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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易初心底冷哼一聲, 眼神很尖啊?

她餘光掃了一眼杜波兒,發現她真的是朝他們這桌走過來的。

幹什麽?

想過來勾引她男朋友啊?

哼, 門兒都沒有!!

杜波兒走近了站定, 面上帶着得體的淺笑,她剛要開口, 易初卻突然站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一把熊抱住她。

杜波兒:“……”

“波兒, 你也過來參加婚禮啊,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哈哈哈。”

杜波兒:“……”

杜波兒在衆目睽睽下, 不得不擡起僵硬的手臂拍了拍她的後背, 幹笑道:“呵呵呵, 是啊,你也來了?”

“那可不,我來學習點結婚經驗。”

杜波兒:“……”

沈千易:“……”

沈千易輕輕摩挲着下巴, 看來他是要盡快動作快點,易初都等不急了,。

易初抱的太緊,杜波兒都快喘不上氣來, 她看似輕輕實則用力地将易初推開。

易初也順勢放開她, 卻轉而挽住她的胳膊,一邊拉着她往外走,一邊說:“我正好有點想去洗手間, 你就過來找我了,我們一起去吧。”

杜波兒:“……”

杜波兒:“我不想去,我過來是……”

“去吧去吧,一會兒宴席開始了,要攝像的,不好來回走動。”

易初不給杜波兒任何拒絕的機會,不由分說的将她拉去了洗手間。

就不給你們接觸的機會,看你怎麽勾搭我的人!

杜波兒站在洗手間門口,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易初也不能強迫人家上廁所,自己借口來上廁所,也不能不進去。

于是她說:“其實我一個人上廁所有些寂寞,你能陪我一起,真是太讓我感動了,你別走啊,你千萬別走,就在門口等我。”

杜波兒翻了個白眼,心底罵了句“神經病”。

她只是想過去跟老板打個招呼而已。

她是星藝旗下的藝人,看見老板理都不理,像話嗎?

結果招呼沒打着,卻被易初莫名其妙拉來洗手間門口“放哨”。

兩人從洗手間回到宴客廳,婚禮已經開始了,杜波兒不好再過去,只好直接回了自己那桌。

婚禮按照程序順利進行,直至尾聲,新娘開始抛花球,伴娘團和女賓客們個個躍躍欲試。

新娘子背過身去,将花球高舉頭頂,然後猛然朝後抛去。

坐在前排席面上的易初,眼睜睜地看着那個花球,以一種奇異的弧線,直直落進了她懷裏。

在全場一片嘩然中,易初抱着那個花球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沈千易靠過來,低笑道:“看來我們的好日子不遠了。”

易初:“……”

酒席結束,賓客們陸續離開,洪興祖那桌坐的都是歌壇天王天後。

易初和沈千易朝那桌走過去。

易初很少回去洪興祖那裏住,有時間也只是過去吃頓飯,父女倆見面次數也不頻繁,大多數時候,都是電話聯系。

洪興祖高興地向衆人介紹自己的女兒。

易初現在還沒有什麽成就,只在《華夏之聲》拿了個冠軍,拍了一部電影還沒上映。

可是在洪興祖眼裏,他的女兒已經優秀到無人能及。

幾個音樂界的天王天後們,也客氣地誇贊了一番,還跟洪興祖玩笑說,什麽時候能喝上他女兒的喜酒。

易初又跟洪興祖說了會兒話,才和沈千易一起離開。

回到家裏,易初讓阿姨找來一個花瓶,将那一束花插上,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她又拿起劇本,斜靠在在沙發上琢磨演技。

沈千易走過來,坐在她身邊。

易初道:“你覺得我這樣演怎麽樣?”

“什麽?”沈千易伸手抓住她的腳。

“就我剛才演的那一段。”

沈千易有些心不在焉,大手慢慢往上,抓住了她的腳腕,将她拉向自己。

“幹嘛?”

易初被拽的從沙發靠背上溜了下來。

沈千易抓着她的腳腕擡起,在她腳背上吻了一下。

易初眨巴着眼睛,問:“你是……想整嗎?”

沈千易沒說話,嘴唇慢慢吻到了她的小腿。

“今天禮拜幾?”易初想了想,繼續說,“禮拜五,只能整一次啊。”

沈千易伸手拿過她手裏的劇本,扔到一邊,不滿地說:“你都欠了我半個月的。”

易初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你,你不會今天想一股腦兒的都補上吧?”

沈千易:“……”

“我跟你說啊,鐵杵都能磨成針的,太頻繁真的會越磨越細啊。”

沈千易:“……”

沈千易都要被氣笑了,在她小腿上輕輕咬了一口。

易初“啊”了一聲,說:“不是吓唬你,我在一個養生論壇上看的。”

沈千易将她壓到在沙發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論壇網站,随便看看就算了,大多是忽悠人的。”

易初還要說什麽,沈千易及時堵住了她的嘴。

雨過天晴,易初又投入到了緊張的拍攝中。

最近這兩天,她狀态不太好,大概是太入戲,話也變得比以前少了很多,沈千易問了馬瑞一些情況,決定去探班。

沈千易到的時候,易初正在拍一個鏡頭。

陳龍凱看見了沈千易,知道他肯定是來探易初的班,卻沒有打斷這一個鏡頭。

易初此時正被綁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裏,這個房間光線很暗,裏面堆滿了雜物。

她嘴裏塞着布條,半躺在地上,渾身顫抖着,眼底滿是驚懼和絕望。

她面前站着一個中年男人,男人手裏拎着一條兩指粗的麻繩,麻繩的前面一節被浸濕了,掄起來沉甸甸的,兇狠地抽在易初旁邊的一個麻袋道具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易初嘴巴堵着,鼻子裏發出痛苦的悶哼,好像那麻繩真的抽在她身上的一樣。

她挪動着身體想要躲避,卻無處可躲。

男人一邊狠狠地抽打,一邊罵道:“反了天了,你不同意,嗯?你還不同意,我就打到你同意為止!”

