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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狗尾續貂(二)

然後時間直接跨越了三年後, 在這三年裏,我幾經輾轉, 變成了江戶一帶頗有名氣的藝妓, 最終在歌舞伎町正式落戶。

當然只是這樣設定而已,真正的我是沒有經歷那三年的。

此時我已是自由身,主動投身這家居酒屋自是讓其老板欣喜不已,于是我做了約法三章,其中有一條是如果有我中意的客人, 那麽一切免單。

這當然是做鋪墊了。

這個世界我把自己設定為了催眠高手,平日接客陪酒也就罷了,若有需要陪夜的情況, 那麽丢過去一個催眠術後從容抽身離開,然後……用過的都說好(默默猥瑣了一把)。

真選組那一幫人是有着任務完成後來居酒屋慶賀的傳統的, 所以媽媽桑喚我前去陪客的時候我并沒有意外。

我來的比較早,門口才候了兩個藝妓, 我也沒理會她們直接叩門進去了, 她們見此也只好跟了上來。

自我介紹, 談笑,眸波如水,于近藤勳身邊落座。如果客人沒有要求的話, 藝妓落座的位置也是很講究的, 在場的官職最高的便是近藤勳了,所以陪他的自然是我。

起先真選組衆人只是閑聊,藝妓們大多在一旁陪笑, 而我見縫插針說了幾句,顯示出不同尋常的簡介來。

那些人仿佛個個是不解風情的主,聊政治聊到很晚還沒有停下,我已經看到有個藝妓在偷偷地打哈欠了。

正在這時近藤勳卻開口說道,“藝妓小姐如果困了的話,就先去休息吧。”

按理說這是不符合規定的,但她們實在太困了,她們對政治和刀法流派可一點都不感興趣,即使真選組這幾個人頗有顏值,也不能挽救他們的“不解風情”。

“你們先去睡吧。”我開口說道,“有我陪着大人們就夠了。”

藝妓們分別看向那邊的媽媽桑,媽媽桑點了點頭,她們便行禮退了出去。

“這位藝妓小姐……是叫君尋吧?”近藤勳說道。

“是的。近藤大人。”我回答道。

“你不去休息嗎?”

“白天睡得多了些,”我笑了笑,說道,“而且各位大人說的很有意思,我還想繼續聽下去。”

“我還以為像君尋這樣的女孩子是不喜歡政治的。”

“被稱作女孩子的話,總感覺自己稍微被小看了一些啊。”我微微勾起唇角,手指輕描過近藤勳的臉龐,而後說道,“別看我這樣,畢竟我也是這一帶的花之魁首呢。”

近藤勳咳嗽了一聲往後退了退,雖不及動漫裏的那般誇張,但這表現意外的純情而青澀。

“臉紅了啊,近藤先生!”山崎退在一旁起哄道。

“啰嗦!那都是因為,那都是因為……”

我笑着移開了視線,說道,“對政治感興趣談不上的,不過是些必備技能罷了,想讓自己活得更久一些,畢竟現在可不是什麽太平盛世。”

“不是太平盛世?”一直沉默的土方十四郎說道,“對着真選組說這話,你未免也太大膽了些。”

即使不穿制服,但他整個人看起來仍然非常淩厲,這可能就是土方獨特的氣質吧。

那邊的媽媽桑因為土方這句話而身體發顫,近乎以匍匐的姿态趴在地上道歉:“對、對不起土方大人,君尋還小,有些不懂事……”

土方十四郎未理會噤若寒蟬的媽媽桑,而是看着我問道,“你倒是說說,這怎麽不是太平盛世了。”

“土方大人未免也太過嚴厲了些。”我說道,“既然你們持刀前行,那麽這個時代究竟是怎樣的,應該比我這個小小的藝妓所知更多吧。”

來打圓場的是近藤勳,他笑着抓了抓腦袋,說道,“不要生氣啊君尋小姐,你只需要說說自己的看法就行了。”

“沒人能說出真正的太平盛世是怎樣的,也許真正的太平盛世只存在于人的心中。”我說道。

“這答案出乎意料的狡猾呢,君尋小姐。”沖田總悟在旁邊笑眯眯地說道。

“畢竟我可是藝妓,不狡猾是活不下去的。”我說道。

“可是這樣的答案不能滿足我們。”沖田總悟說道。

“那就有點糟糕了。我只知道電視上的那些恐怖活動其實就在我們身邊,沒有人能獨善其身的。”我笑了笑,“我覺得說到這裏就可以啦,在這樣的居酒屋裏各位達人難道要一直不解風情下去嗎?”

