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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可有幸識我(9)

這是我第二次和茨木童子發生關系,我再次由衷的感覺到他在床上真的像野獸一般,盡管現在也沒有床……OTZ。在做的時候酒吞會體諒我的感受,但是茨木完全不會,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我是一個發洩的工具一般,或者是霸道總裁愛上我裏小說的那樣“她在他的蹂躏下終于陷入了無邊的絕望”“她躺在床上像個破布娃娃一般被他擺弄着”“她恨他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為了寶寶我要活下去寶寶媽咪只有你了”……等等似乎混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不過說起總裁的話肯定少不了“坐上來,自己動”的梗,這話茨木童子确實也說過類似的,不過幾分鐘後他就嫌棄地把我重新壓到了身下,因為我的動作太慢了。

而且我也真切地體會到了他所說的用他的液體覆蓋鸩的氣味其中所包含的意思,那簡直是太糟糕了。我慢慢扶着樹站起來,雙腿幾乎都要合不攏了。身上到處都是他的體ye,我相信這次即使是再弱小的妖怪都能感覺到我身上茨木的氣息。我絕望地扶着樹,說道,“我之前看到那裏有一片湖……我要洗澡。”

茨木童子此時已經穿戴整齊了,他那個渣渣在剛剛只脫了下面的衣服,卻把我扒了個精光。聽到我這話後,他說道,“那就去吧。吾先回大江山了。”

“回你個頭。”我脫口而出。

“怎麽了?”茨木童子不解地說道。

“……我累了,沒力氣去那裏。”我無力地說道,比起身體來說,更無力的是心吧。

之後茨木童子将我抱到了林間的湖泊旁,月光下的湖泊很美。我踩着岸邊的青石将自己浸入水中,水很涼,讓我瞬間就打了個寒顫。哆哆嗦嗦地洗了一會兒後我已經凍到身體僵硬的地步了我這個身體并不抗寒,所以我忍不住叫了茨木的名字。

茨木童子正坐在樹上閉目養神,聽到我叫他後便出聲道,“怎麽了?”

“太冷了。”我說道,“但是我得洗幹淨才行。”

“女人果然是很麻煩。”他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從樹上跳了下來,然後走進了湖中,湖水沾濕了他的衣服,使之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勾勒出壯碩的輪廓來。接着他從我身後将我攬在了他懷裏,他的體表溫度非常高,在他身邊就好像在一個大暖爐旁邊一樣。我立刻轉過身緊緊抱住了他,然後發出一聲舒适的嘆息。他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着我的頭發,他的手同樣很溫暖,而我對被摸頭這件事向來沒有抵抗力。

“茨木,你喜歡我嗎?”我将他抱得更緊,問道。

“喜歡。”他回答道。

“真的嗎?”

“真的。”

“那證明給我看。”我說道。

然後茨木童子擡起我的一條腿,接着用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說這種話的,我們還是好好洗澡吧。”

茨木童子淡淡地哼了一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多說什麽。

我輕咳了一聲,開始規規矩矩地洗澡,茨木中間也幫我洗了,我還以為他會做些什麽,結果我發現我想多了,這就很尴尬。

之後便是八十八鬼夜行的事件了,狒狒死去的消息傳來後我提着酒去找了滑瓢。黃昏的光,古老的府邸,樹木環繞的幽靜氛圍。前面的庭院裏有兩只鳥雀在叽叽喳喳的叫着,我們一邊看着庭院裏的景物,一邊說着話。我并非無動于衷的,我知道。和滑瓢一起去了四國妖怪總部,一路跋山涉水,滑瓢和我說了很多以前的事情,關于狒狒的,關于鯉伴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和我說這些,但我知道他不是把我當女兒來看的。

離開奴良組後他便不再以蒼老的姿态作為僞裝了,他的神情總帶着凝重和憂郁,一點都不像原著裏那個有點浪蕩的百鬼之王,後來我在他臂彎裏睡覺的時候吻了一下他,他沒拒絕,也沒接受,而是摸着我的頭發說道,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之後見到了隐神刑部貍,他給我最大的震撼就是上百個漂亮老婆。我戳了戳奴良滑瓢的胳膊,說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他沒有我這麽漂亮的女兒。”奴良滑瓢說道。

“你這樣說的我壓力好大。”

“是因為這樣的話你不好對我下手了麽?君尋。”

“哈哈哈滑瓢你真了解我……”

一番插科打诨,然後開始說正事。

“我們的妖怪被人類全滅了,因為人類有一把刀。”隐神刑部貍說道。

難道是……

我:“貝爺的小刀?”

