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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本王的臉

把兩個人都安排好了後,墨歡歌才和帝胤重新回了竹屋。

他們回去時竹屋門已經被打開了,裏面當然什麽也沒有。

李姨娘今日并沒有來三王府,墨雄威也沒有來。

那樣的話這些人竟然還會來竹屋這裏,就很奇怪。

依墨歡歌來看,這不止是奇怪,還很反常。

帝胤偏頭看了她一眼,随後帶着她出了竹林。

“這是祥龍國成親之日的習俗,就近找一片林子賦酒作詩。”

墨歡歌訝異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原來是早就知道的習俗,這樣的話,李姨娘的目的就不難猜了。

若是她沒有來阻止的話,墨悠悠被這麽多人見到那麽一面,在墨雄威看來,肯定是給相府丢人了,即使是帝瑙出來負責了,他也肯定會遷怒在容姨娘身上,這樣的話,李姨娘就相當于幹掉了一個對手。

“香爐扔幹淨了嗎?”

帝胤突然執起她的手,在外面也不避諱,直接就伸進了墨歡歌的袖口裏。

只是時間很短就拿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香灰,眉頭一擰。

“清歡。”

“啊?”墨歡歌看了看她的手,想起那是藥,急忙拿出手帕給他擦着。

帝胤把手擡到合适的高度,便于墨歡歌擦:“你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啊。”墨歡歌把他手上的灰燼擦幹淨後就收了手帕,“我進去後沒過多長時間就開了窗,沒有中藥。”

帝胤的眉頭松了一下,卻還是不放心。

“去和老太君老将軍說一聲,我們回祁王府。”

“好!”

墨歡歌立刻答應。

而且心裏很是開心,因為她未來相公剛才說的那句話,就像他們是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一樣。

因為竹屋裏并沒有留下痕跡,所以也并沒有引出什麽事。

墨歡歌很順利的就出了三王府,之後就上了祁王府的馬車。

當然她上祁王府馬車時,并沒有人看到。

墨悠悠和帝瑙交給了夜一和夜三處理,惜琴也被夜三帶回了相府。

墨悠悠這件事,等到她回了相府,還要處理一會。

好不容易走了一個帝霸,卻又出來了這麽一回事,她來了祥龍國之後真是一刻也閑不下來,把之前二十多年的心都給操了。

想起帝霸,墨歡歌重新看向帝胤:

“未來相公,帝霸現在怎麽樣了?西部的旱災解決了嗎?”

“沒有解決。”

帝胤掃了她一眼,眉頭又擰了起來:

“清歡,你身體有哪裏不舒服?”

墨歡歌有些不懂帝胤為何會問這個問題,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後,她确定的搖頭:

“挺舒服的。”

現在除了體內的寒症外,好像也沒有什麽能讓她感到不舒服的了。

他們二人離得這麽近,她一點也不冷。

帝胤看着墨歡歌兩頰的酡紅,再一次問了一遍:

“你熱嗎?”

“還好,沒有特別熱,可能是因為我們距離太近了。”

但是之前好像離得更近了沒有熱過哦?

墨歡歌看着帝胤的眼神,隐約的察覺出了不對,她伸手拿出随身攜帶的小鏡子,往臉上照了照。

臉頰兩側的粉紅色着實是吓了她一跳。

帝胤眼裏閃過擔憂,随即伸手拉她:“過來!”

語氣裏帶着不易察覺的心急,墨歡歌放下鏡子,老老實實的過去了,一邊還不忘安慰他:“你別擔心,我肯定沒有中藥,臉紅應該是因為馬車裏空氣不流通悶的!”

帝胤扯過她的手,讓她坐在了身旁,低頭在抽屜裏找東西的同時擡了擡眼:

“窗戶是開着的。”

話落,他合上抽屜,轉過身子面對着墨歡歌,把手裏的玉瓶子給了她:

“拿出一粒吃了。”

墨歡歌癟了下嘴,知道說什麽也沒用,極為聽話的打開瓶塞倒出一粒藥。

帝胤看着她吃下去,又倒了一杯水給了她。

墨歡歌接過來喝了,把空杯子還了回去。

“玉瓶子裏是我找人專門研制的解毒藥,剩下的你自己留着,我不在身邊時,以備不時之需。”

“好。”

她應聲,之後就收進了袖子裏的口袋中。

見墨歡歌吃了解藥,帝胤眼裏的着急瞬間就沒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和往常一樣的清淡,他坐正身子看着對面,懶洋洋的開口道:

“清歡,你的書法許久沒練了。”

帝胤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活生生的把墨歡歌弄得懵在了軟墊上。

她慢慢的偏頭:

“你說什麽?”

“你該練習書法了。”

墨歡歌實在是摸不透他未來相公的心思,前一秒還着急的擔心她,後一秒就能和她談起書法這麽文藝的東西了?

“你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了?”

“皇上派人送來了一套新的筆墨紙硯,你過去正好可以拿着,在祁王府練一會,或者回相府練也可以。”

皇帝伯伯?

“皇上伯伯給你送筆做什麽?”

帝胤聞言看向她,突然想起她不是之前那個墨歡歌,無奈的搖頭:

“皇上無聊時就會給祁王府賞賜東西。”

墨歡歌一怔。

帝胤又加了一句:“在你搬出慈寧宮回到相府之前,他也時常給你賞賜東西。”

這麽好的嗎?

那之前她的那些賞賜都去哪裏了?

為什麽她那裏只有些銀子??

墨歡歌心裏狠狠地糾結了幾分鐘,後面想到了一件事,肉又疼了下:“那為什麽我回相府之後不賞賜了?”

“不知。”

好吧。

看來她得問問喜糖了,之前那些賞賜都被她放在哪裏了。

“我不去祁王府了!你送我回相府吧!”

想到那些賞賜,墨歡歌就一刻也不想等。

帝胤一看就知道她想回去找賞賜,當即臉上的清冷就又多了些。

在墨歡歌心裏,他還比不上一些身外之物,這個認知讓他心裏很不爽。

“不去祁王府了?”

語氣很是清淡,墨歡歌也沒有看他的表情,聞言就嗯了一聲。

“不去了,我會相府找喜糖去。”

很不懂得察言觀色了。

帝胤偏頭,伸手把墨歡歌的臉掰了過來面對着他,臉色臭臭的:

“看出什麽了嗎?”

墨歡歌有些奇怪,但還是想笑,她努力的憋住:

“看什麽?”

帝胤抿着唇角:“本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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