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結#婚
現在刑部基本上是四阿哥主管了,刑部尚書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已經上呈奏折致仕,康熙帝已經批準了,這段時間刑部尚書和四阿哥正在交接,年後刑部尚書就不上班了。
對此,朝廷官員不是沒有想法,但四阿哥以後要當刑部老大的消息斷斷續續傳了三年了,到現在明确的旨意下發之後,官員們并不驚訝,也就談不上反對了。
招了新人,四阿哥把這些人召集起來培訓,今年沒多少時間,正好培訓好之後,明年就能全面投入到工作當中了。
因為冷天銳總是與穿越女有奇特的關系,四阿哥對冷天銳關注得多一些。人的性子不是一成不變,很多時候一個偶然的選擇就會成就不一樣的未來,冷天銳以後會不會成為蛀蟲,他也看不準。
冬天天黑得早,刑部下班時,外面已經暗下來了。
今天沒有飄雪,但下起了綿綿小雨,之前地上沉積了厚厚的雪層,被小雨淋濕,路面越發不好走了。
這樣的天氣,能躲在家中,絕不會出門,對于有些人還能出來約會,四阿哥表示極大的佩服。
馬車停在街角,四阿哥掀開車簾朝對面望了望,穿着蓑衣的年輕男女站在馬車邊依依不舍,就算上了馬車,女孩仍舊回頭和男子說話。
“八妹妹怎麽會出宮?”四阿哥內心腹诽了一下,八妹妹居然能在這樣的冷天出宮專門和鄂爾泰約會,他表示深深的不信。
蘇順看出了主子的疑惑,小聲道:“爺,今日衛家有人過壽,八公主應該是去衛家祝壽來着,順帶和驸馬相約。”
四阿哥點了點頭,然後放下了車簾,而對面的馬車已經動起來了,鄂爾泰站在街頭看着馬車遠去,天色黑得很快,周圍能見度轉瞬間就變得更低,所以片刻後就看不到馬車了,鄂爾泰這才踩着輕快的步伐轉身離去。
鄂爾泰心情愉悅,是因為以前他不管是從朋友那裏得知,還是道聽途說,都說八公主性子單純,最是好騙,就是一個好看的花瓶,但事實卻不是這樣,賜婚之後,兩人來往多了,親近多了,談起歷史和未來,他發現八公主哪裏是花瓶,她該懂的都懂,只是身為公主,少有煩心事,就算有什麽事情,兄長也為她解決了,所以用不着動腦,才顯得她像一個花瓶。
這段時間他在籌謀做生意,所以兩人約會時,也會談起這些事情,畢竟結婚之後,開門就是財米油鹽醬醋茶,人生七大事免不了,就算他們是公主和驸馬,與普通夫妻有些不同,但本質上其實沒什麽不同,一樣要吃喝拉撒。萬萬沒有想到八公主給他提了不少經驗,她說都是從兄長那裏得來的經商經驗,她只是一知半解,那一刻鄂爾泰就萬分慚愧了,因為之前他從未操心過錢財的問題,西林覺羅家雖然不是頂頂富貴,但不缺他吃穿和讀書的費用,他一門心思就是在讀書上面,只想着考中進士出人頭地。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鄂爾泰并沒有看到對面有一輛馬車,車夫在四阿哥一聲令下就拉動了缰繩,車轱辘快速轉動,跟上了八公主的馬車,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向皇宮駛去。
“爺,自從聖旨賜婚之後,四位驸馬來往比較頻繁,補熙公子、富爾敦公子、和澤公子和鄂爾泰公子一起出錢做生意。”
四阿哥微微勾唇,他對富爾敦他們的情況自然了解,合夥做生意不過是富爾敦他們幫鄂爾泰一把,畢竟他們三人不缺錢。
……
康熙三十六年如期而至,新年初一就已經立春,所以今年的春天來得較早。
當街頭兩邊的人行道樹長出了一樹的綠芽,時間悄然來到了二月份,四阿哥和安蓉的婚期在二月十六日。
這段時間安蓉就在安心待嫁,至于妹妹都出嫁了,姐姐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大家集體失憶了,誰也沒有不識趣地提及這件事情。
