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戲劇性的事
皇帝進了禦書房,随意抽了張聖旨出來,拿起毛筆唰唰唰的寫了好幾行大字。
末了拿起玉玺蓋了上去。
“李公公,拿出去給他們!”
“喳!”
李公公雙手接過聖旨,拿着就小跑着出了禦書房。
聖旨一亮,外面的人高呼:“吾皇萬歲!”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今禮部尚書帶領諸位大臣與朕心煩,朕心甚怒,責令尚書回府思過,且罰俸兩年,貶為禮部侍郎,天師濫用職權,欺朕在先,今革除官職,貶為司星,即刻交接,欽此!”
李公公合上聖旨,往前走了一步,把聖旨遞了過去:“兩位大人,接旨吧。”
兩人大驚,卻也知道此次把皇帝得罪透了,即使太子出來了,也根本就沒有回旋的餘地,只好磕頭接旨:“臣等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份聖旨,只是其中一張,皇帝還寫了好幾張,沒過多久,就送到了各家府上。‘
總之,此次參與這件事的人,全部受到了懲罰,或貶或廢。
朝堂上那班太子黨,所剩無幾。
幾乎大多數都換上了皇帝的人,剩下的,手中握的權利也全部變小,和原先不可比較。
墨歡歌偷偷上了帝胤的馬車,愉快的坐到了他對面。
“帝胤,了悟大師說的那些話,也是你讓他說的?”
帝胤眼裏閃過詫異,搖頭。
“不是我,我只是讓他出山幫忙,其餘的話都是大師自己說的。”
墨歡歌一怔,擡頭看向帝胤:“這麽說,他說的福星,是真的?”
“可能。”帝胤唇角微揚:“你真是福星轉世也說不定,畢竟出家人不打诳語。”
誰說的?
出家人剛才就打诳語了。
就算他說的福星是真的,可是他之前并沒有和她說過福星這回事。
既然不是因為帝胤,那他到底為什麽會幫助她?
墨歡歌可不覺得她和了悟大師有什麽大交情。
“事情都解決了,就別想了。”
帝胤伸手抱着她,因為兩人各自有各自的事,加上在外面要演戲,他們已經許久沒有這麽心平靜和的坐在一起過了。
“你讓夜三去宮裏查人?”
帝胤突然想起夜二說的話,問了出來。
墨歡歌并不奇怪他為什麽會知道,也沒想着隐瞞,點頭肯定:
“喜糖說她在宮裏聽過趙思這個名字,所以我就讓夜三去查查,萬一能查到呢。”
怎麽來說,宮裏的人有專門的檔案司管理,查起來也方便些。
說起來,好幾天過去了,夜三那邊,應該也查了好多人了吧?希望這次,會有所收獲。
這次,墨歡歌确實是找對了方向,夜三那邊,還真是查到了線索。
只不過,皇宮這麽大,這麽多宮女,叫趙思的,遠遠不止一人。
幾天下來,夜三憑着信物逐個排查,終于,最後就剩下了一個人。
他拿着檔案,連忙趕回了相府。
悠然居裏,墨歡歌坐在太妃椅上,眼前擺着一盤新鮮上貢的葡萄,曬着太陽極為惬意。
夜三回來時看到她這麽一副享受的模樣,表情一抽。
邊朝她走着邊想,真該讓主子過來看看,女主子這個奢靡的內心。
每天沒事的時候,就擺上水果和吃的,在外面邊曬太陽邊吃東西。
男主子再不管管,哪天女主子吃成個大胖子,有他後悔的!
喜糖正坐在墨歡歌身旁一臉複雜,她心裏想的和夜三一樣,就怕墨歡歌吃胖了變醜。
正糾結着要不要勸勸她,就看到了夜三的身影。
她心裏一喜,連忙站起來,推了推墨歡歌。
“郡主,夜三回來了!”
墨歡歌睜開眼,放下手裏的那串葡萄,坐直了身子。
“怎麽樣?查到了嗎?”
夜三走過去,把手裏的檔案遞給了墨歡歌:“主子,查到了。”
“我看看!”喜糖一個激動,伸長了脖子湊到墨歡歌那裏。
真正說起來的話,趙思找到了,悠然居這三個人裏,最高興的人還真是她。
墨歡歌無奈搖頭,沒理會她,拿起檔案,随意瞥了一眼。
随後啪的合上,将信将疑的看了眼喜糖。
喜糖疑惑的看着她:“郡主,您怎麽這麽看着奴婢?”
墨歡歌拿着檔案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無事,我渴了,喜糖,你去泡壺茶過來。”
喜糖看了眼前面的小桌子,更疑惑了:“郡主,桌子上不是還有茶水嗎?”
“那些涼了。”墨歡歌眉頭一皺,第一次覺得喜糖啰裏啰唆的,她以後的孩子不得煩死她?
“我要喝燙的,你再去廚房用熱水泡一壺。”
“好吧,奴婢遵命。”
喜糖應聲,拿着桌子上那壺茶,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小廚房。
墨歡歌這才敢拿出檔案翻開。
上面清楚的記着:
姓名,趙思,所屬宮殿:慈寧宮,現名:喜糖。
墨歡歌驚詫的擡頭,看向夜三:“這個确定是真的?”
他們一直以來找的梁宋未婚妻竟然就是喜糖!
而且喜糖還喜歡梁宋,裏都不敢這麽寫!
這也太戲劇性了!
夜三肯定點頭,後面又搖頭:“屬下已經把宮裏所有叫趙思的宮女排查了一遍,最後只剩下了喜糖,現在還不能确定,如果喜糖身上有信物的話,就可以肯定了。”
墨歡歌沒再問,夜三的話她已經明白了,就是說,現在她需要做的,就是看看喜糖身上有沒有梁宋提到的那塊玉佩。
過了一會兒,喜糖端着茶盤走了出來,把茶壺放到了桌子上,拿起來給墨歡歌倒了杯茶水。
那份檔案墨歡歌已經收了起來,此時,她正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吃着葡萄。
喜糖放下茶壺,左瞄右看,實在是找不到檔案,她眼裏閃過疑惑,看向墨歡歌:“郡主,那份檔案您看了嗎?趙思姑娘是誰啊?您認識嗎?”
“可能認識。”墨歡歌放下手裏剩下的葡萄,拿起了杯子。
剛燒的水還是燙的,杯子上冒着很大的一片霧氣,墨歡歌嘴唇在杯沿上試探了下,太燙了她就沒喝,卻也不放下,就這麽端着,不時的透過熱氣看一眼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