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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新婦

洞房花燭夜,世人皆知的耍流氓之際,安蓉被折騰的有點慘。

次日醒來,想起夜裏她的各種求饒,安蓉那臉色特別好看,沒有想到她這麽沒有出息。

看到身邊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男人,安蓉掐了他的手臂一把,嘟囔道:“你是摧殘未成年人。”

四阿哥挑了挑眉:“不,你成年了。”時下女子及笄就是成年了,“你才是摧殘我這個未成年。”

安蓉睜大眼,沒有想到他這麽不要臉?就見四阿哥振振有詞道:“我還沒有及冠,所以沒有成年。”

安蓉無言以對,按照內(現代內核)外(清朝**)的标準,确實是她成年,他半個成年人。

說不過怎麽辦?耍妻子的無賴呀!安蓉直接撲過去,在四阿哥脖子上咬了一口。

“我錯了,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兩人嬉鬧着,新房外面的丫鬟、太監手上拿着各種物事面面相觑地站着,瑞彩、問柳頻頻向蘇順、陳福遞眼色,但兩人就這麽站在門口,并不出聲也不敲門,雖然現在時辰不早了,但一切以主子意願為準。

四阿哥圈着安蓉的腰,安蓉捏着他的臉頰,他心中暗暗道,看來安蓉的身體真的特別好,以後他還可以再厲害一點……

安蓉發現小小床帳空間開始變得暧昧,立即停止了嬉鬧,趕緊高聲道:“瑞彩、問柳?”

她理了理衣衫,朝四阿哥露出得意一笑,然後掀開床帳就下了床,四阿哥抿了抿唇,朝安蓉展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外面瑞彩、問柳應了一聲,衆人推門而入,小丫鬟和小太監都端着水盆,在瑞彩和蘇順的指示下,放在支架上,又順手從支架上拿下毛巾放在水盆裏。

在他們之後,兩個老嬷嬷喜笑顏開地走了進來,先是給四阿哥和安蓉屈膝行禮:“給四阿哥、四福晉請安。”

安蓉坐在梳妝鏡前化妝來着,從鏡子裏看着兩個老嬷嬷,她還正納悶呢,四阿哥擺了擺手:“免禮。”

然後兩個老嬷嬷走到床邊,朝臉色紅得要滴血的問柳看了一眼,那一眼充滿了揶揄之意,一人如常的從床上拿起那條像是被揉得不成樣子的白帕,然後如常地放在了其中一個老嬷嬷手上提着木盒裏面。

安蓉的表情木然極了,一邊化妝,一邊心中腹诽,難不成皇家還要把那白帕收藏起來嗎?

四阿哥很快打理好自己,就像二大爺似的坐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看着安蓉梳妝打扮,心中暗暗道安蓉這輩子真的長得太美了,他仔細回想銀行那個女人質,腦子裏完全沒有概念,到底安蓉長相如何?只是記得安蓉挺瘦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反正他這輩子也長得不差,就是頭發毀形象。

一番拾掇,等到吃過早飯,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之後了,時間已經過了巳時。

今天是二月十七日,沒有大朝會,小朝會早就結束了,康熙帝在禦書房處理政事,太子被他押着幫忙。

兩人到了禦書房外,四阿哥擡頭朝裏面望去,看到太子盤膝坐在地上,在矮幾上面批閱奏折。

他心中暗暗道,太子一直強調他是纨绔子弟,并不會管理一個大集團,但這些年來他所作所為可圈可點,可見遺傳和身邊環境的重要性,現在就算穿回現代,讓他接管他家的集團,他也能管理得輕松如意。

