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萬般流年，不過風煙(二)
與更木劍八相處是件很輕松的事, 那段時間我們一起打架，打完架後又兩個人開始打架。八千流總是在旁邊揮舞着小木劍為我們加油, 那把小木劍還是我為她削的。順便吐槽一句，我們三個還頗有點一家三口的味道。
我是知道更木劍八想去當死神的事的, 那天我們打完架後兩個人躺在斷壁殘垣的戰場上看着天空，屍魂界的天空總是很藍, 并沒有污染的說法。那種一望無盡的幹淨的藍色看久了會有感動彌漫心頭, 陽光很燦爛，筆直得傾瀉下來，照在我們身上。
“女人很少有你這麽強的。”更木劍八說道。
“死神中強大的女性很多。”我說道。
“你們不同。她們用鬼道，你用劍道，和她一樣。”更木劍八說道。
“誰?”我問道。
“八千流。”更木劍八說道。
我眨了眨眼，看向了一旁正在用小木劍戳石頭的草鹿八千流。我這個動作有點蠢，所以更木劍八淡淡看了我一眼, 顯然是不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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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居然被這個戰鬥狂給鄙視了耶。
所以我直接說道，“我知道, 對方是叫卯之花八千流吧。”我說這話是帶有點賣弄的味道的, 同時我也想知道，他會怎麽回應我。
我說看到的【劇情】和【原著】裏，對于更木劍八性格的表述其實并不是很多, 唯一讓我感到有些意外的便是他和護廷十三隊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的交集。卯之花烈原名卯之花八千流, 是首位擁有“劍八”稱號的死神, 也是屍魂界史上空前絕後的大惡人，她自诩掌握天下所有的流派和刀流, 所以為自己取了“八千流”的名字。她和劍八确實是有些交集的，或者說不是因為她，劍八也不會踏上死神這條路了。流魂街一戰後，她便在劍八心底裏埋下了個種子，後來在千年血戰篇中她開始訓練更木劍八，然後在訓練中自願被他殺死，從而讓劍八覺醒力量。
與更木劍八交集比較多的女性只有兩位，一個是卯之花烈，一個是草鹿八千流，只可惜她們最後都沒有善終，最後更木劍八身邊陪伴着的是他的十一番隊，而他一個人的話迷路依舊，只是不知道那時他是否會想起那個趴在他肩膀上的小姑娘。
所以我非常添油加醋地說道，“她現在叫卯之花烈，是四番隊隊長。”
他也不問我怎麽知道的，只是咬着一根草看着天空，問道，“四番隊是最強的隊麽?”
“最強的隊是一番隊。”我說道，“不過——如果單說劍道的話，十一番隊才是最強的，她是十一番隊初代隊長。”
更木劍八沒說話，我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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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在意卯之花烈的，但是在意到何種程度，我卻是不知道的。
這點對于我來說很重要，因為這直接關系到更木劍八這個人是否可以攻略。
《死神》世界裏，很多人是不可以攻略的。我知道。上千年的年齡不僅僅代表着強大的力量——強大的力量可以設定，但心靈卻不能。他們的名字裏帶有一個“神”字，并且他們是真的具有着某些神性的，就如阿散井戀次第一次出場時對朽木露琪亞所說的：你為什麽露出人類那樣的表情?
有些東西【原著】裏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到了【真實世界】後，卻是真正存在的。
劍八是個戰鬥欲很強的人，這點所有人都承認，那除了戰鬥欲呢?他就沒有別的喜好了麽?作為一個人來說，當然是不可能的。他是隊長級的男人，近千年的生命，足以讓他遇到很多個對他感興趣的女性了。他和她們有過交集麽?她們追求過他嗎?或者直接說——和他戀愛過、上過床嗎?
