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你笑什麽?”
小倌擠眉弄眼, 繼續笑。
景钰有些不明所以,正要繼續開口問, 隔壁又開始新一撥的運動, 那動靜聽的他只想把耳朵捂住。
實在是太鬧了。
小倌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好不容易止住笑, 才正經起來, “你考慮是對的,若是第一次做的話, 确實容易受傷,而且——”
他沒說完, 意味不明的看着景钰。
景钰睜着那雙漂亮的眼睛, “而且?”
小倌頓了一下, 這才暧昧的說道:“你家那位,确實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不然他那物——”
景钰立刻沒好氣的說道:“你又知道了, 請你不要總惦記着別人的男人。”
小倌攤攤手,笑着說道:“我沒惦記了, 我只是在說事實,你男人本來那處不用比就知道很傲、人,我看你細皮嫩肉的, 到時候肯定會難入,你自己也很清楚,我可沒亂說。”
景钰當然清楚,就是清楚才一直都不敢。
可是他又想和祁野更加“親密”。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前戲若是做足了,也你想得那麽可怕的。”許是景钰臉色太差了,小倌看着不免覺得好笑,出聲安慰他。
景钰愁道:“關鍵他也是新手,第一次呢,還沒我懂得多。”
“……??!”小倌不知做何表情了,“處、男确實是……”
景钰聽出小倌話裏的意思。
“你做什麽?”
小倌站了起來,走到櫃子旁好似在找東西,等他轉過身子時,手裏多了兩瓶東西,他走了過來,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是兩瓶潤油,新的。
景钰:“………”
小倌正經的說道:“別這個表情,這個确實很需要,到時候記得多塗、抹。”
景钰繞是臉皮再厚,還是有些臉紅,小聲的說道:“有用嗎?”
“當然了,很貴的,物有所值。”
景钰一臉糾結,瞥了桌子上那兩瓶裝的滿滿的油。
小倌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之前一直觊觎祁野,做夢都想試試,但是沒那個機會,有機會的卻表現的又好似是上刑一般。
真是同人不同命。
景钰今日來本就是為了這事來的,他也沒在扭捏,知道小倌經驗多,而且理論知識也很豐富,于是虛心求教,又問了一些,小倌都給他詳細的說了。
他聽的別提多認真了,就差拿紙記下來了。
“這兩瓶多少銀子,我給你吧,耽誤你時間了,謝謝你啊。”景钰覺得差不多了,見外面天色也暗了下來,于是起身。
小倌也站了起來,笑道:“不用了,這算我送你們了,祝你們第一次愉快。”
景钰也沒再客氣,拿着揣進兜裏,說道:“那我就收下了,請你吃冰激淩好了,到時候你去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小倌早就聽說冰激淩了,據說每日都限量,每次都要排隊,去晚了還沒得吃,他至今也還沒去吃過,于是高興的點點頭,“好,明天我去嘗嘗。”
剛剛聽的認真,景钰都沒閑心去注意隔壁,此時出了門,那聲音實在是讓他覺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一身,他跟後面有狗追似得,走的很快。
小倌把他送到門外,“我就不送你了。”
景钰擺擺手:“謝了。”
他本來以為就只是過來問幾句話,也不會用多長時間,不曾想天色都暗了下來,景钰趕緊往回趕,剛走到後門口,就撞進了祁野懷裏了。
祁野扶住了他的身體,皺眉看他:“去哪裏了?”
“覺得無聊,出去轉了轉。”
祁野也沒拆穿他,一身的脂粉味,也知道他肯定是去花樓了,不過祁野知道他許是找小倌了。
“去洗洗。”
“哦,我今天想泡澡。”
祁野看了他一眼,近些日子景钰基本都是沖澡,都不樂意泡澡了,覺得太熱了。
“廚房燒水了,我去給你把桶搬進屋子裏。”
“哦。”
景钰只是想先放松放松,緩解一下,他還是有些緊張的,主要就是怕疼。
祁野兌好熱水後,給景钰的真絲睡衣拿了過來,搭在旁邊。
“你先出去,我今日不用你給我搓澡。”景钰剛剛趁祁野提熱水的時候,把潤油壓在了枕頭下,此時脫完衣服朝祁野道。
祁野:“怎麽了?”
景钰:“什麽怎麽了?”
祁野沒說話,看了他一眼,眼神黑沉,景钰一臉無辜的與他對視。
“有什麽事叫我,我就在院子裏。”祁野關門的時候說。
景钰嘟囔:“知道了,泡個澡能有什麽事。”
祁野一離開,景钰立刻松了一口氣,後背靠在桶壁上,泡了會兒,手就往下伸。
這到底要怎麽弄啊?
這麽窄,手指那麽細進去都很困難,更別提小祁野那尺、寸。
景钰想想都覺得害怕,他的手指徘徊了好幾次,每回臨近靠近就立刻彎了起來縮了回去。
到底是不好意思,也毫無經驗經驗,等水都快涼了,景钰都沒下的去手。
祁野在外面有些擔心景钰,覺得他行為有些奇怪,之前泡澡都嚷着要他留下陪,現在都把他往外趕,見他一直沒動靜,便推門進去。
景钰驚了一下,濕漉漉的眼神帶着些水汽看着祁野。
“怎,怎麽啦?”
