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艾陽找到容重言, 除了把jordan夫人的意思告訴他之外,就是告訴他, 要留意這裏的人, 确切的說,龜田府上送到他手邊的東西,從現在開始,任何一樣都不要沾唇。
“為什麽?有人要下毒?”容重言把艾陽帶到一個人少的地方, 小聲問道。
艾陽搖搖頭, “我在車上就覺得尹曼如的神情不對, 就存了心了, 我耳朵不是好嘛, 就聽到一耳朵,反正她們的意思好像是要針對你的,”
艾陽湊近容重言, 笑着打趣, “可能是覺得你是我的靠山,你出了事,最倒黴的就是我了,人家也是知道蛇要打七寸的。”
這個時候還開玩笑,容重言緊抿雙唇,那兩個女人想害艾陽?
容重言面色冷肅,轉身兒要找人去找英蘭, 卻艾陽一把摁住了, “你幹什麽?無憑無據的, 人家完全可以哭天抹淚兒的說你一個男人,跟兩個弱女子過不去,還可以說,她們只是無意間惹了我不高興,你就親自過來幫我報仇,到時候你怎麽辦?讓全滬市的人看笑話?”
“你抓了人,她們認了,然後當衆給我道歉了,到時候你除了原諒她,還能怎麽辦?回頭再找她們算賬?那多不過瘾?”艾陽冷笑一聲,咬牙道。
容重言沒想那麽多,他只是想要第一時間把這兩個人給看住了,将來交給陸愛素,至于報複,尹家破産也就在這幾天了,到那個時候,尹曼如也就等于是解決了。
但聽艾陽這麽一說,他也覺得好像這樣太便宜尹曼如了,沒有證據,事情也沒有發生,那就算是把人交給陸愛素,英蘭會得到什麽樣的處罰?兩個女人敢在這種場合搞事,這裏頭未必就沒有陸愛素的授意。
“那你準備怎麽辦?”容重言擰眉看着艾陽,叫她一說,他親自出馬,好像只會壞事兒。
艾陽沖容重言一笑,“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樣吧,我先去踩踩點兒,看看是什麽情況,你呢,該幹嘛幹嘛,總不至于有人在這種地方掏槍,我一會兒給你暗號,你聽着我的就行了!”
她沒辦法跟容重言說,她其實啥也沒想好呢,但大方針是有的,把英蘭算計容重言的,全給扣她的臉上!
容重言遲疑了一下,“你的槍呢?”她再有功夫,也沒有火器保險。
艾陽差點兒沒笑出來,“你要幹什麽?在包裏呢。”
“你帶好了去,別怕,真有危險的時候,別管是誰,只有一個宗旨,不能傷着自己,”容重言一臉凝重,他四下看了看,後悔沒把汪俊生或者續貴生給帶來。
“行啦,我你還不放心,要是東洋人要對付你,你還得上點兒心,英蘭那兩個,我的手下敗将,真不行,我直接找到人一頓暴打,将來你出來道個歉,扔給她們一百塊錢就行了,”艾陽沖容重言擺擺手,“快去吧,我怎麽覺得你跟東洋人走近了,米英那邊就有點兒急了?”
……
艾陽循着英蘭跟尹曼如的說話聲找到兩人呆的地方,就聽英蘭道,“這間房是我提前跟小幡夫人打過招呼的,你就呆在這兒,一會兒我把容重言給你送過來。”
尹曼如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艾陽看着英蘭從屋裏出來,轉身去到樓後,跟一個梳着小分頭兒的侍者碰了面,等聽完英蘭的交代,艾陽發現跟她預計的差不多,無外乎是給容重言下藥,然後弄到尹曼如房間裏,然後生米做成熟飯,憑着大家的口舌壓力,尹曼如順利上位,成了財神的女人。
艾陽鼻子差點兒沒給氣歪了,尹曼如光顧着肖想容家少夫人的位置呢,就沒想過,在這樣盛大的場合,做為滬市銀行行長,工部局華董的容重言,跟一個女人滾到了一起,還被人撞破了,這将是他一生的恥辱,甚至會毀了他今日的地位?
