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一入宮門深似海
“不用,你快走吧。”
“行行行,你個臭丫頭,在京都好好呆着等我消息!”蕭逸天翻了個白眼,腳步已經邁了出去。
墨歡歌不停的點頭,微笑臉看着蕭逸天的背影:“okok。”
蕭逸天走後,墨歡歌徑直去找了了悟大師。
禪房裏沒人,她出門叫住了一個小和尚:
“小師傅,您知道了悟大師現在在哪裏嗎?”
小和尚雙手合十,低頭回答:“阿彌陀佛,女施主,大師去往何處,貧僧并不知曉。”
墨歡歌也學着雙手合十,語調都跟着放緩了:
“謝謝小師傅了。”
“女施主無需客氣。”
墨歡歌目送小和尚離開,她不太了解金光寺,因此開始無目的的走,說不定還會碰到了悟大師。
也許是運氣不太好,她走了兩刻鐘半個小時,除了山上的飛鳥,一個活物也沒有碰到。
她突然想到了悟說的後山多蚊蟻,邁步就往後山走過去。
和了悟說的不一樣,後山沒有蚊蟻,連飛蟲都很少有。
墨歡歌并不意外,知道唐情兒的身份後,她會出現在膳食堂裏,就很明顯是事先安排好的。
那麽了悟說的後山多蚊蟻,也不過是阻止她來後山的一個理由。
墨歡歌開始往山上爬,面上若有所思,不知道了悟大師和她的母親是什麽關系,為了讓她們見面,竟然都說了诳語。
現在想來,了悟大師之前也因為她說過诳語,當時她還想不明白,現在就明白了,原因定是她的母親。
後山不算高但也不算矮,小石子很多,路也不平,墨歡歌爬了一會就不想爬了,運起輕功一路飛了上去。
但沒想到她沒在想的時候,卻有了意外收獲。
後山頂上,她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的便宜師父就在上面,躺在兩個挨着的石凳上,翹着二郎腿,面前的石桌上還擺着一壺茶和一盤綠豆糕。
“哈哈哈!乖徒兒,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墨歡歌詫異的挑眉,自發的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徒兒還以為一年之內見不到您了呢。”
“哪能啊。”無敵老者手捋着十厘米長的白胡子,和頭頂的白頭發結合在一起,忽略他臉上奸詐的笑容後,看着還真像這麽回事。
“你和那個帝小子定親那天,為師還去過呢。”
“我還真不知道。”墨歡歌仔細的想着,還是沒有想起他那天去過。
“您老人家找徒兒有事?”
“許久不見,乖徒兒聰明了不少!”
無敵老者坐起來,伸手拿了塊綠豆糕。
墨歡歌有些無奈。
她上次來的時候,這兩個石凳還沒有靠的這麽近,這老頭也是勁大,為了躺着就把倆石凳移到了一起。
“您走的時候別忘了把石凳移回去,還有您這一身白衣服,躺在石凳上不就沾灰了嗎?”
“怎麽還是這麽能唠叨?”
無敵老者擺了擺手,坐直身子後,身邊的石凳竟自動的回了原處。
他看了眼墨歡歌,之後站了起來,在石桌前來回走着:
“為師聽說帝小子帶了個女子回府?”
“對啊。”
墨歡歌淡定點頭,眼睛看着她師父有些彎的背,恨不得上前給他掰正了。
明明坐着的時候就可以挺直了,為什麽站起來的時候就成了彎的了?
這難道是一種病?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這個态度着實是讓無敵老者感到意外了,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墨歡歌剛到金光寺的時候,還是情緒不高的。
“看你這個模樣,是不用為師幫忙了。”
“嗯哼,”墨歡歌點頭,跟着站起來,“不用了,我已經搞清楚了。”
無敵老者停下步子,點點頭:
“既如此,為師就先離開了。”
他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乖徒兒,你沒事在寺裏瞎溜達什麽?”
“我想找了悟大師,但是沒找到。”
墨歡歌癟了下嘴,拿起桌子上的綠豆糕吃了一塊。
口感細膩,入口即化,她又拿了一塊。
無敵老者若有所思的點頭,卻還是說:
“找那個臭老頭子做什麽?以後有事就找你師父我!”
“那也得我能找到您!”墨歡歌站起來,目送他離開,“以後還是您老人家自己出現?”
“你放心,你需要師父我的時候,師父自然就知道了。”
他背對着墨歡歌下山,伸出右手揚了揚:“走了!”話音剛落,佝偻的身影就消失不見,只能隐約的看見幾個白色虛影。
墨歡歌驚嘆于無敵老者的輕功,一面又拿了塊綠豆糕放入口中。
同一時辰,京都的宮門口,出來了一個白色身影。
唐情兒調整了下面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皇宮。
一入宮門深似海,她在宮中呆了這麽多年,肮髒的不肮髒的,全都看了一個遍,就連那麽肮髒的謠言,都是宮裏傳出來的。
如果說當年選了墨雄威那個窮小子,是她最後悔的事情,那麽當年會進宮,就是她做過的次之後悔的事情。
有些事情,如果能早早的看清楚,也許後來的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可惜……
墨歡歌在後山待了一會後就下山了,她收起輕功,腳尖剛落地,就見到了了悟大師的身影。
“大師!”
“阿彌托福,”了悟雙手合十,轉過身正對着墨歡歌,“聽說女施主找貧僧有事。”
“是的,”墨歡歌點頭,“我想知道,今天早上見過的唐姑娘住在哪裏?”
了悟面上情緒不顯:
“唐施主的禪房就在女施主的隔壁。”
這倒是墨歡歌沒有想到的,她開口道了謝,了悟又加了一句:
“貧僧見唐施主中午時出了寺門,不過現在可能要回來了,女施主可以提前去等待。”
“好的,謝謝大師。”
墨歡歌往回走着,心裏考慮着了悟大師最後說的那句話。
她母親這麽多年沒有回來過,這次出去,會去找誰,會做什麽呢?
她的禪房距離後山不是太遠,墨歡歌到了後先進了自己的房間,打了盆水把臉洗幹淨,又費勁的紮了個勉強看得過去的發辮,雖然不精致,但好歹也有一個女子的樣了。
做好一切後,她穿着沒有衣服換的男子衣袍,去了左邊的那個禪房。
墨歡歌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看來是還沒有回來。
她在門前站了一會,終于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