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又生事端
兩人走到鴻寧殿時,前面一個公公遠遠的就低頭走了過來,目标顯然是他們二人。
墨歡歌就把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看着頗為眼熟,像是真龍殿的人。
她扯扯身旁的帝胤,帝胤溫和的看了她一眼,此時公公也到了他們前方。
“奴才參見祁王殿下,參見清歡郡主,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郡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帝胤眼神清冷的轉向他:“何事?”
兩人沒讓他起來,前面的公公也不敢起,就這麽一直在地上跪着。
墨歡歌插了句讓他起來後,他才謝了恩站了起來,後背依舊躬着:“回王爺,皇上知道您進了宮,因此讓奴才過來叫您去真龍殿,有要事相商。”
帝胤的眉頭皺了一下,随即轉身看向墨歡歌:“你先去慈寧宮,我随後就到。”
“好。”墨歡歌點頭,瞅着帝胤的表情又叫住了他,“帝胤,你要有耐心啊。”
帝胤好笑的看着她,無奈點頭,他像是沒有耐心的人?
“帶路吧。”
若真是沒有耐心,他又怎麽會回來。
這麽多年,那個人又怎麽會給他無上的權利?他又為何要收下?
終究,還是心軟了。
帝胤低垂了眸,唇間一抹苦笑轉瞬即逝,邁步往真龍殿的方向走去。
墨歡歌也沒有停多長時間,帝胤走了幾步後她就帶着喜糖繼續往慈寧宮過去。
剛穿過鴻寧殿,走了三米不到,她就在心裏不斷的翻着白眼。
宮裏的眼線當真是無處不在!
合着誰都知道他們來宮裏了!
早知道她就坐着馬車進來了,最起碼見到不想見的人可以直接跑過去。
“清歡,想見你一面真不容易。”
墨歡歌往後退了一步,連連搖頭:“不敢不敢,本郡主可當不起太子殿下的一個清歡。”
帝霸表情沒變,只是有些下拉的嘴角把他的心情暴露的明明白白。
一秒的時間,他的嘴角又拉了上去:“本宮要和你談談。”
“太子要和本郡主談什麽?”
她眉頭一挑,“我們好像沒什麽可以談的,太子這次回來,皇上伯伯知道嗎?”大旱治好了?下雨了?
說完,墨歡歌伸手一扯喜糖,拉着她就越過了帝霸。
兩人的腳步都很快,但這個明顯不想和他說話的表現,帝霸壓根就沒抓住點。
墨歡歌前面的路被擋住了,擋住的人當然是帝霸。
他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袖子。
喜糖大驚,顧不得這麽多就拉着墨歡歌往後走了一步:“太子殿下莫要對郡主無禮!”
墨歡歌趁機甩掉他的手,擰着眉看了眼袖子。
幸好這件兔毛披風沒被他拽到,要不然她上哪哭去。
喜糖擋在她面前,墨歡歌的眼神從袖子上移開,随後把喜糖拉到了後面,正對上要朝喜糖發火的帝霸。
“這是在宮裏,不是你的太子府,可以任由你發瘋咬人!本郡主不覺得和太子殿下有什麽可談的,太子殿下還是該幹嘛幹嘛去吧。”
墨歡歌厲聲開口随後不管帝霸的反應招呼了聲喜糖:
“喜糖,我們走!”
“本宮沒讓你走!墨歡歌!你給本宮停下!”
墨歡歌走的飛快,腳步絲毫沒有停頓。
帝霸被氣的輕功都使了出來,她往旁邊一閃,堪堪躲了過去。
周圍來回走動的太監宮女并不少,個個都低頭屏氣,生怕被殃及。
但這件事,宮裏的各位主子恐怕已經知道的不能再知道了。
墨歡歌不耐煩的瞥了帝霸一眼,想開口罵他,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太子,本郡主已經定親了,所以你的言行你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帝霸臉上變了又變,最終恢複了儒雅,看着完全不把墨歡歌無禮的話放在心裏的樣子:
“郡主一直對本宮有些誤會,本宮這次前來,是想和郡主把誤會解開,順便請教一件事。”
墨歡歌依舊不耐煩:“請教什麽?”
誤會個屁,他們之間會有誤會?
帝霸看了眼周圍,一臉為難。
墨歡歌偏偏不如他願,看懂了也裝作不懂的樣子:“太子有事就說,本郡主還要趕着去慈寧宮。”
他眉頭一皺,看了眼喜糖:“你到後面去!”
喜糖很盡職的看了看墨歡歌,見她點頭才往後退了幾步,但卻一直緊張的看着這裏。
“行了,說吧太子,有什麽事。”
“父皇究竟為何要把母後禁足。”
墨歡歌傻逼似的看了他一眼:“這件事你應該去問淑妃,問我做什麽?”
淑妃一夜之間就被廢位禁足,她還奇怪原因是什麽呢。
“再說了,你這個親兒子都不知道的事,你怎麽就認為本郡主會知道?”
帝霸沉下臉:“你當真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
随後,墨歡歌就聽到一聲冷哼聲,對着帝霸離開的背影莫名其妙。
喜糖一路小跑過去:“郡主,您沒事吧?”
“沒事,我們走吧。”
兩人走了沒幾步,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的陳公公。
“哎呦我的小郡主啊,您沒事吧?”
墨歡歌搖頭,唇角勾起了笑容,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沒事,陳公公,你這麽急着幹什麽?”
陳公公甩了下手裏的拂塵,小跑着到了墨歡歌旁邊,錯後了一步,跟着往前走:
“太後聽說您這裏有點麻煩,這不讓老奴過來看看,免得您應付不過來。”
話落,陳公公往前湊了一小步,低聲說道:“小郡主,三王府家的靜蘭郡主來了,正在慈寧宮哭着呢,您待會去了好好勸勸。”
墨歡歌一怔,帝蘭靜有一陣子沒來找她了,她這陣子的事情也有點多,兩人一直沒見面,她怎麽會跑到太後祖母前面哭?
她皺眉看了眼陳公公,随即接上了明面上的那句話:
“太後祖母都知道了?這些宮女傳的真是快!”
陳公公跟着笑了一下,猶豫了會還是開了口:
“可不是嘛,小郡主,您也別怪那些宮女,宮裏各個主子的眼線遍布,您和那位又是這麽個身份,他們傳的快點也是必然的。”
“就怕裏面還有敵方的眼線啊公公。”
墨歡歌擡頭認認真真的把周圍經過的太監宮女都看了一遍。
“敵暗我明,要是有人想借機害我的話,我還真應付不過來。”
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着實難過。
“小郡主放心吧,宮裏有太後和皇上在,沒人敢把您怎麽樣,您要是出了事,宮裏這些人,都脫不了幹系。”
說這話時陳公公的聲音放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