艾陽看着英蘭吩咐完了之後,撫了撫耳上的墜子微笑走了,她悄悄的綴在那個小分頭兒後頭,就等着他行動了。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何況下命令的還是陸家的人,給的又是那麽大一筆錢,小分頭兒已經想好了,今天的事情一過,他就立馬帶着錢逃出滬市,到別的地方逍遙一輩子!
等他把加了料的酒擺好了,躲在角落裏等着英蘭的暗號,突然一陣兒風刮過來,不知道什麽東西就被吹到了眼睛裏,他忙一手舉着托盤,轉頭去揉眼睛,等舒服了,卻沒發現面前的酒杯已經被換過了。
陸愛素扯着容重言跟幾個東洋商社的人大談滬市的商業格局,間或跟大家講着當初容老先生對陸士珍的幫助,恨不得告訴身邊的東洋人,容重言跟她的親哥哥沒什麽區別,就是遠在杭城的陸士珍,也時常在家裏贊許容重言青出于藍。
容重言也不揭破,順勢跟東洋幾家商社的會長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兒,等他看到英蘭進來,立馬提高了警惕,等再看到艾陽對他揚起笑臉,他就知道:來了!
艾陸愛素收到英蘭的信號,笑着把杯裏的酒一口幹了,“今天的酒不錯,也是你們東洋出的?”
龜田次郎得意的點點頭,“這是我們在膠東的酒廠自己産的紅酒,我們的專家研究發現,那裏十分适宜種植葡萄,所以我們遠東商社在那裏建造了上千畝的葡萄園,相信不久之後,不但是華國,就是咱們大東洋,也能喝上自己的葡萄酒了!”
容重言不悅的皺着眉頭,在華國的地方用華國勞工種葡萄釀酒,然後還號稱是東洋的酒,就聽陸愛素哈哈大笑,“怪不得龜田先生的遠東商社會成為東洋最大最賺錢的商社,您的眼力跟頭腦,無人可及!”
她看了一眼沖他們走過來的侍者,“你過來,”
侍者忙快步過來,沖陸愛素欠身而立,英蘭跟他說好的酒擺放的位置跟送酒的順序,他看着陸愛素拿起那杯沒有加料的酒,又把空杯子放上去,才再次欠身,走到了容重言身邊。
容重言一直留心着陸愛素的動作,見她端了杯酒,而送酒的侍者此刻又堅定的走到了自己的身邊,便把自己手裏根本沒有動過的酒杯放了過去,順手拿起離自己最近的那杯酒,他們想玩,自己就陪着好了。
剛才那杯沒加料,容重言一直沒碰陸愛素也不勉強,這次卻不同了,她笑着看龜田他們也從侍者那裏換了酒,沖容重言道,“重言兄是怎麽回事?不想嘗嘗遠東商社出的新酒麽?我跟你說,真的不比法蘭西過來的差多少,不信你試試?”
說着她悠然的呷了一口,一旁的東洋人自然大力鼓吹他們的紅酒,個個沖龜田豎起大拇指,仿佛遠東商社的紅酒很快就能擠占法蘭西葡萄酒的地位一樣。
艾陽見陸愛素已經開始喝了,快步走了過來,“陸處長的鑒賞力還能有錯,我雖然不懂,剛才喝了一杯,也覺得很好喝呢,”她推了推容重言,“你快嘗嘗。”
艾陽歉意的沖陸愛素笑笑,“今天重言不太舒服,來時伯母還特意交代了,讓他別喝酒呢!”
陸愛素哈哈一笑,又呷了口杯裏的酒,“放心吧,龜田先生準備的很齊全,連休息的地方都有的。”
艾陽“感激”地看着陸愛素,“那我可謝謝您了!”
