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終章 (2)
意将修為壓制到金丹期,就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即使是上臺比試他也不打算徹底釋放自己的修為。
裝作被威壓壓制的模樣,俞柯故意皺起眉,晈着嘴唇面露苦色,看的程遠在心裏嗤笑不止。
“你我修為差的太遠,若是執意要與我比試,我不保證能讓你毫發無傷,我勸你還是早早認輸的好。”
二十多歲元嬰初期是很值得炫耀的天賦了,程遠自然心高氣傲,語氣上雖然沒有譏諷的意思,但擡高的眉梢和嘴角已經洩露了他心底裏的真實想法O
“還沒有開打,你就不要說大話了。”俞柯晈着下唇,面上是裝的出神入化的不卑不吭。
“那既然你不依,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程遠話說出口的瞬間,飛劍便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刷的沖着俞柯的要害去了,上面附着的劍意撕裂了空間,發出極刺耳的音爆聲。
俞柯嘴角勾起,黑金手套覆上潔白如玉的手掌,握成拳化成殘影對着疾馳而來的飛劍暴擊了幾十下之後收回了身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着遠處的程遠燦爛一笑。
咔嚓咔嚓——清脆的碎裂聲響在嘈雜的比武場中,竟覺得尤其刺耳。
只見那柄剛才還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飛劍此時已經從中間開始碎裂,不消一會兒便化成碎片噼裏啪啦地掉落在了擂臺上。
“咳咳……”
與自己心意相通的法器被毀,程遠猛地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單膝跪倒在地上,看向俞柯的眼神那是相當的懵逼。
偌大的比武場陡然安靜,那擎蒼派弟子的嘴巴都張成了個0型,快速走過去,查看了下地上的碎片,又瞅了瞅俞柯又白又好看的右手,百思不得其解。
“我贏了嗎?”俞柯早就收起了黑金手套,對着那弟子露出一個笑容,淺色的瞳仁在陽光照射下尤其好看。
“啊……啊,贏……贏了。”與這人靠的太近,弟子只覺得臉頰的熱度在控制不住的升高。
好半天才找回神,放聲宣告道。
“宋家宋柯勝!”
作者有話說裝個小B,預熱一下。
下位面魔尊04
俞柯滿意地點點頭,對那邊的程遠虛抱了下拳,放出一句輕飄飄的“承讓了。”差點把心高氣傲的程遠給氣死。
比試完畢,俞柯并沒有下場,旁邊的擎蒼派弟子覺得奇怪,便說道,“你的比試結束了,請盡快下場,我需要安排下一場比試。”
“不用。”俞柯揚着下巴,對那弟子商量道,“今曰我上場便是要拿第一的,現在我就站在這裏與餘下其他家族的人依次交手,贏了我便是第一,輸了我就認栽,如何?”
“啊?”那弟子聽完他的話,反應了半天才消化了他話中的意思,心道這家夥怕是個傻子吧?一個人不休息地和那麽多同輩人交手,不要命了嗎?而且這人看上去才不過十五六的少年模樣,修為還只是金丹期,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誇下這樣的海口。
“你不要與我開玩笑了。”弟子笑了兩聲,道,“你還是先下場吧,到你的場我會叫你上來。”“我沒有開玩笑。”俞柯沒動地方,視線環顧四周,而後伸出雙手在半空拍了兩下,聲音中蘊含了真氣,使得他接下來說的話足以傳遍整個比武場0“我,宋柯,今天站在這裏便是要取得那第一的位置,若有人不服,大可站上來與我交手,我必定會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他這話說的傲氣,穿着一身耀眼的紅衣往那擂臺上一站,揚起的下巴,漂亮的眉眼看上去極賞心悅目。
但那是在忽略他話中意思的前提下……
被迷惑了神智的顧錦城一下子清醒過來,意識到俞柯想做什麽,他恨不得從座位上跳起來,沖到擂臺上把自家尊主拽過來撒腿就跑。
在這麽多仙修面前,他就不能低調點嗎?!
他們現在可是相當于身處龍潭虎xue啊,走錯一步,想逃都逃不出去!
