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彼計劃,己計劃
言蒙一聽尤也這麽說,學校這些大嘴巴,有什麽事都能傳出去!不過她上次和俞英的談話,在那麽偏僻的角落都能被偷錄,這回他們三個坐在桌子邊長談,又有俞英偶遇打招呼,被人知道傳出去,是更可能的了。
言蒙不用問尤也,就知道這事傳出去,俞英面子肯定不保了,以後大家要長期見面,俞英要是因為這個事丢臉,她們以後見面會很尴尬,再說俞英都五十多歲的人了,老人家們最是要臉,她又怕俞英是心胸狹窄之人,會記恨于她,最主要關鍵的是!言蒙趕快拿起手機發短信:“老師!外面傳聞不是我自己透露出去的!不關我的事啊啊啊啊啊啊~~~”
萬一闫承植誤會她故意傳出去她拜了他當老師這個消息,想借此一出之前被俞英拒絕的惡氣,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個,她好像真的告訴過尤也邵音她們三個,言蒙立馬轉身問:“尤同學,你沒把我拜了闫承植當老師的事傳出去吧?”
尤也跑回來宿舍拿東西順便告訴言蒙這個消息,她初初聽到這個消息時,也覺得出了口惡氣,尤其是俞英也是闫承植的學生,據說闫承植讓言蒙喊她“學姐”,聽到這個,她就爽得不得了,之前俞英說言蒙那些,言蒙全答不上的“不懂三連”,在學校裏傳得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都變成梗了。
這下言蒙居然拜了闫承植,要喊俞英學姐,一個6歲的喊54歲的喊“學姐”,想着那畫面,她就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言蒙這麽一問,尤也一愣,她搖頭:“沒有啊!”
尤也也想到這個,惡氣是出了,但俞英好歹是學校的博導,沒面子怕是會記恨言蒙,尤也趕快解釋:“真的沒有啊,你告訴我們,我們就瞎樂呵了,都忘了傳出去,再說,跑出去告訴別人你拜了闫承植當老師,很多人也不知道闫承植是誰啊,難道我們要裝逼地叫人百度嗎?感覺那行為很傻逼啊。”
尤也拍着胸膛保證:“我怎麽可能是那麽傻逼的人?”
言蒙一聽,她好像之前就叫她們三個百度啊,難道行為很傻逼?
言蒙又問:“那邵音和江夏喜呢?”
知道的人太多,也不知道誰傳出去的。
“江夏喜膽小怕事的,從來不講人隐私的,她那樣,像喜歡裝逼的人麽?”
拜闫承植為師這個事,的确是很值得裝逼的事,就連透露出去,都能裝下小逼。
尤也又說:“邵音也不太可能吧,她不是跟我在一塊兒,就是跟她男朋友約會去了,我也不保證哦。”
尤也看言蒙神情這麽嚴肅,她問:“影響很嚴重?”
上次錄音事件,學校四個人簽了賠償合同,這回難道也要?
言蒙想着只要不是自己這邊人傳出去的,就不關她的事,正擔憂是不是邵音呢,她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有短信進來,言蒙點開看,是闫承植回她的:“沒事,圖書館人多,傳出去也不是什麽大事,再說以後你跟着學習,肯定都會知道,我跟你俞師姐那邊說清楚就行。”
她老師真是太好了!沒怪她,還幫她去俞英那邊解釋,言蒙一激動,就給闫承植發了個“麽麽噠”的顏表情過去:“(づ ̄ 3 ̄)づ。”
闫承植短信回複:“這圖案什麽意思?”
言蒙剛發完,好像給老師發麽麽噠,有點那麽不妥,她師娘商絮會吃醋的,言蒙趕忙歪曲意思:“就是“你很帥”的意思!”
闫承植:“哦。”現在網絡流行的東西真多,他都過時了。
闫承植又回了一句:“圖案不錯。”
言蒙:?????????您老都六十多了,也太自戀了吧?
言蒙放下手機,臉上帶着笑,跟尤也說:“沒事了,我跟闫老師說了,他會跟俞師姐解釋的。”
尤也感嘆:“啧啧,你喊博導喊“師姐”,親耳聽到,太魔幻了!”
