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的盛宴(十五)
雖然Archer已經召喚完畢, 但是聖杯戰還沒有正式開始,根據言峰璃正那邊的情報, Caster還沒有出現, 這也只是時間問題,我相信雨生龍之介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将報紙随手丢在桌子上,報紙的頭條是冬木市最近的宗教殺人鬼事件。言峰绮禮看了一眼報紙,慢條斯理地說道,“看起來, 時子老師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哪裏。”我假笑道,“我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遠坂時臣拾起報紙将頭條仔細看了一遍,然後皺起了眉, “……是魔術師所為?”
“是雨生龍之介。”我說道。
遠坂時臣放下報紙,看向了我。他從我這一句話裏知道了很多很多事, 過去他只以為雨生龍之介是一個普通的自由職業者,只不過恰好有魔術師血統罷了。他最大限度的想法也就是我可能看上那個長得頗為帥氣的青年了, 其餘的, 無論是雨生龍之介的真實性格還是他“無傷大雅”的小樂趣, 遠坂時臣還從未覺察過。
但此時的他卻是明白的,這樣可怕的殺人手法,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好的。
遠坂時臣還是問了一句, “關于雨生的事, 你早就知道了?”
“一開始。”我承認道,“在他成為Master之前,我就知道他是個連環殺人犯了。”
“時子。”遠坂時臣用凝重的聲音叫了我的名字。
“怎麽了, 時臣哥哥。”我說道,“你要勸我不要和殺人犯來往嗎?要知道,我手上的鮮血也不少。”
“我知道。”遠坂時臣說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走上歪路,遠坂家是有底線的,我不希望有一天親手将你逐出遠坂家。”
他這句話可以稱得上嚴重了,我卻依舊冷淡着眸子,我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說道,“不用擔心,哥哥,只要你還在這裏,我就會找到回家的路的。”
“還真是相當厲害的嘴巴呢,時子。”第三個人的聲音突然間插了進來,遠坂時臣驚訝地擡頭看過去,在房間一角裏緩緩顯現出來的金色身影,正是幾天未見的Archer。
“你回來了啊。Archer。”我沖他擡了擡手,權當招呼,“我以為我厲害的地方不僅是嘴巴。”
“是嗎。”他以紅蓮豔麗的眸子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那下次本王可要好好試試了。”
“居然還有下次嗎……Archer,你是不是想得太理所當然了?”我問道。
“呵……你是在挑釁本王嗎?遠坂時子。”兀得冷冽下的語調伴随着無上的威嚴,使人有瞬間跪倒的沖動。
“請原諒舍妹無禮的言詞,我的王中之王,她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旁的遠坂時臣連忙行禮道。
或許是遠坂時臣的謙卑态度緩解了吉爾伽美什的憤怒,他冷傲的環視了周圍,然後身影便又消失了。我的腦海裏出現了他的聲音,“今晚準備好,進行第二次補魔。”
喵了個咪的。我說我怕疼可以嗎?
随着Archer的出現,我和遠坂時臣的關系愈發的微妙起來。
按照我多年的表現,他以為在聖杯戰裏我都會聽他的,或者說他起運籌帷幄作用,而我是打手,言峰绮禮作為輔助。但沒想到随着聖杯戰拉開序幕,我卻逐漸開始違背了他的意思。
倒也不是特別的明目張膽,或者是故意對着幹,但很多觀點不同的時候我只會一言不發的停止争論,然後直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無視了他的意思。這讓遠坂時臣感覺在這場聖杯戰中自己似乎是多餘的,而相比之下,我和言峰绮禮卻配合得很好,一言一行都顯示出十足的默契來。
作為遠坂家的家主,自然是感到權威受到了挑戰。
作為遠坂時子的哥哥,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會稍微感覺有點落寞。
時至今日所發生的一切他尚且可以忍耐,但在目睹了我和Archer的相處方式後他終于和我展開了較為正式的談話。
“绮禮,可以先請你回避一下嗎?”在彬彬有禮的讓言峰绮禮離開後,遠坂時臣便用一種不怒自威的目光看向了我,“時子。”
“時臣哥哥。”我應道。
“你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遠坂時臣說道。
“我會取得聖杯的。”我說道,“請相信我。”
遠坂時臣的表情已經冷靜了下來,此時他的冷靜接近冷酷,我知道現在的他不再是我的兄長,而是遠坂家的家主,“你的意思是,讓我不幹涉你嗎?”