李德全通報了一聲,康熙帝和太子立即放下手上的毛筆和奏折,紛紛看向門外,然後揉了揉眼睛,再望去,就見兩人站在那裏,一對璧人,天生一對。

康熙帝心裏止不住的嘀咕,這個兒媳婦着實讓人頭疼,除了長得美之外,她還有什麽優點?還不如她的雙胞胎姐姐呢,至少看得見呀。

不過想想她那雙胞胎姐姐的運勢,還是算了吧。

在禦書房呆了兩刻鐘左右,康熙帝勉力了兒子一番,畢竟成家了就是一家之主,要擔起一家之主的責任,萬不能像以前那麽任性了。

四阿哥心中腹诽,他何時任性過?他若是問出口,康熙帝肯定回他一直都任性。

從禦書房出來,兩人直往慈寧宮而去,太後已經備好瓜果點心了,在他們進宮那一刻,太後就收到消息了。

太後也沒有多言,就只是勉力了幾句話,當然那些話只是表面好聽,內裏如何就不要深究了,左不過是做好賢妻的職責,一切以男人的準則為意志……

安蓉也就是連連點頭,四阿哥也不怎麽吭聲,等太後說完之後,兩人就及時告退,他們還要去各宮拜見諸位娘娘。

兩人走在前面,丫鬟和小太監遠遠跟着,沒離得太近。

“胤禛,太後和額娘關系如何?”安蓉之前也沒有深想後宮的情況,畢竟康熙帝這後宮現在宮鬥幾乎沒有了,都是相處了十幾年二十年的老人了,兒女也都長大了,想鬥也鬥不起來。

四阿哥牽着她,低聲道:“沒有大矛盾,也就面上光。”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太後內心不喜歡額娘是肯定的,她的心思都放在宣貴妃、芳貴人、如貴人、十四弟和十一妹身上,就連五弟都要靠後。”

這婆媳之間勢必有一些矛盾,還夾雜着過去的一些恩怨情仇,太後不喜歡孝獻皇後,連董鄂氏這個姓都不喜歡,但太後也未必與孝康章皇後和睦,夾着同一個男人,兩個女人怎麽也和睦不了。還有中間夾着康熙帝這個兒子,一個是養母,一個是生母,從感情上來講,康熙帝肯定會偏向于生母,因為太後其實也沒有養過康熙帝,皇家的感情複雜極了,只是單單一個嫡母名分罷了。

——其實四阿哥懷疑過孝康章皇後的死因,她在順治帝的後宮争鬥了那麽久,沒道理兒子都當皇帝了,突然就生病去世了,他嚴重陰謀論了,琢磨着是不是太皇太後暗害孝康章皇後的。不過這些只是他的猜測,并沒有任何根據。

後宮還有宣貴妃,宣貴妃康熙十年進宮,當了十年的小透明,連個名分都沒有,皇貴妃十六年進宮,一進宮就是貴妃的位分,就算宣貴妃封貴妃,那也是低皇貴妃一頭,偶爾太後會覺得是她低孝康章皇後一頭,所以時間久了,這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何況就算知道宣貴妃無法上位,但還不能允許太後內心有那麽一點想望嗎?

而五阿哥就很倒黴地成了炮灰,只享受了太後最初幾年的寵愛之後,後來就不得太後歡心了,但他卻綁在太後的船上下不來。

随着五阿哥長大、成年,宜妃內心的後悔就越是如潮水堆疊在心中,這幾年宜妃肉眼可見地蒼老了。

延禧宮是最後一站,宜妃對四阿哥和安蓉态度很和善,送了安蓉一堆禮物,作為新婦,安蓉面上含羞地道謝了。

這一通請安就花了一個多時辰,回到承乾宮時,已經過了午時,皇貴妃都讓人準備好午膳,看到兒子兒媳婦回來,她才差遣宮人去禦書房請康熙帝,反正今日承乾宮的午膳也算是他們一家四口的團圓家宴吧。

