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突發海溢
今日未時,南城送來一封加急書信。
随後不久,南城太守也快馬加鞭到了京都,直接要求面見聖上。
祥龍國有史以來的傳統,地方官員若無召見不得進京。
此次南城太守卻随着書信毫無預兆的一齊進京,定是發生了大事。
清明過後,南部降雨頻繁,事關南城的大事,肯定就是這個了。
帝胤往前走的時候心裏就不斷的思考,所有的事情都捋了一遍後,人也到了大殿前方。
他朝皇帝點頭。
見他來了,皇帝心裏總算是松了口氣。
此事事關重大,自從帝霸把西部旱災問題搞得亂七八糟後,皇帝對這種事情的人選就變得非常的謹慎。
畢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真正牽扯到民間的事,是萬不能馬虎的。
雖說此次前往有風險,但處理好了之後,得到的回報必然比風險大!
皇帝俯視下方,沉聲開口:
“今日朕把衆卿家召集至此,乃是為了南城海溢、海立一事。”
一言激起千層浪,大殿裏瞬間就掀起了交談聲。
大臣們本還在猜測今日急召到底是為了何事,但想來想起也想不到竟是為了海溢!
“回皇上!”唐戰出列,“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妥善安置災民,以免災民四處流竄,鬧得我國人心惶惶!”
“愛卿所言甚是。”
皇帝緩緩點頭,“方才南城太守已經把情況和朕闡述了一遍,朕心裏也有了定奪。”
他的視線慢慢移動着,直到把大殿下的所有人都掃視了一遍。
“如今朕需要的,是一個有力之臣,幫朕排憂解難。”
大殿裏的交談逐漸的弱了下去。
除了帝胤,之外的幾乎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一句話不說。
将軍府今日只來了唐戰一人,由于他方才出列的原因,現在最為乍眼的就是他了。
皇帝心裏的怒氣漸漸的升騰起來。
“國之大難,竟無一人主動站出。”
話到這裏,他停了下來,硬是把後面要脫口而出的話收了回去。
身為皇帝,在衆大臣面前情緒失去控制是不被允許的。
皇上穩了下情緒:
“朕養你們是做什麽的?”
“臣等惶恐!”
大殿下的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只剩了帝胤和唐戰,帝謹帝慎兩個皇子。
海溢可不是鬧着玩的,萬一再來一次,他們的小命都得搭在那裏!
“父皇!兒臣願前往,為父皇分擔憂慮!”
出來的是三皇子帝謹,他話音剛落下,緊接着五皇子帝慎也向前一步:
“兒臣也願前往!”
唐戰低着頭,心裏思緒萬千,皇上一直沒表态,看之前一直在等祁王殿下的樣子,他心裏應該是數意把這件事交給祁王殿下的。
雖說此事治理好了,定會為祁王贏來威望,但萬一處理不好,可就是千人怨了,且海溢乃天災,極容易出事。
即使富貴險中求,唐戰也相信帝胤會做好災後處理,但一想到萬一帝胤出點什麽事,墨歡歌肯定會傷心欲絕,唐戰就不想讓帝胤去冒這個險。
人安全比什麽都重要,沒有什麽比墨歡歌的開心更重要的事情了,即使他這次去也是有風險的。
他往前邁出一步:“臣願前往!”
帝胤擰眉擡頭,看了唐戰一眼。
本來沒有動心思的他,這次才是動了心思。
百姓的支持對他來說并不重要,戰神的名頭就足夠說明他在民間的威望了,比起再得一個好名聲,他更願意呆在京都裏陪着墨歡歌。
但是唐戰去的話……
萬一出什麽事,清歡肯定會傷心。
帝胤擡頭看向皇帝,等着他說話。
若是讓唐戰去的話,他就只有親自走一趟了。
皇帝的餘光一直在看着帝胤,見他确實沒有想去的心思,這才把目光轉向另外的人。
三皇子和五皇子他并不看好。
畢竟是事關百姓的事,他并不認為兩個比帝胤小的人能處理好。
這樣一來,人選似乎就只剩了一個唐戰。
帝胤眉頭一皺,在皇帝下令之前把他的話截了下來:
“此事就交給本王。”
他的聲音再淡然不過了,好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麽。
皇帝重新看向帝胤,眼裏帶着欣慰:
“确定了嗎?”
“本王已經想好了,明日便可啓程。”
“好!既如此,南城海溢之事就交給祁王來辦。”
一群馬後炮這才重新出聲:
“聖上聖明!”
此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相府,悠然居,墨歡歌一回去就找了喜糖,讓她把李姨娘帶了過來。
李姨娘知道她去了三王府,卻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她的把戲。
“妾身見過郡主,郡主喚妾身過來,不知所為何事?”
墨歡歌把找賞賜的事情暫且放到了一邊,她接過喜糖遞過來的茶水,打開茶杯蓋子慢慢喝了一口。
“姨娘可知今日是什麽日子?”
“今日不是世子娶親的日子嗎?”
墨歡歌放下杯子,臉上帶着笑容:“原來姨娘知道啊?”
“瞧郡主說的,現如今全京都,有幾個不知道的?”
她回話時眼尾仍舊上挑着,看起來心裏就滿是心眼。
佛說相由心生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既然知道,姨娘為何要給悠悠送禮物?該送禮物的,應該不是悠悠吧?”
墨歡歌從喜糖手裏接過早就包好的香爐,站起來遞給李姨娘:
“姨娘看看這是什麽?”
李姨娘的身子抖了抖,即使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什麽。
肯定和她今日給墨悠悠的春香脫不了幹系!
墨歡歌看了眼她:“姨娘怎麽不接?”
李姨娘仍舊踯躅着不肯接,她收回臉上的笑容,把香爐一下子拍到了眼前的桌子上。
“姨娘這是心虛了?難不成還要本郡主給你打開,告訴你這是什麽?!”
“妾身怎麽敢這樣?”
李姨娘陪笑,手終于伸了出去,把外面那層紙打開,裏面的香爐就露了出來。
邊緣上還留有香灰,她臉色微微變了點,随手拿着包裹的紙擦了幹淨。
墨歡歌看在眼裏:
“姨娘在擦什麽?”
“郡主,這香爐上有灰,妾身看着不舒服,所以想擦幹淨。”
“擦幹淨?姨娘是怕上面有藥吧?”
她始終不承認,墨歡歌也不想跟她繞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