顧錦城悄悄溜下座位,向着擂臺處挪去,在臺下對着俞柯拼命使眼色。
俞柯斜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食指放在唇邊對他擺了個噤聲的動作,烏發蕩漾了一圈光暈,從顧錦城的角度看去,十分好看。
比起俞柯這個不知道多少歲的老妖怪,此時真?只有十五歲的顧錦城瞬間紅了臉。
他對俞柯的容貌真的是沒有一點抵抗力。
“你這小不點好大的口氣!”有個寺宇門的光頭青年第一個忍不住叫了出來,六大家的比試還沒有完成,他這身為三門的人倒是先看不過去了。
寺宇門的人雖然都是僧人,但其修煉的卻是實打實的肉體力量,這和尚的肌肉鍛煉的極為發達,将素色的僧抱撐的鼓鼓囊囊,看着着實彪惶。
再看臺上的俞柯,兩相對比,給人一種美人與野獸的既視感。
俞柯伸出中指,對着那和尚的方向豎起來,而後彎了兩下,滿臉的挑釁。
“你找死!”和尚氣性極大,登時飛身踏上擂臺,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震得擂臺的灰都飛了起來0“這,你們這不合規矩!”一旁的擎蒼派弟子:都懵了,萬萬沒想到宋柯的事情還沒解決,這寺宇門的莽撞門徒就跟着上來添亂,_時将氣氛搞得劍拔弩張,再想收場就難了。
“讓他們打。”一道渾厚的聲音從擎蒼派觀戰臺的位置傳來,替那弟子解了圍。
俞柯順着聲音望去,對着那座位上的中年人微微眯起了眼。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人就是擎蒼派的現任掌門暮風。
渡劫期修為,比他要高了一個等級,若是打起來,自己很難占到便宜。
想通了,能屈能伸的俞某人便對着那臺上的暮風施了個禮,道,“謝掌門成全。”
說罷,他看向對面身材魁梧的大和尚,微微一笑,說道,“大塊頭,我看你這身材,想必力氣很大吧?”
不待和尚回答,俞柯便又問了一句,“那我們就來比比力氣如何?”
“和我比力氣?”和尚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嘲諷道,“就你這小身板,我若贏了你,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欺負人了?”
“這你不用管,我若是敵不過你,我自會認輸。”俞柯聳聳肩,滿不在意。
“那好。”和尚活動了下上半身的肌肉,道,“那要怎麽比?你說了算。”
“你倒是挺客氣。”俞柯挑挑眉,說出了規則,“我們兩人都只能使用相當于金丹期中期的真氣對拳,期間不得用任何法器輔助,使用真氣超出了金丹期中期的範圍便算是輸了,對拳對不過也算是輸了。如何?”
那和尚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道,“你這規矩我可以接受。”
他站穩下盤,擺好姿勢,對俞柯叫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Afc-Afr-”“等什麽?你怕了?”和尚嗤笑一聲,覺得俞柯是臨陣退縮。
誰知那容貌豔麗的紅衣人卻是将左手背在了身後,對他彎起眼睛,朗聲道,“我讓你一只手。”作者有話說皮皮怪柯柯哈哈哈哈,裝逼不嫌事大七夕番外番外之回現代過七夕俞柯當神的日子很無聊,十分無聊,究極無聊:他現在的實力擡手間足以毀滅一個位面,這就跟那些言情小說裏的霸道總裁一樣,看王氏不順眼,就随口一句,“天涼了,讓王氏破産吧。”得了,這個王氏鐵定得完了。
同理,俞某人是看哪個位面不順眼,只要在自己書房代表萬千位面格局的大沙盤上,把手往那個地方一拍。得了,這個位面就算完蛋了。
當然,他肯定不會幹這種缺德事兒。
要是幹了,他也不會覺得這麽無聊了。
十二魔使都去幫他管理位面了,王多菊則是天天巴巴地守在神界入口等莫清,平時倒是可以找魏冥河喝喝酒,但自從他酒後吐真言,和宋祁淵坦白在冷寂之地和魏冥河差點擦槍走火之後,以後他只要和魏冥河出去,屁股後面總會多出一個背後靈。
他走,對方就走,他停,對方就停。他的眼睛在哪個帥哥美女身上多停留一會兒,後面的視線就跟激光槍一樣,灼熱地恨不得把他的後背燙出個洞。老這樣,他連暍酒的興致都沒了,魏冥河再約他,他也不去了。
後來,他又想找阿九玩,結果和阿九待不到一天,他和阿九後面就多了兩個背後靈,一個宋祁淵一個孟章。四道激光突突突地非得把他的後背射穿不可。
就這樣僅剩的娛樂都被宋某人的嫉妒心所剝奪,俞柯只能整天待在占地面積極廣的天緣門裏瞎溜達,日子過得相當寡淡無味。
終于有一天,俞柯憋不住了,他半夜驚醒,兩只手卡住宋祁淵的脖子,眦牙咧嘴地說,“我要帶你去個地方,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掐死你!”
宋祁淵一愣,沒忍住笑了出來。他伸出手扣住俞柯的手腕,道,“師父想去哪裏,我都會陪着你n
O“諒你也不敢。”俞柯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下床找了件不那麽顯眼的衣服套上,又扔給宋祁淵一套月白長衫,道,“趕緊穿上,咱們這就走。
宋祁淵坐在俞柯背後看着他換衣服,視線劃過對方腰背處被自己晈出來的紅痕,偷笑了一下,快速把自己衣服套好,走到俞柯身前,從随身空間中拿出那根俞柯慣用的玉簪,替他绾好了頭發之後從背後把人抱住。
聲音低低的,有些沙啞,“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哪裏?方便提前告訴我嗎?
