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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為君拔刀3

不久之後在再不斬的帶領下我和白一起叛逃了霧隐,臨走時我和鬼燈水月做了告別,我準備順勢上了他來着,結果沒成功,最後發展為打了一架。成為叛忍後的生活便猛然間變得不規律了,盡管原本也不甚規律。

接了個短期的懸賞任務,任務其實還是挺簡單的,只需要偷偷潛入城主府,裝成新選上的侍女将城主幹掉就好。開始還是很順利的,直到我進入城主卧室,對着城主露出溫暖乖巧的笑容後便糾結了,似乎僞裝的順利過頭,城主看我的目光都不對了。我嘴角抽了抽,然後直接目露兇光把城主幹掉。

色you居然是如此容易,要不我對再不斬試試?

這樣想着我拿起桌上的杯子将裏面的水都喝掉,拍拍手後潇灑走人。式的,這裏面就是有着奇怪的藥的。我故意的。我倒想看看再不斬會怎麽做。

完成任務後到指定地點彙合,白和再不斬在那裏等我。交錯的枝幹在耳際劃過,我停在原地,故意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怎麽了?阿棘。”水無月白問道。

“我中藥了。”我低下頭,輕輕地說道,“……很難受。”

“中藥?”白楞了一下。

“chun藥。”我的聲音更低了,與此同時我開始将手握住,松開,又握住。

白楞了一下,白皙的面容染上了紅暈。

“白你先走吧。”我說道,然後看向再不斬,“再不斬大人,會留下來為我解藥,對麽?”

再不斬沒有說話,既然沒有反對便是默認。

白見此,仿佛還想說什麽,但只是有些擔憂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向前方奔去。待白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她動了動腳,想要跳下樹去,但卻感到腿軟的厲害,一滑便從樹枝上掉落。砸在地上的感覺并不好受,不過肉體的疼痛我向來是不在意的,只是心,有那麽點疼。再不斬明明可以接住的。

“把衣服脫了。”他說道。

我垂下眼,慢慢的抓緊了自己胸口的衣服。“嘩啦——”那是衣服被撕開的聲音。突兀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變得異常敏感,冷氣的乍入讓我輕輕戰栗。

“磨蹭什麽。”他撫摸着我的身體,說道,“這不是你所期望的麽。”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擡起手扯掉了他的面罩,然後用手撫上他的臉龐。他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冷,手向下面滑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忍不住要shenyin出來。

痛,不同于戰鬥受傷的那種痛,難以忍受,以至于眼淚竟然這樣的宣洩而出。滾燙的眼淚似乎給他帶來了困擾,他微微頓了頓,用手将我含淚的黑眸遮擋住,然後開始新一輪的沖刺。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疼痛似乎愈發的劇烈,我開口,想說些什麽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再不斬大……人……”

“恩。”

“我和那些女人……恩我是指我殺的那些……比起來怎麽樣?”沒等他回答,我自顧自的又開始說,“肯定不如她們吧畢竟我什麽都不懂。”

他沒有說話,只是加大了力量。

“啊……再不斬大人你可以輕一點麽……第一次很痛……”我忍不住再次開口。

沒有回應,被遮住的視線依舊一片黑暗,偶爾有點滴光點出現,伴随着陣陣劇痛。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我似乎已經稍微習慣了這種刑罰般的痛,然後我大膽的抓髒了遮住自己眼睛的手,開口說,“其實我和那些女人都是一樣的吧,只不過我是為你殺人的工具,而那些女人是洩欲的。說起來我可能還不及她們有用呢,畢竟……”我咬緊牙關,艱難的吐出最後幾個字,“畢竟我并不是那麽忠誠……”

所有的動作在一瞬間停止,他很幹脆的起身退出我的身體,然後整理自己衣服,淡淡開口,“棘,你今天的話很多。”

“畢竟是我……”我垂眸說道,“我喜歡你。即使戀慕着以你的一切,卻也不想以這種形式和你發生關系。”

再不斬的手一頓,然後将斬首大刀扛上肩膀,轉身之際,聲音裏含着幾分警告,“別做多餘的事。”

“能做的都做了啊,所以無所謂多餘的事。”我只是躺在那裏,望着碧藍的天空,無悲無喜。

他皺了皺眉,扔下一句“自己整理好跟上來,我們不會等你”便瞬身離開。

“離你越近的地方,路途越遠。”我擦掉眼角未幹的眼淚,喃喃地自語。秋風吹過,我将破碎的衣服收攏起來遮住身體,然後懶洋洋地開口,“樹後的那位,偷聽了這麽長時間總該有所表示吧。”

一片樹葉落在了地上。

一名身穿綠色忍者服的銀發木葉忍者有些尴尬的從樹後走出,目光游移,“那個,我不是故意……”

“呵,大名鼎鼎的木葉技師,旗木卡卡西?”我瞥了一眼來人,淡淡說道,“沒想到木葉的忍者有這種愛好。”

旗木卡卡西一窒,說不出任何話來。

卡卡西有點郁悶。

他本來做完村裏的任務順便拿了張霧隐叛忍桃地再不斬的通緝令想賺點外快,可這鬼人行蹤不定,讓他找了好久。

正當這個秋日的下午他找到了桃地再不斬的蹤跡,并制定好進攻方針,在他要經過的路線埋伏下來,因為無聊,所以随便拿出一本《親熱天堂》開始看。

看着看着他突然聽到某種聲音,他以為是自己看的太入迷而出現幻聽(喂!),等那聲音越來越大他才明白,事情并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複雜(喂喂!)。