“不說了,我出門了。”尤也拿上準備回來拿的東西就跑了。
言蒙也覺得太魔幻了,但是闫承植親自叫她這麽喊,不喊不行啊。
她繼續把椅子拉近桌子一點,研究電腦上闫承植給她發過來的教學計劃。
計劃裏,闫承植并沒有讓她轉專業或者是早日修完學分畢業的意思,而是讓她繼續在臨床學習,因為基因研究的一部分目的,還是為了治療人類疾病為主,如果在臨床專業學習,知道一些臨床症狀和治療原理,以後正式研究基因的時候,也能聯系起來。
闫承植給她制定的學習計劃本來就是以學習他的知識為主幹,其他都是輔助,闫承植郵件裏給她說了,她之前自己提過,她的學習速度是同學的兩倍以上,那麽如果那些專業課的知識她自己自學學過了,就帶上她需要看的書去課堂上看,反正老師一般不會管底下學生哪個沒聽課。
被闫承植這種以前當過大學老師,又當過博導的人,現在又是好多協會的主席,中科院院士,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口無遮攔、直白無比地這麽說老師上課不會管下面學生聽沒聽課。
好魔幻啊!!!
搞得她上課不聽課都不好意思了,看來老師們都知道有些學生沒聽課,但上大課,也管不過來,上大學,都靠學生自己自覺。
她還記得她上輩子,同學都很多翹課的,上課打瞌睡的也有,有一句老話——“沒有挂過科的大學,不是完整的大學”。
看來這些,老師們都是心裏門兒清的。
她接着研究,闫承植過兩天會把她需要看的遺傳基因方面的書都給她拿過來,讓她自己先看,不懂的可以問他,前面階段,先學主學知識,輔助知識以後再學,周末有空也會帶她去研究所見識一下。
闫承植還讓她有空,多學幾門外語,以後和其他國家的科學家交流用得着。
看來闫承植把她的時間計劃得很緊湊啊,因為他讓她把上毛概還有一些選修課例如大學音樂或者普通話這些課的時間,讓她自己計劃去蹭學校那些遺傳基因相關基礎知識的課,至于逃課會被逮到這個問題,他去跟學校說一下。
言蒙看完教學計劃,才想起之前說要讓她爸媽來繳學費和闫承植見個面的事情,她拿起手機正準備給她爸媽打電話,突然又覺得,讓她爸媽來,不如讓她爺爺和奶奶來,因為闫承植是搞研究的,年齡又大了,應該和年齡相近的人,比較談得來,她爸媽都是明星,雖然她已經6歲了,但蒙怡和言戈生她的年齡都不大,現在蒙怡和言戈還差點才到30,年輕人明星和老年科學家,肯定是很難有共同話題的,再說闫承植搞研究的,她爺爺搞企業的,說不定因為這次關系,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呢。
言蒙想到此,就先給言建打電話,像陳芳容女士這種,擅用糖衣炮彈,誰人能不喜歡?保管哄得商絮樂呵呵的。
言蒙撥通言建的電話,先賣萌打招呼:“爺爺~”
言建:“怎麽了?蒙蒙。”
此刻言建正在開會,他準備讓言蒙晚點再打過去。
就聽見言蒙說:“爺爺,我拜了個導師,你過來跟我導師吃個飯見個面吧,帶上奶奶一起,還有繳學費,學費沒關系,我自己有錢。”
言建一聽言蒙說的這個,他開董事會呢,下面人很多,準備讨論夏季營銷策略的事情,言蒙拜個導師,之前網上流傳那錄音的事情,他也知道,想着雖然拜了個老師,但也就是大學一般老師,晚點再說也行,下面一群人看着他呢。
言蒙不知道言建在開董事會,她接着說:“我導師是闫承植,基因組學家,中科院院士,世界科學院院士、印度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德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以及丹麥皇家科學院外籍院士,還是京都基因研究所理事長,還有很多名頭,我本來想叫我爸媽來的,但公司不是有做糧油這一塊兒麽,我導師還有他很多學生搞基因研究的,說不定在轉基因産品這一塊兒,以後你能跟我導師合作呢。”
之所以把名頭都說了,就是為了讓言建知道會面很重要。
言建一聽言蒙說她導師的名號,越聽越暈,名頭能這麽長的?而且這些稱號一聽,都好牛逼,他不顧下面人全都望着他,他感嘆:“這麽長的嗎?”