祁野喉.嚨不自覺的上下攢動,面上倒是沒什麽表情,看起來有些兇,他走了過去,伸手試了試水溫,“水涼了。”
“哦。”
祁野居高臨下的看着景钰。
景钰坐在桶裏,視線剛好瞥到祁野的腰、下那處,頓時眨眨眼,移開了視線。
“我已經洗好了,就打算起來。”
随着話落音,嘩啦一聲,水花濺出,景钰站了起來,長腿一邁出了澡桶,祁野熟練的拿起一旁大塊軟布,給他包了起來。
景钰也沒想穿衣服,直接包着軟布就往裏屋走,徑直走到了床見,轉過身爬上了床。
“你也去洗。”
祁野見他眼睛一直往枕頭瞟,知道他肯定是有事,眉頭深深攏起,看着景钰。
景钰見他不動,便催促,“快去呀。”
“嗯。”景钰心思簡單,基本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祁野看了他幾眼,發現他除了有些糾結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想想也許并不是什麽嚴重的事,這才稍稍放心。
“那你早些睡。”
景钰敷衍的“嗯”了一聲。
早睡是不可能的,他還有重要的事沒幹,怎麽可以早睡。
祁野一離開,景钰立刻把枕頭掀一邊去,拿起潤油放在掌心裏看,潤油裝的很滿,瓶壁上還有字,都是洋文,景钰口語還不錯,但不代表那些單詞都認識,不過大致還是可以知道說什麽的,就是一些使用方法。
那些洋文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在心裏又默默念了好幾遍,才打開瓶子。
包裝的還挺嚴實的,景钰費了好大勁,才把蓋子去掉,他往手指上倒,手一抖還滴到大腿上,他踢開圍着身上的軟布。
祁野洗澡很快,進來的時候,屋子裏靜悄悄的,都能聽到景钰的呼吸聲,他心一動。
景钰可認真了,小臉皺着,根本沒注意到祁野的進來。
祁野看到眼前的一幕,渾身血液都往下方湧,一陣的口幹舌燥。
燭光下。
景钰全、身泛着瑩白……
祁野走了過去,聲音沙、啞:“你在做什麽?”
“啊?”景钰頓時收回手,整個身子仿佛被紅酒泡過一般,紅紅的,好看極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又濕又黑。
祁野定定的看着景钰,眼睛黑沉的厲害。
景钰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很鎮定的模樣,只是手指蜷了蜷,“還能幹什麽?就你看到的那樣啊。”
祁野追問:“我看到的那樣是什麽?”
景钰瞪了祁野一眼,“你嗓子都啞了,能不知道是什麽?”
祁野從景钰手裏接過潤油,“你不是怕疼嗎?”
景钰往裏去了去,也不在意潤油把床單弄髒,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我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你一會兒還是要溫柔些。”
“我會的。”祁野俯下身子親了親景钰的唇。
景钰不放心的又補充了一句,“一定要輕點啊。”
…………
其實也沒那麽多可怕。
“好,好了嗎?”
祁野見景钰突然松開了眉頭,一副開心的模樣,不由好笑,“怎麽會?”
就只進了一根手指而已。
景钰有些洩氣:“……哦。”
祁野雖然沒經驗,但是那種事,只要知道怎麽做的就行了,加上景钰一直在旁邊念叨,他又擔心傷到景钰,足夠的耐心,搞得景钰都困了。
景钰迷迷糊糊:“好了嘛?”
祁野:“………”
“還沒開始。”
“你快一點啊。”景钰晃了晃腦袋,清醒了,只覺得那、處濕、噠噠。
“可以了嗎?”
“應該可以了吧,來吧。”
“嗯。”
景钰開始叫:“哎,哎,哎”
“不行,還是不行,好疼,疼!要裂了。”
祁野剛進去個頭。
景钰就已經開始着急瞎嚷嚷了。
祁野被他這突然一收。
不上不下的也挺不好受。
只好輕輕拍了一下他的。
景钰頓時有些羞恥,哭喊着:“好啊,我都這麽疼了,你還打我,你這個野男人,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祁野:“………”
“寶寶,放松點。”
景钰太緊張了,祁野也被他、的有些難受,他溫柔的親了親景钰的臉頰,酒窩,在他耳旁低聲哄道。
景钰頓時臉憋的通紅,也不哭喊了,一時之間放松起來。
過了會,他問:“你剛剛喊我什麽?”
祁野又進了一點,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
“嗯?什麽?”
“就剛剛,你在我耳邊,喊我什麽?”
“寶寶。”
“咳,嗯。”景钰被喊得眉開眼笑。
祁野見他這樣,一個、、全部進去了。
景钰的笑凝固在嘴邊,眼淚都要出來了,淚眼汪汪的,一臉控訴的看着祁野。
太疼了!!!
祁野吻了吻他的眼睛……
次日,祁野交代都不要打擾景钰,是以他們都沒喊他,景钰是被餓醒的。
他嗓子都跟冒煙似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都很難受,尤其是昨晚被熱、情對待的某、處。
景钰剛動,祁野就走了過來。
“還好吧?餓不餓?”
“不好,一點都不好!餓!”景钰啞着嗓子。
祁野給他端了杯溫水,坐到景钰的身後,讓景钰的後背靠着他,喂他喝水。
“廚房裏有粥,還在煨着,你要是不想起,我端過來。”
景钰哼哼:“我不喝粥!”
慘還是他慘,可憐被、壓、着幹.了
一宿,醒來了不給他補補,竟然只給他粥喝。
太慘了。
作者有話要說:。。。。預測失誤了,正文的就這幾天完結,不過到時候會有番外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