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此地不宜久留
墨悠悠身子蜷縮着坐在地上,男子被墨歡歌推到了一旁的地上,臉朝下。
墨歡歌手裏還拿着那個棍子,站在墨悠悠面前看着她,也沒有心思去看那個男子到底是誰。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直到墨歡歌把手裏的棍子扔到了地上。
很大的一聲響,墨悠悠的身子顫了一下,臉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紅。
墨歡歌這才察覺出不正常,她彎腰把手放在了墨悠悠的額頭上幾秒,燙的吓人。
她心裏突然就出現了一抹荒唐的念頭,扯過地上那個男子,在他的頭上也試了一下,同樣燙的吓人。
但是在扯過男子後,讓她更為震驚的就不是額頭發燙了,而是男子的身份。
那張臉……
她看向被扔在地上不遠處的紫袍。
怪不得會覺得這件紫袍眼熟,在這祥龍國裏,她熟悉的人中喜穿紫袍的,就只有小王爺和三皇子了。
三皇子今日抱恙未來,剩下的就只可能是小王爺帝瑙。
怪不得她沒有看到帝瑙跟在帝乾後面。
墨歡歌眉頭擰的越來越深,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他們二人都中藥了。
從惜琴那個反應來看,墨悠悠應該是知道的。
帝瑙就算看上了悠悠,也不可能會用下藥這種辦法,還是在帝乾大婚的時候,在三王府的地盤,她嘆了口氣,在墨悠悠身前蹲下,與她平視。
“這是你做的?”
墨悠悠擡起頭和她對視,身子仍舊在顫抖。
墨歡歌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卻沒想到墨悠悠會突然間嚎啕大哭起來。
“我……大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墨歡歌又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誰給你出的主意?說出來吧,大姐姐不會怪你。”
墨悠悠自己是絕對不會想出這種主意的,更不用說拿到這種藥了。
“是……是……”
墨歡歌的手有節奏的拍着她的背,等着她說出來。
“是……是李姨娘。”
她抽噎着說完,又哭了起來。
由于她一直在帝胤身邊,加上現在是春天,所以墨歡歌穿的并不算多。
此時她已經能感覺的到自己肩膀上的淚水了。
透過衣服接觸到皮膚,有些溫熱。
“你喜歡他?”
墨悠悠瞬間停住了哭泣,一抽一抽的對着墨歡歌點頭:“嗯……嗯,大姐姐,悠悠喜歡小王爺。”
她凝視着墨悠悠:“李姨娘給你出的主意還給了你藥?”
墨悠悠點頭,之後指了指角落裏一個香燭,上面的那根香已經燃到尾部了,只剩下最後一小段不能燒的地方豎在那裏。
墨歡歌眉頭一皺,心裏一抹不好的感覺出現。
“李姨娘把那根香給了我,說是點上它就可以了。”
混蛋!
墨歡歌在心裏罵了李姨娘一句,随後快速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緊閉的窗戶全部推開。
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她今天真是開眼了!
她在這裏呆了有一會了,不會也中了這個藥了吧?
墨歡歌煩躁的撓了撓頭發,轉身大步走回去:
“此地不宜久留,你快點和我出去!”
說着她把墨悠悠掉到肩膀下面的衣服提了上去。
墨悠悠踉跄着站起來,怯怯的看了眼明顯心煩的墨歡歌:
“大姐姐,小王爺他……”
“他什麽?”墨歡歌擰着眉看她,之後走到帝瑙身前蹲下,伸手推了推他。
沒有反應。
看來她那一棍子掄的挺狠,她走到角落裏把他的紫袍拿了起來。
“你脫的?”
一邊說着,墨歡歌走回去把衣服蓋在了帝瑙身上。
說起來今日這回事他還是受害者。
她重新看向墨悠悠:
“你還準備把他帶出去?他在三王府裏不會有危險,今日這件事,你最好爛在心裏,誰也不要告訴,李姨娘那裏也不要去找她。”
相府現在除了她,就只剩了墨悠悠一個子嗣。
李姨娘這麽做會安好心?
據她所知,墨雄威現在一門心思在半流身上,偶爾換換口味會去容姨娘那裏,但是李姨娘那裏卻很少去。
她今日給墨悠悠出這麽個主意,保不準會動什麽歪心思。
墨悠悠聽完她說話就停在了原地,原本想去把帝瑙扶起來的心思也壓了下去。
墨歡歌看了眼她,随即伸手往前拉了她一下:
“現在感覺怎麽樣?還難受嗎?”
墨悠悠紅着臉點頭,墨歡歌也沒有辦法。
她不是仙女,沒有辦法給她把藥效除了。
到竹屋門口就幾步路,幾秒鐘的時間,但是就這麽幾秒鐘的時間,事情就沒了轉機。
墨悠悠驚慌失措的聽着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瞬間就邁不動步了。
墨歡歌也停下了腳步,接着就推着墨悠悠往後退,之後快速關上了門。
“你快點從窗戶出去!”
帝瑙這個樣子也出不去,但他一個人被看到總好過三個人都被看到。
墨悠悠愣在原地,墨歡歌把竹屋裏都看了一遍,确定沒有留下破綻後,才發現她還在這裏,連忙叫了她一聲:
“快點!”
墨悠悠又吓得渾身一哆嗦,原本有些泛紅的臉竟然發了一些白。
如果被人發現了,後果她是清楚的。
想到容姨娘,她連忙撒腿往窗戶邊跑。
正要出去,大門就被人打開了。
墨歡歌剛把香爐拿了起來,準備帶出去。
門被推開的聲音吓得她也不管是不是髒了,直接就往袖口裏揣。
想象中的嘈雜聲并沒有傳過來,聽到的反而是關門的聲音。
墨歡歌把自己的表情調整好,随後才站起來轉回頭。
卻在看到後面那人的時候吃了一驚。
“帝狐貍!你怎麽來了?”
她松了口氣,連忙朝他跑過去:
“你看帝瑙怎麽辦?外面是不是有好多人?”
她在慌亂的環境下,總是會下意識的去依賴他。
發現這點的帝胤很欣慰,但是竹屋裏的亂象還是讓他皺了眉頭。
在把墨歡歌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确定她無礙後,他才走到帝瑙身邊,拎着他脖子後面的衣服把他提溜了起來。
“先離開這裏。”
走的路線自然也是窗戶。
墨歡歌急忙跟上,路過還在發愣的墨悠悠時順手帶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