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假面舞會(四)
因為我和銀時的加入, 所以鬼兵隊的名氣越來越大。我出任了高級幹部,也帶動了一些女性的加入。說起來, 鬼兵隊高級幹部的顏值是很多人津津樂道的一點, 有人說:坂田銀時負責帥,桂小太郎負責美,高杉晉助負責酷,而坂本辰馬負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①……此言當真不謬。
當然,我所扮演的角色也不可忽視, 雖然職位名義上比他們低一個級別——我是作為銀時的副手出現在高層裏的——但無論是我所展現出來的武力,以及主要幹部對我的重視,都讓鬼兵隊上下對我恭敬有加。
并且衆所周知的是我和白夜叉是一對情侶, 而白夜叉也不是那麽好相處的人。
此時桂小太郎已經有了狂亂貴公子的稱號,坂田銀時則是白夜叉, 高杉晉助也開始被人叫做娼婦,而衆人給我的稱號則是紅姬, 這讓我想起了浦原喜助的斬魄刀……咳跑題。紅為鮮血的顏色, 配我倒是頗為應景, 畢竟雖然看上去弱柳扶風的,但我也是個砍人毫不猶豫的主。
百人斬的美麗女子啊。真帶感。
刀刃刺破軀體時難免有淋漓的鮮血将視線染紅,最初的驚心動魄早已變成今天的習以為常。桂小太郎揮劍将我身後的敵人斬殺, 我和他如今配合越來越默契了, 他的聲音在我身後的響起,“依舊是威風不減當年啊。阿棘。”
“應該說我一直在原地踏步,而你們卻在成長。”因為動作劇烈而和服散開, 在這戰場閃光說了幾分潇灑的詩意,即使在進行殺戮,但我的黑眸依舊平靜如水,“今晚要比劍嗎?”
“不要。”桂小太郎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我的提議,說道。
“假發是怕輸嗎?”刀光劍影映在彼此的眸中,我勾唇而笑。
“不是。和同伴比試刀槍是毫無意義的行為。”桂小太郎說道,“還有。”
“還有什麽?”嘶吼仿佛要震破鼓膜,那瘋狂的感覺特別能引起人的共鳴,我揮劍讓血液裏的躁動平歇,然後讓眸子重歸寂靜。高杉晉助和坂田銀時的攻略都是比較順利的,桂小太郎其實很難攻略……兩周目的經歷都告訴了我這一點。如今他突然無比正經地開始和我說這話,我是有所期待的。
“還有,”他說道,“不是假發,是桂。”
……對不起苦心營造的戰場氣氛突然全部消失了。
……對不起我剛剛一大段獨白都作廢了。
陷入了包圍中,但敵人一時也久攻不下我們,不多時高杉便率領着援軍将我們解救出來,他看着我一臉菜色,多問了一句,“剛剛受傷了?”
“是的。”我說道,“我的心理創傷來源于我身邊的這貨。”
高杉露出了然的神色,他眸間似乎掠過了笑意,“所以,作為競争對手而言,他給我帶來的壓力為零。”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這個時候還提這種話,是別有用心啊。
然後坂田銀時擠開人群向我走來當着衆人的面把我抱住,越過他肩膀上方我看着高杉晉助,他也看着我,他的眸間的笑意已經消失了,然後我對着他笑了下,接着便垂下了眸子。
啧。活脫脫的勾引。
NTR嗎?還不急。
天色冷清,逐漸入冬了,但是并沒有雪。幹燥而冰冷的風吹不散呆滞僵板的黑暗,他們在裏面進行着作戰會議,我沒有興趣,便提着燈籠走了出來。
天空上有着似有若無的光芒,大概是有月亮的,可惜今天烏雲太重,濁色的墨雲層疊擠壓在蒼穹之上,遠處隐隐約約傳來野獸般的低吼和受傷者的呻yin,但并不真切。
我坐在屋頂上,燈籠放在一邊。不多時身邊有人坐下,修長而白皙的手指拿起我的燈籠,讓它在風中輕輕搖曳擺動,投下淩亂的光影。
“這是我的燈籠。”我出聲說道,“別亂動,不然我會打你的。”
“好啊。”高杉晉助說道,“去後面比劃比劃。”
“不要了。”我說道。
“為什麽?”
