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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假面舞會(十)

在經歷了不可描繪的一夜後身心都很疲憊, 我并不是M,所以被那樣對待了後其實也沒有多少快感, 僅僅是疼痛和許久未見的羞辱感。但我覺得我裝的不錯, 總之最後沖田總悟似乎很滿意的樣子。我沒有去洗澡便直接撲倒在床上睡着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周圍沒人,這個點一番隊的人應該是不在的,我收拾了一下自己, 身上的傷好的也差不多了,所以我便直接出去準備做飯了。

藍色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清朗的陽光驅散了一切陰霾, 貫穿城市的河流和架在上面人來人往的寬闊大橋。游僧打扮的黑發男人和身穿金蝶紫色浴袍的佩劍男子。

“哦呀。假發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被幕府那群狗追得四處亂竄啊。”低低的笑聲和不懷好意的聲線, 但卻是他們年輕時相處時的那般姿态。

“不是假發,是桂。以及, 你為什麽會在這兒?我本聽說, 你為逃避幕府的追捕藏身于京都的。”這種程度的情報, 可不能用“聽說”二字蒙混過去了。

“因為我聽說要有祭典活動啊,興奮得我每個細胞都在跳動。”高杉晉助雙手攏于袖中姿态慵懶,帽檐陰影下他墨綠的眼睛已不複昔日的凜冽, 但那慵然背後究竟掩藏着什麽, 也許沒人知道。

“就算喜歡祭典,你也該收斂點。比起我來說,幕府可能更喜歡你。”桂小太郎淡淡地說道。

“這樣的話假發你還要說多少?或者說你果然不打算告訴你的老同學阿棘現在的下落呢。”高杉晉助臉上的笑容依舊慵然, 他的聲音卻帶着冰冷的譏诮,“假發。你知道的。我耐心一向比較少。”

“她是回來了。”桂小太郎第一次沒有糾正高杉晉助的話,而是說道,“她只去見了銀時,沒有見我,也沒有去見你。”

他話中的意思很好理解,她不想見我,我也就不去見她。

“那又如何。”高杉晉助說道。

“那是她的選擇,若你還對她存有幾分情義的話,請尊重她。”桂小太郎說道。

“不需要。”說完這簡單而冷酷的三個字後高杉晉助抿了口煙幽幽吐出,顯然是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沒打算繼續交談下去了。但桂小太郎卻将手指扣上了懷中之刃,高杉晉助投過去戲谑的一瞥,“如今你已經成了護花使者麽?即使她回來後都沒去見你。”

“那是她的選擇。”桂小太郎并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遲疑。

“你都這麽說了,真讓我起了辣手摧花的念頭。”高杉晉助低笑了聲。

而桂小太郎的刀已經出鞘。

刀刃相交。

我從高空落下架住桂小太郎的刀,然後伸出手在他鬥笠上拍了一下,“大白天的拔刀,你是想到真選組做客嗎?刀刑拷問槍擊電椅棺材一條龍服務哦。”

“阿棘……你……”桂小太郎抱着腦袋,吶吶地說道。

“其他話就先別說了,我們今天只敘舊吧。”我打斷了桂小太郎的話,然後看向一旁的高杉晉助,“可以嗎?晉助。”

雖是幾年未見但我對他們的态度一如昨天,桂小太郎面色微變而高杉晉助依舊是慵懶而危險的笑意。

“你們去敘舊吧,我就先行一步了。”他用手壓低了帽檐,風過,紫金色的浴袍拂過他有些單薄的身體,而後他勾了下唇說道,“今晚的祭典就別穿着幕府警察的制服了。”

說完後他轉身離開,桂小太郎看着他的背影表情複雜,而我則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

我的手在輕微的顫抖着。

與高杉晉助的重逢,我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從容。他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直接離開的嗎?還是說我錯誤的估計了我在他心中的地位?

“阿棘。”桂小太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擡起頭,看到他對我微笑着,說道,“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啊。”我說道,“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嗯。去我那裏吧。”

當我穿着真選組隊服走入桂小太郎的攘夷組織時幾乎一半人被我吓到了,而另一半人則把刀拔了出來,桂小太郎擡手示意他們不要妄動,然後解釋道,“她是我的老同學。”

到了房間裏和他相對而坐時我不由地笑了,“你就這麽信任我嗎?如果我借此機會将你一網打盡了怎麽辦?”

“你不會的。”桂小太郎說道。

“你這有點太天真了吧。”我說道。

“我是指,如果你真懷抱着這樣的想法過來,你是走不出這個房間的。”桂小太郎說道。

“這麽可怕的嗎?其實比起晉助來說,辣手摧花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桂小太郎沒有說話。

接下來就是正常意義上的敘舊了,兩杯薄酒,簡單的吃食,回憶一些過去的事,然後閑談起最近的情況。

“所以,你是因為我沒去找你,就認為這是我的選擇了?”我說道。

“是。”

“哈哈,你貼心的方式真是蠢啊。桂。”

“貼心這種事……本來就很蠢吧。”

“想不到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桂,你說冷酷的是我還是你?”

“是這個世界。”

“诶?”

