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喝醉了 (8)
站在門口沈若初看着大開的3302的門,擰眉走了過去,就看着自己的母親抱着自己以前的藍胖子躺在客廳的地毯上。
沈若初忽然覺得自己很不孝。
明明昨天晚上自己有時間往這邊看一眼的,卻沒有而是出了電梯幾乎是跑着進了邵晉塵的門。
沈若初看着被放在桌子上曾經的那副畫。
笑了笑。
轉身去洗手間拿着毛巾将自己媽媽臉上的灰塵和淚痕擦拭掉。
林尹起來的時候,就看着坐在自己身邊地毯上的沈若初,笑了笑“你怎麽來了?”
“媽媽,你昨天去見了那個人?”
沈若初看着扔在一旁的股份協議,笑着看着自己的媽媽。
林尹第一次覺得在自己的女兒面前,有點心虛,點了點自己的頭“是的。”
“所以媽媽是準備拱手讓給他?”
林尹看着沈若初嘴角的笑意,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伸手牽住自己女兒的手“這是你的,當年那個公司,要不是我,他沈家不會有如此的地步,這是我的女兒的。”
“媽媽,做人可以善良,但是卻不能明知道那是狼還要用自己的血肉喂養。”
林尹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女兒的肩膀“這只是找出來準備給你的,昨天喝了點酒,好像,将在你的秘密說給別人聽了。”
說道這裏林尹捏了捏自己的太陽xue,好痛。
“沒事,也不是什麽秘密,這些都是太過于陳舊沒有見過太陽才會如此的。”
沈若初彎腰将那些東西收拾好之後,和自己的媽媽一起出門,就看着邵晉塵和劉明一前一後的從3301走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
沈若初發現邵晉塵看着自己的眼神變了,帶着些許的歉疚。
沈若初牽着自己媽媽的手拎着小皮箱笑着看着邵晉塵“邵總抱歉,偷懶被你抓住了。”
“很累嗎?”
邵晉塵忽然之間的關心讓沈若初覺得別扭,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邵晉塵“不累。”
“若是累的話,就先停下吧。”
說着就在口袋抹自己的手機。
沈若初看着那樣子,自己要是不出聲的話,可能肯恩就要跳腳了,趕緊說道“邵總不必了,我不累。”
“恩,那就好。”
原以為就這樣過去了,誰知道上電梯的時候,沈若初再次聽到那好聽的聲音說着“要是累的話,随時告訴我。”
“謝謝邵總。”
在離開的時候,邵晉塵的步子在沈若初跟前的時候,放慢了,沈若初聽到了他壓低的聲音。
只用兩人能聽到的口氣說着“一定要如此的生疏嗎?”
沈若初擰了擰自己的眉,就看着劉明和邵晉塵遠去的背影,林尹看着邵晉塵的背影,再看看自己的女兒“若是喜歡的話,那就去試試。”
“媽媽,不可以。”
“我的女兒很優秀。”
林尹看着沈若初,很慶幸自己昏迷這幾年,自己的女兒沒有長歪,比當年那個被林家捧在手心裏面的自己優秀多了。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三十三章:邵晉塵是魔鬼
離開帝豪的邵晉塵收斂了自己周身溫和的氣息,看着劉明“她呢?”
“你還記得?”
邵晉塵的眼神有些陰沉,沒有說話,劉明的車子已經朝着關押沈妙的地方走去。
小小的房間內,什麽東西都應有盡有,但是唯獨沒有和外界聯系的設備。
沈妙睜開眼睛的時候,動了動自己的胳膊,那種鑽心的痛,讓沈妙皺着自己的眉頭,慢慢的坐起來。
打量的周圍,伸手将桌子上的醫藥箱拿了下來将自己身上的上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卻發現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沈妙看着邵晉塵“晉塵,救我。”
邵晉塵慢慢的蹲下自己的身體,看着幾乎癱瘓的沈若初,在她能碰到自己的範圍之外冷冷的看着沈妙,好像她是一個物件而不是一個人。
這樣的邵晉塵讓沈妙覺得可怕。
“你怎麽了?”