為了表達自己的“謝意”,艾陽招手叫過侍者,也拿了一杯酒過來,“陸處長,我是個粗人,不會品酒什麽的,這樣吧,咱們按咱們華國的規矩,我敬您一杯,這些日子陸處長對我跟重言的關照我們都記在心裏呢,”
說着她一口把杯裏的紅酒給喝完了,杯口朝下,笑微微的看着陸愛素,“陸處長,您随意。”
美人的目光裏是滿滿的挑釁,陸愛素已經有些暈了,她哈哈一笑,端起杯子也把裏頭的酒一口給喝完了,“李小姐都幹了,我怎麽也得陪着!”
……
容重言陪着艾陽剛一離地兒,就忍不住了,“我看她怎麽沒事呢?是不是酒裏本來就沒放什麽?”這種場合,只要腦子稍微清醒一點兒,都不敢亂來的。
艾陽抿嘴一笑,“你以為那酒裏加的是什麽?砒/霜?傻了吧你?你這種人見人愛的帥哥,誰舍得下毒啊!”
容重言不明白了,“那是什麽?迷藥?綁架?”
艾陽遠遠的瞄着陸愛素,見她人走到一旁開始扯領帶了,知道這藥效是發作了,“诶,效果真快啊,”她拍了拍容重言,“你就站着看戲就好,我過去看看。”
“不行,我還是我過去吧,你離她遠點,”容重言還沒搞清楚陸愛素到底怎麽了,“那是什麽藥?”
艾陽瞪了容重言一眼,這家夥一看就是沒看過話本子的,“催/情助興的,尹曼如在房間裏等着呢,怎麽,你準備過去?”
容重言一把拉住艾陽,“那你也不許去。”
“我不過去,難道叫陸愛素在這兒脫衣裳嗎?尹曼如不是喜歡攀附嘛,我給她找個好人家,成人之美,”艾陽笑着捏捏容重言的手,“英蘭那邊還盯着你呢,你趕緊閃一邊兒去,最好把英蘭給引走了,我才好發揮不是?”
……
艾陽并沒有傻的直接去扶陸愛素,而是走到正跟領事夫人們說話的小幡夫人跟前,小聲道,“小幡夫人,我看陸處長似乎不大好,您有沒有什麽安排?要不給她請個大夫悄悄過來看看?我沒有找到英蘭小姐。”
小幡夫人之前就聽英蘭說了,今天陸愛素身體不舒服,酒多了怕頂不下來,“我知道了,我這就叫人扶她過去休息,”
說着便去安排人去了。
艾陽當然也不會袖手旁觀,見小幡夫人叫過兩個女侍者過來,趕緊也在旁邊搭了把手,“夫人,要把陸處長送到哪裏?”
小幡夫人見艾陽這麽關心陸愛素,對拉攏艾陽的把握又大了幾分,“就在二樓,我帶你去。”
艾陽連忙搖頭,“今天你是主人,還是我帶着她們扶陸處長過去吧,如果您看見英蘭小姐,叫她上去就行了。”
小幡夫人點點頭,這兩位女侍者都是龜田府上的人,她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那麻煩李小姐了。”
……
三人扶着陸愛素到了二樓房間門口,艾陽直接把門給擰開了,“趕緊的,把陸處長扶進來!”