“如果是高杉的話,一定會這樣說的吧。”桂小太郎說道。

“是啊。”我說道,“不過你還真是很在意他呢。”

“因為我怕他對你做出些什麽。”他說道。

“你知道他可能對我做什麽?”我開了個玩笑。

“我知道。”他平靜地說道,“因為我想做的事大概就是他想做的。但我畢竟比他有道德感。”

“假發,你這話可一點意思都沒了。”我搖了搖頭,“我一直把你當老同學看的。”

“我知道。”桂小太郎說道,“但是我不是。”

“難得你這麽正經,可是我卻不想和你說這樣正經的話。”我說道,“對不起。假發。”

他将視線投向了其他地方,沒有回應我這句可以說是拒絕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不是假發,是桂。”

接下來我們沒再說什麽,将一壺酒喝完後我便提出了告辭,桂小太郎沒有挽留我,從我的态度中他已經隐約覺察到了我的選擇,他向來不會幹涉,只是默默守護而已。

攻略他只需要這樣就足夠了。我知道。

沖田總悟給我批了一天的假期,所以晚上我并不需要去祭典裏巡邏,我也知道今晚高杉會有所行動,其實也不是行動,他只是在充分的享受祭典的樂趣而已,如果他認真地想要做些什麽的話,祭典絕不會以那樣“幸福美滿”的結局收尾的。

新選組的人多多少少有些疲憊,畢竟今晚他們和數不清的機器人大戰過。我坐在牆上看着天空的月亮,然後他們的議論聲飄進了我的耳朵。

高杉晉助。他們提到了這個名字。

我與真選組的緣分大概到此為止了。我知道。從牆上跳下來,黑發在空中揚起,落地後我向組外走去。

“你要去哪兒?”土方十四郎倚在門上,點了一根煙,淡淡地說道。

“知道了何必說出來。”我說道,“土方先生,你太沒有情趣了,所以你現在才是單身啊。”

“切……這種是根本無關緊要吧。”他掐滅了煙,“我一直猜測你為什麽看起來這麽乖,果然,你本質而言終究是個亂黨吧。”

“我可一點都不乖啊。沖田先生都發現了,自從來真選組後我在不遺餘力地勾引着你們呢。”我說道。

“啧。僅僅是那種程度的勾引在我面前可不夠看的。”他的手指已經扣上了劍柄,與此同時他周身的氣勢改變了,從冷淡直接轉換為冷酷的殺手——這樣的感覺。

“這一戰不可避免了嗎?”我凝視着他,問道。

“事到如今你居然持着這樣天真的想法麽。”他的劍已緩緩拔出。

不妙。我在心裏想到。

“你怎知我的目标沒有得逞?昨夜沖田先生已經和我在地下室做了一切可以做的交易。”我嘴角微勾,“如今我已經沒有繼續待在真選組的必要了,這樣互不相欠,不可以嗎。”

土方十四郎擰起了眉。

我說的不是謊話,他當然能夠覺察的出來。

昨晚我當然不是送上門讓沖田總悟去S了的,作為交換他确實告訴了我不少關于舊鬼兵隊的情報,根據我的分析那些情報大多都是真的。他并不是在背叛真選組,是有着自己獨特的考慮的……也許把我們聚在一起一網打盡也可能是想法之一?

來真選組卧底查找情報,這是他以為的我的目的。

而他的潛臺詞也很簡單,拿了情報就滾,別繼續在真選組礙眼。比起那些情報來說,沖田總悟更在意的是我對真選組成員的其他影響。畢竟是瑪麗蘇,畢竟是攻略文。

果然不是簡單地推倒就可以了啊,但我知道抛去身份而言他對我還是比較欣賞的。美麗的身體,堅毅的性格,能夠承受他S行為的身體素質和精神承受力。這可不多見啊。

但是系統還是沒有出現,所以我并不知道攻略進度是多少。

土方十四郎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你。”他只是這樣淡淡地說道。

“對不起。”我垂下眼眸說道,“辜負了你們的信任。原本我想待得更久一些的。如果你依舊執意拔刀的話,那麽戰一場也是可以的。”

土方十四郎身上的殺氣已經消失了。

“啊,土方先生,小姐姐,你們都在啊。”身後傳來沖田總悟的聲音,接着他便來到了我們身邊,歪了歪頭,說道,“小姐姐你還沒走啊,難道今晚還要去我的地下室嗎?”

沖田總悟的這句話已經不能用普通的不友好來形容了。見到沖田總悟當場說出我和他的“茍且之事”,土方十四郎皺起了眉,他冷冷地說了句,“總悟,你欠我一個解釋。”随後便側過身,示意我可以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和幾個朋友聊天,想開短篇全職聯文,阿虛嫖葉秋,黑兔仔嫖喻隊,我嫖韓隊,然後開始讨論劇情。

阿虛:我其實就是想寫一個學姐睡完葉修,覺得他真愛是游戲,而且年輕人前途無量,把他捧起來後厭煩了他,放開手把他抛棄了的故事。

黑兔仔:我其實只想寫一個喻寵你一生的故事

我:我只想寫一個睡了韓文清的故事 你們都太複雜了 只有我想法單純而可愛。

所以那文已經完成了,可以去我專欄裏看,叫《[全職]你和韓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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