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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皇帝又賜婚

兩人一句話不說的往回走,一人心不在焉,一人專心致志。

遠處眺目遠望的人眼神一亮,快速回頭打了個手勢,假山前一人也跟着打了個手勢。

最後,後山裏好像出去了一個人。

兩人走了有一段距離了,前面不遠處就是假山。

墨歡歌剛準備拉着帝胤轉路,剛一轉身卻發現了前方正有一大群人往這裏走。

她錯愕下拉着他就閃身進了一旁的假山裏。

山洞極窄,兩人擠進去之後直接緊貼着。

墨歡歌緊張的盯着外面,移來移去,手按在帝胤胸前,支着往外看。

方才的手感印象還深,帝胤眼神閃了閃,擡手扶住了墨歡歌的腰。

眼前一群人走了過去,墨歡歌閃身出來,瞪了帝胤一眼:

“你幹的?”

他無辜搖頭:

“夜一三人做的。”

……

這難道不是一回事嗎?

但是,“我們去看熱鬧。”

帝胤彎了眼眸,任由她拉着往假山走。

兩人到這裏時,假山已經被圍的嚴實。

喜糖一看到墨歡歌就悄悄的跑了過去:

“郡主,你終于過來了。”

墨歡歌朝她笑了笑,之後松開帝胤的手,往一旁推了推。

“走吧喜糖!我們去看熱鬧!”

帝胤站在原地,也跟了上去,誰知剛到前面,就聽到了讓他心情很不爽的話。

墨歡歌推開人群,帶着喜糖走了到了前方。

徐妝碧和一個男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山洞前。

還沒有醒。

她随即往旁邊走了幾步,湊到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大的女子前,極為白蓮花的問着:

“這不是侍郎家的徐小姐嗎?她怎麽會和一個男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後山?”

那女子果然不出她所料,也是一個八卦的人,連人都不看就接過了話:

“誰知道呢,還京都第一美人呢,竟然幹出這等私通的龌龊事!真給我們京都的貴女丢臉!”

說得好!

竟然敢給帝狐貍下藥,确實是給她們丢臉!

但是吧,墨歡歌越想越不對,說了句說得好之後就往一旁閃了閃。

人果然是不能做虧心事的!

不過,她剛才和帝胤……不算私通吧?

對,不算!

壓根就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算什麽哦!

這樣想着,墨歡歌環視了周圍一圈,太後祖母不在,皇上伯伯在。

在皇宮裏做此等茍且之事還被抓到了,皇帝很生氣!

當下吩咐了兩個侍衛,就近從井水裏打了兩桶水,直接澆了上去。

墨歡歌看着……又想起了剛才在溫泉邊的一幕。

她強自鎮定下來,把涼手往臉上貼了貼。

好在此時沒有人注意到她。

帝胤收回視線,眼裏是溫潤的笑意。

徐妝碧被水一澆醒了過來,她睜開眼,擡頭時還被吓了一跳,但下一秒,她臉上的表情就換為嬌羞。

把在場的人看的直皺眉頭。

這種事情被發現不應該是羞憤欲死嗎?怎麽還嬌羞了?嬌羞個毛喲。

想來她是以為自己和帝胤的事被發現了,自己的計謀很成功。

因此才表現得這麽嬌羞,沒有一點慌亂。

墨歡歌心裏覺得好笑,卻也沒說什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徐妝碧此時還是沒有意識到她将經歷什麽,低下頭嬌羞的開口:

“臣女參見皇上,皇上,臣女和王爺是真心實意想在一起的,還望皇上成全。”

墨歡歌……身子抖了抖。

有些惡趣味的看着徐妝碧,若是她知道今日計劃失敗,會不會直接暈過去?

在場的人聽到徐妝碧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她說的王爺是哪門子的王爺?

如今京都中的王爺,無一不是已經成兒育女的,年齡都可以當她爹了。

僅剩的一個祁王殿下和她更不可能。

這姑娘莫不是想當王妃想瘋了?

難不成是因為近期尚書府和皇後經歷的事情讓她接受不了,因此就自暴自棄了?

假山前一時沒有人說話,墨歡歌左右瞅了瞅,開口道:

“徐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徐妝碧沒有擡頭,低着頭在心裏瞪了墨歡歌一眼,開口的聲音仍舊嬌羞:

“清歡郡主,碧兒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墨歡歌心裏又是一陣好笑:

“不知徐小姐說的王爺是哪個王爺?”

徐妝碧條件反射的說出口:

“當然是祁王殿下!”

啧啧啧,不愧是表兄妹,算計人的招數都是一樣的。

上次是帝霸這樣說她,這次又是徐妝碧這樣說帝胤。

墨歡歌挑了下眉,看向帝胤,也不管他的臉色怎麽樣,開口便說:

“王爺竟然和徐小姐真心相愛?可是現在看來徐小姐好像給您……”

後面的話她還沒說完,就被女子的尖叫聲打斷了。

墨歡歌看向徐妝碧,眼瞅着她兩眼一翻,倒在地上。

果然是和她的想法一樣,知道真相後直接就暈了過去。

但是她剛才明明看到了,徐妝碧暈倒之前還瞅了眼和她一起的男子。

墨歡歌的話帝胤始終沒有接,但可以看到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也因此假山前的氛圍愈發的緊張起來。

當事人卻好像根本就不自知。

墨歡歌笑着拉過一旁的人,問道:

“這個男子是誰?”

那人正欲躲,卻躲閃不及,在衆人可憐的眼神中被墨歡歌拉了過去。

她顫顫巍巍的看了眼帝胤,又看了眼墨歡歌:

“回清歡郡主的話,這是刑部侍郎家的二公子。”

墨歡歌眉頭一跳,看向帝胤。

刑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她有過耳聞。

京都裏是出了名的纨绔和好色,更重要的是,之前對她出言不遜過。

帝胤不愧是腹黑王,自己出氣的同時,給她也出了氣。

她閉上嘴,不再說話。

皇帝也終于開了口:

“把這兩人拖下去,送回兵部侍郎和禮部侍郎家裏,既然這麽喜歡,朕就給他們賜婚!讓兩家好好準備!”

衆人默了,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給他們賜婚,對當事人來說還不如直接賜死了。

但偏偏是皇帝金口下的令,就算不想嫁不想娶,也不能違抗命令。

真真的是生不如死,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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