隐神刑部貍:“魔王的小錘。”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那是什麽。”

“無視我。”我默默捂上了自己的嘴,說道,“我是胡扯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像原著一樣,等我随同滑瓢從四國回來時陸生已經擊敗了玉章,但是他本人也受了傷。我召喚了星光為他療傷,然後他在星光燦爛中走到我面前,說道,“我擊敗了魔王的小錘,有獎勵麽?學姐。”

“這話你應該和你爺爺說。”我說道。

“但是按照輩分你也是我的長輩啊。”他帶着輕松的笑意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拾起我的手在上面烙下一吻,接着輕笑着說道,“這個吻就先寄存在這裏。”

奴良組的幾個妖怪們當然露出了被雷劈過的表情。

然後夜陸生的頭就被滑瓢襲擊了,“你這臭小子——才剛成年就敢泡本大爺的女兒?”

這話槽點太多不知道從哪兒吐起。

待陸生有所覺悟并且在奴良組取得了大部分人的支持後,很多事情就變得沒有懸念了。他和鯉伴越來越像,可我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不過因為陸生的原因鸩不願意繼續和我好了,這就讓我有些傷。不久之後這平衡就被茨木打破了,當時陸生和鸩都在場,茨木正和我說話呢然後突然看向了鸩,“吾想起來了……鸩,你就是那個在君尋身上留下氣味的男人吧。”

夜陸生當時的表情頗為微妙,他是知道我和酒吞與茨木關系不清不楚的,可以說他是屬于追求未遂的那類,而沒想到鸩居然也是成功得手的人之一。

我的腦子裏倒是轉了好多個念頭,我首先想起的是酒吞那句茨木脾氣可沒他好,說不定會生撕了鸩啥的。于是我想了下,直截了當地說,“你想說啥沖我來,是我gou引他的。”

“吾當然知道。”茨木砸了咂嘴伸手掐住了我的喉嚨,“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發出一連串劇烈的咳嗽,眼角也有了淚水。

“喂。你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吧。”奴良陸生的刀已經出鞘,但是我卻伸手阻止了他。

“有的時候,吾真的想殺了你。”茨木收緊了手,他的指甲已經劃破了我的皮膚。

“那你為什麽不動手?自從我上次死了後我們的契約已經消失了。”我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吾剛剛企圖在你眼裏看到後悔,結果沒有。”茨木童子說道。

“所以不殺我是因為酒吞麽?”我問道。

“摯友會生氣的,而且,”他頓了下,說道,“自從你那日對吾流下眼淚,吾知道吾已經喪失了殺你的能力。”

說完後他便松開了手,奴良陸生走上前扶住我,我一邊咳嗽着一邊靠到了他的身上。

茨木金色的豎瞳鎖定了奴良陸生,然後他冷冷地問道,“他和奴良鯉伴很像麽?”

“非常像。”我輕聲說道。

“吾,摯友,奴良鯉伴,你最喜歡哪一個?”

我沉默了下,沒有說謊,“奴良鯉伴。”

“其次呢?”茨木童子問道。

“……酒吞。”

“……哈。如果是摯友也就罷了,但是居然是其他人。……簡直是不可原諒。”茨木童子收回了視線,然後他拉開空間裂縫,說道,“吾回大江山了,最近不要召喚吾。”

“……好。”

“不然的話,吾會忍不住殺死奴良組所有人的。”

他淡淡地說完後便踏入空間裂縫中,離開了這裏。

“啊……居然會這麽生氣。”我絕望地說道。

“盡管不是很懂你們的關系,但那種時候撒個謊不就得了麽?而且你說的未免也太過分了些,畢竟那種事……算了,我也有錯。”鸩皺着眉說道,“我能做什麽補償嗎?”

