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萬般流年，不過風煙(三)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我便陪着更木劍八開始練劍, 八千流也加入了我們，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她學習得很快, 有時候仗着靈活的身軀還能給我出其不意的一擊。到後來我又碰到過市丸銀一次，那時他和松本亂菊在一起, 而我和更木劍八與八千流呆在一起。

“呀勒呀勒，好久不見啊阿棘, 沒想到你和別人都有小孩了呢。”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蕩漾, “讓我好難過啊。”

我瞅了眼劍八，又瞅了眼八千流，又瞅了眼地上積水裏自己的倒影。兩個黑頭發，一個粉頭發。請問，我是怎麽和劍八生出八千流的，難道有個粉頭發的隔壁老王麽。

那是個雨後初晴的一天，陽光燦爛。

我聽着市丸銀信口胡扯的話, 感覺有些無奈。八千流拽了拽我的衣角，問道, “這是小棘認識的人嗎?”

“他很強。”旁邊的劍八說道。

“啊, 是的。”我想了想，說道，“大概是舊情人那類……”

所有人：“……”

盡管劍八有點蠢蠢欲動, 但我表示了借一步說話後, 他也便壓下了那些想法。和市丸銀走到那邊的樹下後, 市丸銀突兀地開口，說的卻是其他的話：“我知道那個人, 自稱為劍八的可怕家夥，是流魂街的傳奇。”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真違和。”我觀摩着他的表情，說道。

“嘛。也無所謂了。反正我說什麽話你都不在意吧。”市丸銀拉開笑容，說道。

“那是因為你說話的語氣太讨厭了，而且笑得真難看。”我說道。

“阿拉阿拉，是那樣子嗎?原來風煙不喜歡啊。”少年笑得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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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剛剛只是那樣說了，想着其他的事，我沉默了下，說出了實情：“就是因為喜歡，才覺得讨厭。”

回答我的是他一連串的笑聲，“阿棘真是奇怪的女孩子呢。”

“女人都比較奇怪。”我信口胡謅，“更何況我是女人中的女人。”

“是啊。”他一手撐着樹，一手按在我的肩上，然後靠近，很暧昧的姿勢，我甚至能感到他的呼吸，然後他睜開了眼，說道，“關于這一點，我也是深有體會。”陽光臨摹着他紅色的妖冶瞳仁，他揚起的嘴角，和燦爛的笑容。

“——就是這樣的笑。”我低語道。

“阿棘在說什麽呢?”他輕笑着詢問。

“燦爛到迷幻，令人捉摸不透。”我用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停留在他的唇角，然後說道，“我很害怕，所以就跑開了。”

“是麽。”他似在細細品味我話中的意思，然後頭一歪，嘴角流出更加明朗的笑來，“因為這樣的理由就甩開我，真的是相當的冷酷無情呢，阿棘。”他的白色的和服被風吹起，連同他的銀發一起，然後他再次開口，語調裏沒有了慵懶，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這不是理由，阿棘，我不接受。”

“但這是事實。”我躲開他的視線，然後推開他，低下頭一言不發地離開。我沒有回頭去看，但我也知道他肯定依舊站在樹下，我能感受到他死死地盯着我的後背在看。

在我想和劍八他們離開時松本亂菊居然叫住了我，她問我為什麽抛下市丸銀，她能看得出來市丸銀很介意這件事。

我想了想，說道，“你和他在一起這麽久，你應該知道他是一個很善變的人。”

松本亂菊似想起什麽微微低下頭。

“你知道怎樣才能讓一個善變的人記住你麽?”我低笑詢問。

亂菊擡起罔罔的眸子看我。

“要想讓一個善變的人記住你，你必須，比他更善變才行。”我說道。

“那他……我是說我們以後怎麽能再找到你?”松本亂菊問道。

“成為死神吧。”我說道。

“你會去當死神嗎?”松本亂菊問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不一定。但是死神意味着力量，這個世界以力量為尊。”我說道。

然後我和更木劍八一起離開，那時天很藍，陽光很燦爛，似乎一切都很美好，但卻恰恰相反。市丸銀站在樹下低着頭，碎發遮住了他的雙眼，他沒有笑，僅僅是面無表情。松本亂菊站在陽光裏，一會兒看看我們離開的背影，一會兒又看向市丸銀，她在茫然。

十年的光陰，就這樣被徹底埋葬。

更木劍八沒有多問，只是問了我市丸銀的名字，我猜想他是對他的實力感興趣。八千流對我和市丸銀的關系很感興趣，叽裏咕嚕問了我好多問題，頗有日後女協會長的氣勢。

不久後更木劍八便帶着八千流去了瀞靈庭，我沒有一起離開，依舊在流魂街游蕩。

游蕩着游蕩着就出了事……不知是倒黴還是系統搞的，我居然碰到了正在做實驗的藍染惣右介。然後就是傳說中的滅口了，不過我畢竟也不是吃素的，我很愛吃肉，所以就奮起反抗了一番。

然後我順理成章地引起了藍染惣右介的興趣，畢竟作為一個非死神，這樣的力量過于大了些。看着他掩藏在眼鏡後的深邃眸子，我知道我暫時不會被殺了，可是……嗯……衣服被全脫了是什麽鬼。@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警告，警告，有不明物質侵入了你的靈魂。】

劇痛讓我的神智有些模糊，但類似的痛苦我已經經歷了很多了，所以很快便清醒過來。而我第一個想法是：我居然還有靈魂麽?

【有的。】

所以，藍染對我做了什麽，我之後會如何?

【你的體內多了一個裝置，它發動後會強行控制你的神智。】

怎麽個控制法?

【聽藍染的一切命令。】

喔。甚吊。所以有啥副作用沒?

【副作用是你目前所有的記憶都消失。】

…………哈?

【所以，需要用系統手段保留這段記憶嗎?】

先不急，等我看看他究竟在想什麽，來個本色出演先。

【好。】

不過必須得有一個觸發記憶的契機吧。

【契機是什麽?市丸銀?】

不，更木劍八吧。

【好的，設定為親眼看到更木劍八後恢複黑羽棘所有的記憶。】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