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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說明她們也有機會了

老太君顫抖着手擡起來,秦凝霜急忙扶過她。

“凝霜,派人去把你父親和戰兒叫回來!無論在做什麽,就是在洗澡,也拉回來!”

“媳婦明白!”

秦凝霜應聲,之後看向墨歡歌:

“歡兒,你看好外祖母。”

“好,舅母放心去吧。”

墨歡歌扶着老太君坐了下去,老太君激動的拉住她的手,繼而笑起來:

“歡兒,外祖母要謝謝你!”

“外祖母,這都是歡兒應做的。”墨歡歌笑着回答,對唐情兒的事只字不提。

在外祖母還未明說時,她不會提起的。

裝作不知道對誰都好。

他們回來的很快,房門幾乎是被撞開的。

墨歡歌聞聲看過去,一眼就見到了唐戰和老将軍激動的神色。

“歡兒,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老将軍進來就拉過墨歡歌。

墨歡歌連連點頭。

唐戰站在後面,眼裏也有了淚光。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歡兒,”

秦凝霜叫過她,墨歡歌看過去:

“舅母。”

“唐姑娘還在寺裏嗎?”

墨歡歌想起禪房裏的擺設,除了一個行李包再無其他,看上去是随時要走的樣子。

“舅母,歡兒也不能确定唐姨還在不在,不過明早之前應該是不會走的。”

“戰兒!你去安排馬車!”

老将軍中氣十足的一聲喊,唐戰立刻出了房間。

為了低調行事,他們四人安排了一輛馬車。

告知宮中老太君身體抱恙後,将軍府的大門緊閉,一輛低調的馬車從側門走了出去。

墨歡歌随後從正門走了出去,大門随後又緊閉了上。

她走向祁王府通體漆黑的馬車,夜一把踏凳拿出來,墨歡歌踩着上去,整個人有些心不在焉。

帝胤坐在馬車裏閉着眼,墨歡歌依舊往左側走,但是卻突然發現,帝胤坐的就是左側。

她在馬車門那裏站着停了一會,帝胤還是閉着眼,墨歡歌邁開腿,徑直坐在了帝胤身旁。

是他先違規,責任不在她。

墨歡歌的後背抵着馬車壁,整個人處于緊張的狀态。

馬車跑了起來,帝胤睜開眼,身體往墨歡歌那裏移了移。

墨歡歌裝作看不見,視線始終看着對面的馬車壁。

馬車裏透着濃濃的尴尬氣息。

帝胤的衣服貼着了墨歡歌的裙角,墨歡歌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今日的衣服很漂亮。”

她眨眨眼,想着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發髻也很漂亮。”

墨歡歌還是在想着她是不是幻聽了。

帝胤想着很久之前的那個夢,一個白胡子老頭說“女子是需要誇需要哄的。”

此次他們冷戰,最大的錯誤其實是他。

作為男子,要勇于承認錯誤。

他輕咳了幾聲,偏頭看着墨歡歌:

“清歡,你穿這個顏色很漂亮。”

墨歡歌口快的回了一句:“我知道。”

空氣凝固了一會兒:

“你好像瘦了,到了宮裏多吃點。”

墨歡歌唇邊有了笑意:“好的。”

帝胤又輕咳了幾聲,他想起蕭逸天那天和他說過的:墨歡歌就是嘴硬心軟,只要你沒有移情別戀,沒有背叛她,承認錯誤她就心軟了。

“我錯了。”

墨歡歌終于忍不住了,她猛地偏過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麽?!”

帝胤的大手蓋住墨歡歌的小手,痛快的又說了一遍:

“我錯了。”

墨歡歌……想原諒帝胤了。

她的手動了動,之後抽了出來:

“柳煙的事情,可以告訴我了嗎?”

帝胤眉頭輕蹙:

“我以後會告訴你的,現在還不可以。”

墨歡歌直視着帝胤的雙眼:“為什麽?”

帝胤實話實說:“還沒有查清楚,我不想讓你處在危險之中。”

墨歡歌沒再逼問了,她知道帝胤的脾氣,她即使再問十次,也不會問出什麽來。

“等到查清楚後,我會全部告訴你。”

墨歡歌沒想到他會再加一句這個,眨了眨眼,之後矜持的點頭。

“我也有不對,”她的表情很認真,“以後再看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會當面問你。”

“我不會碰別的女子。”

墨歡歌的表情終于不再繃着了,她伸手抱住帝胤的腰,整個人賴在了他的懷裏。

她早就想這麽做了,只不過考慮到冷戰,一直忍着。

要說墨歡歌也夠沒有出息的了,一見到帝胤那張臉,再大的火也發不出來。

這麽一會的時間,宮門口就停了很多馬車。

還有和墨歡歌他們一樣剛到的,祁王府的馬車一出現,其餘人皆出了馬車,恭敬行禮。

馬車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衆人不禁想起了近些天京都的傳言。

祁王帶了一個舞女回府,是不是就說明,她們也有機會了?

她們可是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就不信會比不過一個舞女!

太後讓陳公公在外面時刻注意着,陳公公不敢放松,跑出慈寧宮很遠的地方遠觀。

見到祁王府的馬車後,他急忙跑回了慈寧宮。

太後開始穿宮服,墨歡歌和帝胤到的時候,她還在房間裏沒有出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太後帶着陳嬷嬷走了出來。

墨歡歌和帝胤臉上的表情很官方,也沒有手拉着手肩挨着肩,太後的視線在他們二人之間轉來轉去,仍是不能确定他們和好了沒有。

“歡兒胤兒,你們過來。”

墨歡歌聽話的走過去,帝胤跟在她後面。

“歡兒,你外祖母怎麽樣?不嚴重吧?”

“不嚴重的,外祖母她說有些胸悶,喘不過氣,是老毛病了,禦醫之前開過藥,歡兒走的時候,外祖母已經吃了藥休息了。”

太後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哀家就只有你外祖母這一個老友了,”說到這裏,她嘆息一聲,“不知不覺,都過了幾十年了。”

太後感嘆似的擡頭,望了遠處只露出一半的落日,不管怎麽說,夕陽也還是紅的。

“今晚的這個宴會是很随性的,你們就做你們自己的事就好了,不用非要呆在禦花園裏。”

墨歡歌的眉頭一挑,帝胤已經應了下來。

偌大的禦花園裏坐滿了人,宮椅安插在花朵中間,上面還別出心裁的纏了綠葉。

穿着粉紅色宮女服的宮女手裏端着茶點穿行其中,走起路來袅袅婷婷,步伐一致,很是養眼。

晚上天氣涼快,氣候宜人,在月色下賞花又別有一番風采。

加上那些懷着想為自家相看門當戶對的少年少女的夫人們,今天這個宴席,可謂是賓主盡歡。

太後一行人走近時,禦花園的人皆站起來行禮,她一眼就看到了宮椅上纏着綠葉,頓時心情大好,招過陳公公吩咐了賞賜出這個主意的宮人,這才讓衆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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