“……和你無關。”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去問問酒吞好了。”

“君尋。”奴良陸生叫了我的名字。

“……所以說,我不會答應你的追求啊。”我又嘆了口氣,說道,“茨木說的很對,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且鸩對你是很忠誠的,并沒有其他意思。我和他只是純潔的身體關系罷了,我不會因此而影響奴良組的……”

“被你一說感覺我好失敗。”鸩低語道。

“因為在你們眼裏我是不可能是最重要的啊。”我扯了扯嘴角,說道,“無論我是否真的對你動感情,陸生在你心中始終是第一位的。茨木也是,酒吞也是。所以既然如此的話,雙方互不越界就好了。”

“但是你現在很沮喪。”鸩說道。

“……那時你也看到了,先越界的是我,茨木提醒了我,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我又嘆了口氣,“我去問問酒吞吧。”

“嗯。”鸩點頭,然後說道,“必要時舍棄我就好,等羽衣狐事了,你可以随時拿走我的性命。比起我,他們對你來說更重要,你需要記住這一點。”

“……啧,又何必這麽殘酷的對自己。”我搖了搖頭,“別看我這麽糟糕,我也是有底線的人。”

鸩走上前一步,然後在我的額頭烙下一吻,這大概是他當着夜陸生的面做過的最出格的事了,接着他說道,“畢竟我喜歡你。”

“……我知道啦。”我握了一下他的手,說道,“我對你也是有感覺的啊。”

夜陸生一直沉默地看着我們互動,我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麽,我也顧不來了。

我在我的房間裏将酒吞童子召喚出來,然後老老實實和他說了發生的一切事情,酒吞淡淡地說了句,“你沒錯,是茨木越界了。”

“其實,”我遲疑了一下,說道,“是我先越界了……玉藻前的那次,我不想讓他死,……應該說如果沒有我的插手,他會死。”

我記得自己的那個夢,我知道如果當時我沒有召喚茨木,鸩沒有和他一起去大江山,那麽茨木童子大概真的會死的。

“你有權力越界,”酒吞的聲音更淡了,“因為你的力量超越了我和他。”

我:“……所以我可以為所欲為,你是這個意思嗎?”

酒吞童子:“是。”

我:“……你是屈服于我的力量之下麽?”

酒吞童子:“最初是。”

我:“直到什麽時候不是的。”

酒吞童子:“直到我發現你是一個弱者。”

我:“那你和茨木為什麽還在和我保持着這種關系?茨木會生氣,為什麽你不會?”

酒吞童子:“因為我比他更會克制自己感情。”

他的答案讓我有些害怕,我知道如果我邁出了這一步,我可能永遠就回不到過去了。

“你也不必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君尋,你在這個世界上其實已經有愛的人了。”酒吞說道。

“你是說鯉伴嗎?”我問道。

“你還真是對一個死人念念不忘。”酒吞看了一眼我,說道,“你當初沒有救他,而且你一直沒有複活他,說明他對你也不過如此,或者說,你只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罷了。”

我遲疑地發問:“……那是誰?”

“茨木。”酒吞說道,“他是你第一個越界的人,不是麽?”

“……那是因為他太不省心了。”我低語道。

“不省心的家夥才容易讓人操心進而動心。”酒吞說道。

“……你早就發現了麽?”我沉默了會兒,說道,“我可能是愛上了茨木這件事。”

“君尋。”酒吞看着我,慢慢地說道,“男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即使是我也不例外,我不是茨木,沒有那種對摯友的狂熱情感,所以你認為我為什麽會同意三個人發生那種關系?”

我有點瞠目結舌,我沒想過那一層,“……你是說,你利用了茨木?”

