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景钰很幽怨, 恨不得在床上躺了三兩天。
更郁悶的是出力的是祁野,他看着跟沒事人似, 昨晚昨晚後, 祁野精神抖擻的還和他從裏到外清洗了一遍,他氣得牙癢癢。
什麽體力!
而且祁野在床上的時候格外兇, 但是很性、感。
祁野收回碗, 見景钰發呆,“在想什麽?”
景钰看着眼前的罪魁禍首, 沒好氣道:“什麽都沒想。”
祁野把他的頭發撩到了耳後,“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景钰撇撇嘴:“你應該問我哪兒舒服, 我現在整個身子都像被大卡車碾壓一般。”
祁野一聽神情染上一絲歉意。
景钰立刻博取同情, 微微撅嘴, 可憐兮兮道:“屁、股好疼,就數它最難受。”
祁野昨晚做完後還特意仔細檢查了一番,沒有事的, 可是景钰這麽一說,他還是緊張起來, 歉意更重,“我看看。”
“看什麽?”景钰哼唧,有些不明所以。
祁野直接掀開被子, 景钰這才後知後覺,“那你看看吧。”
他确實覺得不舒服,許是太過擔心,于是行動不方便的翻了個身子, 趴在了床上。
昨晚祁野給他洗完後,又給他換上了睡衣,此時被他扒了下來,祁野檢查了一下,見并沒有什麽事,這才放心。
景钰偏過頭問:“裂了嗎?”
祁野眉頭松開,摸了摸他的腦袋,“沒有。”
景钰“哦”了一聲,“但是很不舒服。”
祁野也沒什麽經驗,有些摸不準了,“要不我去請大夫來看看。”
“不了吧,這也太丢人了。”景钰趕緊搖頭,“而且請來了,他還要看我屁、股,就你這大醋壇子,肯定也不願意。”
祁野沒反駁。
“給我拿個軟枕,我墊下後、腰,腰有些酸。”
祁野去櫃子了給景钰拿了兩個軟枕。
景钰醒了後怎麽躺都不舒服。
祁野見他一直亂動,很是擔心。
“哎呀,你也別太擔心了,這應該是正常現象,你昨天那麽兇,一次一次的,也不體諒我是第一次,今天當然會這樣,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你再休息會。”祁野還是不太放心,坐在床旁。
景钰感覺自己這樣很像坐月子,他躺了一會兒,又歪着頭看了看祁野,而後爬了起來。
“我不睡了,睡一天了睡不着,我起床。”
祁野一聽站了起來,給他拿衣服。
“還好嗎?”
景钰下床後,走的很不自然,龇着嘴,走了兩步才好點。
“太受罪了,以後打死我都不做了。”
祁野:“………”
景钰嘆氣。
祁野在景钰身旁虛扶着,一點也不敢多說話。
景钰剛洗漱好,山石從前面大堂走過來。
“小老板,對面那個小倌找你。”
“知道了,你給他弄幾個冰激淩球,讓他坐大堂吃,我一會兒就出去。”
“你生病了嗎?”景钰中午都沒起來吃飯,山石猜測。
祁野掃了他一眼。
山石立刻閉口了,也不等景钰說話,“那我去和他說。”
說完就快步往大堂走。
景钰:“………”
“怎麽樣了?還疼的厲害嗎?”
“還行,我餓。”
就喝了一碗粥,景钰覺得特別餓。
“想吃什麽?”
“想吃辣子雞。”
“你今天不能吃辣的。”
“……那你還問我。”景钰郁悶的瞪着祁野。
還不能吃辣,更加堅定了以後再也不做的想法了,還是互撸娃好。
“你看着做吧。”
“好。”
祁野見景钰氣鼓鼓的模樣,心裏一動,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面頰。
景钰哼了哼,對着祁野的唇啵了一口。
“吃着怎麽樣?”景钰到了大堂掃了一眼,徑直朝着小倌的位置走去,在他面前坐下。
小倌已經吃了一個冰激淩球,景钰走到他身旁的時候他就擡起頭,看着景钰走路的動作,笑了起來。
“你還好吧?”
