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必須到場
墨歡歌一路進了宮,馬車停在慈寧宮前,她提着裙子蹦下馬車,小跑着進了慈寧宮。
“太後祖母!歡兒回來了!”
“你這丫頭怎麽跑到金光寺去了?”
太後走下來,拉過她的手。
墨歡歌笑着打馬虎眼:“這不是在公主府呆着無聊,就去寺裏拜菩薩去了。”
太後瞪了她一眼:“還不說實話?是不是因為不想見胤兒?”
“不是,真的不是!”墨歡歌連連否認,太後愈發的不信。
“來了就別走了,等着晚上用晚膳。”
墨歡歌皺了下眉,她還想着過一會去将軍府。
“太後祖母,歡兒想去将軍府見見外祖母和外祖父,要不然等到晚上歡兒再回來?”
“你要去見你外祖父?”
太後問了一句,之後她往外看了一眼,嘴上同意了下來:
“待會讓陳公公送你過去。”
墨歡歌點頭,扶着太後到了宮椅上坐下。
外面突然傳來公公的唱詞,墨歡歌一愣,第一反應就是她被太後祖母坑了。
“祁王殿下求見”
太後笑眯眯的擺手:
“胤兒怎麽來了,正好讓他帶你去将軍府。”
墨歡歌無奈看天花板。
說實在的,他們還在冷戰,突然見面是很尴尬的。
大殿突然安靜下來,帝胤緩步走進來,目不斜視:
“皇祖母。”
“哎。”
太後答應了一聲,之後視線就隐晦的在他們二人間打轉:
“胤兒來得正好,歡兒要去将軍府,你把她送過去。”
“孫兒遵命。”
帝胤轉向墨歡歌,站在那裏等着她。
“你到了将軍府就別走了,等到晚上和歡兒一塊回來用晚膳。”
墨歡歌走下臺階,朝着帝胤走過去,一樣的目不斜視。
“孫兒晚上有事情要處理……”
察覺到帝胤要拒絕,太後立刻接過話:
“不行,晚上宮裏有晚宴,你們兩個必須到場!”
他皺了下眉:“孫兒會準時到達。”
“好好好,走吧走吧。”
墨歡歌和帝胤的身影剛一消失,太後就急忙叫過陳嬷嬷:
“你去通知下去,晚上在禦花園舉行宴會,讓他們好好準備。”
“老奴明白!”
陳嬷嬷出去後,她又叫過陳公公:
“你去通知官員的家眷,讓他們晚上來宮裏參加宴會!”
“哎!老奴遵命!”
一個時辰之內,京都上一品以上的官員家裏,都收到了帖子。
……
墨歡歌清了清嗓子,帝胤走在他的後面,距離始終保持着一步遠。
路上宮女公公和他們行禮,二人也只用手勢不說話。
祁王府的馬車沒有進來,他們步行到了宮門口,夜一在馬車前站着,看到墨歡歌和帝胤一道出來時,向來有些面癱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驚訝。
“主子,小王妃。”
墨歡歌被這個稱呼吓得一個踉跄。
帝胤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接,但還沒有碰到她,墨歡歌就站定了。
他收回手,看向別處。
墨歡歌不斷的偏頭,但是卻沒有看到帝胤。
夜一拿出踏凳放在馬車前,墨歡歌踩着上了馬車,習慣性的坐在了左側。
帝胤說了去将軍府後也上了馬車,和她對面而坐。
馬兒嘶鳴了一聲,随後馬車就跑了起來。
墨歡歌垂着眸子看自己的鞋,帝胤從旁邊抽出一本書,表面上看的專注,實際上一個字也沒有讀進去。
她中午沒睡覺,看着看着就有些意識模糊起來,終于在馬車行了半路時,頭一歪睡了過去。
帝胤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扔了書,伸手放在墨歡歌的側臉下。
巴掌臉偎在他的大手上,帶着協調的美感。
帝胤看了眼被扔在腳底的書,唇邊無奈的苦笑起來。
他怕一動就把墨歡歌鬧醒了,因此一路上都保持着右手懸空的狀态。
馬車停在了将軍府前,墨歡歌的眼睛動了動,帝胤立刻收了手,慌亂中拿起書看了起來。
墨歡歌自然的擡起頭,睜開眼。
她其實已經醒了幾分鐘了,但是這種情況下,她不想睜開眼。
“好像到了。”
“嗯,你下去吧,本王在馬車裏等你。”
墨歡歌眨了眨眼,看了眼他手裏拿倒的書,一聲不吭的下了馬車。
門口的小厮進去通報了,墨歡歌跨過門檻進去,走了幾步就和前來迎接的衆人撞上了。
“都別出去了,祁王不進來。”
墨歡歌走向在人群前面的老太君和秦凝霜。
“外祖母,舅母。”
二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發髻,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
老太君揮退衆人:“歡兒,你跟我來。”
墨歡歌有些訝異于二人嚴肅的模樣,老老實實的跟在了後面。
到了老太君的院子裏,她又揮退了所有的下人。
這讓墨歡歌更感詫異。
她不禁懷疑,她見到母親的事情,是不是被看出來了,可是自始至終,她連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墨歡歌心裏不斷的思索着,終于想到了自己的發髻。
這是母親親手紮的,難道是這個出了纰漏?
既然這樣,母親她不會想不到這一點的。
墨歡歌眉頭輕蹙,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列了出來。
老太君關上門,神情嚴肅的看着墨歡歌:
“歡兒,你的發髻是誰紮的?”
墨歡歌終于确定了,問題就出在發髻上。
她斟酌了幾秒,實在是不能明白母親的用意,是無意還是有意?
“是……唐姨紮的。”
“唐姨哪個唐姨?!”秦凝霜就沒有老太君那麽淡定了,她有些激動的拉住墨歡歌。
唐這個姓氏,幾乎讓她确定了她的猜想。
墨歡歌盡量客觀的回答:“是歡兒在金光寺認識的。”
她看到了老太君眼裏的淚光,突然有些不忍,但是她走之前,母親特意讓她不要透露。
“她……她長的什麽模樣?”秦凝霜的聲音顫抖着。
“唐姨說……”
“唐姨和……”
墨歡歌一連換了兩個開頭,但是覺得無論怎麽說,都會暴露的。
老太君和秦凝霜似乎察覺出了不對勁。
墨歡歌深呼出一口氣,還是說了出來:
“唐姨說,她是将軍府的旁系。”
沒有再說別的,但墨歡歌相信,她們已經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