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在哪裏見過?
蕭逸天若有所思的點頭,果真認真思索起來。
墨歡歌走到梳妝鏡前随手紮了個馬尾,剛紮完蕭逸天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
“帶你去金光寺,算不算理由?”
墨歡歌剛要放下的手一頓,金光寺的那位了悟大師能看穿她的來歷。
她把剛紮好的馬尾拆開,把所有的頭發都撩了上去,又從梳妝臺的抽屜裏找了一個束冠,把頭發束了起來。
蕭逸天挑眉看着她的動作,知道她是同意的意思,當下放下心來。
墨歡歌還沒有完,紮完頭發後她又走到衣櫃裏,翻箱倒櫃的找出一件月白色長袍,随後走到屏風後把身上的女子長裙換了下來。
“好了!”
她拍着手走到大鏡子前,滿意的看着裏面的翩翩少年郎。
“你這是同意去了?”
“當然,等等。”
墨歡歌跑回梳妝臺那裏,找出眉石,把原本的柳月眉描成了一個完美的劍眉。
“完美!我們走吧!”
“好,你的丫鬟帶不帶?”
“不用了,我們快去快回。”
說實話,墨歡歌是想去和了悟大師聊聊,以解除她的困惑。
兩人誰都沒有通知,趁着早上人少一路出了公主府,路上也不耽擱,直奔着金光寺而去。
出了大街,人就漸漸的多了起來,早起買菜的小販很多。
墨歡歌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竟沒有人認出她。
平日裏她女裝出行時,行人認出她是要行禮的。
走了一會她的新鮮感就過去了,她轉頭,開始想着應該怎麽去金光寺。
“臭小子,我們要不要找輛馬車?”
“找馬車做什麽?”蕭逸天看了她一眼,“你的輕功是學來玩的?”
“我昨晚就睡了三個小時,怎麽用內力?”
蕭逸天眼睛一翻:
“本盟主還從來沒有聽說睡不好就用不成內力的!”
“現在不就聽說了嘛。”
墨歡歌低聲嘟囔了一句,随後快速提起內力,腳下一輕就跳到了高處:
“哈哈哈臭小子!後面到的請吃飯!”
蕭逸天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微揚,故意放慢腳步走了一會,直到看到墨歡歌已經跑了很遠了才用內力追過去。
穿過一片竹林,金光寺前面是金光山。
墨歡歌運起輕功飛上去,腦子裏不受控制的就浮現出了她第一次爬山時的場景。
那時候,她和帝胤才剛見面沒多久。
現在他們親都定了還面臨着分手。
她擡起頭直視前方,加快速度上了山。
沒什麽好傷感的,她墨歡歌又不是沒了帝胤就活不了了。
就算是現代的男朋友,他不說清楚的話也是要分手的,她不能容忍一個三心二意的男子,即使定親了也無所謂!
蕭逸天刻意讓着墨歡歌,不出意外,她先到的金光寺,蕭逸天在幾分鐘之後才追了過來。
寺門現在還是緊閉着,墨歡歌上前敲了敲門,不多時,寺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墨歡歌安靜的等着,寺門完全開了時,身穿紅色袈裟的了悟大師走了出來: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來了。”
墨歡歌雙手合十:“大師……知道我們要來?”
了悟大師側身讓開,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貧僧只知今日有貴客到來,因此前來迎接。”
墨歡歌挑起一抹笑,沒再接話。
“走吧,本盟主餓了。”
蕭逸天率先走進去,路過墨歡歌的時候拉了她一把,又轉頭問着了悟:
“大師,貴寺現在有早膳吃嗎?”
了悟手裏轉着佛珠,面上表情不顯:“貧僧帶兩位施主過去。”
墨歡歌點點頭:“麻煩大師了。”
話音剛落下她就往後山的方向走,蕭逸天急忙拉住她:
“你去哪?”
“我不餓,你和大師去用早膳,我去後山轉轉。”
“你真不餓?”
“真的。”
蕭逸天松開手:“你自己小心點,本盟主用完早膳去找你。”
墨歡歌點頭,剛要走就聽到了悟大師開口:
“阿彌陀佛,女施主,近日後山多蚊蟻,暫時不向外人開放。”
蕭逸天眉頭一揚:“不開放?那你別去了。”
墨歡歌的腳步頓住,只好跟着他們一起去了膳食堂。
膳食堂分為兩處,一處是寺裏和尚們的用膳處,一處是寺外信徒的用膳處。
了悟帶他們去的是寺外信徒的用膳處。
墨歡歌二人從出了公主府到到達金光寺,加上磨蹭的時間,也不過用了一個小時左右,現在才早上七點半多一點,來寺裏祭拜的百姓并不多,可是說是沒有。
用膳處有兩個小僧守在那裏,了悟進去後就讓他們退了出去。
墨歡歌看着他們出去,在房間裏四下打量着。
蕭逸天自己打了碗粥,又給墨歡歌打了碗,放在她面前。
“大師,您用早膳了嗎?”
了悟臉上笑的和藹:“未曾,麻煩男施主了。”
蕭逸天臉上的笑容一僵,随後搖頭:“不麻煩不麻煩,能為大師效勞是本盟主的榮幸。”
他吃飯的時候是不習慣外人在場的,蕭逸天方才就是随口一問,他也沒想到,了悟會真的坐下來和他們一起吃。
三人的飯都準備好了,了悟坐在了墨歡歌二人的對面。
沒一會,從外面進來一個用白色面紗蒙着面的女子,了悟站起朝她走過去:
“阿彌陀佛,女施主。”
唐情兒低下頭:“大師,勞煩了。”
墨歡歌和蕭逸天對視一眼,都沒有想到會有人和他們一樣這麽早過來,而且還帶着面紗。
出色的人總是讓人難以忽視的。
唐情兒外形氣質皆為上乘,即使蒙着面,也擋不住她的傾世風華。
墨歡歌好奇的看過去,這一看就再也移不開眼。
蕭逸天發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靠近她小聲叫着:“臭丫頭,你看什麽呢!別盯了!”
墨歡歌像是沒有聽到似的,依舊盯着唐情兒看。
暴露在面紗外面的眼睛,很熟悉。
這雙眼睛……
蕭逸天伸手扯了她一下,墨歡歌低下頭喝了口粥。
這雙眼睛,這個打扮,她絕對見過,不會錯的!
但是……在哪裏呢?
在哪裏見過?
她放下勺子,偏頭看着蕭逸天,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