“幹涉這個詞用的太暧昧了。時臣哥。”我慢慢地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來,少女清冷的氣質在笑容中柔軟的融化掉了,甜美而柔媚的氣息宛若實質般纏繞于他的周身,我向前走了一步,用白皙的指尖觸碰到遠坂時臣的胸膛,“我會給你帶來勝利的,哥哥,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的。所以作為回報——”
“你想要什麽?”遠坂時臣皺着眉看着一改常态的我,問道。
“我想要的很久之前就和哥哥你說過了啊。”我的眼神太過旖旎了,以至于遠坂時臣有些不适地移開了視線,但我的手卻一路上滑摸上了他的臉龐,捏着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我,“只可惜你拒絕我了。時臣哥。”
“時子,你——”遠坂時臣的眼睛裏當然是有着震動的,他是個有着強烈自尊心和自豪感的男人,總是優雅從容而堅定。如果按照遠坂時臣的計劃發展的話,聖杯戰争是沒有絲毫懸念的就落幕了。但就個人而言,他與雁夜的對決又是相當的泯滅人性。這大概是他最大的魅力了吧。
“時臣哥,過分的驕傲總讓你忽略很多事情。”我的唇畔勾起一個攝人心魂的笑來,我肉體的力量當然比遠坂時臣要大,畢竟我可也是個近戰法師的哈哈,“其實我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我以為站在你身邊為遠坂家付出一切就可以了。直到……”
遠坂時臣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推開些許距離,說道,“直到什麽?”
“直到那日,我和間桐雁夜發生了關系後,我才意識到——”我反手将他握住的同時血靈鎖鏈在空中繃直了後束縛住了他握着紅寶石手杖的右手,我的聲音依然如同水嫩多汁的蜜桃一般誘人,“歐尼醬。你喜歡我嗎。”
“遠坂時子。你在胡鬧什麽。”他的氣息徹底了冷了下來。
“果然。哥哥你不喜歡我啊。”我失落地松開他,轉身向門外走去,“即使不接受也請不要拒絕。畢竟這是九死一生的戰鬥,說不定連我也幸免不了啊。”
“時子。”遠坂時臣在我身後說道,“你最近壓力太大了。”
“別自欺欺人了時臣哥。你知道我是認真的。”我背對着他淡淡地說道,“我也在為聖杯戰做自己的努力啊,即使聖杯和魔術師的夙願對于我來說沒有絲毫的吸引力,但是我能覺察出來他們對我生命的威脅。”
“這不可能。”遠坂時臣斷然說道,“按照我們的計劃,我是看不到失敗的可能的。”
“失敗并不等于死亡,同樣,成功的也不一定是生者。”我說完後便離開了房間,而後還順手帶上了門。
原本還打算如果遠坂時臣不接受我的說法的話,我把言峰绮禮給出賣了,結果看起來暫時我的方針是沒有問題的。在我話語的誘導中他已經開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沒有注意到的東西了,不過他沒有問我消失的兩枚令咒去哪裏了,可見雖然産生了隔閡,但是他對于我Master的身份還是非常信任的。
所謂職業操守嗎……那種東西,我一點都沒有。
回到我的房間時發現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兩個人都在裏面,或者是一個人和一個英靈……我打斷了他的話。
“看起來你們相處的不錯?”我勾了勾唇角轉身掩上門,然後雙手抱于胸前看向不請自來的兩人。回到我的房間時發現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兩個人都在裏面,或者是一個人和一個英靈……
“時子老師。”言峰绮禮沖我行禮,但看态度的話他是非常恭敬的,但他口中的話卻不怎麽中聽了,“應付完時臣先生了嗎?”我打斷了他的話。
“應付完了。”我說道,“所以你打算也用這樣的話來應付我嗎?”