一連悶了三個月,當聽到景二哥的妻子西琳公主生産的消息,安蓉沒忍住還是跟着額娘一起去了景家參加洗三禮。
西琳公主生下一個女孩,小姑娘白裏透着紅,眼睛、鼻梁無疑不像她母親西琳公主,也就嘴唇像極了父親景維。
小姑娘被祖母取名為景曦,看來景家真的把景作為漢姓了。
現在,西琳公主的漢語仍然不夠好,不過口語上的交流沒有問題了,對于女兒的名字,她沒有不滿意。
景維特地私底下和她解釋了,曦是陽光的意思,正好符合女兒出生時的時辰,正是晨曦初露之際。
從景家回來,安蓉心情很好,安敏還特意擠兌了她:“又不是你的孩子,你高興也是白高興。”
安蓉白了她一眼:“我樂意,千金難買我心頭好。”
安敏抿着唇不說話了,她哼了一聲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了。
安蓉好笑地搖搖頭:“嘿嘿,她倒是越來越傲嬌了。”老實說現在的安敏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樣,小時候她還雄心勃勃地争搶父母、祖母的寵愛,後來被她揍了一頓之後,又後來一直懷疑她的來歷,暗戳戳的窺視她,等到徹底知曉她的來歷之後,她雖然仍然不和她争了,但仍然積極向上,一心想在這個大清尋找到一個優質男人,哪知遇上了男神學長的翻版之後,又男神學長走下神壇,她似乎變成喪系女孩了。
相對于父母對安敏的婚事發愁,其實安蓉一點都不擔心,人生經歷又不只是一定要嫁人,作為古代貴女,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每天日子過得逍遙自在,何苦給自己找一大堆麻煩呢?
一轉眼就到二月十六日,四阿哥和安蓉的大婚之日。
前幾日嫁妝陸陸續續送了大部分到雍郡王府,今天跟着花轎走的嫁妝只是少部分。
一連多日,烏拉那拉家披紅挂綠,大門外的紅毯一直鋪到了街頭和街尾,過往的行人不斷地往府裏探望,仿佛能看到府裏上空往外溢的喜氣。
安蓉的閨房,姐姐妹妹來了一大堆,她從天不亮就被折騰起來了,現在不過巳時,她已經穿好喜服坐在床上了。
雲淑抱着安蓉的雙腿,幹嚎道:“小姑姑,我舍不得你,你不走好不好?”
然後雲旺、雲洛、雲霞三人跟着姐姐學,四個人一起幹嚎,屋頂都要被嚎穿了,一幹姐妹被四個孩子的這番行為給逗笑了。
“雲淑,你敢攔着你小姑父,你小姑姑就不嫁了。”安敏壞笑道,她今天也穿了一身紅色旗袍,當然這一屋子的姐姐妹妹都是穿的紅衣,畢竟是結婚,穿紅色衣裳喜慶多了。
雲淑用手背摸了摸眼睛,假裝在抹眼淚,然後抽抽搭搭道:“大姑姑,你好壞,明明知道我不敢。”
她倒不是不敢和皇帝作對,而是現在牽絆太多了,且小姑姑和小姑父情投意合,她也就不棒打鴛鴦了。
雲旺、雲洛、雲霞學舌:“大姑姑壞,壞,壞蛋!”
“以後我不給你們紅包了。”安敏頓時被侄子侄女氣到了,那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烏拉那拉家來的客人不少,中午擺的宴席差不多有五十桌了。
姐姐妹妹都去吃飯了,閨房就剩下安蓉和侄子、侄女,丫鬟們端來飯食,作為新娘子,安蓉今天必須嚴格控制食物,所以中午飯就只有少少一碗面條,看着侄子、侄女們吃的那麽香甜,安蓉饞得很,雲淑這個小壞蛋立即端着飯食跑到門外去吃,還邊吃邊形容‘這個雞腿好好吃’‘豆腐香甜軟嫩’……
安敏招呼完客人,想着客人都在用膳,她也趕緊回自己院子吃飯,待會好招待客人。
穿過月亮門,就看到長身玉立的男人身影,安敏一下子剎住腳。
“雅爾江阿?”安敏內心腹诽了一句,她倒是沒有注意到來賀喜的男客,沒有想到簡親王世子親自來了。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女客,好像瓜爾佳氏确實沒有來,所以他才親自出馬的嗎?