“沈妙,好玩嗎?”
沈妙顫抖的看着邵晉塵,臉色慘白,腦海中閃過那些人口中的邵晉塵,忽然覺得害怕。
“晉塵,我,不知道。你這是?”
“不知道嗎?那我幫你回想一下?”
緊接着,那些曾經出現過的人一個一個的出現在沈妙的面前。
成彭艾,那些曾經在國外,國內的那些男人。
沈妙像是發瘋一樣的朝着後面躲去,咬着自己的唇,搖着腦袋,像是得了失心瘋。
“想起來了?”
邵晉塵原本好聽的聲音讓沈妙忽然覺得害怕那種恐懼是來自于心底的,那是一種發瘋似的害怕。
“沒有。”
邵晉塵揮了揮自己的手,看着那些男人“讓她想起來。”
沈妙看着那些曾經跪在自己腳底下舔着自己腳底板的男人,臉上帶着邪惡的笑容朝着自己走來,伸手撕扯着自己身上本就不多,且短的衣服。
那肮髒的手,觸摸到自己的肌膚。
沈妙瘋狂的揮打着自己的手,祈求的看着站在那裏的冷眼以對的三個人。
“晉塵,你不能這麽對我,要不是我,你當年就死在那場事故裏面了。”
劉明看着沈妙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真的是蠢到家了。
“讓她想起來,一輩子都忘不掉。”
說完邵晉塵好像是覺得這樣的畫面太肮髒了自己不能看,要不然就配不上自己的朱砂痣了。
邵晉塵擡步走了出去,成彭艾在後面跟着。
外面是另外一片天地。
成彭艾木讷的看着邵晉塵“你要如何?”
“你該知道怎麽做?”
“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成彭艾知道自己惹不過這個男人,而那個女人顯然是這個男人在乎的,所以自己當初只是自以為是的活該,如今自己和爸爸,媽媽過的都不錯,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
“去吧。”邵晉塵,伸手在劉明的口袋裏面拿了一張卡放在成彭艾的跟前“拿着這張卡,離開鄰域,別再回來。”
“恩。”
兩個小時之後,裏面的動靜小了。
劉明揮了揮手讓人進去将沈妙那破敗的身體遮擋住,順帶點燃熏香,才和邵晉塵站在門口,冷冷的看着裏面的淩亂。
沈妙看着站在門口那個曾經自己心中最偉大的天使,笑着“晉塵,你會後悔的。”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三十四章:邵晉塵是魔鬼(二)
沈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着房門再次被關住。
而面前的那些人就像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反抗一樣,侮辱着自己。
屋外。
劉明看着邵晉塵,撐着自己的下巴“一點都不心疼嗎?”
“誰心疼我的初兒?”
劉明看着邵晉塵眼底閃過的一絲寵溺,轉頭看着緊閉的屋門,誰說這個男人沒有心呢?
只是這個男人的心不在別人身上,在另外一個不知道的人身上。
“你确定了嗎?”
劉明想着當初的沈妙也是他親自确定的,如今的沈若初不也是?
卻得到了邵晉塵的刀眼。
劉明舉起自己的手投降。
邵晉塵撥動着自己前面的東西,臉色格外的溫柔“怎麽會錯?證據會錯,人會變,但是唯獨身體的記憶是不會變的。”
劉明看着邵晉塵臉上的溫柔,笑了笑,轉身端了一杯咖啡,聽着不太隔音的屋子裏面,污染空氣的聲音。
劉明擡腿踢了一腳邵晉塵“出去?”
