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假面舞會(三)
坂田銀時在那時是激進派, 他直接去參加了戰争,而高杉晉助則帶着桂小太郎利用自己的家世展開行動, 乍看像個穩健派。之後高杉晉助放棄了這個做法, 也參加了攘夷戰争。
接着是兜兜轉轉的一年,坂田銀時的行動并不順利,但他已經闖下了白夜叉的名聲,而在這一年中高杉晉助的鬼兵隊已經初具規模。
我和坂田銀時兩個人也發展成為了傳統意義上的情侶,該做的不該做的基本也都做過了, 若是原著裏25+的他的話我是不會就這麽得手的,但戰争對于一個少年造成的傷害之大是難以想象的,那也是他心理防線最薄弱的時候。殺人的壓力和無盡的黑暗, 這些讓我們的擁抱和慰藉來的順理成章。
屍橫遍野,暮色蒼蒼, 刀戟相碰的金戈之聲已經消退在如血的殘陽裏,那憤然的嘶吼最終轉化的無力呻yin也終回歸到一片駭然的死寂中。坂田銀時站在河畔望着晚霞, 而我從戰場那段走來, 衣帶染血。
“阿銀。”用柔軟的嗓音叫他着他的昵稱, 我說道,“全軍覆沒了。”
無論是我們這邊的人還是對方的人,全部都死光了, 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嗯。”他的聲音是淡淡的, 他白色的和服上也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跡,有着一種堕落的美感,白夜叉之名, 真的很适合他。我走到他身後,然後用手抓着他讓他轉身,他也沒有抗拒。我用手指輕輕擦過他臉上的血跡,他握住了我的手,我們對視,茫然的,殺意未褪的目光,片刻之後我垂下眸子,然後踮起腳尖吻上了他。
那個吻很輕柔,幹淨的就像午後吹亂陽光的風。
那是一個讓人聯想起青春,初戀,澀然這樣詞彙的吻。
他拉開了我,然後将我擁入懷中,他抱得很緊。
“劍一旦沾上血腥味就再也洗不掉了。”他輕聲說道,“老師沒有教我這一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我在你身邊。”我這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但是是我故意的。
他将我抱得更緊了。
“我們去找晉助吧。”我說道,“他的鬼兵隊最近挺出名的……如果是他的話,不會像這樣一樣,全軍覆沒了吧。”
他松開了我,夕陽在他銀眸裏沉澱出幽深的光澤,然後他慢慢地說道,“好。”
當夜,我在湖裏洗澡,坂田銀時在一旁拿着劍幫我護衛。
是有月光的,森林裏有着挺美的景色。我将水一點點淋在身體上,然後背對着他,問道,“我感覺,你好像有一點點不太想去找晉助。”
坂田銀時沒有說話。
“是我想的那個原因嗎?”我問道。
“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麽。”他終于說話了。
“我覺得你大概知道。我是知道但是你們和老師關于我的約定的。”我說道。
“晉助告訴你的?”
“是。”
“啊。那大概你想的是對的。”他說道。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我當初的确是喜歡他,但是還沒有喜歡到那種非他不可的程度,阿銀。”
“我知道。”他背對着我說道。
“對不起,請不要介意這些……”我光着身體走到他身後,然後抱住了他,“我現在是你的女人,阿銀。”
寧靜的夜晚和朦胧的月光,遠離喧嚣的地方。
“你這份溫柔會讓我忍不住生出更糟糕的想法啊,阿棘。”坂田銀時苦笑着說道,“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
“沒關系哦。阿銀做任何事我都會原諒的……這世界雖大,但我們擁有的,只有彼此了啊。”我将他抱得更緊。
他久久沉默。
“……來做吧。”我說道。
“阿棘。”他的聲音帶着倦意。
“我需要你。”我咬了咬嘴唇,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害怕,阿銀。”
他嘆了一口氣,終是轉身抱住了我。
染血的和服褪下,湖水撫過細膩的肌膚,冰潔的月光落在我們的身上,該是色qing的畫面的,可是被這美好的環境渲染得好像一個夢一樣。
“……真像夢啊。”坂田銀時在我身後說道。
我因他的動作而散開了頭發,淩亂的黑發披散在雪白的胴體上,那惑人的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人都意亂情迷。我能夠感覺到身後銀時的動作變得更用力了些,我的身體因此出了薄汗。
“你是說……嗯……景色嗎……”在他的撞擊下,我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是說我擁有你的事實。”他吻了一下我的耳垂說道,“那時你會選我我真的很開心。阿棘。”
這一天銀時說了很多話,我們也做了很久。
他說,他想過,如果我當時選擇的是桂或者高杉,那麽他們絕不會這樣将我拖下水,而且還得在我身上尋求慰藉。他對此內疚過很多次。
我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吻他。
——我沒否定。
在一周目的時候,跟着高杉晉助最困難的那段時間,他的确做得非常好,而且直到最後在我沒有主動誘惑他的情況下,他也沒碰過我。而這周目裏坂田銀時——或者不妨說是白夜叉卻是主動将我壓在身下的。
最後他說,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在将我推得更遠。
我依舊沒否認。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白夜叉這個時期,坂田銀時真的不夠成熟。
尋找高杉晉助并不是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雖然已經成為了鬼兵隊的首領,但他并沒有對我和銀時擺什麽架子,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他看着我們,說道,“你們來了。”
坂田銀時點頭,說,“恩。我們來了。”
之後我們便直接被編進了鬼兵隊,成為了高級幹部。高杉晉助看我的神色如常,仿佛已将忘了我們當初發生過的事,他沒有把我和銀時分開,而是将我們編入了一隊中,在分配住宿的時候他擡眼看我們,問,“有什麽需求嗎?”
我看了眼銀時,銀時淡定地說道,“我們住一起就行。”
桂小太郎張了張嘴,高杉晉助仍是沒變臉色,還說了句,“行。不過注意休息。畢竟戰場可是你死我活的。”
“恩。”銀時也沒有多少表情,而是簡單地回答。
那天長途跋涉其實我有些累了,但銀時依舊拉着我做了兩次,我被弄得有點疼他也沒有放開我。這在25+的銀時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但他的黑化其實和我有着直接的關系,準确來說,是我花了分配點數,讓系統那樣幹的。
“阿銀……好痛……可不可以停下來……”我輕聲的哀求在門口其實就能聽到的,而這個時候高杉晉助正好會過來找我們敘舊,這倒不是我通過系統安排的,而是我在晚飯時和桂提過的,桂自然會和高杉說。
“混蛋……停下啊……”我的聲音更低了,然後我哭了,在他兇狠的撞擊中啜泣着。
白夜叉啊。我在心裏這樣想到。
所以說,他所做的一切事都逼着我離開他。
然後呢,在原著開始之後,那個懶懶散散的成熟武士會認為,這一輩子,他最對不起的,就是我。
我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目的。
眼淚在不停地往下落着,但我的嘴角卻勾起了弧度。
門外的高杉晉助靜止了片刻,轉身離開了。
請繼續吧。将這樣的疼痛給我更多些。白夜叉。
作者有話要說: 【完了我跟你們說,這個時期的坂田銀時被我崩得厲害,崩成了一個黑化狂……你們把他當另一個人來看吧,講真,其實我很喜歡銀桑的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