“是的,本大爺利用了那個家夥把你綁在本大爺身邊。”酒吞很爽快地承認了,“你愛他,他愛的是我,而我愛的是你。”

如果是平時我肯定會吐槽那句“他愛的是我”,但是我知道酒吞說的是對的。愛嗎……當酒吞說我愛上了茨木的時候我沒有抗拒,但我知道茨木僅僅是喜歡我而已,或者說他始終不會把我放在第一位,在他心中第一位的永遠是酒吞。

“那我……”

“擺在你面前的選擇不是很簡單麽?”酒吞将我拉到他的懷裏,然後捏着我的下巴,說道,“就像本大爺利用茨木一樣,你可以利用本大爺,把茨木綁在你的身邊。”

居然是這樣混亂的關系嗎……

在他紫眸的注視下,我慢慢地點了點頭,然後對他主動獻上了雙唇和身體。

融進脊椎的快感,我在他的身體下幾乎要化成了一灘水,我揚起脖子在他耳畔斷斷續續地說道,“酒吞……呼……幫我勸勸茨木好嗎……他生氣了我真的非常難過……”

“還真是坦然的在利用本大爺啊。”他低笑着,加大了撞擊的力度。

“……我明明也很喜歡酒吞你的啊……嗯啊啊……輕點……”

一夜無眠。

然後,關于我的故事就這樣突兀的結束了。

我在奴良組繼續呆了下去,見證并參與了劇情裏的諸多事件,在進一步确認了我和酒吞茨木的關系後,我也不再招惹那些長得好看的妖怪們了。當我躺在茨木懷裏看着酒吞喝酒時,我想,啊,這個世界還是崩了,大概是全員OOC了吧,我不知道這樣的幸福能持續多久,因為我更加清楚的認識到我的弱小和無能。

如果有個女孩,擁有着和我一樣漂亮的外表,但是卻有着強大的內心,如果這樣的話,周旋于各個動漫角色之間,這故事一定很有趣。

我開始着手創造一個并非自己參與的世界,并将它當做我的業餘愛好。寫小說什麽的對于我來說已是輕車熟路,我當然可以再次穿越到自己寫的這個小說裏,但是已經沒有必要了,因為這個世界擁有了自己的女主角,而我只要有我的茨木和酒吞就夠了。

主角叫什麽名字好呢?應該帥氣一點的吧……嗯,叫黑羽棘好了。

“我是一個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生命。

我被創造出來的那刻腦子裏就被灌入了大量的知識,然後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被創造出來的意義就是取悅讀者,攻略一些角色。

我接受了這個說法,如果這是我出生的意義,那麽既然我已經有了生命,我就必須得接受這一點。

我叫什麽?我叫黑羽棘。

我為什麽來到這裏?為了攻略那些人。

我憑借什麽來攻略那些人?外挂和外貌。

好的,那麽攻略……開始。”

這個開頭足夠幹淨利落吧,我想到。

好像該給自己重新取一個筆名了,我撓了撓頭,感覺有些苦惱。最後一個名字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情詩與海,哇哈哈哈意思是我會收到好多情詩像大海一樣多啦啦啦啦啦比較符合我的瑪麗蘇身份……

“在想什麽啊,突然這麽高興。”身後的茨木童子問道。

“嘛,在履行神的義務呀~”我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裏,說道。

“那先履行身為吾女人的義務吧。”

“哇你這車開得我措不及防……唔好痛……你就不能慢一點嗎!”

——所謂的HE就是H着END

——《可有幸識我》番外篇 完

番外:

酒吞童子:“奴良陸生,你真的是太弱小了。”

茨木童子:“像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成為鬼王。”

我:“等等,他才十三歲!你們十三歲的時候在幹什麽!”

酒吞童子(尴尬):敲木魚。

茨木童子:“……剪頭發。”

我:“……所以說。”

迷之沉默。

酒吞童子人類時候是一只和尚

茨木童子人類時做過理發師學徒hhh

——

這個結局是不是很神轉折很坑啊哈哈哈哈哈哈!

下篇是黑羽棘的陰陽師之旅啦~~

然後告訴你們福利到這裏就結束了……之後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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