“沒有的事,時子老師。”言峰绮禮說道,“你是帶我進入魔術領域的老師,我是忠于您的。”
“這種鬼話趁早少說吧。我聽了都全身不自在。”我打斷了他的話。
遠坂時臣放下報紙,看向了我。他從我這一句話裏知道了很多很多事,過去他只以為雨生龍之介是一個普通的自由職業者,只不過恰好有魔術師血統罷了。他最大限度的想法也就是我可能看上那個長得頗為帥氣的青年了,其餘的,無論是雨生龍之介的真實性格還是他“無傷大雅”的小樂趣,遠坂時臣還從未覺察過。
一旁看着我們的Archer已經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哈,有這樣的老師真的是辛苦你了呢,绮禮。”
“沒有的事。時子老師是很優秀的魔術師。Archer。”言峰绮禮說道。
……哈,短短這麽一會兒,已經這麽親切的互相稱呼了啊。他們究竟背着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啊,想到這裏我就一真不爽,身上冷淡的氣息越發的濃烈了。
我身上散發的冷氣似乎愉悅到了吉爾伽美什,他用更加肆無忌憚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任何一個女性被他這樣露骨的目光所注視着估計都會有被侵犯的屈辱感,當然,抖M例外。
“真忍不住想把你的眼睛挖出來,一定可以成為我收藏品中最好看的紅寶石的。”我冷淡地說道。
遠坂時臣放下報紙,看向了我。他從我這一句話裏知道了很多很多事,過去他只以為雨生龍之介是一個普通的自由職業者,只不過恰好有魔術師血統罷了。他最大限度的想法也就是我可能看上那個長得頗為帥氣的青年了,其餘的,無論是雨生龍之介的真實性格還是他“無傷大雅”的小樂趣,遠坂時臣還從未覺察過。
“哈哈哈……果然是很厲害的嘴巴,不知道幹其他事是會不會也這麽厲害。”Archer沒有生氣,而是用放肆的笑聲回答了我。
“想爬上你的床的女人多得是,我可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員。”我的聲音更冷淡了,“Archer,小看我也要有個限度。如果把我視為普通魔術師的話,你會吃虧的。”
“真是不錯的表情啊……哈。”他捏起我的下巴端詳着我的臉,看起來完全獨斷專行的無視了我剛剛的話,然後他說道,“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跪倒在本王腳下,祈求本王對你降以恩澤的……遠坂時子。”
“你以為你可以掌控一切嗎?Archer。”我低垂的睫毛投下了扇狀的陰翳,凜冽冰霜鋪滿了眸底,周圍的魔力開始暴躁的湧動起來,血靈鎖鏈在身後無聲的浮動,卻在剎那間閃爍着鋒銳的黑光向金色的英靈席卷而去。
與此同時Archer諷刺的冷笑聲伴随着天之鎖沖天而起,血靈鎖鏈在剎那的交鋒中便被擊潰,我向後微退的步伐猛地一滞,對方的可怕威勢時我并沒有預料到的,房間內的溫度驟然發生變化,熱浪舔舐着皮膚帶來輕微的灼痛。我伸出手拽住血靈鎖鏈再次發動了攻擊,而下一瞬間Archer已出現在我面前,那一刻宛若靜止,我看到了他紅色瞳仁裏滿是嘲諷和惡意。
手腕被天之鎖束縛住後他走到我面前,我的眸子裏依舊閃爍着銳冽的殺意,點點金色如星光般傾瀉下來籠罩了我全身,我似沐浴在他的光芒中一樣,但其實,每一點光點都帶來尖銳的劇痛。他漂亮的紅眸裏閃爍着寡情的冷光,而他嘴角的笑意則帶着十足的惡劣,“這種事情,本王根本不需要思考。因為本王本就是掌控一切的王者。”
脖子上也被纏上鎖鏈,他用手拽着鎖鏈将我強行拉了過來。窒息感和屈辱感讓我濕了眼眶,我瞪了一眼旁邊的言峰绮禮,他聳了下肩說道,“需要我幫忙嗎?時子老師。”
他這話假的不能再假了,如果他真有幫我的意思在血靈鎖鏈出現時就該有所行動了。我用手抓着天之鎖鏈不讓自己脖子斷掉,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給我滾出這裏。”
“好的。時子老師。”言峰绮禮行了個禮便輕巧地離開了。
對于言峰绮禮的乖巧Archer誇張地挑了下眉,正要發表什麽高見時我的手指已經捏碎了幾塊寶石。黑色的長發無風自動,火焰蓬然升起映照在彼此的臉龐上,Archer的笑容是绮麗的,在火焰舔舐上他的身體時他的笑容卻兀得猙獰起來,來自脖子上的劇痛迫使我撲倒在他的腳下,他冰冷而滑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的衣服般直接纏繞上我的軀體,我開始不适的顫抖。
“一直像小貓一樣露出爪牙企圖吸引本王注意麽,那本王就如你所願好了。”他用手拽着鎖鏈将我強行拉了起來,與此同時他身上金色的盔甲消失了,在我唇邊的則是漲的巨大的不可描述之物。
“吉爾伽美什……”我咬牙切齒地叫了他的名字。
“這是王者的寬容。”他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抓着我的頭發強迫我吞下他的下身。
那個混蛋。盡管我的确是為了引起他的興趣才做出那番姿态的,但被他這樣指出來還是十足的不爽。
車。
因為過分龐大,所以被強迫吞吐時忍不住有種反胃的不适感,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對方卻不帶絲毫憐憫地依舊握着天之鎖鏈,這樣的自己好像個女奴一樣。
混蛋。
我凜冽刺骨的視線對上他烈日灼天似的眸子,然後他俶爾露出個笑來,那笑看起來居然十分純良,“因為太過分注意自己的感受,本王讓你感到寂寞了嗎?”