“別膩歪。松手。”俞柯怼了他一下,右手按着宋祁淵的腦門把人推出去半步遠。嘴角卻輕輕勾了起來,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等到穿梭了位面,站在車水馬龍的現代馬路邊的時候,宋祁淵的臉上就只剩下震驚了。
“師父,你确定我們要以這樣的穿着待在現代嗎?”宋祁淵的記憶全部恢複之後,他自然知道俞柯的半身在這個叫做現代的位面生活過一段時間。
但他沒想到俞柯會把穿梭的位置定在人這麽多的地方,這樣_來兩個長發長抱的男人站在一群只穿着短褲短袖的現代人面前,就變得十分顯眼,幾乎一出現就吸引了一大票的人的視線。
“哎呦,定錯位置了!”俞柯也是剛反應過來,耳邊是嘈雜的人聲和車聲,他和宋祁淵被路人指指點點,甚至有人掏出手機對他們拍起了照。
宋祁淵想用個障眼法,讓兩人消失在原地,卻發現他那接近高神級的力量丁點都用不出來,被這個位面壓制的死死的。
他皺起眉,臉上湧出不快,看向那些路人的視線也變得不善,甚至泛出了些許殺意。
手上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宋祁淵一愣,發現身邊的人握住了他的手,對他笑了笑,“乖徒弟,準備好了嗎?我們該跑路了。”
“嗯?”宋祁淵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單字,腳下就被俞柯拉了一個踉跄,而後被迫跟着前面的人小跑起來,沖出了擁擠的人群,沿着馬路邊跑到了人少的陰暗小巷裏。
後背抵着建築的牆壁,俞柯揪着他的衣領,警告他,“殺氣那麽重,你想幹嘛?這裏的人沒有惡意,你好歹也是當過神的人,有點心胸行不行?”
“……我錯了。”宋祁淵這些年來最擅長的就是道歉。對不起,我錯了之類的信手捏來,把俞柯說的都沒脾氣了。
見又剩了兩個人獨處,讓他覺得很開心,便湊近了俞柯的額頭,親了一下,說,“下次不會了。
內心:下次還這樣!
俞柯無奈,松開的衣襟,往外面望了望,見到一家男裝店,對着那櫥窗裏的模特看了兩眼,便捏訣,把兩人身上的衣服變成了模特身上所穿的衣服“師父,你怎麽沒被壓制修為?”宋祁淵感到驚奇。
“我是神啊,沒點特權還能叫唯一的神嗎?”俞柯的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
“也是。”宋祁淵盡職盡責地誇獎道,“師父果然是最厲害的。”
俞柯沒理他,将玉簪拔下來讓宋祁淵給他收好,從随身空間裏找了根白綢帶,把頭發紮成了個馬尾,瞥了眼宋祁淵,:欠上前把他的頭發也紮成了馬尾。
于是兩人現在除了容貌究極出衆以外,終于也算是像個現代人了。
他們來的時候正是傍晚,小巷再往前走一點是個噴泉廣場,俞柯帶着宋祁淵走到小巷的時候,看到不少男男女女成雙成對地走在一起,手挽着手,氛圍相當膩人。
俞柯覺得奇怪。往購物中心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上面打滿了“七夕促銷”的廣告,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和宋祁淵竟然誤打誤撞地在七夕這一天穿回了現代。
啊,這……也太特麽巧了吧?
由于俞柯沒有特意改變容貌,所以即使他換回了現代的衣服,還是有很多人偷偷拿眼睛瞄他。
更有一對情侶,女的看他看的表情呆了,她男朋友有些生氣,剛要指責她,結果擡頭看到俞柯的臉,竟然跟他女朋友一起呆了。倆人胳膊挎着胳膊,看俞柯看的差點撞上路燈杆。
這些,宋祁淵自然能注意的到,他剛壓下去的殺氣刷地就飙升到了頂點,使得周圍的環境溫度都跟着下降了好幾度。
“師父,你說我把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怎麽樣?”黑化值爆表的宋祁淵出口的話百無禁忌。
“挖挖挖!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俞柯伸出兩根手指作勢要對着宋祁淵的眼睛戳過去,表情卻很無奈,帶着點寵溺。
“今天是七夕情人節,你乖乖聽話,我帶你在這裏逛逛。”
“七夕……情人節?”宋祁淵對節日一向不敏感D“嗯,你看這裏的人不是都成雙成對的嗎,他們都是彼此相爰的人,在情人節這天特地出來過節約會。”俞柯耐心地給他解釋,“雙方還會互送禮物,表達對彼此的愛意。”
“禮物……”宋祁淵抓住了重點,思索了會兒,問俞柯,“那他們一般都會送什麽禮物?”