沈千易皺了皺眉,拿起一旁的劇本翻了翻。

現在正拍攝的是,丁曉媛的養父母為了高彩禮,把她嫁給一個三十多歲的離異男人,丁曉媛不願意,就被養父母綁起來打。

這時鏡頭裏又走進來一個中年女人,是丁曉媛的養母,她進來後嘴上罵罵咧咧,對男人道:“老公,你先歇會兒,吃飯去,我來。”

易初趴在地上,臉上沾着灰塵髒污,她聽到女人的聲音,瞳孔驟然一縮,眼底溢出恨意。

女人手裏拿着一根針,半蹲在她身邊,二話不說,擡手就往她身上紮。

這個女演員是個老戲骨,每一下看似紮的兇狠,其實根本都沒有碰到易初的肉上。

易初卻發出凄厲嘶啞的悲鳴,她的表情以及眼神動作都非常逼真,現場很安靜極了,顯然大家都被易初的演技給驚豔到了。

易初這種狀态已經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丁曉媛這個人。

這個鏡頭結束,陳龍凱看着回放鏡頭,不住的點頭。

工作人員過去解開易初身上的繩子,易初還大口喘着氣,眼神裏猶帶着那種驚惶的餘韻。

沈千易走過去将她扶起來,易初看見他,才恍然道:“你怎麽來了。”

“你沒事吧?”沈千易問道。

易初搖搖頭,接過馬瑞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口水。

“走,去車上休息一下。”

易初低頭看了看自己髒污的戲服,說:“算了,別把車座弄髒了。”

“不礙事。”

沈千易示意馬瑞陪易初去車上休息,他則過去跟陳龍凱問了問情況。

易初的狀态确實有點不太好,平時她入戲快出戲也快,這次卻連續幾天都是的這種壓抑的戲份,她多少有些入戲太深。

沈千易回到車上的時候,見易初斜躺在車坐上,閉着眼睛。

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她的身體竟然不自主地抖了一下。

沈千易皺了皺眉。

易初睜眼看到是他,沒說話,随後又閉上了眼睛,沈千易抽了張濕巾給她擦臉,只擦了一下,就被易初伸手攔住了。

“別擦了,下場戲還是這個,擦了還得化。”

“下場戲拍的時候再化,你睜開眼睛看着我。”

易初睜開眼睛看着他。

沈千易道:“你要時刻記得你是在演戲,你不是丁曉媛,你是易初。”

“我知道,現實和虛拟我能分得清。”

“但是你還是受到了影響。”

而且影響還比較重,這大概是易初沒事就鑽研劇本、揣摩演技,過度帶入角色所致。

沈千易用了三張濕巾才将易初的臉擦幹淨,他探頭親了她一下,說:“即使你拿不到今年的最佳新人獎,公司的那些獎勵,也是會給你的。”

易初自從接了《舞動人生》這部電影,一直都在很認真的琢磨劇本,簡直可以說是廢寝忘食。

她這麽努力地想要肯定自己,沈千易覺得,易初大概是對那些獎勵耿耿于懷。

易初微微笑了笑,她這麽拼命的想要拿到今年的新人獎,哪裏全是為了公司的那些獎勵。

她現在是洪興祖的女兒,沈千易的女朋友,不管是在演藝圈還是音樂圈,所有知道的人,見到她都是客客氣氣的。

易初知道自己這是沾了沈千易和洪興祖的光,人家都是看在他們兩個的面子上,自己其實什麽也不是。

現在她已經進入了演藝圈,将來也可能會一直在這個圈子發展,她不想讓別人提起“易初”這個名字時,前面還要加上個定語。

“最佳新人獎”只是她第一步,雖然含金量不是很高,可也是對新人演技的一個肯定。

當然,公司的那些獎勵也是她奮鬥的其中一部分動力。

“《命中佳偶》已經定了六一全國上映。”

“兒童節看這個?”

沈千易笑了笑,繼續說:“五月三十號首映禮。”

易初道:“那時候《舞動人生》應該也拍完了,我能參加上首映禮。”

易初那邊還要繼續拍攝,沈千易也不好多耽擱,兩人說了會兒話,易初就去重新化妝了。

《舞動人生》這部電影預計在暑期上映,因此在接下來的拍攝中,劇組也加快了進程。

二十多天後,《舞動人生》也殺青了。

當天晚上,劇組一夥人在一個酒店好好慶祝了一番。

中途易初出來上洗手間,聽到隔壁的隔間裏有人在嘔吐,她也沒在意。

出來洗手的時候,那個嘔吐的人也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對方好像沒站穩,一下子撲到洗手臺上。

易初急忙伸手扶了那人一把,定睛一看,竟然是杜波兒。

“杜波兒,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依然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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