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墨歡歌!你還敢來!
墨歡歌雖好奇帝胤在裏面說了什麽,但去欺負人的興奮感顯然蓋過了這些。
帝胤一出來,她就拉着他快速上了祁王府的馬車。
帝胤面色清淡,只是眼底深處帶了些無奈。
李公公帶着的二十個禦前侍衛跟在馬車後面,個個手裏握着刀,步伐劃一。
他沒有聽到方才帝胤說的話,心裏想着,既然是皇帝和太後親自吩咐的,他就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得漂亮。
人太少了不好,多了又怕被傳皇家借勢壓人。
二十個人不多不少,既撐了體面又不用怕被議論。
馬車不快不慢的跑着,後面的人都能跟上,墨歡歌嘴咧的老高,掀開簾子往外看去。
她現在心情是極好的,也覺得外面的風景是極好的。
一輛外表低調的馬車和他們迎面擦過,一陣風吹來,兩輛馬車的車簾都飄了起來。
墨歡歌下意識的往側面的馬車看去,卻是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馬車裏端坐着的女子垂着頭,似是在思考什麽,墨歡歌只能看到一個側臉,但這一個側臉就足夠讓她認出這人的身份了。
她原本以為馬車裏坐着身份足夠尊貴的人,可以讓他忽視祁王府的馬車而不停下。
但這一看着實是出乎她的預料。
墨歡歌回頭看向對面坐着的帝胤,唇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什麽也不說,終究是看着他自動開口問:
“為何要看着本王?”
墨歡歌幾乎是不過腦子就回答了出來:
“因為你好看呀!”
帝胤一怔,随即好看的笑容就漸漸的加深。
只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逐漸的收斂了,因為墨歡歌說了她見到的:
“我覺得我們的馬車還是掉頭比較好,我剛才看到了你府上的人。”
帝胤無疑是驚訝的,若非他的允許,祁王府的人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進宮。
“誰?”
他不會懷疑墨歡歌的話,她說了他便信了。
墨歡歌沒有遲疑,櫻唇吐出兩個字:
“柳煙。”
帝胤的神色接着就有了變化。
雖說帝胤給她解釋了,但這麽一個大活人,還住在祁王府裏不走,墨歡歌心裏真不膈應是不可能的。
她不是古代的這些女子,甚至會主動幫自己的相公找妾室,原本她就在意,知道帝胤的原因裏有一個擔心她,才把她留在身邊就更在意了。
在宮裏看見柳煙,是最出乎意料的。
依她來看,即使皇帝和太後再怎麽有想法,也不會親自召見一個舞女進宮的,就算是召見了,也不會瞞着他們,更何況人是從祁王府出來的,這本身就瞞不住。
況且那麽低調的一輛馬車,大中午的,如若不是他們正好經過,也是不會注意到的。
帝胤眼裏冷了幾分:“夜二,去查一下。”
“是!”
外面夜二接着就從馬車上離開,下一秒夜一就接過了缰繩,整個過程中,馬車沒有颠簸一下。
夜一夜二雖說都是帝胤重用的隐衛,但相比較下來,夜二更擅長隐匿身形。
其實稍微想想,宮裏有這個權力可以把人從祁王府叫進宮,肯冒這個險的,還可能和帝胤作對的,就只有很小範圍的人。
他們都不是沒有腦子的人,自然猜到了可能的人選。
墨歡歌眼裏閃着光,右手托着下巴,心裏饒有興趣的想着。
莫非這是把她逼急了,以為她沒有了法子治她,所以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冷宮待了那麽久,腦子确實是會不清楚。
真是可惜,她這裏還有最後一劑藥沒有用呢。
等到收拾完了屢次給她下藥的她兒子帝霸,再把這劑藥拿出來也不遲!
只是墨歡歌心裏還有疑問,方才柳煙思考的模樣,明顯和平常她所表現出來的舞女樣子大不相同,而且能被安排到帝胤身邊,就說明她不會是一個無腦之人。
冷宮的那位,從哪找來的這麽一個人才?
身處冷宮,應該沒有了做這些事的途徑才對。
難道她的身後還有人?
……
帝霸前腳回了太子府,墨歡歌後腳就到了門口。
祁王府的馬車安安靜靜的停在太子府大門前,雖不動但卻分量極大。
大街上的百姓們三三兩兩的就聚在了一起,密切關注着這邊的動靜。
當精神世界匮乏時,人們就特別能八卦,更不用說在信息閉塞的古代了。
墨歡歌很滿意現在這個效果,事實上,她還故意讓馬車慢了會,直到街上人多了些才出來。
反正他在迎春樓那麽一鬧就挺丢臉的,給她下了這麽多次藥,她不介意讓他再丢一次。
二十個侍衛一同落腳,發出整齊的聲響。
李公公伸出頭看了一眼太子府的招牌,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清歡公主要欺負回去的人,就是太子啊!
也不知道太後和聖上是否知道這件事,兩邊都是皇家的人,這一鬧起來丢的可是皇家的臉!
他眼裏閃過糾結,垂着頭思緒良久,最後看了一眼巍然不動的馬車門,他狠狠心,上前敲了敲門。
墨歡歌讓帝胤留在車裏,自己下去了。
這種事還是讓她這個小女子來做比較好。
沒過多長時間,太子府的大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走出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帶着古代的那種書生帽。
墨歡歌看了他的帽子一眼,随即看向李公公。
中年男子正是太子府的管家,書生出身,他瞥了眼門前這二十幾個帶刀侍衛,又看了眼祁王府的馬車,頓覺不妙,臉上接着就挂滿了笑容:
“不知清歡公主和祁王殿下大駕光臨,請進!請進!”
她平常沒怎麽深接觸過單純的讀書人,如果說他爹墨雄威的話算一個,加上之前彈劾過她的那些文官,給墨歡歌留下的印象就是,古代的讀書人都是很迂腐的,但沒想到這讀書人到了太子府裏,就這麽會變通了?
這門,她到底是進,還是不進?
太子早上被這麽一折騰,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那點威望是徹底的沒了,他現在正火大着,一聽墨歡歌到了門前,他一甩袖子就大步走了出去。
“墨歡歌!你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