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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牽涉甚廣

“阿彌陀佛,貧僧不知。”

“好吧。”

“施主想找蕭施主的話,不妨回去一看。”了悟說完就越過了墨歡歌。

墨歡歌仔細的想着他剛才的話。

回去說的是回哪裏?

幾番比較,她不确定的出了金光寺。

此時,蕭逸天剛到祁王府。

墨歡歌到了公主府進了悠然居時,蕭逸天和帝胤的談話就卡在那裏。

蕭逸天态度強硬:

“你必須告訴本城主!”

墨歡歌立刻站住不動。

還有誰在房間裏?

她想出去問問喜糖,但又怕讓裏面的人知道她在外面。

帝胤聲線冷硬:“這件事不适合讓清歡知道。”

墨歡歌的眼裏閃過驚詫。

裏面的另一個人,竟然會是帝胤。

他們說的,是什麽事?她怎麽就不适合知道了?

“不過就是一個乳母的孩子,歡歌為什麽不能知道?”

蕭逸天的話成功的讓墨歡歌再一次僵住,她覺得自己應該留下來聽聽的,但是雙腳卻不聽使喚的悄聲走了出去。

喜糖見墨歡歌出來,連忙向她走過去。

墨歡歌擺擺手,她立刻噤了聲,呼吸聲也刻意放緩。

帝胤內力深厚,外面萬一出點什麽聲的話,他肯定會有所發覺。

墨歡歌用口型告訴喜糖,不要把她回來過的事情說出去。

見到喜糖點頭,她才繼續翹着腳尖出了悠然居,又悄聲的出了公主府,回了金光寺。

帝胤被蕭逸天問的有些不耐煩,回身想出去,蕭逸天立刻擋住他:

“今日你不告訴本城主的話,我們就誰也別想出去!”

帝胤冷眼看他:“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本王?”

蕭逸天唇角掀了一個弧度:

“攔不攔得住,試試就知道了。”

那個架勢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帝胤視線轉向窗外,幾分鐘後冷聲開口:

“柳煙的身份不定,清歡現在知道,會對她不利。”

“怎麽個不利?柳煙會針對她?”

帝胤回身,沉眼看着蕭逸天:

“柳煙不是柳嬷嬷的女兒,她後面肯定有人操控,”

他停了一下,繼續說:“這涉及到十幾年前的事情,清歡不能牽扯進來。”

蕭逸天總算是明白了。

但是,他已經把柳煙的身份告訴墨歡歌了……

“本城主明白了。”

他往外走了幾步又停住,背對着帝胤開口:

“歡歌的寒症加重了,只有你能治。”

他走出悠然居,又走出公主府。

他了解墨歡歌,和安全比起來,她更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但要不要主動說出來,就是一個問題了。

蕭逸天從路邊雇了輛馬車,上車繼續想,在馬車到達金光山山腳時,他終于想了個明白:

只要墨歡歌問他,他就說出來。

墨歡歌在蕭逸天的禪房裏等着他,蕭逸天因為想着這件事,進了金光寺後直接就跑進了墨歡歌的禪房裏。

裏面沒人,他才回了自己的禪房。

開門,房間裏一點聲音也沒有。

蕭逸天轉身關門,再轉身時,墨歡歌已經到了他前方一步遠的地方。

蕭逸天吓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你在裏面怎麽不出聲!”

“別說廢話,你……知道什麽了?快點告訴我。”

蕭逸天挑了下眉:

“你回公主府了?”

墨歡歌點頭,臉上有些不自在。

這些天的話題只要涉及到帝胤,她的表情就會不自在:

“我找不到你就回去了,誰知道你和帝胤會在我的房間裏。”

“你以為我願意去?帝胤那個臭小子自己去的,說不定是想你了。”蕭逸天走到桌子前,拿起茶壺倒了杯茶,仰頭一口氣喝完,“帝胤不告訴你柳煙的身份,是怕你有危險。”

“擔心我?”

墨歡歌的表情一滞,随即走到蕭逸天面前看着他。

“他是因為擔心我才不解釋的?”

“是。”蕭逸天放下杯子,“柳煙冒充柳嬷嬷女兒的目的不明,帝胤說是牽扯到十幾年前的一件事,具體是哪件事,他沒有說。”

聽到十幾年前,墨歡歌一下子就想到了唐情兒。

十幾年前,發生了很多事,她的母親去世,前皇後去世,還有皇上伯伯下令禁止的那件事。

其實仔細想想,還有一件事也是很可疑的,宮裏的人為什麽會忌諱提到巫蠱?就連帝胤也很忌諱。

她真的知道的太少了。

最主要的是,這些事情,她一直都被瞞着,沒有人會告訴她。

這是一種保護,但也是一種孤立。

墨歡歌拿過另一只倒扣在桌子上的杯子,倒了一杯茶喝幹淨,接着語氣平靜的開口:

“蕭逸天,你幫我查一件事。”

“說。”

“十幾年前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要知道。”

蕭逸天略微思索了幾秒,随即應下來。

正好,他也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武林城和蕭家都有自己的情報系統,查一些事情還是可以查到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你要回去嗎?”

按照蕭逸天的想法,墨歡歌知道帝胤瞞着她是因為擔心後,現在應該是想要回去找帝胤的。

現代加上古代兩世的感情,誤會一旦解除,就沒有那麽容易散了。

墨歡歌是想回去,但她還想留在金光寺裏,和唐情兒多接觸一下。

她已經猜到她就是她的母親,既然如此,當年相府夫人難産而去的傳言就是假的了,但偏偏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這其中,肯定有許多糾葛。

“不回去,我再在這裏呆幾天。”

蕭逸天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說:

“那我就不陪你了,蕭家傳信讓我回去,已經耽擱了幾天了。”

墨歡歌聞言也沒有多說,蕭逸天的三重身份,就決定了他肯定是非常忙的,他們兩個的交情,這些事情無需多言。

蕭逸天走到床邊開始收拾,幾分鐘後,他拍拍手,環視了禪房一周,把從空間裏拿出來的所有東西重新扔了回去。

墨歡歌看的眼紅:“怎麽我就沒有這麽一個虛拟空間?”

“羨慕?”

“嗯嗯嗯!”

“羨慕也白羨慕哈哈哈!”

事情解決了,墨歡歌心情也變好了,蕭逸天也不再壓抑想怼她的心。

笑完了他又認真起來:

“本少主走了你可就一個人在這裏了,要不要把喜糖給你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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