陸愛素剛才頭都拱人家女侍者脖子裏去了,也是東洋女人忍耐力強,硬是一聲沒吭,艾陽可不打算讓這兩個女侍者給看出端倪來,再告訴了小幡夫人,今天的戲就白唱了。
尹曼如沒想到艾陽會扶着陸愛素進來,“你們,你們怎麽……”
艾陽沖尹曼如招招手,“你怎麽在這兒呢?快,快把陸處長扶到床上去,她不舒服呢,身子滾燙,我看是發燒了,你先守着她,我去叫大夫去。”
說完帶着兩個女侍者就離開了。
就這麽走了,把尹曼如跟陸愛素留在屋裏?艾陽可不打算這麽便宜她們,畢竟陸愛素名聲在外,就算是大家一起來“撞見”了,滬上也不過多了一樁風流事,其他的不會有一點兒改變。
艾陽等兩個侍者走了,一閃身兒躲了起來,瞧到了個看着眼生的,直接出來把人拍翻了,換了她的衣裳,順着牆根兒溜達着找到了容重言。
容重言也發現英蘭這是盯上他了,他也不急,慢悠悠的走到樓梯轉角處,那兒擺了一排沙發,是給客人臨時休息的,他裝做不勝酒力的樣子,一手撫額,歪在沙發一角,眼睛的餘光透過指縫盯着英蘭,如果她敢靠近自己,他就直接把人給打暈算了。
英蘭并沒有直接靠前,她對容重言的反應有些奇怪,這種藥陸愛素也給人用過的,藥效發作的時候可不是容重言這種反應,但她又不太敢往容重言跟前兒去,畢竟她是陸愛素的女人,容重言萬一對她做點兒什麽,被人看到了,她這輩子可就毀了。
英蘭正準備去找之前買通的小分頭兒過來替自己去看看容重言怎麽樣了,只覺腦後一疼,兩眼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艾陽見容重言要過去,立馬沖他擺了擺手,她架住英蘭的胳膊,“這位小姐,您是不是醉了,我扶您上去休息。”
……
尹曼如的衣裳已經被陸愛素撕的七零八落了,她想跑出去,可又不敢,她這樣跑出來的話,不但自己丢臉丢到全滬市了,陸愛素清醒了也不會饒過她的,“五哥,你怎麽了?你醒醒啊!”
尹曼如這會兒已經想明白了,陸愛素這是被人下了藥了,她一邊躲閃着陸愛素的追逐,一邊哆嗦着手給陸愛素倒水,“你喝點兒水,喝點水就會好了,我幫你叫大夫,我去叫大夫。”
尹曼如盯着桌上的電話,腦子裏亂哄哄的,不知道她該打給誰去。
陸愛素急躁的晃着手裏的皮帶,兩眼通紅的瞪着尹曼如,“你給我過來!”她還從來沒遇到過這麽不聽話的女人,“再不過來,看爺怎麽收拾你!”
尹曼如也不敢給陸愛素喂水了,躲在衣架後頭,“五哥,我是曼如,我去,我去叫英蘭過來好不好?”
她四下看了看,趁陸愛素不注意沖進浴室,抓了條浴袍套在身上,“我去叫人,”
沒等她跑到門口,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了,尹曼如驚喜就往外沖,“救命啊,啊!”
尹曼如人才到門口,就被一個人影給撲到了,之後啪的一聲,門又給關上了,她一把把身上的人給推開,才看清楚是英蘭,但她太害怕了,也顧不得去想英蘭是怎麽回事,撲到門上就去擰門鎖,結果還像剛才一樣,紋絲不動!
“我勸你還是消消停停的在裏頭陪着五爺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外頭道,“鬧大了,陸五爺不要臉,尹小姐就得跳黃浦江了,你說是不是?”
尹曼如驚恐的倚在門上,“求求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門外再無聲息,而陸愛素已經拎着皮帶走了過來,尹曼如顧不得跟外頭的人求情,“呀”的喊叫着就往一邊閃,萬幸現在英蘭來了,陸愛素再不會來纏着她了!
……
“三缺一可不行,”艾陽龇牙一笑,貓身兒閃了下樓,下一位她剛才就看好了,得想辦法弄過來才行!
……
等小幡夫人帶着大家撞開房門的時候,所有人都被裏頭的景象驚呆了,容重言有心理準備,加上反應快,伸手捂住艾陽的眼睛把她往後拉,“走吧,咱們下去。”
“大家都在呢,咱們走了,不是做賊心虛?”下去幹什麽?她把這四位攢到一起容易嘛?當然,陸愛素的表現真的太讓人驚喜了!
