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王的盛宴(二十四)
古樸的大門, 邊緣上雕刻着淺褐色的仿佛是宣紙褶皺的令人舒服的紋理,門把手是橙黃色的, 幹幹淨淨, 看起來此間主人特別注意衛生。正門的最中間雕刻着百獸,月灰色,赭石色,淺蟹灰,主體顏色就是這些, 不是很流暢的線條,但別有一番美感。
貫穿城市的河,就在旁邊流淌着。天空是淺淡的藍色, 畢竟是黃昏,所以雲絮上有着淡淡的紫色, 其實還是蠻好看的,像是童話裏的場景一般。
于這種地方設宴雖然麻煩, 但卻是很符合眼下情況的。盡管英靈們不會介意, 但Master們肯定不願意去遠坂宅的。所以我就把設宴地點選在遠坂宅不遠的郊區, 以結界将普通人隔離開來,我事先準備地很用心,相信他們會滿意的。
第一個趕到的是Saber, 然後是Rider, 最後是Archer。在後兩人還沒來得時候我和愛麗絲菲爾短暫地進行了交流,她告訴我衛宮切嗣同意了結盟,但是條件是殺掉肯尼斯。我點頭, 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僅僅是表示知道而已。
在我的計劃裏,Lancer應該是第一個死者,Rider應該在Caster之前死,而Caster和Barserker,應該在Saber死之後死掉,當然那時也是我和衛宮切嗣同盟破裂的時刻——如果在此之前我能找機會殺掉衛宮切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機會應該也不是很大。
至于Archer?
我間接控制Barserker的目的只是不讓吉爾伽美什過分的破壞我的計劃,我可沒之王Barserker真的擊敗吉爾伽美什。
黑夜降臨了,滿目皆為幽靜的藍色,越接近夜空所感受到的色澤越可以用空靈這個詞來形容。在平日裏看到這樣的景色不免要感慨一句,今晚的月光真好。可在月下緩步而來的身影,卻令Saber豁然起身,“Caster——!”
宴會的最後來者,赫然是Caster和他的Master雨生龍之介。
“嗨時子!我和旦那過來幫你啦!”橙色頭發的青年帶着爽朗的笑容這樣打着招呼,其明快無害的樣子令大部分人都皺起了眉。
“各位王者,夜晚。”Caster則優雅地行了貴族的禮節,而後說道,“吾名吉爾斯德萊斯,法蘭西元帥,能通過聖杯與各位王者今夜相會,實感不勝榮幸。”
這話說出口後遠遠監視這裏的幾個Master紛紛嘆氣,又多了個直接報上真名的中二家夥。
Saber用懷疑的目光看向Caster,此時的Caster同她先前所見的完全判若兩人。
“原來是個将軍,”Rider一邊嘟囔着一邊說道,“雖然不是王者,但既然遠坂時子也邀請了你,那麽就坐吧。”
Caster為何會這麽理智?……原因,當然是在我身上了。之後我通過電話聯系了雨生龍之介,和他們見了面。雨生龍之介很爽快地答應了我一些請求,然後我又和Caster單獨談了話,談話內容大體是這樣的,Saber是貞德的轉世,神再次蒙騙了貞德,讓她再次犧牲和奉獻,所以想要真正拯救她,就需要獲得聖杯。
最好的選擇就是重傷Saber讓她失去行動能力,然後再殺掉其他Servant,最後用聖杯許願,貞德就會真正的回來。
所以,為了更好的未來,就請他稍微遏制一下自己澎湃的心情。
Caster畢竟不是Barserker,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嘛……就是這樣。以上。
然後就是和原著一樣的高談闊論了,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确是在高談闊論,但對于他們這些王者來說,只是說出了自己最本質的想法而已。
“征服世界應該是用自身的肉體來進行的,如果把這作為願望托付在聖杯上未免也太無趣了。”Rider注視着自己的拳頭說道,“所以,我的願望是獲得肉體。”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一旁的Archer此時的表情帶着陰狠。
短暫的和諧後Rider詢問了Saber她的願望,在得知亞瑟王的願望是拯救故鄉,改變大不列颠滅亡的命運後,兩位王者接連地發出了嘲笑聲。
連Caster也搖了搖頭,顯然持着否定的意見。
“既然諸王無法認同彼此,那不如由元帥來做個評判,如何?”我說道,“以臣下的身份,選擇自己願意跟随的王者類型。”
第一個同意的是Saber,Rider撓了撓頭說,“既然是小姑娘的提議,那我便允了。”Archer沒有說話,但他紅眸裏的嘲諷卻清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請問,騎士王。”Caster,“你選擇成王的目的是什麽?”