“這種類就多了,花啊,手表,衣服,項鏈,戒指,包啊,什麽都能送。”
“知道了。”宋祁淵點點頭,似懂非懂的樣子讓俞柯覺得好笑,他拉過宋祁淵的手,帶着他往商場裏走;。
俞柯二話不說帶着宋祁淵就上了游戲廳,把所有能玩的都玩了個遍。
其中有個測試拳力的機器,俞柯見着他就手癢,投了幣之後,看着那個軟墊緩緩升起,他心裏激動,一拳打上去,沒控制好力度,嘭的一聲就把機器給打爆了。
整個游戲廳的人目瞪口呆,管理員過來之前,俞柯趕緊拉着宋祁淵跑路了。
俞柯把一小塊金子放進路人的口袋,然後從他錢包裏順出一張毛爺爺,到麥當勞的窗口前點了兩個甜筒。
結果回頭找宋祁淵的時候,突然發現人不見了他倒是不急,畢竟他的修為都沒消失,想找到人就是分分鐘的事。他坐到商場的硬座上,舔了口手裏的櫻花味兒甜筒,等着宋祁淵自己出現。
畢竟那入平時可是片刻都不想離開他的身邊,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粘着他,現在突然消失,肯定有他自己的安排,自己只要站在原地等着宋祁淵就行了。
其實多少有些感慨,以前兩人的相處,總是一個追另一個,一會這個消失,一會那個消失,誰都沒說停下來等等對方。
現在什麽都結束了,他們之間的問題也全都圓滿解決了,想來也算的上是苦盡甘來了。
俞柯本打算給他留_個第二個半價的甜筒,結果左舔_口,又舔一口,舔着舔着,手裏就只剩了甜筒皮了。
宋祁淵還沒出現。
咔了一口晈碎甜筒皮,俞柯站起身,心道若是他把這口甜筒皮咽下去,宋祁淵還不出現,他就把那入抓回來揍進廣場上的大屏幕裏。
結果,沒等他嚼完,就聽到商場外傳來了女孩的驚呼聲。
他好奇,便走出商場門去看,結果當頭撞進了一場花瓣雨裏,大紅色的玫瑰花瓣從他眼前滑落,在地上鋪就了一片花海。
“師父。”宋祁淵踏着花海走過來,單膝跪在地上,把裝着鑽戒的絲絨盒子交到俞柯的手裏,問道,“你願意娶我嗎?”
俞柯:“嘎?”
周圍的人紛紛愣住,心道這臺詞是不是不對?哎?不對,這倆人性別也不對啊?
俞柯眼角抽了抽,單手捂住臉,覺得丢人極了。他單手捏訣,一個瞬身便帶走了宋祁淵。
把人壓在小巷的牆壁上,他拿着鑽戒對宋祁淵逼供,“這東西哪來的?”
“偷來的。”宋祁淵如實回答。
“花呢?”俞柯覺得頭大。
“搶來的。”宋祁淵再次如實回答。
“最後一個問題,你剛才的伎倆是和誰學的?
“額……就看到別人那樣做了。”
“那個‘別人’現在在哪裏?”俞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被我綁起來了。”
“……”俞柯氣的磨牙,問道,“所以說是你綁架了一對正在求婚的小情侶,然後偷了他們的戒指,搶了他們的玟瑰花到這裏跟我獻寶來了是嗎?
“師父,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宋祁淵委屈吧啦地皺起眉,道,“這是我給你的禮物,你難道不喜歡嗎?”
俞柯氣笑了,收起戒指,拉着宋祁淵到他綁架小情侶的地方,把人給放了,順便清除了他們的記憶,而後拉着宋祁淵來到公園,讓他閉着眼睛坐在長椅上等自己。
宋祁淵聽話照做。
俞柯則是蹲在草叢邊上,拔了兩根狗尾巴草,把穗子留出來,細杆編成麻花狀,而後扣成一個圓圈,搗鼓出一個戒指的形狀。
他單膝跪在宋祁淵的身前,說道,“睜開眼睛吧。”
宋祁淵見他下跪,受寵若驚,慌忙想要起身,卻被俞柯按着腿動彈不得。
俞柯認真地将狗尾巴草編織的戒指戴在宋祁淵的無名指上,擡頭對上那人的眼睛,笑的十分好看他說:“宋祁淵,嫁給我吧。”
作者有話說還記得冰長雕的喜宴上,小宋對柯柯說的那句話。
“師父若娶,我便敢嫁。”
他們兜兜轉轉這麽多年,直到現在終于算是兌現了彼此的承諾。
七夕的番外,送給大家,也祝大家都能像柯柯和小宋一樣有情人終成眷屬!七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