看到丫鬟們和小太監手上抱着那麽多見面禮,皇貴妃只是掃視了一眼,讓人直接放在木箱裏,等晚上四阿哥他們出宮時,自然就要帶出宮。

對于宜妃、蘭嫔給的貴重的見面禮,皇貴妃也不在意,反正等到五公主、六公主出嫁、五阿哥成親,她是要還回去的。

安蓉和皇貴妃待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皇貴妃特別喜歡和她聊現代社會的事情,對于手機、電腦等東西,皇貴妃沒有概念,她就喜歡詢問現代社會的風氣,女性可以做哪些事情,可以怎麽樣怎麽樣……

“任何社會都有美好和不美好的一面,你所說的那些封建殘餘思想就是不美好的一面,但國家政治上是支持男女平等,即便男女還無法做到真正平等,只要國家是倡導、引領這一方面,這對女性就是最好的,至少心裏有這個期盼。”

皇貴妃心有感觸,最怕的就是國家層面上不支持男女平等,比如現在的清朝,三從四德的思想深入每一個人的骨子裏,即便皇貴妃,她知道她想要自己的精神上做到自由、平等,短時間內也是不可能的。

比如,有時候她聽到一對夫妻因為丈夫納妾的問題而吵架,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男人納妾也沒什麽大不了,下一刻她才會站在另一個角度駁斥,她是骨子裏受的三從四德的教育,後來接受了許多新朝思想的教育,理智壓倒了骨子裏的奴性,她才成為一個闊達的人。

婆媳兩人言談之間喜笑晏晏,四阿哥默默地坐在一旁不吭聲,他在研究安蓉的位面交易器,對于在系統面板上總是裝死的系統管家,他一直戳着那個線條小人,但它動也不動一下。

——管家,別裝死,我知道你看得到。

但管家就是裝死不出來,四阿哥拿他沒辦法,就只好點開系統面板上面的其他按鈕,先是點開了交友那一欄,點開加號之後,底下一連串頭像,但只有三個紅色的頭像,其餘全都是灰色的頭像。

看着積分上面的四百九十九分,他無比的汗顏,還差一分就到五百積分,就能成為三級位面商人了。

要買點什麽呢?等晚上回去試一試,今天怎麽也要把積分湊到五百積分,然後升級。

一刻鐘後,康熙帝來了,看着裏面的女人、兒子兒媳婦,他倏地想起了四年前太子大婚第二天的情況,于是他免不了想起了元後赫舍裏氏。

趕走腦子裏的人影,康熙帝微微帶笑走了進去,逝者已逝,太子長大了,他沒有辜負赫舍裏氏臨終遺言,太子成長得非常優秀。

——太子表示有話說,雖然他确實受到了皇家最最精英的教育,但他的三觀、性子不是這裏養成的,按照康熙帝的養兒子方法,太子最後不長歪都不可能,所以歸根究底,還是他自己最優秀,而把他培養的這麽優秀,要感謝誰呢?當然是他最最親愛的老媽了。

午飯後,康熙帝自然要回禦書房辦公,四阿哥和安蓉就留在承乾宮,今天下午的時間就在承乾宮消磨,然後皇上去毓慶宮用飯,當然主要目的是四阿哥領着新媳婦見諸位兄弟姐妹,阿哥所哪比得上毓慶宮?

在承乾宮呆了一下午,三人恰好可以鬥地主,現在鬥地主、麻将等等都不是稀罕物,最開始是年若蘭開的酒吧傳出來的,然後很快風靡京城,風靡全國。

為了讨額娘歡心,四阿哥和安蓉盡給皇貴妃喂招了,一個下午下來,全是皇貴妃贏,兩人把面前的籌碼全輸光了。

毓慶宮的太監來傳,三人的牌局終于結束,皇貴妃看着面前堆疊得高高的籌碼,神情特別愉悅。

“雖然知道你們是讓我,但我仍然很高興。”兒子、兒媳婦讨她歡心,她焉能不開心?