“拯救大不列颠。”Saber毫不猶豫地說道。
Caster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那你本人呢?”我替Caster問了Saber。
“神和我的人民會拯救我。”Saber說道。
“你錯了。能拯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我搖了搖頭,說道,“神和人民不會拯救任何人,他們所給你的只能是天邊的一個幻影,你在不斷追逐的過程中不斷的堕落,直到今日已經放棄了理智的想法,轉而不切希望地期待起聖杯的奇跡。”
“——聖杯不是不切實際的,它就在這裏,只要贏得了這場戰争,我就可以實現我的夙願!”Saber激動地回答道。
“可那不是你的力量。”我說道。
“我戰勝所有人站到最後,那就是我的力量。”Saber說道。
此時火藥味已經越來越濃了,Saber看起來随時可能拔劍一樣。正在這時Archer爆發出一陣大笑來,那種笑聲是低俗的頑劣的不顧任何理解的,任何一個有自尊的人被這樣嘲笑估計都會感到憤怒,Saber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怒氣,而我卻非常平靜。
自尊嗎。我沒有。
“有什麽好笑的,Archer!”Saber厲聲喝道。
“小心嗆死,吉爾伽美什。”我淡淡地說道。
“本王在想,真是兩個有趣的女人,如果本王将你們兩個關入本王的宮殿中,看你們整天鬥嘴,也頗為有趣。”Archer說道。
Saber的表情已經有些扭曲了,正在這時Caster卻開口了,“大概了解了,諸位王者的性格。”他顯然是打了個原湯。
“說。”Archer臉上的笑意未褪。
“英雄王閣下和征服王閣下,是個人yu望淩駕于國家yu望,或者說操縱着整個國家Yu望的王者。”Caster說道。
“那豈不是暴君?”Saber冷冷地說道。
“無論是暴君還是明君都是他人的說法罷了,王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Caster搖了搖頭,說道,“聖女,他們先是王,後有了封號,而您先是一個騎士,然後才被稱為王。”
Saber皺着眉,沒有反駁。
“說起來,”那邊飲酒的Rider突然開口,“遠坂時子,你在邀請我時也曾說過一些話,讓我有些在意。”
我沒有意外Rider的言辭,我直接這樣說道,“我擁有前世的記憶,那時我被稱為暗夜女王。”
估計言峰绮禮他們幾個Master會覺得我在扯淡,或者使用這種手段來詐騙情報吧。
“哦?那可否報上你的名諱?”
“緋櫻芒。”說出這三個字候我感覺心裏一松,我閉上眼,然後睜開,整個人的表情和氣場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雙重人格,知道的人……大概會罵一聲好演技吧。不過,我說得也不是謊話。
“暗夜女王緋櫻芒,”Rider摸着下巴說道,“沒有聽過這個稱號啊,不過是‘女王’沒錯吧?”
他所說的意思我當然懂,以女王為稱號,比普通王者更加困難。
“名諱的傳唱對于我來說毫無意義,”我淡淡地說道,“我做到了一切,享受了一切,攀上了最高的巅峰,看過了一切風景,所以在我死後,哪怕洪水滔天。”
我第二次說了這句話。
“真是不錯的女人啊,小Master,我突然有點贊同你的看法了呢。”Rider說道,“哈哈哈,聽起來你也和我們是一樣的暴君啊!緋櫻芒。”
他如此輕易地便接受了我的話,我沒有意外,征服王就是這樣的人。
“那麽,便只有你沒有說出你為何想要聖杯了,緋櫻芒,以個人身份參戰聖杯戰,想必是很吃力的吧。賭上一切的你究竟想用聖杯來幹什麽?我很好奇。”Rider繼續說道。
“對于遠坂時子來說,聖杯是為了到達根源。”我說道,“對于緋櫻芒來說,戰争就在那裏,所以我要取得勝利。”
“哈哈哈真是不錯的言辭呢!”來自Rider。
“——荒謬。”來自Saber。
“這就讓我更加好奇了,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王?”
“也不能說是意外,最初只是不想被人操控罷了,所以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逐漸強大自身,最後我淩駕于一切之上的時候,發現我已是暗夜之王。”我淡淡地說道,“如果說樂趣的話,雖然一直沒有婚配,但是情人還是比較多的。”
那邊的韋伯驚訝地張大了嘴。
“結果是這種無傷大雅的興趣啊。”Rider嘆了口氣,“還以為會有更有趣的東西呢。”
我擡眸看了他一眼,然後放下酒杯,說道,“決定了。”
幾人都将視線移向了我。
“Archer,Rider,你們願意成為我的情人和刀劍嗎?我們共同獲得聖杯,然後我會許願讓你們永生。”我說道。
【吉爾伽美什攻略進度60%。】
嘛。居然這麽興奮的嗎?
“哈……真是誘人的提議,即使是我都有些動心了啊。”Rider拿着酒杯大笑起來。
“喂Rider!”一旁的韋伯目瞪口呆。
“但是抱歉了啊,男人有時不解風情比較好。”Rider豪爽地拍了拍韋伯的肩膀,“我家小Master是喜歡你的,我可不想和他争女人!”
