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荊棘王冠(一)
作者有話要說: 吸血鬼騎士:荊棘王冠
動畫劇情相關/包含一些私設/不涉及漫畫劇情
重口劇情較多/介于死神太文藝也太純了,吸血鬼獵人卷我就原形畢露了……咳咳咳/
——
這章不知道為什麽被封了,我懷疑是因為最後一句:
“啊,正好我也睡不着啊,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先生,不如來一發吧。”
于是我想了下,改成這樣——
“啊,正好我也睡不着啊,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先生,不如來不可描述吧。”
或者
“啊,正好我也睡不着啊,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先生,不如來生命的大和諧吧。”
再或者
“啊,正好我也睡不着啊,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先生,不如來人類的傳承吧。”
抑或
“啊,正好我也睡不着啊,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先生,不如來紅紅火火吧。”
吸血鬼騎士:荊棘王冠
《吸血鬼騎士》的世界, 直接附身到了純血緋櫻家的後代身上,緋櫻閑的妹妹, 緋櫻芒。在純血的家族鬥争中慘遭失敗, 所以被緋櫻閑封印在了某個荒原裏,一不小心就過了好多好多年,直到某個名為夜刈十牙的吸血鬼獵人誤闖此地,我才得以脫身。
夜刈十牙啊,很可口的攻略角色。
于是我順理成章地假裝失憶, 然後賴上了他。
月光如同輕紗籠罩在荒原上,夜蟲凄凄鳴叫,夜風如同浪潮, 一寸寸剝離着體溫,撫慰着心裏的燥熱。面前鋪開的景象被月光渲染的好像一個夢, 沒有溫度的夢。
長長的指甲輕描過白瓷精致的肌膚,向下微壓, 晶瑩剔透的血珠便冒了出來, 指甲再向前扯去, 拉開長長的血痕。嫣紅浸泡着月光,閃爍誘惑的色澤。我着了魔般地将唇移了過去,輕輕舔舐, 腥甜順着舌尖蔓延, 閃電般地傳遞至全身。一時間,低垂的眸子滿是迷離。
“你在幹什麽。”随着冷冽男聲響起的是槍的轟鳴,雖然我的動作看起來只是自虐, 但他的直覺卻告訴他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
我側過頭,銀發随着動作而四散飛揚,子彈打中了我的肩膀,鮮血在白色和服綻開大片赤色的花。我沖他微微地笑着,卻沒有回答,“唔……先生還真是粗暴啊。純血種的血就這樣被浪費掉了,太可惜了,先生要來一點麽?”一邊這樣說着我一邊蘸了一點肩膀上的血,在指尖輕輕研磨。
我本以為夜刈十牙會發怒,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靠在樹上開始閉目養神。盡管被這樣挑釁了,但出奇的能沉得住氣啊。風吹起他淩亂的黑發,微微拂動有種潇灑慵懶的意味,仔細看來他的五官很鋒利,削薄的唇總是緊抿着,偶爾上揚也是嘲諷的弧度。而他的眼罩以及臉上的傷疤給他增添了幾分猙獰殘酷的意味。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危險的人。也是個很性感的男人。
看着他這樣沉穩的表現我有些氣餒,這片荒原很大很大,挺難走出去的。被封印了這麽久,一出來又面對這種事,這幾天我唯一的樂趣就是讓這個冷靜的男人變臉了,事實上拿捏住他無比憎恨血族這一點還是很容易的。
憎恨血族啊,攻略起來也頗為麻煩的說。
子彈還停留在身體裏,所以感覺并不舒服。我皺了皺眉思考了片刻便解開衣服,将衣裳半褪,然後看了一眼在樹上閉目的夜刈十牙,說道,“先生,不要睜眼哦。”
然後夜刈十牙立刻條件反射地睜開了眼(……)。
莫名冷場。囧之。這個時候,果然是什麽都不說比較好吧……
“即便是先生,再看下去的話我也會生氣啊……”我說道。
他淡淡哼了一聲轉過身去,我嘴角微揚輕抿了月光,然後把指甲刺入傷口尋找子彈,在這同時我随口問道,“先生剛剛為什麽開槍啊,吓到我了呢。”
“你的血的味道。”背對着我,他回答的并不是很快,然後他似乎冷笑了下,“令人厭惡。”