安敏朝雅爾江阿的背影福了福身,語帶笑意道:“見過世子,您這麽快就下席了嗎?”
雅爾江阿似乎被驚着了,立即轉身微微拱手:“大格格不必多禮。”
然後才溫聲道:“大格格,許久不見了。”
安敏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只是盡地主之誼,笑道:“那倒是,前不久才見過世子夫人,才發現小世子長那麽大了,還沒有恭喜世子當阿瑪了。”
好歹小時候他們也都在同一個陣營玩過的呀,這會安敏想起了當初她的‘雄心壯志’,不禁心中自嘲,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雅爾江阿緩緩收斂了表情,微笑道:“是啊,孩子見風就長,一轉眼就長那麽大了。”
安敏探頭往後看,總算看到一個下人,趕緊把他召喚過來,讓他領着簡親王世子在府裏轉一轉,她一個未嫁女總是和他呆在一起不大好。
雅爾江阿微笑以待,兩人客氣的道別,一左一右穿過,就像兩條線離得越來越遠。
走出幾步,雅爾江阿回頭瞄了一眼,随即眼神似乎穿過了時空,去到了當初最是單純無知的年紀。
“哎哎哎,雅爾江阿,你別難過呀,清姜姐姐不喜歡你,那是她喜歡那種溫文爾雅的書生,你只是恰好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你這樣風趣幽默的男孩子以後肯定有許多女孩子喜歡的,不必妄自菲薄。”
“其實男孩子會說話,這才是最讨女孩子歡心的,畢竟女孩子都喜歡聽甜言蜜語,當然你只能說給她一個人聽,不然你就是花心濫情了……”
最開始,他們一群男孩女孩很要好,但後來随着成長不知不覺間,大家就疏遠了。
猛地反應過來時,大家已經許久沒在一起玩過了,但他意識到阿瑪要給他請婚時,更是什麽都來不及了。
……
安蓉坐在閨房,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她的花園裏一向簡單,沒有太繁瑣的布置,都是從善如流的種植了一些花卉,現下窗臺外面一片綠,院牆邊的幾棵大樹上還有幾只喜鵲在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在為她賀喜。
她本來很鎮靜,但看着外面的藍天白雲,突然心頭慌了起來,尼瑪前世今生第一次結婚,她有點慌!
不,不是一點慌,而是很慌亂!
