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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荊棘王冠(一)

當月光灑在我的身上, 我就嗷嗷嗷變了摸樣。

作者表示這個開頭她非常滿意,既詩情畫意又幽默風趣還暗藏了女主是吸血鬼的意思, 又引用了曾經紅極一時的歌詞, 并且在驚險抄襲的基礎上成功地讓歌詞進一步得到了升華。

然後作者就被緋櫻芒一爪子爆頭了,全劇終。

——

當月光溫柔地灑在我的身上時,我終于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

在違抗系統命令強行留在《吸血鬼騎士》的世界後,我一度被剝奪了力量。

失去力量的女王會落得怎樣的下場?在這樣弱肉強食的黑暗世界中,這是不用過多聯想, 就顯然易見的事。

幸好,我沒有失去王者的氣度。

一條拓麻最初對我的忠心是建立在家族基礎上的,後來緋櫻家和一條家的羁絆越來越深, 所以已經不用去質疑他的忠誠的。但,如果二者對立起來了呢?

一條拓麻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善良少年了, 在擔任禦前首相的這十年間,他早已成為了不亞于一翁的心狠手辣之輩。對此我只能說一句, 不愧是一條家的子弟。

夜刈十牙則是半歸隐狀态了, 黑主灰閻依舊進行着老年人的發光發熱, 錐生一縷是協會的王牌獵人,而錐生零則神龍見首不見尾。

緋櫻家将整個本州以及四國霸占後,玖蘭家的勢力卻在北海道悄然蔓延開來。玖蘭樞及他的一幫臣下也在逐漸恢複着生氣, 最近似乎有蠢蠢欲動的意思。

國內外的形勢整體來說還是好的, 但是局部免不了有一些不穩定的因素。

其中最不穩定的,當然就是玖蘭樞了。

就在這種情況下,我卻突然失去了大部分力量。

這是一個災難, 而且是滅頂之災的那個層次。

我失去力量的事當然很少人知道,最先作出反應的是一條家,一翁直截了當地給了一條拓麻名為建議的指示:

兩條路,簡單明了。

第一條路:罷黜緋櫻芒,一條為王。

第二條路:強迫緋櫻芒生下一條家的孩子。

一翁曾經一度站在血族的頂端,可随着玖蘭樞的成年,緋櫻家的崛起,不少半隐退的純血家族被迫入世,一翁的在暗夜世界的地位越來越低。但正是曾經體會到那種令人醉心不已的高度,他才會做出這番選擇來。

“拓麻,這也是為了緋櫻大人好,她不可能永遠躲在房間裏不出來的。”一翁說道。

“我知道的,爺爺。”一條拓麻優雅地點頭,他祖母綠的眸子裏滌蕩着清冽的月光,他的微笑仍然溫柔,但一翁知道,一條拓麻早已不是從前的那個他了。一條家的血液肆意沖刷着他的軀體,将他性格裏的溫柔和善良逐漸洗刷幹淨。

若這樣說還不甚明了的話,那麽換一種說法——

一翁,對于現在的一條拓麻非常滿意,認為他是個合格的家主。

在驟然失去力量後我沒有慌亂,我對那些親信說最近身體調整出現了問題,過段時間就自然而然恢複了。但我知道我這話瞞不過拓麻,我和他太親近了,他就連系統的存在都略知道一些。

這可糟糕了。

在一條拓麻回一條家辦事時有一股不明勢力的獵人襲擊了我的城堡,星煉組織着護衛隊進行反擊,而我垂眸思考了片刻,直接離開了緋櫻城堡,失蹤之。

星煉他們都以為我是被獵人帶走了,所以開始和獵人協會那邊交涉,這一點我當然知道,稍微有些對不起星煉,我知道他不會背叛的。

我防的,是一條拓麻。

在家族榮耀個人利益和對我本人的忠誠間他會選擇什麽?

我不敢賭,也賭不起。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混入底層的吸血鬼中,為了不暴露身份我剪掉了長發,而且直接自毀了容貌。一邊周旋于黑暗界的底層中,一邊探聽着已知的情報。

果然,玖蘭家不會對我的失蹤置之不理,他們會趁火打劫,這一點我早就預料到了。

可我沒有預料到的是,獵人協會居然會和玖蘭家合作。

黑主灰閻。我在心裏面默念了這個名字。銀眸裏滿是狠戾。

我不知道玖蘭樞對黑主灰閻許諾了什麽,過去的我曾知道,但和系統決裂後它抽走了我對《吸血鬼騎士》世界的原著方面的所有記憶。

不過即使沒有了那些記憶,我大概也能猜得到黑主灰閻為何選擇背叛我,是為了一些更光明的理想吧。

拯救大多數人而犧牲少數人,黑主灰閻就是這樣的人。他不會去當救世主,但是他會去承擔救世主所要付出的代價,他就是那類主角的墊腳石,他也心甘情願去當墊腳石。

這是個偉大的人。

在他将我推入絕境時,我只能這樣嘲諷地舉起酒杯,說,敬我們偉大的黑主灰閻。

下次見面,定是不死不休。

玖蘭家在大張旗鼓地尋找着我,他們的力量大量滲入了本州中,并且和我的勢力屢屢發生碰撞。一條拓麻暫時統領了所有事務,盡管滅有我,但他将各方協調的很好。

然而,一條拓麻并沒有派出多少人來尋找我。

我低下頭看着明淨如鏡的湖面,然後用指甲把愈合的傷口再次化開。雖然喪失了大部分力量,但是血族身體的自愈能力還是不錯的,臉上的傷疤過幾天就會完全消失,所以我不得不一直重複着毀容的行為。

