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墨悠悠出事
是的,經過幾個月的時間,帝胤終于對蕭逸天那天的說辭起了疑心。
蕭大仙和墨仙女的設定,怎麽想怎麽不可信。
他相信總有一天,墨歡歌會把真相告訴他。
墨歡歌聽完帝胤說的這段話就愣在了那裏。
她在仔細的考慮自己從來了的那天開始,到現在為止經歷的所有事情。
從教訓墨左思開始,到後來的退親,再到後來的為母親報仇,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她的腦海裏過了一遍,像放電影一般,走馬燈似的進行着。
确實,這麽多事情,她若每件事都親歷親為,早晚得累癱。
但是有些事情,若是假他人之手的話,她還不放心。
天性使然,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墨歡歌的眉頭舒展了開,看着帝胤笑的眉眼彎彎: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累着自己的。”
“郡主!”喜糖快步走了回來。
墨歡歌看向還在喘着的喜糖:“怎麽樣?找到了嗎?”
“找到了!”
喜糖點頭,眼裏卻是擔憂和糾結,還帶着些為難。
墨歡歌和帝胤對視了一眼,之後帶着喜糖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
“發生什麽事了?”
喜糖兩只手緊緊的絞在一起,終于支支吾吾的開口:
“奴婢剛才在後院的那片林子裏看見……看見……”
墨歡歌有些着急:“看見什麽了?你倒是說啊。”
“奴婢看見三小姐……和一個男子抱在一起!”
話落喜糖便一直低着頭,不敢看墨歡歌的臉色。
墨歡歌心裏是極其震驚的。
墨悠悠在三王府後院的林子裏抱着一個男子,這個消息帶給她的沖擊絲毫不比她大表哥喜歡蘭靜小。
她大腦快速的作出反應,邁步就往後院那片林子走過去。
一邊走着一邊和喜糖了解當時的情況。
“那個男子長什麽樣子你看到了嗎?”
喜糖搖頭,邊看着墨歡歌的表情:
“沒有,但是三小姐好像和那個男子吵架了。”
墨歡歌的眉頭擰了起來。
情況遠比她想得複雜。
抱在一起還吵架了,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一廂情願,二是情侶。
這兩種情況,哪一種放在墨悠悠身上都不樂觀。
三王府她并不熟悉,喜糖更是不熟悉,剛才找到墨悠悠也是誤打誤撞。
好在墨歡歌剛才跟着唐黎炀走過一次,加上他走的路都是人少的,這一路上倒是沒有遇見什麽人。
後院那片林子就在到達後院的必經之路上,墨歡歌快步走到林子前,往裏看了看。
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看了眼喜糖,喜糖會意,帶着她往裏走。
之前她到了林子時往裏走了一會兒,才遠遠的見到的墨悠悠和那個男子。
時間過去沒多久,現在他們呆的地方應該也不差多少距離。
還是原來那個地方,墨歡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裏滿臉着急的惜琴,卻是沒有見到墨悠悠。
喜糖跟在墨歡歌身後,朝惜琴走過去。
惜琴正在那裏緊張的注意着周圍環境,一轉眼看到墨歡歌走過來時,吓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她的表情變化自然沒有逃過墨歡歌的雙眼。
只是這樣的表情,就足以說明一些事情了。
墨歡歌在她前面一步遠處停下:
“惜琴,你家小姐呢?”
“奴婢見過郡主!我家大小姐如廁去了!”
她腦子轉的也快,竟然毫不磕巴的說出了理由。
只是墨歡歌根本就不會相信。
“我再問一遍,三小姐去哪裏了!”
墨歡歌沉着臉,語氣也是沒有一點溫度。
喜糖在她後面看着惜琴,眼裏有着些理解。
同是當丫鬟的,她能理解惜琴這麽做的原因,但她也不能說什麽。
“奴婢……奴婢、三小姐她真的是去如廁了。”
墨歡歌沉沉的呼出一口氣,對于惜琴這麽堅持的緣由,她也能猜出七八分。
她重新看向惜琴,語氣加重:
“三小姐年紀小,若是因為你的不交代出了什麽事,你擔待的起嗎!”
惜琴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似乎是被墨歡歌吓着了。
她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她一眼,之後又迅速的低下頭。
墨歡歌看見,她眼裏有淚水在打轉。
到底是一個小孩,就這麽幾句話,竟然就吓哭了。
“你還不說?”
“郡主恕罪!”
惜琴突然跪了下去,雙手伏在地上磕頭,“小姐她不讓奴婢說出來!奴婢不能說!”
墨歡歌無奈的看了眼喜糖,喜糖立刻上前走了一步,拉着惜琴的胳膊把她扶了起來,靠近她耳邊低聲勸着:
“惜琴妹妹,郡主這麽做也是為了三小姐好,讓郡主知道了還沒什麽事,若是讓老夫人和丞相知道了三小姐和一個男子單獨呆在一起,你覺得你或者是三小姐,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惜琴驚吓般的瞪大了眼睛,任她怎麽想,她也沒有往墨歡歌已經知道的那方面想過去。
“還要瞞着本郡主嗎?!”
墨歡歌适時的加了一句話,最後一根稻草就這麽壓垮了那摞本就堆得不結實的草垛。
惜琴重新跪了下去:
“郡主恕罪!三小姐她……”
墨歡歌忍着心裏的煩躁打斷她:
“快點帶我過去!”
“是!”惜琴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轉身就往裏走。
“喜糖,你留在這裏看着人。”
“是!郡主。”
越往裏走越安靜,林子裏此刻除了鳥叫聲,就只有她們二人踩在地上的腳步聲。
走了沒過一分鐘,墨歡歌就聽到了別的聲音,男人有些粗重的喘氣聲,和女子壓抑的呼吸聲。
她心裏一揪,讓惜琴留在原地,自己加快腳步向着聲源地走過去。
那些聲音在她耳邊不斷的加大。
終于,她的前面出現了一個竹屋。
她一鼓作氣的推開門進去,入目的就是地上兩個交疊的身影。
男的在上面女的在下面,男的是誰她只看背影認不出,但是女的肯定是墨悠悠,所幸只是衣衫不整,還沒有出現不可挽回的事情。
墨歡歌左右看了看,從一旁的地上拿了個長棍子,上前朝着男子脖子就是一棍子。
随着墨悠悠的尖叫,男子一甩頭暈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