我因着他的笑容有着短暫的失神,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說出拒絕的話。。天之鎖鏈于是從肩胛骨游走到脊椎,複又沿着敏感之際的皮膚一寸寸的下滑,最終觸碰到了脆弱的部位。我緊張的身體都要蜷縮起來,可四肢都被束縛起來,所以只能以羞辱的姿态面對着他。
“不……請不要這樣……Archer……”我的眼裏終于露出了懼意。
“多流一點體液的話,待會兒補魔會很方便的。”他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拉動了手中的鎖鏈。
“嗚——請不要——”
鎖鏈不急不緩地撩撥摩擦着脆弱之處,我的全身因此而顫栗不已。在我停下口中的動作時鎖鏈的力度猛地加大,下身被粗暴摩擦的感覺讓我的身體頓時痙攣起來。我不受控制地顫抖,然後在他無聲的威脅中含淚再次将他巨大的頂端納入口腔中。
房間內的景象已經淫靡到令人無法直視。
被鎖鏈捆綁起來的少女半跪在地上吞吐着男人的欲望,而少女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浸濕,和服淩亂松垮地落于腰間,其上是曼妙而美好的景色。
鎖鏈徐徐緩緩地摩擦着下身,酥麻且痛,而我也斷斷續續的贏來高潮。但這還不夠,當然不夠。身體的各處已經開始發燙了,但吉爾伽美什看起來卻格外的有耐心,或者說,他正在欣賞我這副在他身下的屈辱表情。
明知自己是在被鎖鏈玩弄着,但我還是忍不住意亂情迷了。我擡起眼用魅惑的眼神注視着他,而後慢條斯理地繼續用嘴取悅着他,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後,我看到他眼中從容的傲氣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野獸般銳利的光澤。
下一秒,我便被完全吊到了空中,并雙腿大開面對着他。
卧槽。這個姿勢……
未等我不好意思或者是羞愧,他已經扣住了我的腰,直接插了進去。天之鎖鏈帶來的一波波的酥麻終于在被他貫穿時迎來了結局,所有堆疊的快感,就會一口氣湧出,讓我感受到了堪稱瘋狂的歡愉。
“吾……吾王……”我幾乎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想要摟住他的脖子。我以為他會用天之鎖鏈阻止我的動作,因為那稱得上侵犯了,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居然放任我做了那樣的動作,然後他在我耳畔低笑道:
“張開大腿,好好品嘗本王帶給你的無上快樂吧。遠坂時子。”
他堅挺的下身瘋狂攻擊着媚肉,深深鑽入濕潤rouxue中每一寸起伏,我被天之鎖鏈綁住雙腿大張,腳懸空戰栗,渾身痙攣不已。在如此激烈的侵犯中,我再次被推上高峰,快感所致身體的痙攣,我忍不住抱緊了他的脖子。而他則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在這種時候突兀出現的劇痛居然又加強了快感,那體液交換中魔力流動所帶來的極致感覺,更令我的神經幾乎瀕臨崩潰。
恍惚中我看到了他的紅眸,沒有冰冷,沒有嘲諷,甚至也沒有欲望,他只是這樣平靜地看着我,給予着我最過分的感官刺激。
他在想什麽呢……
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瞬間,随後我又被快感主宰了神智。
遠坂時臣放下報紙,看向了我。他從我這一句話裏知道了很多很多事,過去他只以為雨生龍之介是一個普通的自由職業者,只不過恰好有魔術師血統罷了。他最大限度的想法也就是我可能看上那個長得頗為帥氣的青年了,其餘的,無論是雨生龍之介的真實性格還是他“無傷大雅”的小樂趣,遠坂時臣還從未覺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