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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密室在哪裏?

“放心,上面沒有藥,你的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早就讓本郡主扔了!”

這就是她叫李姨娘來的目的,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知道墨悠悠用了那個香!

李姨娘沒有說話,但拿着香爐的手在顫抖。

她原先是徐姨娘的丫鬟,即使上位後也只是一個姨娘,身上的氣場和心理素質自然沒有墨歡歌大。

能撐到現在就已經是極致了。

“姨娘怎麽又不說話了?”

墨歡歌擡頭看着她,突然加重了語氣:

“悠悠只是一個小孩子,姨娘竟然給她這種東西!你自己心裏過意的去嗎?!”

李姨娘一下子把香爐扔到了桌子上,大聲反駁:“郡主一定是弄錯了!妾身也不過是相府的一個姨娘,去哪找這種髒東西?!”

“什麽髒東西?”

墨歡歌一針見血的反問,“本郡主說了是髒東西了嗎?”

是,從她的話裏可以猜出來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在這裏能稱得上髒東西的,就只有和春藥有關的。

“悠悠是相府的三小姐,她若出了事,姨娘也不會好過,今日之事本郡主不會告訴丞相,但是往後,若是悠悠出了什麽事,本郡主最先找的,肯定是姨娘你!”

李姨娘有些懊惱,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她這樣式兒的。

話說到這個程度上了,她也沒必要躲着藏着了。

沒辯解也沒吵鬧,直接轉身就走。

等到她離開後,喜糖才上前一步:“郡主,這個香爐怎麽辦?”

墨歡歌盯着它看了幾秒:“送到三小姐的院子裏。”

喜糖一滞,随後拿起香爐走了出去。

這東西放在墨悠悠那裏是最好的。

時刻看着這個香爐,她也能時刻想着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

這樣才能避免再做一次同樣的蠢事。

至于她喜歡帝瑙這件事,她是真的幫不了什麽忙。

墨悠悠不是唐靜茵,帝瑙也不是帝乾。

即使墨歡歌願意幫她,帝瑙也不會願意。

依她看,他并沒有什麽拉攏勢力的心思,而且也沒有見他喜歡哪個女子,墨悠悠更不用說了。

恐怕這丫頭喜歡帝瑙後,也只是在書院裏遠遠的瞅着,定是不會上前交談的。

今日墨悠悠去竹屋,說不準還是他們的第一次正面交流。

第一次交流就成了這樣,等到帝瑙清醒過來後,難免不會憎恨墨悠悠。

就像如果他未來相公如果不告訴她便給她下藥的話,就算什麽也沒有發生,她也會對這種行為感到厭惡。

更何況帝瑙和墨悠悠間還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

一刻鐘過後,喜糖回到了悠然居。

墨歡歌這才有時間去問她:

“喜糖,你過來一下。”

墨歡歌的聲音很小,表情也神秘兮兮的。

喜糖瞬間有些緊張,連忙跑過去,聲音同樣小:

“郡主,發生什麽事了?”

墨歡歌沖她眨眨眼:

“之前皇帝伯伯和太後祖母給我的那些賞賜都去哪了?我放到哪裏了?”

“賞賜?”喜糖有些迷糊,半響恍然大悟,“哦!賞賜!郡主,那些賞賜都被您鎖在了慈寧宮的密室裏,您怎麽忘了?”

墨歡歌眼裏一亮:“鑰匙呢?”

“鑰匙在奴婢這裏,郡主您等等!”

喜糖跑回自己的房間,沒一會就跑了回來,手裏拿着一個金色的香囊。

墨歡歌接過來打開,一眼就看到了裏面那個沉甸甸黃燦燦的金鑰匙。

真是奢侈啊!

她竟然用金子做鑰匙,還這麽沉!

事不宜遲,墨歡歌午飯也不吃了,立馬拿着鑰匙往皇宮跑,馬車也沒坐,直接用了輕功。

太後這個點正在午睡,她止住了陳公公和陳嬷嬷,沒有驚動任何人就回了自己在慈寧宮的偏殿。

按照喜糖說的,在她房間的密室裏。

可是到了現在,她又開始後悔為什麽不帶喜糖來了。

她腦子裏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于什麽密室的記憶。

看了眼緊閉的殿門,墨歡歌認命的在偏殿裏翻了起來。

從古裝劇裏最喜歡設置的床開始,她把床上的被子翻了個底朝天,鞋子也不脫就蹦上了床,什麽也沒找到。

她又跑到了牆邊,這裏拍拍那邊跺跺,還是沒有動靜。

墨歡歌……沒有放棄,她又翻起了殿裏的字畫,每張字畫的下面都看了一遍。

将近半個時辰過去了,她有些氣餒的回到了床上。

正巧此時,偏殿外面傳來了喜糖的聲音,墨歡歌跟看到財神爺一樣快速跑下去,開門的一瞬間就把喜糖拉了進來,重新關門。

喜糖有些害怕這樣的清歡小郡主。

看她家小郡主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要吃了她!

“郡……主,您怎麽了?”

“我沒事!喜糖,你知不知道密室在哪裏?”

喜糖霎那間滿眼驚訝:“郡主您不知道?”

知道還用問嗎!

墨歡歌眼巴巴的看着她,沒有說話。

喜糖小心翼翼的掙脫開墨歡歌的手,又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一步,一只手掰住了偏殿的大門。

“郡主,您當時只給了奴婢鑰匙,沒有告訴奴婢密室在哪裏呀!”

墨歡歌驚訝的擡了下手準備擦淚,卻沒成想喜糖快速拉開門跑了出去。

她舉着手呆在原地,她有這麽可怕嗎?

壓根沒留出來的淚也不擦了,墨歡歌重新回到床邊,把兩只鞋踢掉後就蹦上了床,悶悶不樂的趴在被子上,想着想着竟然就睡了過去。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偏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的推了開。

微風吹進來,很是涼快。

偏殿門又被關上了,随之而來的,還有落鎖的聲音。

床上的墨歡歌還是保持着趴着的姿勢,沒有一點意識。

來人進來後首先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

他眼皮跳了跳,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段距離後,就到了床邊。

帝胤往前一步踏在了腳踏上,垂眸的望着床上的人,眼裏是深深的無奈。

在看到墨歡歌手裏緊緊抓着的金鑰匙後,他眼皮緊跟着又跳了兩下。

墨歡歌喃喃了兩聲,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她正在做夢,夢境正是他們定親那晚,她被唐靜香暗算後昏迷的夢境。

但又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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