“不好。”景钰撇撇嘴。
小倌一臉不信。
景钰一副你別不信,“哪哪都難受。”
小倌理所當然道:“肯定會這樣,多做幾次就好了。”
一副過來人的口氣。
“不了,太受罪了,一點都不舒服,再也不做了。”
“哦?”小倌一臉不信,“你可別說做的時候,你一點都沒爽過?”
景钰聞言,眼神有些飄忽。
“那倒也不是。”
開始的時候确實很疼,他都哭的稀裏嘩啦,祁野摟着他又親又哄,後來他哭累了,就感覺除了痛還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很奇妙。
小倌又舀了個冰激淩球,有些羨慕的說道:“那不就得了。”
景钰有些底氣不足:“也就那樣,沒什麽新鮮的。”
“是嗎?”小倌撲哧笑了起來,“多來幾次就好了,到時候你就不是這麽說的了。”
景钰顯然不信。
昨日他白取經了,小倌說的那些,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像是個斷了線的風筝一樣,被祁野翻來覆去的折騰。
所以有時候都是新手,但是莫些人就是有天賦,比如祁野,無師自通說的就是他。
景钰見小倌的眼睛一直往山壯身上瞟。
“他是直男。”
小倌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只是喜歡他的身體。”
景钰:“錯,你不是喜歡他的身、體,你是喜歡高高壯壯的身、材。”
“也不是,我喜歡大的,米且的。”
景钰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祁野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景钰和小倌湊的很近,嘀嘀咕咕的聊天。
“飯好了。”
祁野站在桌子旁邊,很有壓迫感,小倌簡直不敢擡頭。
這個男人雖說很合他口味,但是太強勢了,他有點害怕。
“好。”
“你去吧,我自己在這坐會兒。”
“你等我一會兒,我吃飯很快的。”
“不急。”
祁野在一旁黑着臉,見景钰和小倌道個別都依依不舍。
走到後院,景钰戳了戳祁野,“這一路好酸啊,是大醋壇又醋了嗎?”
祁野裝沒聽見。
好在祁野還有良心,雖然沒給景钰做辣子雞,但是給他用米飯蒸的雞,味道很不錯,景钰一口氣吃了半只。
他吃飽後,攤着肚皮歇了歇,就要站起來。
祁野:“他已經回去了。”
景钰笑了起來,“你怎麽這麽醋啊?”
祁野不說話。
“醋壇子。”
祁野也不反駁,“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好,沒那麽難受了。”
“那就好。”
夜裏的時候,景钰早早就爬上了床,滾到了最裏面。
祁野進來的時候,他正拿着潤油的瓶子看。
是空瓶子,昨晚祁野把兩瓶都用完了,可見多麽有耐心。
“上次你買的那瓶潤油呢?”景钰後來再也沒見到。
“丢了。”祁野走了過去,他其實沒丢,而是放了起來,只是當時景钰很排斥,他便再也沒拿出來過。
景钰睡了一天,晚飯又吃飽了,此時很有精神,開始翻舊賬,“不是說給我抹臉?怎麽給丢了?”
祁野一臉坦蕩:“你要是想抹的話,我明日再給你買幾瓶。”
“是抹臉還是抹其他地方啊?”
祁野脫衣服的手頓住,白日裏景钰說以後不做了,其實祁野還挺稀罕的,他昨日那麽折騰景钰,是因為那種感覺是在太美妙了,着實讓他有些失控。
不過他更在乎景钰的身體,若是做一次他這般,他肯定會順着他。
沒想到景钰會這麽說。
“你想抹哪裏?”
“你覺得呢?”景钰又道,“你等我養好,我們再戰。”
他還不信了,他一定要體會到小倌說的爽翻天的感覺。
祁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