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王的盛宴(二十五)
從衛宮切嗣的賓館裏出來時已接近黃昏, 我在他的指示下與愛麗絲菲爾暫時彙合一處,他說暫時由Saber來确保我的安全, 我“感激不盡”地同意了。
虛僞的同盟啊。
愛麗絲菲爾是個溫柔而善良的女性, 但Saber對我的意見卻不是一般的大。眼下正式的Servant剩下了六個,吉爾伽美什已經不算是Servant了,但Servant真正的減員卻是沒有的,所以,我的計劃好像暫時擱淺了。
應該從誰開始動手?第一個死去的Servant應該是誰?
當然是Lancer了。自古槍兵幸運E嘛。
在衛宮切嗣的情報下, 突襲肯尼斯的魔術工坊是挺容易的事情。孤身一人去刺殺就算了,肯尼斯可是徹頭徹尾的魔術師,我一點都不相信那點可憐的攻略進度能促使他“慈眉善目”地對待我, 我更相信他願意拿到聖杯之後再把我變成他情人之類的玩意兒。
【恭喜你答對了。】
我去……還真是這樣啊?
【你不就是這麽想的嗎?】
我也就是随便一想,其實我還願意假裝相信我是他純純的初戀的。
【你不是他的初戀, 他的初戀是鄰家的大姐姐。】
這麽純情的感覺啊。
【然後他利用家世和自己的才華将她騙上床後,他的初戀就結束了。】
這麽刺激的嗎……真不愧是肯教授啊。容我先囧一個。
已經放棄挽救自己的三觀了, 所以說我的判斷果然還是正确的。以Saber打頭陣去挑戰Lancer, 然後我大大方方的正面挑戰了肯尼斯, 肯尼斯的表情有些意外,但是也沒有過分的意外。
“自投羅網了嗎?時子。”他的微笑會讓人以為他已是個勝利者。這也的确,我雖然單對單能擊敗肯尼斯, 但加上一個索拉的話那就夠嗆了。
“并不是。”我淡淡地這樣說道, 血靈鎖鏈本來安靜地纏繞在我的手腕上,此時又無聲的漂浮起來,“作繭自縛的是你, 肯尼斯。”沒等他說話我便轉向一旁的索拉,“索拉姐,我們一起殺了他如何?”
“哦?”索拉輕輕笑了笑,“怎麽突然對我提出這麽不合理的要求?”
“你知道的,聖杯戰裏只需要殺死Master就可以了,而Servant如果有合适的魔術師補魔,暫時會死不了的。”我說道。
“嗯。”索拉點頭。
“所以說,殺死肯尼斯後Lancer不會立刻死去,甚至可以撐到我用聖杯許願所有Servant都獲得肉身。”我說道,“而你,那時只是個死了未婚夫的單身姑娘。”
肯尼斯的臉色變了,而索拉的唇畔則浮現出笑容來。
下一秒,肯尼斯就用令咒将Lancer從戰鬥中強行拉了回來。而我則發動了和間桐雁夜約定好的信號, Berserker也瞬間出現在我身邊。
“三比二,你輸了,肯尼斯。”
Lancer陣營的布局?我從一開始就在做了。對于肯尼斯僅僅是刷了攻略進度而已,對聖杯的布局,重點可不在肯尼斯身上,重點從一開始,就在索拉身上。到現在,完美收尾。
“殺掉遠坂時子!”
“攔住Lancer。”
兩道命令同時下達,而索拉則直接切斷了對Lancer的魔力供應,嘛,來了個漂亮的助攻。用肯尼斯贈我的月齡鎖鏈升級版血靈鎖鏈殺掉他後,索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別亂動哦,時子。”
“啊……我也剛剛才發現,我失策了。”我說道。
肯尼斯手背上的令咒只留下了一條,按理說應該有兩條的吧……那麽另外一條,在索拉的手背上。原著裏索拉只負責魔力供應,可現在劇情改變了,Lancer有了兩個Master……如此這般,還真是天才而可怕的魔術和行徑啊。
Lancer的槍尖已經指向了我的後背,Berserker在一旁停了手。
“別管我。殺掉索拉。Berserker。”我直接下達了這樣的命令,與此同時血靈鎖鏈騰空而起。別錯誤估計我的戰力啊。我這樣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和Lancer交戰在了一起。Lancer殺我的速度自然比Berserker殺索拉要慢,在聽到索拉的慘叫時,Lancer的表情變得難看到了極致。
“真可惜。”我微微後退了一步,然後說道,“還要繼續打下去嗎?Lancer。”
“——奸邪之輩。”Lancer冷冰冰地說道。
“我不否認。”我淡淡地說道,“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看起來也沒興趣和我簽訂契約了。”
“恥于你為伍。”Lancer冷然道。
“我也是。”我看了他一眼,此時Saber已經到了門口,我沉吟了下,說道,“你們應該是有約定的吧,姑且先放下一切,就讓Lancer在你劍下光榮的赴死吧,Saber。”
Saber表情沉重地點頭,而Lancer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下。
這樣的結局對于Lancer已經算是不錯了。
其實索拉有機會不死的。我假惺惺地在心裏想到。肯尼斯再次死于優柔寡斷的感情,索拉也再次死于她的小聰明。看起來歷史還是有着其不可違抗性的。那麽,我會死于什麽?