言建說這麽長,言蒙還沒反應過來,什麽這麽長?但馬上又想到,應該是名頭,于是她回:“是的,這個很重要,你一定要來!”
能和做研究的人合作,有新産品,就代表新收益,以及增強市場的競争力,哎,她的“富強”格調真是時刻激勵着她向錢看齊。
言建趕快回:“來來來!等下我和你仔細談談,不急的話,爺爺先開個會,開完會就和你談。”能和這樣的人見面,本來就是很榮幸的事情,雖然他是個大企業的董事長了,但對于文化人,尤其是科學家,一直敬仰得很,他們言家一直都文化水平低,說出去都不太好意思,更何況言蒙說的這個人,說不定還真能合作呢!那就是大生意了!
居然在開會?言蒙趕快跟言建再見挂了電話。
言建得了這個好消息,開會的時候都是滿面容光,嘴角翹着樂得停不下來,言蒙有這麽個導師,以後肯定成就非凡。
這次把俞英怎麽說也得罪了,即使有闫承植去說,估計俞英心裏也不舒服,言蒙一琢磨,又給蒙怡打了個電話,讓她和言戈去拜訪一趟俞英,俞英這人看起來很高傲,讓她土豪爺爺奶奶去,估計會被俞英瞧不起,不如讓蒙怡和言戈去。
言蒙把緣由給蒙怡說了,也說了拜了導師的事情,不過導師那邊讓言建去會面了。
蒙怡一聽言蒙拜了這麽好的老師,高興得不行,答應了言蒙這個事,又囑咐言蒙最近注意穿衣服,春夏交接,最容易感冒,讓她別感冒了,言蒙一口一個答應地跟蒙怡挂了電話。言蒙覺得她媽不到三十,就這麽啰嗦的,感覺老了一樣。
才挂了電話,結果她少有聯系的辰東明師傅給她打電話來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接了電話,相互問好一番,辰東明直奔主題說:“蒙蒙,最近你辰師娘生了個小弟弟,你小時候穿的衣服還在不在?給兩件來給你弟弟穿。”
她辰師傅和鄧師傅,和她舅舅一起開公司時,已經是研究生畢業了,比蒙恒都大幾歲,結婚也就相對早些,她當時在讀高中很忙,就沒去參加婚禮,這最近孩子都生出來了?
言蒙說:“辰師傅,你是變态吧?我是女孩子,你怎麽要女孩子的衣服給弟弟穿啊?”言蒙又問:“弟弟可愛不?”
異裝癖?
這孩子說什麽呢?辰東明解釋:“當然可愛!诶,不是這麽說啊,幾個月的孩子分什麽性別?師傅要你小時候的衣服,不是為了讓你弟弟和你一樣聰明麽?”他賊兮兮地笑,“你辰師傅也想兒子6歲就考上京大呢~”
雖然很久不聯系了,但言蒙覺得她小時候幾個辦公室的師傅還是一樣親切,畢竟天天給她沖奶粉換尿不濕的,只是,男人結了婚,都這麽迷信麽?
之前老二他們結婚讓她撒花也是,迷信得不行!
習俗是有這個習俗,不過問她要衣服有什麽用?言蒙回:“辰師傅,你找我媽媽要啊,我在京都讀書,也沒帶小時候的衣服啊。”
“我知道啊,我早就找過你媽,你媽說也沒有,要找你爸才行,你幾個月大的時候的衣服,都在你爸家,你媽不想找你爸,讓我來找你去說。”
她爸媽不是前段時間還“十年之約”?最近吵架了?
“那行,我給我爸打電話,我讓他給你寄過去。”她小時候的衣服都沒丢,還在她爸家放着。
辰東明怕言蒙就這麽挂電話,他趕快說:“你讓你爸全寄過來,鄧崇也要!”