然後他悄悄的一看,有些發窘。

于是他更郁悶了。

好吧,他能理解。

起初他是這樣想的,可聽到那些對話後,他有些無奈,也有些憤怒。

桃地再不斬,可真無愧于鬼人之名。

那個女孩,還真是……這樣的話,會痛苦死的吧。

這樣想着,他突然聽到女孩淡漠的嗓音,“樹後的那位,偷聽了這麽長時間總該有所表示吧。”

卡卡西:“!!!= =~!”他緊張個毛啊。

有些尴尬的從樹林裏出來,他撓了撓頭,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呵,大名鼎鼎的木葉技師,旗木卡卡西?沒想到木葉的忍者有這種愛好。”然後他聽到女孩這樣說,正當他準備說話的時候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迫使他離開原地,斜斜向左前方掠去,破空之聲只穿腦後。再回頭,只見剛剛站着的地方已經多了幾根冰棱,再看女孩的眸,深邃的黑色中滿是懾人殺意。

“A級叛忍,黑羽棘?”卡卡西的手中多了一枚苦無,嚴肅的确認,“我不認為這是一個戰鬥的好時機。”

“我也不這樣認為,”女孩起身淡淡開口,拂了拂額前碎發,露出一雙寒氣逼人的眸子,拾起地上的大刀,唇角微勾,“我只是想殺了你而已。”說罷右腳輕輕向後平移半步,腿微曲,左腳向前跨出的瞬間大刀擊出。黑眸斂去寒意,烏黑長發随風向後輕盈揚起。刀鋒到處冰雪乍現,氣勢達到極致的時候泛着冷光的大刀穿過黑緞纖長迅猛而來。

很精妙的一招,但破綻卻也是有的。

至少在卡卡西眼中是如此,他前傾身體以苦無相迎,半轉身,用力向前一推,女孩應聲而倒。然後他一手禁锢住女孩的雙手,一手拿着苦無抵在她脖頸上,整個人則将她壓到地上,湊近她的耳朵,聲音淡漠:“雖然你在同齡人中可稱得上一流,但你在我眼中什麽也不是。”

如此侵略性的姿态讓女孩不由自主的蜷起了身子,這樣的表現可以看出她似曾有過些不同尋常的經歷,但這些都和卡卡西無關,他只是将苦無壓緊了幾分,他是一個合格的忍者,而忍者,本身就是一個殘酷的職業。

苦無在女孩的脖頸上劃下淡淡的血痕,刺痛感終于讓女孩不再做出多餘的動作,她擡起頭看着他烏黑的眸子,聲音帶着一絲沙啞,“所以說呢?”

“沒有所以。”卡卡西起身,脫掉上衣扔到女孩的身上,“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在我面前有多渺小罷了。”

“收起你可笑的同情心!”女孩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冽無比,“你的行為并沒有宣告着一點!”

卡卡西不為所動,苦無在指尖輕巧的翻動出各種花樣,他經歷過各種不幸,也見過各種不幸,但他的眼神始終是一如既往的慵懶淡然,似乎沒有什麽能驚動他,表面還是內心,所有人都無從得知。所以,他此刻只是擡起右眼淡淡的看了一眼女孩,“只是一個忍者最後的風度罷了。”

“忍者沒有風度。”女孩的聲音充滿諷刺。

“所以說是‘最後的’,”卡卡西居高臨下的看着女孩,“很可惜所有人都認為我是一個合格的忍者。”

“‘合格的忍者’?”女孩重複了一遍,“你認為你是麽?”

“這和我自己的看法沒關系,也和我與你現在的處境無關。”卡卡西說的很是幹脆。

“無關麽……?”女孩輕輕的笑了一下,卻是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樣子,然後她擡起眼淡淡看他,“你打算把我怎麽辦,殺了我麽?”

“你知道我不會殺你,”卡卡西微微皺了皺眉,“我讨厭有心計的人。”略帶孩子氣的說法中有着淡淡的殺意,五歲從忍者學校畢業,十二歲晉級為上忍,且經歷過忍者大戰,這樣一個有着傳奇經歷的人絕不好惹,特別是作為他的敵人的時候。

女孩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聲音有些低沉,“我也讨厭的,可是我不得不這樣去做。”

示弱的表現沒有對卡卡西産生任何影響,他将苦無收起,轉身望向太陽,“桃地再不斬那樣的人不适合成為同伴和愛人。”

“你不了解他。”女孩怔了怔,回答。

“你了解他?”卡卡西反問。

女孩沉默了一陣,緩緩開口,“也許你是對的。”頓了頓,她再次開口,“是出于忍者風度的忠告?”

卡卡西轉身,深深看了一眼女孩,表情有些奇怪,“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忠告。”

女孩身體一震,繼而閉上眼,不再說話。

當卡卡西轉身離開的時候,女孩終于開口。

“旗木卡卡西,你說,愛情究竟是什麽?”

卡卡西腳步微頓,繼而,略帶蕭瑟的聲音響起:

“誰知道呢?”

淡淡的寂寥的話語在落日的餘晖下顯出三分傷感三分落寞以及四分的……茫然。

天邊一只落伍的孤雁劃破雲際,直奔長空,凄厲的叫聲破碎了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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