【你不會死。】
可笑。
然後,系統沒有回應。
肯尼斯之死所造成的一連串後果是比較可怕的,也是暴露出了我和SaberMaster及間桐雁夜的關系來,而且,肯尼斯已經死了,韋伯對我的态度肯定也會發生改變的,Rider也是個棘手的麻煩啊。
和Berserker一起回到了間桐雁夜的臨時處所,我讓間桐雁夜先命令Berserker離開這裏,因為我有一些話單獨想和他說。間桐雁夜的目光稍微有點飄忽,我想他是誤會了,因為我是故意讓他誤會了,閃爍的眼神和暧昧的低語,再加上這段時間來的僞裝,騙他,足夠了。
接着便是,一擊必殺。
我握着他的心髒對他說道,“下命令,讓Berserker在一天後對Saber發起進攻,我會救小櫻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如果間桐雁夜是“壞人”的話,他下的令大概就是殺掉我了。
可他卻是個好人。無可救藥的好人。
時子的大屠殺,正式開始了。
因為我給了Berserker足夠的魔力,所以他是能堅持一段時間的,順利的話,明天就該是衛宮切嗣出局的時刻。至于言峰绮禮只能排在最後了,Archer雖然答應了我不再幹擾我的行動,但我知道如果我去動言峰绮禮的話,他還是會摻一腳的。
Archer的保證也是我放開手腳的開始。
從滿是鮮血的賓館裏走出來時已是深夜了,我甩掉指尖的鮮血,感受着手背上灼熱的溫度,然後慢慢地露出了笑容。
果然啊,系統當初告訴我讓我重新看一遍原著,是有原因的。其實當時我已經有所預料了,所以才提前動手殺了Lancer的。FZ原著裏能賜予言峰绮禮兩次令咒,那麽我也有理由相信我可以再次得到一次令咒。
所以,我才毫不猶豫地把最後一道令咒用掉的。
金閃閃以為我灑脫,但我卻是有目的的啊。
系統,不用聖遺物可以召喚Servant嗎?
【可以。】
那我就試試喽。
并沒有回遠坂家,自從王者的宴會後我和時臣哥哥便直接斷了聯系,我那晚所說的話可以說是對遠坂家的背叛。我不知道時臣哥哥願意相信過去的我還是現在他的判斷,所以我幹幹脆脆地就不再聯系,同樣,他也沒有主動聯系我。
我懷疑不久之後我就會被公開逐出遠坂家,倘若聖杯戰結束我還沒死的話。
我去找了衛宮切嗣。
他和久宇舞彌藏身于一個寺廟中,自我走進房間裏,久宇舞彌的槍就一直指着我。
“怎麽不直接扣動扳機?”我淺笑着問道。
“現在還沒有殺你的必要。”衛宮切嗣說道。
“應該說我還有利用的價值嗎?”我問道。
“是的。”衛宮切嗣點頭。
“某方面,你果然和绮禮一樣。”我點頭,“怪不得他視你為強敵。”
這是一個試探。
“是嗎。”衛宮切嗣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我一直視遠坂你為強敵的。”
無懈可擊的回應。
“那現在呢?”我問。
“依舊是。只是有了合作的可能。”衛宮切嗣說道。
我舉起右手對他展示了新得的三道令咒,然後我又重複了一遍,“現在呢?”
久宇舞彌第一時間扣動了扳機。我漂亮的側身躲過迎面而來的子彈,揚起的頭發遮住了凜冽的眸子,唇角微勾,“真果斷。”
“自然。”衛宮切嗣表情冷淡,氣勢驚人。最後一個字落地的瞬間他擡起手來,幾乎是同時我旋身向前,是集防禦與進攻于一體的動作,和服因為我劇烈的動作而烈烈揚起,連同我的長發一起,眸似冷刃,光如鋒芒,黑鍵已自白嫩修長的指尖而出。随即被他的子彈劈成了兩半,黑鍵的碎片仿若慢動作般四處飛揚着落下,而他的眸子定格于略帶嘲諷的無情中。
慢慢的,衛宮切嗣削薄唇角揚起弧度,與此同時扳機再次被扣動,我折腰仰身躲過,但子彈堪堪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傷口,看起來有種被淩虐的美感。
如此違反物理學的打鬥,也只有在這樣的世界可以看到了。
“我可不是來戰鬥的。”我說道,“不過如果你們想打的話,我也奉陪。”
“當然知道。你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 ”衛宮切嗣這樣說着,卻沒有放下手中的槍。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你接不接受我的誠意。是這樣嗎?”我歪了歪頭,說道。
“你會死在這裏。”衛宮切嗣平靜地說道。
“我不會。”我用更平靜也更冷淡的聲音說道,“Assassin不是我的Servant,我的Servant是英雄王,言峰绮禮和Archer背叛了我。”
衛宮切嗣微微一皺眉。
我知道他在我這麽簡單的幾句話裏已經明白了很多東西。
“所以,你可以放下槍了。衛宮切嗣。”我說道,“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
作者有話要說:
倉小酒 11:46:58
???……這就吹過頭了!
情詩 11:47:05
沒
因為我沒頭
所以沒有吹過頭的說法
倉小酒 11:50:36
…………太太們不都是全面發展的嘛!
情詩 11:50:41
我不想
我只想發展小說和我的胸
其他都不想發展了
倉小酒 11:51:29
……我還有錢包想發展的()
情詩 11:51:48
我想發展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