安蓉笑眯眯道:“額娘高估我了,我牌技一向不好,是額娘自己厲害。”

皇貴妃白了兒子一眼,然後擺手道:“去吧去吧,待會我讓小太監把你們收的見面禮放在你們的馬車上。”

兩人向皇貴妃告辭,往毓慶宮而去。

迎接兩人的是小不點弘昭,弘昭馬上三歲了,能跑能跳,整個精力旺盛,皇宮每一個角落他都去過。

“四叔,四叔,恭喜發財……”弘昭歪了歪頭,好像不太對,四叔成親了,有了四嬸,那該怎麽祝福呢?

四阿哥一把抱起弘昭,安蓉摸了摸他的小手,弘昭眼睛亮晶晶道:“漂亮四嬸。”

額娘說最漂亮的嬸嬸就是四嬸?原來額娘沒騙他,四嬸果然很漂亮,他覺得比額娘都漂亮,不過這話不能讓額娘知道。

“弘昭,你好呀。”安蓉和弘昭打招呼,像對待大人那樣與弘昭交談,弘昭果然很開心,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旁人把他當小孩,他已經長大一歲了。

進了正廳,與太子、太子妃打過招呼之後,太子和四阿哥湊到一起說事情,安蓉和愛蘭珠、弘昭湊到一起玩樂。

不一會,純禧公主領着丈夫和兒女來了,端靜公主也領着丈夫來了,她懷孕了,孩子還在腹中。

榮憲公主并驸馬、恪靖公主并驸馬并不在京城,所以這樣的認親大會他們出席不了。

三阿哥和三福晉到了,身後跟着一串公主,在公主之後,才是一串阿哥。

每回看到自家弟弟妹妹,太子心中都長長一嘆,這麽多孩子,要費多少心力養大成人呀?

諸位阿哥、公主都認識安蓉,但說實話,他們真的不熟。

以新身份挨個見了諸位小叔子、小姑子,送上見面禮之後,便是入席就座。

鑒于安蓉那詭異的低存在感,即便她是新媳婦,轉過身小叔子、小姑子就把她忘了,她也就和愛蘭珠交談的比較多。

戌時正過後,毓慶宮的宴席就徹底結束了,大家紛紛告辭。

“二哥、二嫂,回去吧,不用送,這路我們特別熟!”朝太子、太子妃揮揮手,朝弘昭揮揮手道別,四阿哥和安蓉與三阿哥三福晉并純禧公主、端靜公主及驸馬、外甥外甥女一起往宮門口走去,一路上四阿哥和三阿哥、驸馬孔傳铎、黃仕簡言笑晏晏,安蓉她們也都談天說地,月色清亮,身後的影子緩緩移動,直到上了自家的馬車,大家才互相道別。

雍郡王府和誠郡王府、純禧公主府、端靜公主府雖然不在一條街,但都在同一個方向,所以四輛馬車起初是相距而行,直到某條街之後,就徹底分開了。

這會街頭巷尾行人較少,馬車奔馳在寬闊的街道上,人行道樹飛快地後退,車夫一聲‘籲’,拉緊缰繩,穩穩地停了下來。

“爺、福晉,到啦!”車夫跳下馬車,王府左邊側門兩扇門倏地開了,管家和門房全都出來了,緊接着整個王府就像重新活了起來。

進了王府之後,四阿哥一邊往裏走,一邊詢問管家府裏的事情,說話間就到了正院。

雍郡王府雖然竣工多時,但四阿哥是今年才搬到王府住的,而且一個月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住在宮裏的,所以王府是很冷清的。

現下王府主人和女主人齊備,王府下人就等着大幹一場。

今日天太晚,四阿哥簡單詢問了一下之後,就讓管家他們下去休息,安蓉讓下人打水洗漱,準備就寝了。

在清朝多年,兩人都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兩刻鐘後,正院熄了燈,下人們也都紛紛歇息了。

卧室裏,角落還點着一盞微弱的油燈,所以屋子裏的光線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不過床帳放下來之後,床內空間又暗了一些。

