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玩過火了
帝胤頭倚在墨歡歌的肩膀上,唇角勾了勾。
墨歡歌腳下一歪,他的臉從善如流的一偏,整張臉埋在了墨歡歌的頸窩裏。
脖子上傳來一陣燙,加上男人的呼吸,一下一下的似乎拂在了墨歡歌的心上。
她伸出手,把帝胤的臉往一旁推了推,繼續往東南方向走。
兩人的身影逐漸走遠,假山前才出現了三個人,面面相觑,都想裝作不認識趴在墨歡歌身上占便宜的某個人。
“主子他……”憋了許久,夜三憋出四個字,“真不要臉!”
夜二瞬間大笑,夜一冷着臉進了山洞,眼裏也露着笑意:
“行了,快點做事。”
耳邊似乎響起了什麽聲音……
夜二夜三對視一眼,快速蹲下把橫在地上的人搬了起來,不假辭色的進了山洞。
東南方向深處,墨歡歌看着面前的那堵牆,視線往下移了移,定格在了下面的小洞上。
嗯,是這裏了沒錯!
小時候她出去玩就是從這個洞爬出去的。
對,就是狗洞!
想來她也是爬過狗洞的人!
她看了看身邊的帝胤,動了動胳膊:
“帝狐貍,我輕功不好,抱不動你,想要過去的話,就委屈你一下了。”
帝胤沒動,表情也沒變。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你放心,本郡主會幫你爬過這個狗洞的!”
帝胤眉心抽了抽,還是沒動,只是箍在她腰上的手默默固定。
墨歡歌笑得慈眉善目,擡手推了推他。
一下、兩下,沒推動。
三下、四下,沒推動。
五下,還是沒推動。
墨歡歌停下手,眼珠翻了翻,一個用力,兩人瞬間過了那堵牆。
後面就是冒着熱氣的溫泉,溫泉旁邊,也是冒着氣的泉水。
但卻是冷的。
墨歡歌又看了眼不知何時把臉埋在她頸窩裏的流氓。
“帝狐貍,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沒有聲。
聽不見?
不說話?
“不說話就好,那我把你扔進旁邊那個冷水裏你也不知道,走吧,姐姐帶你去沖涼!”
帝胤眉心又一抽,痛苦的悶哼出聲,緩慢的睜開了眼。
“清歡?你為何在此?”
墨歡歌勾着唇,好整以暇的看他。
“當然是來救你。”
帝胤移了移尊貴的腦袋,一擡頭,唇擦過了墨歡歌的臉頰:
“為何我體內發熱?”
墨歡歌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因為你需要降溫。”
話落,她下巴朝冷泉的方向一揚,“下去泡半個時辰就不熱了。”
帝胤……眼皮一跳:“泡冷水會生病。”
墨歡歌沒說話,盯着帝胤看了一會兒,突然偏了下頭,準确無誤的吻上了男子的唇,磕磕絆絆的輾轉反側,溫柔似雨。
帝胤身子一僵,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站直身子,化被動為主動,更為溫柔的捉住女子的唇瓣。
兩人呼吸聲逐漸沉重,帝胤微閉着眼,唇一路向下。
經過耳垂,細細舔吻,女子的耳珠霎時間變得鮮紅欲滴。
他又往下,埋首在頸窩裏,長手一挑,墨歡歌外面的一件厚衣服掉在了地上,她身子抖了抖,沒有制止。
帝胤眼裏閃過緊張,但似乎是被鼓勵了,長手又一挑,第二件厚衣服也掉了下去。
墨歡歌身上僅剩了一件月白色中衣。
帝胤雙手緊緊的握着墨歡歌的腰,唇還在往下。
墨歡歌不自覺的抱上了他的脖子,手放在他的長發上。
不多時,她領口大開,露出一片春色,所幸這裏只有他們二人。
終于,帝胤感受到了他向往已久的茱萸,眸色沉了沉,他埋首過去,雙手有些顫抖。
墨歡歌抖得比他還厲害。
正當他的手将将握上那團豐、盈,墨歡歌擡起腳,一使勁把他踹了下去。
撲通撲通兩聲。
她也跟着掉了下去。
此刻她的內心裏是想哭的。
這算不算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然,算!
嘤嘤嘤,她上輩子做的什麽孽喲!
帝胤擡手,重新放到了墨歡歌的腰上,看到她那個想哭的表情,一下子就勾了唇。
“清歡,我中藥了。”
粗啞壓抑的聲音,墨歡歌一滞,看向帝胤的臉。
喘着粗氣,臉色潮紅,是中藥了還是情動了?
墨歡歌感覺她現在的樣子應該也差不多。
假山裏的場景毫無預兆的沖進了墨歡歌腦中,她身子一僵,語氣有些抖:
“你你你真的中藥了??!”
回答她的,是又一輪攻勢。
墨歡歌……欲哭無淚。
早知這只蠢狐貍真中藥了,她才不會這麽煽風點火!
溫泉本就是熱的,兩人身上濕透,周身的氣溫更是越來越高。
墨歡歌有些受不住的溢出一聲嘤咛。
帝胤身子一頓,猛地停了下來,臉埋在她頸窩吸着氣。
墨歡歌一動不敢動。
周圍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僅有的聲音除了水聲,就是男子粗重的呼吸聲和女子故作鎮定的呼吸聲。
嗯……玩過火了,還是要靠蠢狐貍撲滅。
也不知過了多久,帝胤擡起頭,擡手把墨歡歌抱出了溫泉,烘幹衣服後,他鎮定的幫她把褪到胸前的中衣合了上去。
又把地上的兩件厚衣服依次給她穿了回去。
就在墨歡歌要說話時,帝胤轉身,撲通一下進了冷泉裏。
墨歡歌一愣,要說的話也憋了回去,幾分鐘後,她唇邊溢出了笑。
臭狐貍真是蠢。
怎麽就自己跳進去了?
其實她想說她可以幫他的啊……
怎麽辦,好像更喜歡他了……
“清歡。”
半個時辰過去了,帝胤上了岸,穿的人模狗樣,君子如玉。
墨歡歌回了神:
“現在不裝了?”
帝胤眼裏閃過不自然:
“何為裝?”
女子噗噗的笑了,沒再糾結這個話題。
從在山洞裏就在裝,真當她看不出來?
雖然是真的中藥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
這個點估摸着宮宴都要結束了,可惜沒有看到那場自導自演的好戲。
墨歡歌拉着帝胤,往牆邊走。
不等她說話,帝胤箍着她的腰就過了牆。
關鍵是,落地後手還沒有放下來。
墨歡歌懶得理,事實上,她現在心跳還是加速的。
方才的事,亂的不止是帝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