“Rider你你你居然——不是這樣的時子你聽我說——”
“沒關系啊。”我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韋伯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加入啊。”
“時時時時時子——”
笑着看了眼結結巴巴的韋伯,我直接探身到Archer那邊,他的攻略進度已經60%,放在其他的世界也頗為可觀了。Archer對我的靠近沒有抗拒,只是饒有興趣地看着我。我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耳墜,然後說道,“不過,果然還是更中意吉爾伽美什啊,無論是這份高貴凜然的姿态,還是你漂亮的紅眼睛,都讓我……”微微壓低的聲音帶着十足的暧昧,“——欲罷不能。”
Archer深深地看着我,然後他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裏。他的盔甲磕得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但他沒有理會這一點。“那就不要克制。本王允了。”低沉的,帶着濃烈yu望意味的聲音,每個人都能分辨出其中的意思來。
僅僅是坐在Archer懷裏的動作,卻因為我倆本人的氣質而顯得無比的限制級,韋伯已經漲紅了臉,而Saber直接把酒杯扔到了地上,冷冷地說道,“真的是夠了。遠坂時子,你将我邀請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這場鬧劇嗎?你們根本不配稱為王!有誰承認允許你們成王了嗎?”
“王來承認,王來允許,王來背負整個世界。”我直接剽竊了金閃閃的名言,這樣傲氣地回應道。
Saber先拂袖離開,接着離開的是Rider,他一邊大笑着拍着韋伯的肩膀一邊說道,“看起來你有了個強硬的競争對手啊,小Master。”他的笑聲傳了挺遠的,久久回蕩在酒宴中,直到他離開許久,他所遺留的氣息仍未散盡。
“那麽我們也走了,遠坂小姐。”Caster說道。
“哇,今晚好像看到了很cool的事情呢!我下次還會來找你玩的啦!時子!”雨生龍之介也笑着揮了揮手,和Caster一起離開了。
“他們走的可真快。”我自言自語道。
“雖然是一群雜修,但還是蠻知趣的。”Archer說道。
“嗯?”
“他們已經看出本王按耐不住的澎湃心情了吧。”
Archer一邊說着以便露出個堪稱獰笑的玩意兒,接着我就被他直接翻身壓到身下,草地上有些涼,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開胃菜已經結束了,那麽接下來的大餐,本王就要慢慢享用了。”
“啊……還有其他Master的使魔在附近啊,難道你想被直播嗎?”我說道。
“本王的身體是完美無瑕的,能看到本王的身體對于他們來說是無上的榮耀。”Archer理所當然說道。
“你信我咬你麽?”我磨起了牙。
“那就用力。”他又理所當然地說道。
“好了好了。”我無奈地伸手推開他,“這裏不是很合适。我們換個地方吧。”
Archer也沒有堅持。
咕嚕咕嚕換地方。
“……所以說,Saber和我,你更喜歡哪一個?”
“Saber。”
“艹。”我爆了個粗後踹了他一腳,“那你去找Saber去,老子不和你做了!”
Archer握住我的腳踝将我直接拖了過去,“真是神奇,本王居然沒有因你的冒犯而生氣。”
“說不定你愛上我了。”我掙紮了兩下發現沒有用,于是就安靜地躺在地上,任他為所欲為了。
Archer沒有回應,而是直接用不可描述之物插jin了我的身體。
“……痛。”我的臉色有些發白,卧槽他怎麽ying的這麽快……或者說剛剛在酒宴上時他就一直硬着嗎……好像果然是這樣啊。“所以說,你相信我以前是暗夜女王嗎?”
“這種事無關緊要。”他……,“無論你是緋櫻芒還是遠坂時子,都會是一個我身下承歡的女人。”
“唔……哈……”
【省略省略】
“吉爾伽美什……我也是有條件的……”
“說。”
“別聽绮禮的話嘛……之後盡量別幹擾我的計劃可以嗎?我會讓你看到有意思的東西的。”
“那你可要用心服侍本王,讓本王改變心意了。”
光線并不充足,白色的燈光,黑色的月光,交織成迷亂的夜。重疊的光影,他嘴角似明似暗的弧度。他承滿欲wang的搖曳紅瞳仁和他燦爛的金發。一切都褪去了顏色,只餘下黑色白色和灰色,鮮明的将視線分割。不可避免的,他的面容也模糊掉了。成了某個昭示般的影子。
僅僅是坐在Archer懷裏的動作,卻因為我倆本人的氣質而顯得無比的限制級,韋伯已經漲紅了臉,而Saber直接把酒杯扔到了地上,冷冷地說道,“真的是夠了。遠坂時子,你将我邀請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這場鬧劇嗎?你們根本不配稱為王!有誰承認允許你們成王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成功讓閃閃和神父暫時分開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