言蒙聽到辰東明那邊好幾個聲音在旁邊說話,辰東明又對她說:“還有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還有你舅舅!”他們幾個怕言蒙衣服少,他們人又多,雖然孩子還沒有,先把衣服搶了再說,不然其他人也要,再後面就沒有了,狀元服啊!
“行吧。”言蒙把電話挂了。
啧啧,一辦公室迷信男人!
一起辦公司,除了大的,小的都一塊兒結婚,甚至還一起迷信了!簡直都是好基友。
言蒙又給言戈打電話,把要找他的所有事情都說了,說完了,她小心試探地問:“爸,你和我媽吵架了?”
言戈粉飾太平,“哪有?沒跟她吵架。”
言戈想着讓言蒙去蒙怡那邊賣萌說說他好話,他就聽到言蒙一句:“那好吧,挂了。”
言戈:?????有事的時候,我是你爸。你爸有事的時候,就這麽挂了?
把言戈郁悶得不行。
于是言蒙晚上就被尤也通知:“速度去看你爸微博。”
言蒙白天知道了自己拜闫承植當老師的事情,在網上傳開了,她很淡定,上熱搜頭條,都是家常便飯。不過這會兒,她爸又做了什麽?
言蒙點開她爸的微博,就看到一條發了不久的博:【想了很久,應該對@蒙怡說一聲“對不起”,當初離婚的事情,雖然原因複雜,但那個時候選擇離婚,很對不起她,後來也澄清了,當初的事,她只是被陷害。方便面、鍵盤、碳渣、玻璃渣,你随便選一樣我來跪,(#^.^#),所以,原諒我吧?】
噢!最後幾句,也太惡心了吧?她在學校的期間,她爸媽在搞什麽?她爸怎麽這麽肉麻啊?還發微博道歉。
惡心!惡心!真惡心!
她爸都快30的人了,這微博發得跟個十多歲發春的小夥子一樣。
反正她爸孩子都有了的人了,這道歉博也引不起什麽大風浪,這博發的,她都覺得她爸在和她媽炒熱度了,只是也沒有這麽惡心肉麻地炒熱度,言蒙懶得管了。
過了幾天,闫承植把她要學的書全給她開車拉了過來,數量很多,言蒙帶上兩個保镖,才把這些書搬回去,并且順便告訴她,他後天有空,可以和她家長見個面吃個飯。
時間定下來,言蒙就趕快給言建打電話說了時間,讓他訂機票。
陳芳容早跟她打聽了商絮和闫承植的喜好,言蒙也不知道他們的喜好,她直接去問的商絮,又回去報給了陳芳容女士,陳女士應該這幾天已經準備好了糖衣炮彈。
才給言建打電話挂了幾分鐘,言建那頭又打電話來:“喂,蒙蒙,你上次那涼茶的配方過了,可以用,我這次去京都,剛好帶上法務一起過去,跟你那個校友談談這個配方轉讓這個事情。”
言蒙不可置信,她當初以為很容易賺錢呢,但上交好多個配方都沒過,她問:“真的過了?那我先通知她了哦?”
言建在那邊樂呵呵地肯定,他也沒料到言蒙瞎折騰還真折騰出東西了,言蒙問他:“那爺爺你準備多少錢和她成交這個配方?”
“你先給她說5萬,到時候爺爺再和她談。”雖然配方制出的成品不錯,但還是要看觀衆反響,涼茶的銷售面也沒一般飲料那麽廣,配方成本不能給得太高,但也不能太低,影響這些學生制作配方的積極性。
5萬?那對一般學生,是筆挺多的錢了。
言建又說:“你這個校友很有才啊,考慮得也周到,配方我們改動不大,她是什麽系的?”