胡思亂想着,思維都神游到宇宙當中,待她回過神,嘈雜的聲音蜂擁而來。
德寧格格領着三個兒媳婦忙碌了一上午,直到宴席過後,賓客漸漸散去,她們才徹底空了下來。
不一會,閨房裏就擠滿了人,安蓉作為新娘,她就呆着臉,任由長輩們打趣。
不得不說她這婚事夠大牌,因為連她七十來歲的大姨覺羅氏都來了,她杵着拐杖,滿臉笑容,笑得臉上的皺紋越加明顯了。
覺羅氏是高興呀,當然她是為了自己的兒孫高興,她兒子是三等伯,即便有能力,但因為她的繼女孝獻皇後的事情,董鄂家在朝堂可謂是一直坐冷板凳,即便是康熙帝看起來還是重用她兒子,但只要太後健在,董鄂家想要走入權利最中心,那是妄想。
先是鞭炮聲響起了一串又一串,而後又是鑼鼓喧天的聲音,穿着大紅衣裳,嘴角上貼着一顆紅痣的喜婆吆喝着進來了。
“哎喲,給諸位夫人請安。”她甩着帕子喜笑顏開,然後朝德寧格格說道:“格格,吉時到了呀。”
于是閨房裏開始雞飛狗跳了,德寧格格那麽鎮定的人不放心,最後簡單一遍女兒的妝容。
“額娘,沒有問題。”“額娘,沒有問題。”“額娘,妹妹的妝容化得極好。”
德寧格格立即拿起喜帕就要往女兒頭上蓋去,但她手停下來了,眼睛有些酸,安蓉眨了眨眼,眼睛也有些酸,德寧格格立即瞪眼:“不許哭。”
然後一氣呵成地把蓋頭蓋在了女兒頭上,嘴唇打了哆嗦,才語重心長道:“蓉兒呀,從今天起,你就不再只是為人女,你還為人-妻,多餘的話,額娘就不說了,額娘只盼你開心,不開心了也不要委屈自己,阿瑪、額娘永遠是你的後盾。”
看不到安蓉的表情,衆人只看到安蓉連連點頭,這會安蓉其實神思不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本能地點頭罷了。
聽到外面又是鞭炮的響聲,星禪被喜婆拽了進來,然後喜婆和德寧格格一起扶着新娘上了星禪的背。
星禪背着安蓉,後面跟了一串人往前面走去。
大門處,迎親的隊伍已經到了,一水的紅色衣裳,諸位阿哥看起來喜滋滋的,當然最美滋滋的是新郎。
八阿哥和身邊的七阿哥嘀咕道:“你們看四哥今天是不是特別高興?”
七阿哥捂着唇偷笑:“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今天可是四哥的大喜之日,他當然特別高興了。”
四阿哥回頭瞥了嘀嘀咕咕講話的弟弟們,目光還是放在大門裏邊,任憑圍觀者圍觀打量。
今天之前,費揚古一直在想着女兒出嫁之日,一定要給女婿一個下馬威,但真正實行時,卻沒有這樣做。
當然一是敬畏四阿哥的皇子身份,二是怕弄巧成拙,這世上有些男人的心胸不夠寬廣,大婚之日讓他受了委屈,婚後他會把這份委屈加倍還在女兒身上。
四阿哥這會心思也有點飄,飄得很遠,遠到了二十一世紀,他想爺爺若是知曉他今日結婚,他是不是會很高興呢?
結親過程沒有什麽懸念,新娘新郎拜別父母,然後送上花轎,在唢吶聲音之下,迎親隊伍從街尾離開。
一路吹吹打打,圍觀者如雲。
茶樓二樓,一個年輕貌美女子站在窗邊,看着迎親隊伍從街頭走了過來,新郎及他的迎親使者們個個笑逐顏開。
他果然很滿意這樁婚事,一向嚴肅的表情眉宇間都充斥着無盡的喜氣,整個人的氣度教人移不開目光。
待隊伍走過去,年若蘭的眼神突然空洞,無邊無際的空洞。
就在年若蘭隔壁,幾個年輕小夥子正在打牌,聲音喧鬧極了,掩蓋了街上的熱鬧。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站在椅子上,雙手扒着窗戶看着外面,表情非常嚴肅,隊伍走過去之後,她仿佛用盡了力氣,跌坐在椅子上了。
“為什麽會這樣呢?”文燕呢喃着,她的眼神很茫然,前生兒子當了皇帝,她成為後宮最大的贏家,整個天下的女人都要仰視她。
哪知死亡後不是去了地府,而是夢回百年,她重生了。
文燕有着深深的無奈之感,心中住着一個無底深淵,“大堂哥沒死,還成為了大清有名的作者唐柳先生。後宮皇貴妃沒死,活得好好兒,還生下了四阿哥;衛氏成了淑妃,還生下一對龍鳳胎;沒有了德妃烏雅氏,只有柔貴人;還多了玉嫔、麗嫔、嘉嫔、珍貴人……”
越是盤算,文燕就越是無可奈何,今生她該怎麽辦呢?當了太後,從來只有天下女人向她行禮,難不成她以後就要徹底翻不了身嗎?