昨天是洞房花燭夜,今天兩人雖然有那個熱氣想沒羞沒躁,但都不急于一時,安蓉把系統面板拉下來,然後呼喚出系統管家。

系統管家終于不情不願的出來了,它并不想和四阿哥打交道,畢竟四阿哥不像安蓉那麽容易哄。

四阿哥看到那個線條小人終于動了動胳膊、腿,頭上那三根毛卻耷拉下去了。

“它還挺可愛的。”四阿哥和安蓉嘀咕道。

然後,系統管家那三根毛倏地又直立起來了,安蓉笑嘻嘻道:“管家,胤禛誇你可愛呀。”

系統管家悶悶的聲音:“謝謝誇張,謬贊了!”

四阿哥挑了挑眉,它的聲音非常好聽,他估計它肯定是挑了最好聽的男聲作為它的聲音。

“以後請管家多多指教!”既然它這麽羞澀,他也就不撩撥它了,四阿哥和安蓉商量着再買什麽東西,把積分湊到五百分。

兩人對着商城看了又看,選了又選,因為在商城買商品的積分其實不高,還是和位面商人交易所獲得的積分高。

安蓉的星幣還有一千,但要湊夠一個積分,必然要買一百星幣的東西,這玩意的兌換似乎是一百比一。

因為沒有想到要買什麽,最後安蓉想來想去,買了十箱衛生巾。

天知道她想這玩意想了多久,自從月事來了之後,安蓉就特別想念衛生巾,但偏偏系統提現端口在四阿哥身上,她根本不好操作。

四阿哥咳嗽一聲,說道:“我在前院書房修建了一處地窖,明日我們去地窖,把這東西拿出來,以後你要用,就讓蘇順、陳福去給你拿。”

之所以不讓瑞彩、問柳知道,是因為她們倆人終究會嫁人,所以他們的秘密最好少知道一點,而蘇順、陳福作為太監,是會跟着他們一輩子的,兩人會被瑞彩、問柳更可靠一些。

十箱衛生巾反饋的積分是兩分,在積分變成501分那一刻,整個系統面板就大變樣了,面板上系統管家那個線條小人似乎變得立體一些了。

此刻,系統管家心中淚流滿面,它終于可以幻化成任何身體了,天知道保持這個線條小人的樣子,它是多麽地無奈。

安蓉和四阿哥對視一眼,然後點開朋友那一欄,果然就見不少灰色的頭像變成了紅色了。

不過位面交易號前十個號仍然只有

005號墨詢和009號林楊的頭像亮着,其它頭像依舊是灰色的,點不動。

“看來我的等級還是太低,無法與他們聯系。”

安蓉與墨詢、林楊、洛蘭最後一次聯系還是過年時,她給他們發新年祝福,而她和他們交易,那更是很久以前了,墨詢、林楊和洛蘭的等級比她高,早已經可以聯系其他位面商人,知道安蓉年紀小,不方便操作,就都沒有找她做交易。

點開墨詢的對話框,在對話框之上有一個物品欄,上面是墨詢挂上去的可以交易的商品,安蓉和四阿哥掃視了一眼,暗暗記在心上,琢磨着他們可以拿什麽東西來換呢?

不過今天找他們不是為了交易,就純是為了聯系一下。

發了視頻申請之後,墨詢很快就接通了,四阿哥以往只聽其名,這會得見真人,頓時心中暗暗贊嘆。

他真的就像書生寫的那種标準的氣質美男子,就是表情少了點。

“安蓉?”墨詢看到四阿哥,微微挑了挑眉,說道:“這是你的伴侶?”

四阿哥颔首笑道:“你好,墨先生,我是安蓉的丈夫胤禛。”

“雍正皇帝?”墨詢瞪大眼,驚訝道:“真、假?”

四阿哥抿唇一笑:“當然是假貨,我也是穿越而來。”

然後兩人交談起來,互相套對方的底,就沒有安蓉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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