“怕輸。”
他笑了笑,他穿着鬼兵隊的統一隊服,有點西式的風格,筆挺的感覺,勾勒出他凜冽的線條,很好看,然後他說道,“怕輸這一點,你和以前還是一樣。”
“我一直沒變。”我看着他手中的燈籠,悶悶地說道,“變化這種事……太累了。”
“有人變了。”他說道。
“恩。”我應了一聲。
我們都沒有說是誰。
天氣是令人煩躁的。我想到。
“這麽冷的天居然沒有雪,真的是太煩了。”我說道。
“是啊。所以我也沒有拉你手的理由了。”他說。
“……太直白了。”我輕聲說道。
“你這麽認為嗎?”他問道。
“……直接去做就可以了。”我的聲音更輕了。
我穿的是和服,紅色的,帶着妖豔意味的和服。寬大的衣袖遮掩住了他的動作,雖然表面上我和他依舊是并肩坐着,但實際上他已經握上了我的手。我的掌心出了汗,有些潮濕。我用我的身體告訴了他我在緊張,他沒有說話,我想了想,輕輕地反握了一下他。
“還要繼續嗎?”他問道。
“不要了吧……”我低着頭輕輕地說道,“再繼續的話我就沒有可以找的借口了。”
“你啊。”他沒有了進一步的動作,僅僅是握住我的手而已,然後他說道,“還是以前那樣溫柔。”
“我倒覺得這溫柔是種狡猾。”我喃喃自語道。
“我只是說你溫柔,但并未對你的溫柔評判什麽。”他說道。
“你說我會受到傷害。”我輕聲說道,“我記着。”
“那現在呢?你怎麽看待我當初的話。”他問。
“……我不知道。”我的聲音更輕了。
“你不喜歡他,至始至終。”他說道。
“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我掙開他的手站了起來,聲音稍微有一些尖銳。
“好。”他沒有再追問,也沒有逼我。
冷風吹過,遠處的人家只剩下朦胧的影子,偶爾有一兩星燈火,在寒冷的孤夜看起來落寞而蕭瑟。
“對不起。”我沉默了好一陣子,說道,“晉助。”
“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他說道,“我當初應該再強硬一些的。”這樣就能留下你了。這是他沒說的話。但是我們都懂。
“……不要再讓我發火了。”我打斷了他的話,“我很累。”
“我知道。”他握緊了我的手,然後說道,“我知道。”
不僅是高杉晉助,就連桂小太郎都能發現我和坂田銀時間的不對來。盡管對外是以情侶身份聲稱的,但我和他真正意義上的交流是非常少的。我只是以溫柔的微笑對待他,我并不關心他的靈魂和情感以及他真的需要什麽,其實我是知道的,但我故意不去給他。
我知道這很殘忍。
如果是獨身一人也就罷了,但身邊卻有着這樣美麗而溫柔的女人,我所帶給他的其實并沒有多少正面的東西。更殘忍的是除他之外的其他人不知道這一點,他們只知道的是白夜叉對我的态度,真的算不上好。
他也是人,這個時期的他當然不夠成熟,在那一場場無止境的殺戮中,同伴的死亡中,他會動搖,會痛苦,會瘋狂,而我所帶來的溫柔反差又更加的刺激他,所以他在床上常常失控。
我真的是太渣了啊。我在心裏默默想到。
因為只有這樣,桂小太郎和高杉晉助才不會放棄我。我才能夠繼續攻略他們。
“阿棘,高杉。”下面傳來坂田銀時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走神,我愣了一下,高杉晉助則不露神色地松開了我的手,出聲道,“你的隊已經布置完了麽?”
“嗯。”黑暗中我看不清坂田銀時的表情,只聽得到他的聲音,“還和阿棘有什麽其他事麽?高杉。”他的言外之意很簡單,沒什麽重要的事他就帶我回去了。
“沒有什麽特別的。”高杉晉助從容地說道,“只是老同學敘敘舊而已。”
“嗯。”坂田銀時點了下頭,“那就回去休息吧,阿棘,明天的作戰任務挺重的。”
“好。”我溫順地說道,然後從高杉晉助手中拿走我的燈,對着他行禮後下了屋頂,跟在了坂田銀時身邊。他也沒對我說什麽,甚至都沒有點頭,就直接帶着我回到了房裏。
然後是慘不忍睹的H。
在他身下哭泣求饒的時候我甚至想到了荒川之主,我故意露出恰到好處的媚态和能激起任何一個男人黑暗面的楚楚動人的表情和眼淚。雖然口頭在求饒着,但我渾身上下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都在盡心盡力地勾yin着他,讓他将他所有的黑暗情緒都傾瀉給我。
最後我的手指無力地抓着床單,目光無助,支離破碎的話語自唇間吐出:“誰來救救我……晉助……救我……”
這當然是個不能觸及的禁區,尤其是眼下白夜叉已經完全黑化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①這句引用
阿銀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