答案不能是一味的否定。
但死神本來就是高危職業，除了隊長級別和前幾席外，死神其實也在一批一批地換着，有時候出問題了連隊長和副隊也得換一大批，這種情況下尋求穩定關系是比較困難的。再加上劍八的靈壓，全瀞靈庭受得了的屈指可數，如果對方是個平民——那麽請參考朽木白哉。所以那樣的故事，必定是以悲劇收尾，或者更凄慘一些。
上千年，足以讓他體會過一切，也足以讓他磨滅除卻戰鬥之外所有的興趣。
那時的他，肯定是屬于不可攻略的那個類型的。
“十一番隊麽?”他吐掉草根，然後說道，“我記住了。”
更木劍八倒也沒露出獰笑或者是其他什麽的，他的外貌兇惡，但那是客觀的，并非主觀主動要做出來的。幸好他沒有問“死神都那麽強嗎”這樣的鬼問題。
“劍八的名字是她給你的吧。”我問道，說這話時我稍微有點嫉妒他們之間的關系，我想起了獵人世界的飛坦，那時在我沒有記憶的時候，庫洛洛創造了我，而飛坦給了我名字。可以說是庫洛洛讓我生存，但飛坦卻給了我生存的意義。所以相比較之下，我更在意飛坦。
“是。”更木劍八說道，“那又怎麽了?”他其實是個挺聰明的人，但很多時候只是懶得動腦子——或者只需要用手中的劍解決就行了，動什麽大腦。他那句話可以理解為“這個名字有什麽含義嗎”這類的問題，只是他的性格讓他将問題變得像挑釁一般。
“劍八是最強死神的名號。”雖然這樣說，其實“劍八”更應該是劍道最強死神的名號才對，但我還是按照官方設定說了下去，“她現在已經改名了，但是十一番隊的現任隊長也叫劍八。——所以，你要去當死神麽?殺掉那個隊長，真正的劍八同一時代只能有一個。”
“哈哈哈，那當——咳咳咳——”更木劍八正大笑着想要說下去的時候，八千流突然從那邊跳了過來，着陸點是更木劍八的肚子。饒是強悍如他，但肚子突然遭受如此襲擊，也承受不住。
“小劍小劍那邊有好漂亮的花啊!”八千流一邊揮舞着手一邊還在他的肚子上蹦跶了幾下。
“咳咳咳咳——”
“噗嗤——”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八千流也蹦噠過來，對我說了同樣的話，只不過把稱呼換成了小棘。
“既然好看的話，為什麽不摘下來給我們帶回來呢?”我問道。
“摘下來的話，花就死了啊。”八千流說道。
“那又怎麽樣。”我說道，“我們只是喜歡它的外表而已，而且那種喜歡很快就會消失掉，所以生死對我們沒有意義的。”
“可是如果那朵花一直在那裏的話，我們不喜歡了，也會有別人看到而喜歡的呀。”八千流說道，“所以那喜歡會一直持續下去的，它也就有一直存在的意義了。”
我摸了摸八千流的頭，沒有說什麽。
八千流突然“啊”了一聲，然後拽住了我的衣角，“小棘，你還會喜歡我和小劍多久啊。”
她是個敏銳的孩子，我笑着搖了搖頭，沒回答。
“喂，黑羽棘。”我身後響起更木劍八的聲音，“你，沒打算和我一起去當死神啊。”
我的确是在考慮究竟進不進護廷十三隊。
護廷十三隊其實非常專制，這個時期基本是有進無出的那種，除非叛亂——但是我對自己這個世界的實力也很有自知之明。而護廷十三隊可以攻略的人物雖然多，但真的挺難下手的，與擁有漫長時光的死神相比，我其實對現世的那些人比較感興趣，還有虛圈的那幾位破面。
所以我避開了他的問題，說道，“想要擊敗當代的劍八，你的實力還不夠。我也是。”
聽到我這樣說，更木劍八沒有憤怒，反而非常興奮。也對，對于他來說可怕的不是對手太強，而是對手太弱。
于是八千流将我和他的手一邊拉了一個，然後說道，“那小劍小棘，我們一起變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