……
花轎到了雍郡王府,安蓉聽着喜婆的吩咐下轎,手上拿着紅綢,只能看到腳尖範圍,小心地随着紅綢那一頭的新郎往裏走。
周圍賓客的歡笑聲很多,她也分不清誰是誰,在司儀的主持之下,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對拜,然後就被送入了洞房。
四阿哥沒有任何耽誤,在弟弟們的簇擁之下進了新房,在喜婆的主持之下揭開了蓋頭,兩人相視一笑,旁邊頓時響起了哄笑聲。
然後四阿哥就被弟弟們簇擁着到前面敬酒了,新房這裏來了不少皇室女眷,太子妃、三福晉、純禧公主、端靜公主、五公主她們都在,還有宗室一些王妃、世子妃。
安蓉掃視了一眼,而後又快速垂眸,她臉上一片紅熱,像極了新嫁娘的羞澀。
應付了妯娌、大姑子小姑子等,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安蓉腹中饑餓難耐,她琢磨是自己提前用膳,還是等四阿哥一起?
最後果斷地吩咐丫鬟打水洗澡,給她準備膳食,而等她沐浴出來,桌上膳食擺好,四阿哥一身酒氣地回來了。
安蓉上前幾步,狐疑的望着他,試探道:“喝醉了嗎?”
四阿哥微微眯着眼,嘴角上揚:“你猜?”
“猜你個大頭鬼!”安蓉沒好氣地掐了他手一下,然後推他去後面洗澡,就他渾身酒氣,她絕對不會讓他上床。
四阿哥很快就出來了,穿着一身中衣,身上的酒氣也沒有了,整個人也徹底清醒了。
兩人很快一起吃了飯,都是吃的雞湯面,安蓉可能是餓過頭了,一碗面還沒有吃完,全被四阿哥吃光了。
差遣丫鬟端走餐盤,把所有下人都遣走歇息,作為新郎新娘也爬上了床。
安蓉往床上一躺,四肢大張:“我還有三個月才十六歲,你下的手了麽?”
四阿哥托着下巴看着她,好半晌撇嘴道:“我也才十八歲,我也不老。”
安蓉沒忍住撲哧笑出聲,四阿哥的目光移向床中間鋪着的白帕,咳嗽一聲才道:“宮裏要檢查的。”
這萬惡的封建社會,居然還要檢查落紅,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安蓉立即蜷縮着身子,全身的肌膚都羞紅了,她理論知識豐富,但還沒有實踐過……
“咳咳,要不我們學習一下?”四阿哥有心想逗安蓉,他是說的春宮圖,作為壓箱底的寶貝,安蓉的嫁妝當中就有,前兩天他跟着檢查嫁妝看到的,然後就順手讓下人放在了新房裏。
安蓉眨了眨眼,眼珠子轉啊轉,然後把系統面板拉下來,讓系統管家解除對四阿哥的屏蔽。
四阿哥正疑惑呢,突然看到半空吊着一個系統面板,看着商城搜索欄上面那幾個字,不禁滿頭黑線。
安蓉也只是心血來潮,結果在商城上面一搜索,居然真的有春宮片,還是未來真人版本的。
“卧槽,真有這玩意?”她不禁一臉讪讪然,朝四阿哥一笑:“嘿嘿,沒想到還不便宜,居然要十個星幣。”
一個星幣等于一兩黃金,特麽十個星幣那可是十兩黃金,那些破片居然要十兩黃金,這系統真是太坑了。
“先給我買一顆避孕藥。”四阿哥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他直接在商城搜索欄上面輸入了避孕藥三個字,然後搜索欄下面出現了一連串的商品名。
安蓉拍了拍自己熱燙的臉頰,跟着看起了商品,而後照着避孕年限選了一款避孕藥,安蓉勉強算是十六歲,所以要生孩子也要等到兩年後,避孕藥藥效就是兩年。
提現之後,四阿哥手上出現一枚藥丸,他直接吞了下去,然後朝安蓉露出了大灰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