“尹曼如呢?”
艾陽一眼掃過去,赤身露體兀自拎着皮帶,騎在小幡吉身上一下下抽他的陸愛素,還有已經被剝成精光,身上還帶着條條鞭痕的小幡吉,而英蘭居然還在後面按着小幡吉的腿!
就是沒有尹曼如!
小幡夫人差點沒背過氣去,她還在叫人滿世界找英蘭呢,倒沒注意丈夫去哪兒了,後來有人跑來告訴她,二樓有人喊救命,她才急匆匆的上來了,可現在這是怎麽回事?“來人,關門!”
小幡吉看到妻子來了,掙紮着要從陸愛素身下爬出來,嘴裏叽裏呱啦的說着母語,讓小幡夫人救他!
龜田家的宴會廳很大,但奇怪的是,跟小幡夫人說有人在二樓喊救命,聲音還極像小幡吉的話,大家都聽見了。
是熱鬧自然人人都愛看,小幡夫人讓人撞開門的時候,泰半賓客都結伴跟了過來。
現在這門外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了,該看見的都看見了,尤其是過來的各家小姐,尖叫聲此起彼伏,艾陽聽着,驚吓的成分遠沒有興奮來的多。
龜田次郎的太太是陪着小幡夫人過來的,她是上了年紀的人了,看到這樣的情景,兩腿軟的站都站不住,“夫,夫人,”門口都是人,這門她關不上啊!
小幡夫人見命令無人執行,再看陸愛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依然在淩虐小幡吉,她就知道陸愛素怕是中了什麽藥了,心一橫走過去,一拳砸在陸愛素的頭上。
陸愛素正在亢奮中,看到小幡夫人向她走來的時候,她心裏想的是怎麽把這個女人層層疊疊的衣裳給扒下來,沒防備被一拳打在頭上,直接兩眼一翻,從小幡吉身上栽了下去!
小幡吉這才如釋重負,也顧不得羞恥了,連滾帶爬的撲到小幡夫人身上,“快,把她抓起來,殺了她!”
他一直躲到一旁的英蘭,“還有她!”
今天對小幡吉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都同鬧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覺得頭發亂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有限的幾根頭發重新擺擺,結果兩眼一黑,等被疼醒的時候,身上已經被人扒幹淨了。
最初他看同樣赤着的身子的陸愛素的時候,還挺驚喜的,再看到陸愛素身邊的英蘭,兩個漂亮女人送到嘴邊,不吃他就不是男人了,但他萬沒想到陸愛素這麽渾不吝,他剛撲到更漂亮的英蘭身上,陸愛素就拿鞭子抽他。
不但陸愛素打他,連另一個女人也撲過來打他!
小幡吉還是以陸愛素跟他鬧着玩呢,轉身過去準備先用實力征服了陸愛素,卻沒想到被壓的是自己,而且她玩的還那麽野,把他抽的只想趕緊去死,哪還有一點兒興致?!
他只能又哭又喊的希望外頭的人能聽見來救他了,哪裏還管丢不丢人,再沒人過來,他這個堂堂大東洋帝國的駐滬領事,就要死在女人身下了!
被一個赤條條、血淋淋的胖男人抱着,小幡夫人差點兒沒吐出來,大東洋帝國的領事,在一個女人跟前居然連一點兒反擊能力都沒有,小幡夫人真想一槍崩了他!“閣下先把衣服穿起來吧!”
尹曼如以衛生間聽着外頭的動靜,知道是有人進來了,才哆哆嗦嗦的打開門出來,她看着門口烏央烏央的人群,跟看到了親人一樣,哇的一聲放聲大哭!“救救我……”
怎麽還有一個呢?所有的人腦海裏都閃過這個念頭,葉蘭安嘴快,“尹曼如,你怎麽也在?你們在幹什麽啊?”
巴結陸愛素已經夠不要臉了,怎麽連東洋人都招惹了,還三女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