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到底誰出糗
季荷花感覺整個腦袋的頭皮都像是被揪在了一起,馬上就要與腦殼分開了似的。
她沒料到季思思敢對自己動手,根本一點防備都沒有,這會兒死命地叫着:“死丫頭,小賤人,你給我放開、放開!!!”
朱氏也沒料到季思思會忽然動手,她看着被扯的嗷嗷叫喚的女兒,氣的直跺腳,哭的呼天搶地!
忽然,她看到在季思思身後站着一臉為難的馮秀榮,眼底劃過一抹陰郁,拔腿沖了上去。
“你個賤婦,眼看着你閨女欺負我閨女是吧?我今天就打死你,我讓你偷賊養漢,我讓你丢人現眼,我讓你……”
她挑馮秀榮的手臂內側和大腿根、脖子上的嫩肉掐,這幾處地方不用使太多力氣就能掐青,馮秀榮疼的直掉眼淚,卻只能躲閃,不能還手。
朱氏名義上還是她的婆婆,做兒媳的打婆婆,那是大不敬,要遭天打雷劈的!傳出去,她和季思思的名聲都好不了!
季思思見馮秀榮被朱氏欺負,當然也就不能再繼續對付季荷花了去。
她将手一松,用力去推開朱氏,将馮秀榮解救出來,“媽!”
見到馮秀榮脖子上的幾處紅痕,季思思氣的想給朱氏一個嘴巴子,可這朱氏年老體弱 ,她這一個嘴巴子下去,指不定會出什麽結果。
也就是在這時候,身後的季荷花,舉着棒子行動了。
季荷花的棍子揮的又急又快,馮秀榮傻站在原地,一時躲閃不及,眼看着就要被揮到。
季思思發了怒,厲吼一聲,“慶子!”
院裏竄出來一道黑色的閃電,沖上去便咬住了季荷花的手。
季荷花哎呦一聲,慘叫的聲音回蕩在院子的上方,無比的凄慘。
“荷花、荷花!!”
朱氏大吃一驚,連忙去扶季荷花,慶子還死死地 咬着她的手不松,這讓朱氏沒法子查看季荷花的傷勢。
而另一邊,馮秀榮緊緊扶着季思思,擔切的聲音直顫,“思思,沒事吧?”
剛剛那一棒子要是真挨上馮秀榮的肩膀,那肩膀鐵定要腫上幾天,季思思硬是沖上去推開馮秀榮,自己的後背也被刮到了,才讓馮秀榮平安無事的。
後背傳來一陣銳痛,但應該并無大礙,季思思只是輕輕皺了皺眉頭,沉聲對馮秀榮道:“沒事兒,媽。”
“快讓這狗松口!”朱氏的嗓音尖銳地響起來。
季思思撣了撣肩膀上面沾着的泥土,拿出對付季強民的那一套,氣定神閑地走上去,冷笑着說:“你們從這院子裏出去,它自然會松口的。”
“你、你!!”朱氏氣急敗壞地指着季思思,雙眼裏淬着一股子恨意,“小浪蹄子,你真是翅膀硬了!”
季思思笑意吟吟地望着她,故意慢條斯理道:“你再多罵幾句,多磨蹭一會兒,她這手也不用要了。”
“啊、啊……”
季荷花的哀嚎聲凄慘地徘徊在漆黑的夜裏,狼哭鬼嚎一般,刺耳極了。
她由最先的盛氣淩人轉為現在的苦苦哀求,“思思,快讓它松口!求你了,求你了!!”
那一排鋒利尖銳的牙齒一定咬穿了她的骨頭,手掌是鑽心的疼痛,而她也快被吓死了。
“那你快出去呀。”季思思臉上冷笑不變,甚至蹲在了地上仔細地端詳着季荷花的臉孔,“它咬人不松口,只有看你們出去了才會松口。”
季荷花第一次在馮秀榮和季思思面前這麽狼狽,此時她早已顧不得什麽形象,奔竄着向門外逃去。
果真,到了門外面,慶子就松口回來 了。
季荷花跌坐在門外,捧着自己的手腕嚎啕大哭,朱氏連忙去 看她的傷口,見到上面除了一排清晰的牙印之外,季荷花的手毫發無損,連一個傷痕都沒有。
母女倆這才意識到她們恐怕是被季思思耍了,朱氏轉過臉來,指着季思思破口大罵:“小蕩婦,小表子,沒臉沒皮的東西,住到野男人的家裏還這麽張狂!老天爺就應該打雷把你們劈死,省的你丢季家祖上的臉!”
她罵罵咧咧的,嘴裏 蹦出樣式不同的各種髒字來,聽得季思思的臉越發的沉了下來。
季荷花倒是禁了聲,剛剛的一幕,到底還是吓到了她。
朱氏還在罵個不停,“別以為躲在屋裏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老娘想要對付你們兩個破鞋,有的是法子!你等着,老娘跟你們……”
話音未落,朱氏就看到季思思的手向前揮了一揮,那青蔥一樣水靈的指頭指向了她和季荷花的鼻尖,朱氏心裏一緊,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被門裏撲過來的慶子掀翻在地了。
“啊!死狗!滾開!!!”朱氏被慶子撲在地上,狗倒是沒咬她,卻往她臉上頭發上蹭個不停。
季荷花想去救母,可奈何根本沒有這份兒膽量。
朱氏被吓得連連尖叫,手裏奮力掙紮着,卻哪裏推得開身強體壯的慶子。
“季思思,你要是不怕天打雷劈,你就繼續造弄我這個糟老婆子……”朱氏扯着嗓子又哭又嚎,早沒了剛剛罵人的嚣張。
季思思冷哼一聲,向慶子吹了個口哨。
慶子臨回來的時候,後腿往朱氏的腦袋上一搭,一陣又黃又腥臊的液體泚了出來。
“嘔……”朱氏正張着嘴,好吃了一口狗尿,登時惡心的兩眼發黑。
季思思捧着肚皮幸災樂禍 ,一點也不在乎季荷花與朱氏投來的憎恨的目光。
這對母子越糗她越開心,以後本就是仇人,還怕再多憎恨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