眨眼道:“額娘,我知道呀。”
就是許久不見面,母子關系肯定不親近,但大福晉每個月都派人送東西回京,送回去的還包括她和大阿哥的畫像,而在弘昱的房間裏,挂滿了父母的畫像,對于父母的長相他是不陌生的。
這會弘昱就在心中比較:“嘻嘻,我的額娘好好看,和二嬸一樣,我喜歡。”
齊佳氏熱淚盈眶:“弘昱真棒。”然後她也顧不得長輩了,領着兒子在後面細聲細氣的聊天來着。
弘昱說的最多的就是弟弟弘昭,太子叔叔和太子妃嬸嬸,還說:“額娘,我答應弟弟的哦,回去的時候,要送他禮物。”
他歪頭的樣子十分可愛,小眼睛笑眯了眼,“太子叔叔說要我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小家夥有些困惑:“什麽是最好的呀?都好呀,我有錢,買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都是最好的呀。”
齊佳氏擁着兒子笑道:“弘昱只要把你覺得最适合太子叔叔的禮物送給太子叔叔,那就是最好的禮物。”
“那我送太子叔叔一點松花糕吧。”弘昱笑嘻嘻地嘀咕,因為太子叔叔總是和他與弟弟搶吃的,他肯定最喜歡松花糕啦。
……
弘昱與額娘母子重聚,安蓉領着瑞彩、問柳被二嫂海佳氏、三嫂西林覺羅氏帶回了他們的住處。
只是可惜,富昌、富存一樣出海了,安蓉見不到兩位兄長。
姑嫂三人問候了對方之後,閑談了京城和松江府的趣事之後,海佳氏和西林覺羅氏就一個勁地詢問他們兒子、女兒的事情。
安蓉一張嘴應付不過來,加上瑞彩、問柳三張嘴才勉強夠應付海佳氏、西林覺羅氏的十萬個問題。
海佳氏想兒子,西林覺羅氏想女兒,這是毋庸置疑的。
因為都想孩子,海佳氏、西林覺羅氏和大福晉齊佳氏走得很近,三人很有共同語言,此番大福晉又有身孕了,她們倆也想懷孕,可惜男人十天半月不在,她們怎麽懷孕?
安蓉見兩個嫂子情緒低迷,也不知該怎麽安慰她們,她們送孩子回京,是為了孩子好,京城各項教育毋庸置疑是最好的。
德寧格格的管家權交了一半到大兒媳婦兆佳氏手上,她就有時間管教底下的孩子。
雲淑也是在家裏啓蒙的,不過明年開春之後,雲淑要去女學上學。
雲旺、雲洛、雲霞兄妹三人雖然年紀小,但德寧格格要麽每天上午讓識字的丫鬟給三個孫子孫女朗誦詩詞歌賦、啓蒙書籍,潛移默化之下,三個孩子還沒有正式啓蒙,就已經能順口背誦出不少古詩古詞。
或者請先生彈琴或者其他樂器,讓三個孩子沐浴在優美的樂聲當中。
可以說德寧格格在孫子孫女身上的教育花費了許多不少心思,而成果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