“好像被藝妓小姐說教了啊。”近藤勳哈哈地大笑起來,大部分人都笑了,氣氛由此緩和下來。

我想起什麽似的看向一旁的媽媽桑,說道,“媽媽桑,把真選組的諸位大人定為我的特殊客人,可以嗎?”

媽媽桑楞了一下,說道,“可以。”

“特殊客人?媽媽桑,那是什麽?”山崎退問道。

“是君尋小姐的要求之一。”媽媽桑解釋道,“意思是她所中意的客人可以免單之類。”

“哇。還有這種福利啊。”沖田總悟面無表情的感慨道。

“特殊客人是只有近藤大人,還是在場的所有大人?”媽媽桑顯然關心的是另外方面。

我想了下,說道,“近藤大人,土方大人和沖田大人吧。太多的話我也會吃力呀。”

我後面這句話絕對是調qing了。而且是很糟糕的那種調qing。

“君尋小姐,評判特殊客人的方式是怎樣的?”

我看了下發問的近藤勳,說道,“大概是當世英雄吧……或者枭雄。能和這樣的人把酒共話,或者共度一夜,對于我來說是十分誘惑的提議啊。”

“那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其他人在你的名單裏嗎?”沖田總悟問道。

看起來他接受了我的說法呀。

于是我笑眯眯地下了劑猛藥,“沖田先生你們是第一批啦,之前有來一些天人之類的,我也是完全看不上的。不過我對這一代攘夷志士的首領桂先生很感興趣,不過一直無緣相見。”

“桂小太郎……”土方十四郎冷哼了一聲,“我相信你以後可以在真選組的大牢裏見到他的,想必那個時候他也沒心情喝酒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土方先生。”我笑着說道,“雖然不曾相見,但桂先生好歹也可稱為一方豪傑,我相信即使在那種情況下,他仍能喝的下酒的。”

不知不覺我已成為衆人的中心,當然也是他們有意為之。說起為何選他們當做“特殊客人”,我認真說道,“因為我傾慕三位已久啊。”

“同時向三人表白啊……果然不愧是江戶的花魁。”沖田總悟說道。

“首先呢,近藤大人雖然外表粗犷,但是感覺會有一顆很溫柔的心啊。雖然有時候會有些笨拙或者說看起來有些青澀,但恰恰是近藤大人成熟的表現。近藤大人就好像太陽一樣,吸引着人追随的同時,又會毫不吝惜地燃燒着自己,溫暖身邊的人。”我說道。

“啊哈哈哈……居然用了這麽多誇贊的話……”近藤勳抓着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這麽好的近藤大人,想必收了好多好人卡吧。”我說道。

近藤勳:“……”

“總感覺會是那種被女性騙得團團轉卻毫無自覺性的男性呢。”

近藤勳:“……”

“這樣的好人,最适合當接盤俠了呀。”

近藤勳:“……”

土方十四郎點了點頭,說道,“很中肯的評論。”

近藤勳掀桌:“……喂你們這幫小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一陣打鬧。

“然後是土方大人啦。”我想了想,說道,“土方大人很帥,很能打,我很喜歡。以上。”

土方十四郎:“……喂。”等了半天江戶花魁對自己的評論,結果就如此的膚淺麽……

我注意到了土方十四郎略帶不滿的眼神,然後我說道,“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少兒不宜哦,土方大人您還要聽嗎?”

土方十四郎還沒有回答,那邊近藤勳就開始先嚷嚷了,聽到了我對他的吐槽後,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讓我吐槽其他人了。

“自從進這個房間我就開始觀察土方大人了,這是職業習慣,土方大人看起來是所有人當中最冷漠的那一個,而且外表也非常出色,吸引我目光是正常的事。然後我就發現了土方大人的打火機,是蛋黃醬吧?出乎意料的萌,這種反差感讓我想到……”我頓了一下,說道,“雖然土方先生外表看起來又冷酷又S,但說不定內在可能是相反的哦?比如是個M之類……”

土方十四郎:“……”

近藤勳:“咳咳咳……”

沖田總悟:“诶。土方先生,你真的是M嗎?”