“是這樣啊……”終于找到了子彈,用手捏着扯了出來。指尖與子彈相觸的皮膚一陣灼熱與疼痛,似乎是很不一般的子彈啊。我凝視着小小的子彈緩緩笑開,“其實我覺得我的血還不錯啦,先生真的不來一點麽?您都三天沒吃飯了。”
“與你無關。”男人的聲音很淡漠,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緒。
“怎麽會與我無關呢?先生真是說笑……”我嘴角的弧度加深,然後手莫名一松,子彈掉在了和服上,立刻燒灼開一個不小的洞,“啊咧,衣服不能穿了。”
“啧。”男人慢條斯理地脫下風衣給我丢了過去,“真是麻煩的女人。”
“謝謝先生……啊,先生,你不會告訴我你的衣服是被聖水浸泡過的吧。”
“你覺得呢,吸血鬼。”
“先生你好壞……”
沒有接話,男人不置可否地閉上眼,似乎已經睡着了。
我唇角微勾。
當然是很小白的對話了,就是這樣才能讓他逐步放下戒心。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恰好,可以讓一個人放松自己的警惕,即便對方可能是自己的死敵,而在這難以走出的荒原中,和平共處甚至是相互依靠了三天,已足夠産生某種默契。
這樣,額看着夜刈十牙漸漸地對我放松了警惕,然後接下來,我就可以去幹一些壞事了。嗯。僅僅是壞事而已哦。
不過說起來,風衣不光浸泡過聖水,還有好多銀絲,他絕對是故意的。
淺淺嘆了口氣,目光微凝,風衣上的銀絲緩慢地被某種無形的力量依次抽出,然後被編織成一個帶着鏈條的十字架,然後我把那顆特質的銀彈鑲嵌上去作為寶石。将十字架戴上脖子,鎖骨處傳來隐隐的刺痛,這個裝飾品對于普通血族來說還真是個兇器啊。
月光下的野原長滿了荒草,在夜風的吹拂下來回搖曳,蟲蚊滋生在陰暗的角落,肆意橫竄。風衣很大,可以将我整個人裹起來。我盯着靠在樹下的男人好一會兒,然後輕輕開口,“先生,睡了麽?”
“有事?”他沒有睜眼,淡淡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在夜色深沉中充滿磁性。
“唔……先生也睡不着麽?”
“哼,你覺得我在你這樣的吸血鬼面前可以睡着麽?”他的語速并不快,但每個字都如利刃般刺向我,然後我想,幸虧我已經過了那種少女時代,不然估計會被他這樣毫不留情的話語刺傷到。
“先生,你明明知道——”不我還是挑起眉,擡高了聲音,“明明知道我不會攻擊你的。”
他并沒有說話,只是嘲諷的笑了一聲。
我皺了皺眉,索性攤開了說,“事實上,先生對我的敵意已經遠遠不及初次見面了吧,只不過現在僅僅是因為一直以來身為一個獵人的本能而保持距離的。”
“所以呢?”并沒有否定,他的話語依舊充滿了嘲諷。
——沒有所以。
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個人的想法在長久以來的仇恨中不堪一擊,更何況,僅僅是“沒有敵意”而已。所以他不會去刻意克制自己的感性,因為他的感性不會對他的行動起任何支配作用,感情那東西,他不屑去擁有,也不屑去斬斷。
對于我,他僅僅是不屑而已。
我當然明白這一點,事實上,這是我最讨厭他的地方,一個獵人的道貌岸然,嗯,以血族的身份來說确實如此。所以說,總一天,會讓他放下自己的身段,去正視我,哪怕是恨。
——哪怕是恨。
讓一個人去恨一個人很容易,讓一個人恨得刻骨銘心卻又無能為力,這對于我,無疑是個有意思的挑戰。
微微暗下的銀眸輕斂了月的光華,眉梢間猶帶一縷出塵風情。鬓角的發絲被風吹起,我輕輕拂了拂,然後笑開。
“先生不要這麽粗暴啊,否則會沒人要的。”
他看了一眼不經意間流露風情的老紙,低沉的聲音随之響起,“呵,承蒙你擔心了,我可是很受女人歡迎的。”
“啊咧。”我眼睛睜大了些,“先生剛剛是在開玩笑麽?”
夜刈十牙卻沒有回答,他起身望向遠處輪廓朦胧的山脈,臉龐在月光下朦胧了陰影,神色不明。
我想了想湊了過去,“先生也睡不着麽?”
他淡淡看了一眼我,沒有回答。
我的指尖輕抵他的額頭,指尖冰涼,相依的溫度為零,而後我露出迷人的微笑,“啊,正好我也睡不着啊,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先生,不如來一發吧。”
然後我順利地又一次看到了他的變臉。
嘛,還是挺和諧的相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