我已經盡力而為了,但是玖蘭家的探子依舊發現了我。

一路追殺,一路逃難。

既然一條拓麻已經擺出了那樣的态度,我也沒有試圖聯系從前的勢力。不過在一個雨夜裏幸運之神眷顧了我,我偶遇了錐生零。

暗夜。傾盆大雨。昏黃的路燈。

血。血。血。血。血。

我捂着胳膊跪倒在地上,藍堂英和幾只level e将我團團圍住。

錐生零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伴随着狂風出現在我面前的,黑色的風衣瘋狂的在他身後舞動,瞄準射擊一氣呵成,他銀色的眸所釋放的是獵人特有的冷酷目光。

三只level e被瞬間殺死,藍堂英為了躲避子彈而後退着劃出寒冰,一只level e趁此機會接近了錐生零。一般情況下獵人被擅長近戰的吸血鬼這樣接近後就意味着死亡,但錐生零的眼眸卻瞬間轉換為血色,他的指甲猛然變長,直接轉身以利爪穿透對方的胸膛,而後張嘴用獠牙咬上他的脖頸。

“這血真臭。”錐生零将level e的屍體随手扔到地上,然後舔了下嘴唇,說道,“藍堂英,立刻給我滾開這裏。”

吸血鬼和獵人的結合體啊……錐生零的确強大的可怕。

藍堂英的眼裏有着忌憚,若是從前的他遭受如此侮辱大概早已炸了,但現在的他卻沉穩得可怕,“錐生零,這是血族內部的事務,你确定你要插手麽?”

“收起你道貌岸然的那一套。”錐生零用槍壓了壓自己的帽檐,而後他看了我一眼,将他的風衣脫下來披在我身上。“趁我還有耐心就趕緊滾,替我轉告玖蘭樞,如果他繼續進行無謂的殺戮,那麽他的生命由我親手來終結。”

“你居然敢——”藍堂英的表情終于有些扭曲,寒冰圍繞在他的周身,下一秒化為萬千冰刺襲向錐生零。

錐生零回身擋在我面前,咬破指尖在空中劃了個符號,瞬間破土而出的巨大藤蔓将冰刺完全擋下,而後他舉起□□,瞄準了藍堂英,“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別殺他。”我在一旁虛弱地說道。

錐生零頓了一下。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拉了拉他的袖子,“我現在失血有點多,零。”

“……好。我知道了。”錐生零低聲說道,而後抱起我轉身離開。

錐生零實力之強大的确出乎了我的意料,此時的他絕對和全盛時期的我有着一戰之力,所以,我必須把他拉攏到我這一邊來。

獠牙刺入他的脖頸中,我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他的鮮血。

我已經饑渴太久了。

那種吸血的快樂讓我久久失神,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正躺在錐生零的懷裏,而他正坐在床上閉眼假寐,似在思考着什麽。

“那個,不好意思,居然喝了你那麽多血。”我說道。

“沒事,反正我的身體裏流淌的大部分血都是屬于緋櫻家的。”錐生零說道。

每個人都成熟了好多啊。

方才戰鬥中他将血族和獵人的戰鬥方式完美的結合起來,在之後所使用的緋櫻家特有的召喚植物的力量,以及如今這淡然的話語。

我稍微有些恍惚。

“怎麽了?”他的手指撫過我的面頰,将我的臉微微擡起,他的聲音是低沉的,很好聽,帶着一種溫柔的性感。

“……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不知不覺你都長得這麽大了。”我感慨道。

錐生零低低地笑了聲,“連您從被放逐的血族都變成了暗夜女王,那我這種程度的改變也算不了什麽了吧。”

“那玖蘭優姬呢?”我問道。

“啊,那個女孩。”他輕嘆道,“我大概依舊愛着她吧。”

盡管說着這樣的話,但他依舊溫柔地擁着我。我将臉埋入他的懷中,悶悶地說道,“你不該救我的,如果你不插手的話玖蘭樞大概會拉攏你,以優姬為籌碼也說不定,那樣的話,你就可以得到你心愛的女孩了。”

“如果我想要的僅僅是得到的話,那麽也不會拖到現在了。”錐生零苦笑了聲,而後說道,“您這又是怎麽回事?”

“For freedom.”我說道。

“像一句電影臺詞。”錐生零說道。

“差不多就是如此。”我從他懷中出來,然後低頭瞅了自己一眼,傷口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身上依舊使不上力來……而且很髒。

“想洗澡。”我說道。

錐生零頓了一下,“需要我幫忙嗎?”

“嗯。”我點頭。

他略微猶豫了片刻,卻依舊答應了。

這些日子的追殺,我身上的傷口其實挺多的,方才泡了雨水後更是疼得厲害。換作任何一個力量降為level e級別的血族被這樣追殺估計早就GG了,幸虧系統沒把我的腦子一并拿走,所以我幾乎是使出渾身解數才活下來的。

色you?以血誘惑?僞裝?這些統統都用過了。

所以那傷口,還包括一些私密的部位的。

我靠在浴室的牆壁上,錐生零垂眸為我清洗着身體。我這一身傷痕都落入了他的眸裏,他的手指輕描過我大腿上的一處創傷,“待會兒再喝一點我的血吧。”

“不行,這樣對你太吃力了,零。”我說道。

他沉默片刻,然後吻上了我的肩膀,舌尖輕舔過上面的傷口,而後便以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你的能力,簡直接近純血種了。”我舒服地發出了呻yin,“……啊,好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吸血鬼的唾液是可以加快傷口愈合的。

“零,繼續可以嗎?”

“……好。”

作者有話要說:

——

番外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寫了下去。

把本卷沒有嫖到的嫖一下hhh

最後是HE-當然你們都知道,我的HE必須有全員降智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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