“當然,”我眨了眨眼說道;“如果土方大人您說‘我是不是M今晚你就知道了’這類霸道總裁式的話我也不會拒絕啦,事實上我會非常興奮地接受的。”

“哇。這絕對是邀請吧。”沖田總悟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

“是邀請沒錯。”我笑着說道。

諸人臉色頓時非常精彩,起哄的更多了,土方十四郎的臉有點黑,但也沒說什麽。換作是其他人被這樣對待估計會有點飄飄然的感覺,他卻表現得相當沉穩。不可多得英雄氣,最難消受美人恩,這般調笑下來,我就不信他內心沒有波動。

“還有便是沖田大人。沖田大人很年輕啊,但是卻已經擔任了隊長職務,用年輕有為這個詞來形容的話……還不夠。”我輸多熬。

“是這樣嗎?”沖田總悟用圓圓的眼睛看向我,雖然是笑着的,但眼裏沒有笑意。

“對于普通女孩來說土方大人的目光可能更可怕些,但我畢竟也經歷了一點點的事啦,所以感覺真正危險的是沖田先生你吧。”我搖了搖頭,說道,“被沖田大人您這樣看着,會讓我相當的不安。”

“诶。我還以為與土方先生的青光眼比起來,我會看起來更和善的說。”沖田總悟說道。

“所以說也僅僅是‘看起來’了,沖田大人您自己也這樣說了,不是嗎?”我笑了笑,而後若無其事地說出了限制級的話語,“隐藏在清秀外表下的究竟是什麽總是非常令人好奇,這樣的沖田大人在床上會是什麽樣子,也同樣令人向往。”

“果然是很限制級。”沖田總悟依舊保持着純真燦爛的笑容,說道,“不過這樣說未免也太過分了些呀,雖然我每次搜查時都期待能找到小黃書的說,但還從未如願過。”

“……你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了嗎總悟。”近藤勳捂着臉吐槽道,“你這樣解釋還不如像十四郎那樣一言不發的沉默呢!”

“得了便宜就不要賣乖了。畢竟三個人當中給了唯一全部正面評價的就是你了,近藤先生。”沖田總悟說道。

“這點我可以解釋一下,”我插嘴道,“那是因為近藤大人勾不起我的性趣。”

“……性趣?”沖田總悟的尾音微妙的上揚。

我輕咳了一聲扯開話題,“我想,即使各位大人表面看起來只是如此,但每個人所背負的東西是我不能想象的。如果諸位有什麽不方便和同伴說的,大可以單獨前來找我傾訴。我并非普通藝妓,但我也只是一個藝妓而已,請諸位放心。”

是很誘人的話吧。

武士。紅顏知己。無條件的溫柔和接受。之後的那麽一段時間裏他們三人成了我的常客,因為外挂的緣故所以我攻略的賊快。不久後的紅纓篇前期高杉晉助也來過一次,他好像沒認出我似的。

我為他斟酒,彈三味線,共寝。然後在他閉上眼後摸出一把匕首刺向他,他依舊睜開眼将我的手腕握住,随後輕巧地卸去我的力氣,匕首落地的聲音在黑夜裏無比清晰。

“高杉先生。”我咬着牙叫他的名字,說道,“流落風塵三年,我終于明白了你當初的意思,這不是太平盛世。”

“你雖然明白了這一點,但天真依舊如同往昔。”他嘴角噙着笑,字字如同利刃。

“你從一開始就認出了我?”我皺眉詢問。

“你沒有掩飾你的眼神。”他的睫毛很長,配上紫色的眸子多了妖冶之感。但絕不會讓人覺得女性化,因為他的輪廓實在是太尖銳了。挺拔的鼻梁和斜飛入鬓的鋒銳眉毛将其完全低笑,當他笑起來的時候,帥的一塌糊塗,“你的目光滿是對我的憎恨和愛意。”

“愛意?”我冷笑出聲,“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我了。”

“我一直在觀察你。你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殺掉我的,但你卻選擇了成功率最低的一種。”高杉晉助說道,“我可不相信江戶的花魁會這麽傻。”

“那是因為我想親手……”

“剛剛我在進入你的時候你很興奮,對吧。”

我抿着唇沒有說話。我本人當然很興奮了,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的,我又不可能去恨高杉晉助。

“我當初沒有義務幫你呢,你也知道那是很麻煩的事,即使從法律上來看我也是無罪的。所以你現在應該開心才對啊,和昔日愛慕的對象重逢。”高杉晉助。

卧槽。這已經不能用三觀不正來形容了。簡直是三觀炸裂。黑羽棘是怎麽把他完美攻略的。吓尿。

或許是我的表情太難以描述,高杉晉助看了我一會兒慢慢地笑了。

麻麻我要被總督吓死了。

守着歌舞伎町進行攻略,加上堪稱BUG版的巨大外挂,以及全員OOC的代價,我攻略的賊快。演戲對于我來說很累,除了高杉晉助那一條線攻略進度可憐巴巴的,其他人的我刷得很快,包括夜兔神威不過離奇的是有次不巧翻車繼而轉變為3P的情況後,高杉晉助的攻略進度不知怎麽的就到了40%,我總算是成功善後。

想想黑羽棘當初把高杉晉助攻略到90%,我就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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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狗尾續貂之作暫時就到這裏 如果作者有良心的話會在群裏發一些不可描述之段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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