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查出來了
蕭逸天被她看的發毛,放下勺子轉頭:
“你怎麽了?從那個女子進來你就開始不對勁。”
“蕭逸天。”
墨歡歌突然正兒八經的叫了他的全名,蕭逸天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根據以往的經驗,墨歡歌叫他全名的話,準沒好事。
“你看那個女子有沒有很眼熟?”
他詫異的看過去,一會轉回來搖頭:
“沒有,她有什麽不對嗎?”
“阿彌陀佛,女施主可以坐在那張桌子上用早膳。”
了悟的聲音由遠及近,墨歡歌擡頭就看到了悟帶着那名女子朝他們這裏走過來。
她向蕭逸天那裏偏了下頭,小聲說了句:
“我好像見過她。”
蕭逸天眼睛眨了下,随後也跟着墨歡歌的視線看過去。
墨歡歌站起來,面帶微笑,心裏卻一直在想着她在哪裏見過眼前這名女子。
宮內不太可能,最大的可能是在宮外。
她把自己出宮後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卻仍是沒有頭緒。
了悟和唐情兒停在了桌子前,蕭逸天站起來:
“大師,這位是?”
“阿彌陀佛,男施主,這位是在金光寺養身體的唐施主。”
“姓唐?”
墨歡歌詫異發問。
自從來了祥龍國,她僅聽說過外祖父一家姓唐的。
可是将軍府的人她都認識,這名女子她可以肯定沒有在将軍府見到過。
難不成……
“這位……唐小姐,您認識将軍府的人嗎?”
唐情兒細細的看着墨歡歌的眉眼,費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顫抖着身子點頭。
了悟咳嗽了一聲:
“三位施主,坐下說吧。”
墨歡歌沒有發覺出異常,點頭坐下了,唐情兒緩和了情緒,坐在墨歡歌的對面。
“我是将軍府的旁系。”
怪不得了。
墨歡歌恍然大悟,若是旁系的話,總歸是有血緣關系的,說不定只是和将軍府的某個人長得像,她才會覺得眼熟。
蕭逸天看了眼了悟,又看了眼唐情兒,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
他今日會拉着墨歡歌來金光寺,完全是因為了悟這個老頭交代的。
仔細想想他們來到金光寺之後,了悟就一直在确保他們跟在他身邊。
而且他讓墨歡歌來肯定是有事情,但事情沒說,卻來了一個自稱将軍府旁系的奇怪女子。
莫非……這個女子和臭丫頭有什麽關系?
蕭逸天看向了悟,了悟大師也看着蕭逸天,笑而不語。
蕭逸天挑了下眉,視線轉回自己的早膳上。
“這位公子,也認識将軍府的人嗎?”
蕭逸天以為是問他的,擡頭準備回答,卻發現對面唐情兒的視線正對着墨歡歌。
他看向墨歡歌的男裝打扮,心裏憋笑,看來剛才了悟大師沒有把墨歡歌是女子的事情告訴她。
“認識。”墨歡歌粗着聲音回答,“家母和将軍府有些淵源。”
唐情兒的情緒已經緩和了下來,面紗外的雙眼透着笑意:
“公子長相如此俊俏,想來母親也是一個傾城人物。”
墨歡歌笑着應下,雖然她的印象裏沒有唐情兒的長相,但旁人都說她長得像母親,況且當年京都第一美人和第一才女的名聲,就足以說明一些事情。
唐情兒始終笑着,她看着墨歡歌喝了幾口粥,随後站起來和他們告別。
了悟大師跟着走了出去。
這下子蕭逸天更加确定,了悟讓他把墨歡歌帶過來,就是為了見這名女子的。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沒有把他的猜想透露給墨歡歌。
禪房,唐情兒摘了面紗,語氣有些沉重:
“師父,歡兒她不開心。”
“為師倒認為她很開心。”
“不對。”唐情兒搖頭,“歡兒不時的會心不在焉,而且她心裏有心事。”
了悟皺眉看着唐情兒,知他已阻止不了,他嘆了口氣:
“如今一切皆有因果,罷了,你想做就做吧。”
墨歡歌和蕭逸天留在寺裏一直沒走,了悟給他們安排了兩間相隔的禪房。
太陽正挂在天空正中,陽光很好,墨歡歌搬了個椅子放在窗邊,坐在上面,被陽光曬的昏昏欲睡。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金光寺的大門在此刻打開,一抹白色身影走了出去。
墨歡歌突然驚醒,睡意全無。
她想起來在哪裏見過那個女子了,她覺得眼熟,完全就不是因為将軍府的緣故,而是因為她在榕城見過她!
玉器行門前,當時她也是這麽一身打扮,不同的是沒有帶面紗,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記起來。
其實從那一次開始,墨歡歌就懷疑了,皇帝當時的反應,以及最重要的,她們長的很像。
确切的說,她長的像那個女子!
長的和她很像的女子,看上去年齡又和舅母差不多大的,就只有……
“臭丫頭!你睡了沒有?”
蕭逸天的聲音随着開門聲進了禪房裏,墨歡歌的思路被打斷,無奈的去瞪蕭逸天。
蕭逸天無視她的表情,急火火的跑到她面前:
“查出來了!”
“什麽查出來了?”
“柳煙!我昨天派人去查的,剛才回來的消息。”
墨歡歌擰起了眉,心裏着急的想知道,面上卻故作鎮定:
“她是誰?”
“帝胤乳母的女兒。”
乳母?墨歡歌在腦中快速的搜尋着她小時候的記憶。
當年前皇後在世時,她身邊确實有一個嬷嬷是帝胤的乳母,但前皇後去世後,她好像就失去蹤跡了,可以确認的一點是,當時那個嬷嬷沒有女兒。
據說她的孩子發育不全,生下來沒幾天便夭折了,好在奶水足,又通過他人介紹,到了宮裏當了帝胤的乳母。
墨歡歌的右手放在眉心上:
“真的是嗎?會不會是冒名頂替的?”
“這個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認定,但從現在掌握的消息來看,确實是真的。”
墨歡歌放下右手:
“既然是真的,帝胤為什麽要瞞着我?”
在她看來,這沒有瞞着她的必要。
而且,就算是乳母的女兒,為什麽非要留在身邊?
蕭逸天沉思着:“是不是帝胤也不确定她的身份,所以就留在身邊探查?”
墨歡歌想着他這句話,一時不能确定這樣的可能性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