“中醫系的,大三了。”
言建套路言蒙:“如果她有這方面天賦的話,可以畢業後來我們公司研制茶飲料方面的産品啊。”他這就是套路話,讓言蒙去學校宣傳下西澤集團求才若渴。
呵呵,言蒙直接把言建電話挂了,她信他才有鬼呢,一個大三的,又不是專業的,她才不信就這麽會招許月畢業後去工作,人家京大的學生,還不一定去呢。
不過這配方終于有成果了,言蒙立馬就通知了許月這個喜訊,她看得出來許月家裏條件并不是很好,說不定很需要這筆錢。
電話那端,許月高興得不行。
而言建被挂了電話,就知道套路言蒙沒成功,小家夥生氣了,他呵呵笑,挺聰明的嘛,他又打電話叫秘書給他去訂機票。
尤也三個聽到許月那配方賣了5萬,簡直嫉妒到眼睛滴血,她們三個怎麽就這麽笨呢!搞那麽久,啥成果都沒弄出來。三人在寝室唉聲嘆氣的。
言蒙也沒辦法,又不能白送錢她們。
不過言蒙想起江夏喜還沒錢買電腦,又為了她辭了書法協會,這個配方的外快也只有能者能賺了,言蒙想了想,對寝室三個人說:“你們配方掙不到錢,這樣吧,我自己給你們個私活。”
三人一聽,立即滿血複活,她們知道言蒙是個“富孩”,都翹首以盼,“什麽私活?”
“我老師給我制定了學習計劃,其中一項就是把圖書館書看完,當然還有其他圖書館沒有的更多書籍。”
“我在圖書館看過一段時間的書,發現雖然書名不一樣,但很多同類型的書籍,知識點有很多重合的,尤其是那些專業性不強的書籍,重合的知識很多,你們幫我把我們學校的圖書館和總校的圖書館的書挨本統計下目錄的知識點,統計出哪些不一樣的,記錄下書名、擺放位置,我給你們算酬勞。”
言蒙聽闫承植要讓她看完一圖書館的書,她算過,看一萬本都要65年,她又不會這麽傻,她一個常常流連于圖書館的人,自然發現圖書館很多同類型的書,知識點重合的很多,花錢找人幫她統計,這樣她就能有效看書了。
人只要動腦子,事情就容易很多,再說,她有錢,花錢節省時間和精力也是門學問。
請人整理了知識,一萬本裏面,她大概有三分之一都可以不看。
不過,這是個辛苦活兒。
邵音驚嘆:“你老師是個變态吧?一圖書館的書看完?瘋了吧?”
言蒙聳肩,闫承植這個計劃本就瘋狂又大膽,就沒把她當普通學生培養。
尤也比較關心:“怎麽算工資啊?”
尤也這麽問了,邵音和江夏喜也跟着很關心這個問題。
言蒙回她們:“看目錄然後翻到對應頁大致核對就行了,不需要仔細看,2塊錢一本。”
闫承植雖然說讓她先學主幹知識,但她也有自己的計劃,人總是要勞逸結合的,她大腦又不是機器,看點晦澀的知識,自然也要看一些輕松的。找人整理知識,也是她計劃之一。
三人聽言蒙這麽一說,好像2塊錢一本,也不低,整理50本,就有一百塊錢了,只看目錄核對的話,一本書的目錄也不太多,還行吧,但也不是輕松賺很多錢的活。
于是三人第二天趁着有時間,興致沖沖地去圖書館了。
但第一天幹下來,尤也花了3個小時,賺了四十多塊錢,不過她自己坐不住,長期幹,不行,第一天回來就找言蒙結賬不幹了。
邵音也是這樣,昨晚還覺得這個錢容易賺,結果坐幾個小時,才賺三四十塊,她家裏條件還可以,她也算了,還不如出去做家教呢。
最後只有江夏喜繼續在幹。
言蒙早料到如此,這活本來就是補償江夏喜用的,再說她自己也有這個需要,之所以在寝室宣布,也是因為怕尤也和邵音知道,只給江夏喜賺錢的話,會覺得她偏心江夏喜。
江夏喜性子安靜又悲觀,悲觀就不容易惹事和偷奸耍滑,做事跟頭耕牛一樣辛勤,最适合做她這個工作。
言蒙準備按天給江夏喜結賬,江夏喜卻說:“一個月結一次吧,你給我零錢,我怕存不住直接用了,一個月給一次,我把錢存起來。”
就這麽和江夏喜說定,長期合作。言蒙核對過江夏喜整理的書籍目錄,比尤也和邵音的整理得仔細,幾乎能符合她的本意,很好用。
明天她爺爺要來和闫承植吃飯,她打開衣櫃開始挑選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