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離婚了
湯顧行對季思思道:“我去把村長找來,你在這兒呆一會兒,如果有什麽事情就大聲喊我。"
季思思知道湯顧行是怕季強民又對她們娘倆下手毒打她們,不過她今天來也做足了充足的準備,不用湯顧行這樣擔心。
季思思對他點頭道:“放心吧湯大哥,你去。”
外人走了,季強民對馮秀榮季思思娘倆也沒什麽隐瞞的,慌忙抓住了馮秀榮的雙臂,懇求說道:“秀榮你這是幹啥?咱們說好了等一陣子再提這事兒了,你現在咋又說了?”
馮秀榮談不上心裏有多厭惡,只是沒有任何的感覺,她冷冷的說道:“季強民,你還不知道你媽和你妹做了啥嗎?她去我那農貿市場陷害我,想讓我的攤子黃了才罷休,我到底跟你家有什麽仇怨?你們這麽來折磨我?”
季強民大驚,萬萬沒想到,問題竟然出在他媽和他妹的身上!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季強民頭大,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知道她們去那兒找你的麻煩,如果知道我一定不會讓她們去的!如果是因為她們……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秀榮,我保證以後不會讓她們再犯事,也不會讓他們再惹你了,大不了……大不了以後咱們分家!從前的事真的是我不對,只要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什麽都聽你的,咱們什麽都商量着來,我再也不打你和思思了好嗎?”
馮秀榮搖頭說道:“已經太晚了季強民,現在我和思思已經準備過自由的生活,我們兩個生活很好的。”
她見季強民心有不甘,還想繼續勸說,幹脆打斷他的話道:“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既然你們季家人一直對不起我,那我也沒必要一直讓着你們了,你媽和你妹因為今天誣賴我的事做了僞證,所以被派出所抓了進去。”
季強民大吃一驚,被抓了進去!?
他這才反應過來,馮秀榮和季思思都過來了,朱氏與花卻不見人影,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季強民這才有些焦頭爛額的感覺,扶着額頭頭痛的說道:“她們在哪?我現在去找她們!”
馮秀榮卻并未告訴她,而是道:“季強民,你現在沒有任何理由不與我離婚,你媽你妹這麽陷害我,我想,在她們出來之前,咱們就把這離婚手續辦了,省得夜長夢多。辦完手續,我告訴你位置。”
這麽快!?這……馮秀榮也學會要挾人了!
季強民錯愕的盯着馮秀榮,心中湧上一陣陣的失落與恐懼,他真的要成為孤家寡人一個了,他老婆有孩子就要離他而去,說不定還要帶走他家一大半的財産與房子田地……
想到這,季強民就一百個情願,可他已經将好話說盡,實在想不到還能如何挽留馮秀榮與季思思了。
這功夫,湯顧行已經帶着鐘多福回來了,他擔心季強民這混蛋會趁他不在的時候對馮秀榮季思思下手,所以一路上是跑去的,見到了鐘多福之後也匆匆忙忙的跟他趕回來。
見到馮秀榮季思思在原地好端端的站着,反正是季強民一臉錯愕絕望的樣子,湯顧行微微松了口氣。
接下去的事情全都在季思思的意料之內,離婚的協議寫得順暢無比,兩個人也按了手印,季強民蔫頭耷腦的,可最終還是敵不過馮秀榮的冷言諷刺,最終簽了字。
季家的房屋與幾畝地,本應是有一部分分給馮秀榮與季思思的,可季思思很硬氣的告訴季強民,這些年她不欠他們的,她也不要她們家的,這次他們一家跟她們分開,也不需要補償,那些財産就當作白送給他們,以後就算是見了面最好也不要相認。
季強民聽了這話臉上更添一絲絕望之情,面色如土一般嗫嚅着說道:“怎麽可能當做不認……你怎麽說都是我的女兒……”
看着昔日兇神惡煞如瘟神一般的季強民,此刻如一條流浪狗般的站在她面前,神色呆滞,面容上看不出一絲能讓女人動心的地方。
季強民心裏再怎麽暗暗的恨,暗暗的氣,卻不敢上前來再碰她們一根手指,這便是女人硬氣起來的收獲!
曾經懼怕的,如今,成為腳踏的!
這場景轉換不過用了半年之久,可如今真脫離苦海,季思思還是由衷的喘了一口氣。
終于與季家脫離開了,這是值得慶賀的好事情。
馮秀榮去西屋收拾了一番,将之前沒拿走的她和季思思的幾件衣裳收拾了出來,打了個包袱,湯顧行将包袱拿在手裏,又看了看馮秀榮,問道:“馮姨,要不要再仔細找找?”
馮秀榮擡頭看了看屋中央那盞落了許多灰塵的油燈,驀地慘笑了一下,“不用看了,一共就這麽些東西,幾乎是我們所有的行李了,走吧。”
她和季思思在季家生活了将近20年,可徹底脫身出來,卻只打包了不到4個包裹的東西。
青草村的家裏,許多東西都是她們到了根龍家之後才開始置辦起來的,想想她們兩人剛從季家脫身的那天,累成什麽樣子了,但心情卻是無比的高興,而今天呢,雖然也高興,但季思思還是感到了馮秀榮身上一股淡淡的憂愁與凝重。
馮秀榮走出西屋的最後一步,又回頭看了西屋一眼,随後再回過頭來,踏着步子,渾身的風姿,分明寫着決絕!腳步也帶着煥然一新的利落!
季思思将關押朱氏與季荷花的派出所位置寫了張字條給了季強民。
季強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季思思,沒有吱聲。
季思思懶得和他廢話,她們之間有的只是血緣關系,實際上沒有一點親情與感情,她身上再怎麽流淌着季強民的血,她也無法生出一絲一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