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孩子怎麽沒的
鐘多福抿了一口酒,眼神慢慢的轉向了季強民,笑了下,“你咋那麽篤定她們一定會回來呢?強民,我要和你說的,可不是這件事。”
鐘多福的神态有些奇怪,季強民心裏湧動的那種激動與得意慢慢的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安的感覺。
“那你要和我說啥事兒?別喝了,趕緊說呀!”他催促道。
鐘多福慢吞吞的擡起頭來,“強民,其實我來是想問你,你和馮秀榮要是沒啥感情的話,有沒有考慮過,把這個婚給離了?”
季強民的一雙虎眼慢慢的睜圓了,他不可思議的望着鐘多福,難以置信的問:“你……你說啥?”
鐘多福道:“我說,你有沒有想過……”
他的話還沒說完,季強民在怔愣了兩秒之後,一巴掌狠狠的拍上了桌子。
桌上的酒杯中的酒全部震灑了出來,季強民一雙虎眼瞪的圓溜溜的,那氣勢洶洶的模樣,活似要吃人一般。
“離婚!?這他媽誰提出來的?是那個臭娘們還是那個臭丫頭!?老子非弄死她不可!!!”他怒吼着,聲音好似能震破人的耳膜。
他的兩個鼻孔冒着火氣一般,翕動的可怕,猶如一個帝王被人挑戰了權威般怒不可赦。
鐘多福被他這樣子吓了一跳,皺了皺眉頭,喝道:“強民,你這是幹什麽?冷靜一點,我的話還沒說完。”
季強民餘怒未消,惡狠狠的盯着面前的鐘多福,暴躁的喝道:“你還要說什麽!?你告訴我,那娘們現在在哪裏?我要剝了她的皮,她翅膀硬了,敢跟老子說這樣的話!老子瞎了眼,白養她那些年!”
鐘多福嘆了一口氣,“你總是這樣暴躁的脾氣,你怎麽不聽事情的原委呢?”
季強民現在哪有心思聽了解釋,他像是不可思議般的發出三聲笑,“哈!哈!哈!你讓我聽事情的原委,我只看到那女人無法無天!還想跟我離婚,我呸,就算是離婚,也是老子先提!!”
鐘多福淡定的道:“你跟她提也可以,反正人家壓根沒想要你什麽財産,只要落得恢複自由身就行了。”
季強民狠狠一巴掌拍向了桌子,咬牙切齒,恨意越來越洶湧。
鐘多福嘆了一口氣,安撫道:“你先別急着生氣,強民,我來,還有另一件事問你。你和外面一個姓蘇的女人,是不是……”
鐘多福猶豫了一下,斟酌了一個措辭,“是不是有那種關系?”
盛怒之中的季強民愣了一下,随即警惕的盯着鐘多福,“你這話是聽誰說的?什麽姓蘇的女人?”
鐘多福早知道季強民和蘇小巧的事情,這會兒見季強民還想否認,心中輕蔑的笑了一下,淡淡說道:“我也只是聽說的,很多人都見到了你和姓蘇的那女人來往,聽說關系挺密切,走得很近,這事兒你媽和你妹應該知道吧?”
季強民剛剛還如同一個巨怒的火球,這會兒整個人卻如同一個洩氣的氣球一般,慢吞吞的頹了下去,靠坐在椅子上,呆呆沉思了一會兒,才慢慢說道:“那是我一個遠房表妹,她……來投奔我的,她男人不要她了,她肚子裏有孩子,所以我……”
鐘多福心裏冷笑一聲,根本就不聽季強民的辯解。
“你跟我說這些是沒用的,外面那些人已經看到你倆在一塊走的很近,你呀,還是小心一點,要是真被人抓住了這種把柄,送到你們單位去,可有你好果子吃!”
季強民怔怔的看着他,過了一會兒,慌忙的問道:“你是從誰那聽說的?是誰看見了我們?”
鐘多福搖頭道:“好多人都這麽說呢!你呀,還是不要被別人揪住把柄的好!”
他略有深意的看了季強民一眼,繼續道:“我估計馮秀榮就是聽說了這種風言風語,才覺得有把握和你離婚,所以才找我來提出這件事兒了,你還別忙着生氣,還是想一想要不要和她離婚吧,否則……”
他刻意的停頓了一會兒,給季強民一些反思清楚的時間,可見季強民還是睜着一雙迷茫的眼睛不解的望着自己,鐘多福幹脆把話挑明。
“你要是不跟她離婚的話,我看,她很有可能将這件事情挑到你們單位去,你別以為人家做不出來,再者說,她呀,這些年對你家也算是盡心盡力的,沒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們好聚好散,要跟她沒感情的話,就把這婚離了吧!”
季強民渾身巨震,又受到了什麽重創一般。
他的臉色由青轉紅,又由紅轉青,最後憤憤的擡起頭來,鐵青着臉,“我沒那麽容易離婚!”
他冷喝了一句,還在嘴硬,“只有我跟她提的粉兒,她——算什麽東西!!”
鐘多福嘆了口氣,“你争這口氣幹什麽呢?實在氣不過她先提出離婚的話,那簡單,等到去辦離婚證的時候就跟那兒的人說是你提出來的,這樣你的面子也算找回來了,行不行?”
季強民咬牙切齒的道:“我氣不過!我怎麽說也算養了那女人十幾年!就這樣被她跑了……還是她先離的婚……”
鐘多福皺眉盯着他,“行了,強民,這些年你怎麽對她的,你自己心裏沒數嗎?不是你娶了人家,她就要對你感恩戴德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着聲音道:“還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跟馮秀榮的那個孩子是怎麽沒的?你以為真的是她一個不小心從山坡上摔了下去才流産的嗎?我不妨透漏你一點真相,馮秀榮孩子的事,你可以去問一下那個姓蘇的女人,你,早晚有一天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