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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被欺負慘了

祁王府的馬車停在慈寧宮前,殿裏的宮女公公們連忙放下手裏的事情,躬身面向馬車的方向。

一直到墨歡歌和帝胤并排進了宮殿裏,他們才各自做起自己的事情,但心裏卻是已經沒了做事的心思。

一切只因,方才清歡公主是被祁王殿下扶着下來的!

他們又和好了!

進了慈寧宮後,帝胤就慢慢的錯後了一步,墨歡歌走在前面。

外面陳公公早已唱了詞,裏面的人也已知曉他們來了。

墨歡歌的臉上迅速醞釀出了委屈的表情,老老實實的站在大殿前面行禮:

“清歡見過太後祖母,見過皇上伯伯。”

皇帝會在這裏應該算是意外收獲,來之前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皇上會正好在慈寧宮。

帝胤行了一個君臣禮:“兒臣見過皇祖母,見過皇上。”

“平身。”

帝胤現在最起碼會好好的行禮了,這對于皇帝來說已經很欣慰了,說明一切都有緩和的餘地,前皇後的事情,他對他一直心存愧疚,帝胤自小去了戰場,能有現在的心性和智慧着實不容易。

那件事情雖說沒有人往外傳,但他母後去世後沒過多久,他就将榮妃處死,這孩子是不可能不懷疑的。

皇帝暗暗的嘆了口氣,看向依舊委委屈屈的墨歡歌:

“歡兒,你這是怎麽了?誰敢欺負我們的小公主?”

“對呀歡兒,告訴太後祖母,誰欺負你了,太後祖母給你侍衛,你帶着出氣去!”

以往墨歡歌進來的時候都是風風火火的蹦着跑着,哪裏會像今天這麽老實。

本來想告狀的墨歡歌,一瞬間就換了個想法,她垂下頭,聲音裏帶着哭腔:

“太後祖母,皇上伯伯,清歡這次被人欺負慘了。”

帝胤偏頭看了她一眼,猜到她要動歪腦筋。

“清歡沒有臉說是被誰欺負的。”

她接着說了一句,帝胤垂下頭,掩下唇邊那抹不自覺上揚的弧度。

“哦?這有什麽不能說的?說來給朕聽聽。”

皇帝滿臉好奇,墨歡歌猛的搖頭:“不說!打死也不說!”

太後臉一板:“誰還能打你?整天淨說胡話!皇帝。”

“母後。”

“我看你還是給這丫頭幾個人,讓她自己帶着人去欺負回來吧,要不然整天精神不濟的,哀家看着真是不習慣。”

墨歡歌眼裏劃過開心,擡起頭的時候臉上卻還是委屈:

“清歡就知道太後祖母嫌煩,不會親自給清歡報仇的。”

太後一下子樂了起來:

“合着哀家這是吃力不讨好?你也是,從小到大沒見你被誰欺負過,更別說現在還有胤兒在你身邊,被欺負了就讓胤兒帶着你欺負回去,怎麽還能放到這時候?”

敢欺負墨歡歌的人,京都裏真的是沒有幾個。

除了帝蘭靜和帝瑙有點可能,其他的他們也想不出來。

墨歡歌轉頭扯過帝胤的袖子蒙在臉上,作勢要哭。

這麽一看,他們确實是和好了。

皇帝和太後對視一眼,眼裏皆帶着高興。

“李公公!”

李公公在身後眼觀鼻鼻觀心的站着,聽到自己的頂頭大老板叫他,立刻往前邁了一小步:

“哎,奴才在!”

“你去挑幾個手腳麻利的禦前侍衛交給歡兒,讓她帶着報仇去。”

“喳。”

李公公雖已習慣,但心裏還是在暗自驚訝墨歡歌的面子,同時又估計着帝胤在皇帝和太後心裏的位置。

若這兩人真的成親了,恐怕祥龍國內的尊榮,就要全堆在祁王府喽。

墨歡歌抽抽嗒嗒的間隙擡頭,對着面色清冷的帝胤眨了眨眼。

帝胤無奈搖頭,面上的清冷瞬間破功。

他從袖口裏拿出塊帕子,擡手給墨歡歌擦着并不存在的淚水:

“病還沒好利索,小心留下後遺症。”

“胤兒說的有理,歡兒,朕已經讓李公公找人去了,你別喊了。”

墨歡歌的抽泣聲停了一秒,聲音随即便弱了下來。

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怎麽就成了喊了?

得虧皇帝沒有用“嚎”這個字,要不然她真就破功了。

墨歡歌伸手握着帝胤的手,連帶着手帕擋在自己的眼睛前。

“皇上伯伯也開始嫌歡兒煩了,那歡兒就先告退了!”

說罷一只手行了禮,另一只手松開,快速的轉頭就走。

帝胤跟着行禮就要走,卻被留了下來。

墨歡歌出去後等在宮門前,拍拍自己的臉,神清氣爽。

不枉費她當大影後助理這麽多年,演起戲來真是逼真!

這回她可是有皇令在手的人,帝霸完了!

“胤兒,歡兒昨晚是怎麽了?去之前還好好的待在慈寧宮裏,怎麽沒多長時間就發熱了?”

昨晚事出突然,太後一心想着墨歡歌的病,這會子緩過來了也開始懷疑。

這些年後宮那些破事她見的夠夠的,墨歡歌的症狀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些破原因了,她眉頭皺了下,眼裏劃過厲色:

“是不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

帝胤擡眼和太後對視,眼神也慢慢嚴肅:“是。”

“那昨晚…”

太後沒有繼續說下去,發熱臉紅的症狀,最大的可能就是那種破藥。

若是這樣的話,昨晚帝胤帶墨歡歌離開,也沒有宣太醫…不怪她多想,任何人在這種狀況下都會這麽想。

“清歡意志力頑強,昨晚無事發生。”

皇帝近些年很少進後宮,這些事情了解的不深,但看二人的模樣,他也能猜出七八分。

“歡兒說的委屈便是這個?”

帝胤嗯了一聲,随後看向皇帝,視線沉沉:

“父皇,兒臣欲為清歡要一張免死符。”

皇帝和太後皆是一驚,倒不是因為免死符,而是因為帝胤口中的“父皇”。

這麽多年來,想聽他主動叫一聲父皇比治國還難,更不用說要什麽東西了。

墨歡歌這個毛毛愣愣的傻子,帝霸再不受皇帝待見,也還是現在祥龍國的太子,接人之前也不想想,她如果做的太過分了,皇帝會不會覺得丢了他的面子而遷怒與她。

雖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即使有一絲的可能性,帝胤也不想看見。

皇帝心下驚訝之餘,也想到了另外的地方,帝胤這時候說這個,肯定是知道那人是誰,而且知道那人代表着什麽,他沉思了一會兒,随即應了下來:

“無論她做什麽,都是私事,朕不會橫加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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