“恩。”
屋內的人,正在受着折磨,而那個祈求着能夠善心大發救自己的人,卻已經坐在咖啡店裏面。
邵晉塵擰着眉看着劉明,眼神就像是将劉明扔出去的,劉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不知道方才那通電話會洩露自己的行蹤。
“讓開。”
何苗看着邵晉塵對自己的冷聲冷語,以前的他對自己也沒有多麽好的态度,但到底是估計着自己女兒的感受。
“晉塵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劉明看着拿喬的何苗,嗤笑了出來,這算是不識時務的一種人嗎?
“滾。”
何苗看着準備離開的邵晉塵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卻被人狠狠的摔了出去,那眼神就像是要将人殺了一樣。
“妙兒被你藏到哪裏了?”
“藏?你們把我的初兒藏到哪裏了?”邵晉塵蹲下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到何苗的面前蹲了下來。
何苗原本準備撐着自己身體的胳膊卻因為那仿佛有千斤的眼神摔了下去。
劉明看着挪過來的腳步蹲下扶住何苗的胳膊“阿姨小心。”
邵晉塵則是輕飄飄的說道“你的女兒?呵,你自己祈禱她除了那些我知道的事情沒有再做什麽了。”
何苗臉色蒼白的看着邵晉塵,嘴唇顫抖的說着,魔鬼,你是魔鬼。
可是那個魔鬼卻一下都沒有停的離開了。
邵晉塵走進那層樓的時候,就能聽見裏面的聲音,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推開門。
就看着那些男人渾身是血的站在客廳裏面,而沈妙則衣不蔽體的站在栅欄房內摔着東西,嘴裏罵罵咧咧的。
邵晉塵皺眉看着站在客廳裏面的人。
“發生了什麽?”
那些原本就不知所措的男人在看到邵晉塵的時候,差點跪在地上“我們不是故意的,是她。”
那些人不用說邵晉塵也知道,沈妙說了什麽,那個曾經在自己的面前,大家閨秀的女人就如此的不堪。
劉明看着邵晉塵眼睛裏面的嫌棄,暗暗的想到,如今你将一個女人逼到如此地步,還嫌棄別人。
“你們可以走了。”
在沈妙被打了鎮定劑之後,邵晉塵讓人進去将她的衣服換好,然後擡腿去了另外一個屋子。
看着沈妙是被人駕着走進來的。
邵晉塵挑眉看着她眼神裏面的怨毒“現在知道自己欺騙了我什麽?”
“邵晉塵,我詛咒你這輩子孤獨終老。”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三十五章:沈若初?她該去死
邵晉塵的眉頭動了動,好像不知道她做了什麽詛咒一樣,冷冷的看着她眼神一動不動。
在沈妙發洩完只有,邵晉塵撐着自己的腦袋動了動,扯了扯自己的嘴皮“怎麽想起來了?”
“邵晉塵,你想知道什麽?知道因為我?你的初兒,成了別人的女人?生了別人的孩子?如今還給別人相夫教子?”
邵晉塵原本平淡的面容終究還是被沈妙撕破了,五指成爪,掐在沈妙的脖子上。
卻看着那個女人扯着自己的嘴唇,笑着說道“怎麽現在舍得碰我了?邵晉塵你就是一個衣冠......,咳咳。”
沈妙被邵晉塵扔了出去,随後轉身扯着衛生紙一點點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沈妙,我的耐力是有限的。”
“你如今還能将我怎麽樣?”沈妙的臉上閃過瘋狂“你不就是想知道嗎?如今我都這樣了?沈若初她就該死。”
沈妙看着邵晉塵的樣子,笑的格外的燦爛,看着自己胳膊上面的東西,沈妙像是失心瘋一樣,撩開自己的袖子。
“都這樣了,邵晉塵,你覺得我還怕你嗎?”
沈妙眼底的挑釁卻沒有讓邵晉塵有神色有半分的波動,而是像是看着垃圾一樣看着她。
“沈妙這對你來說不是享受嗎?你可是除了特殊時期從未斷過不是嗎?”
沈妙看着自己深愛的男人,卻如此的看待自己。
沈妙艱難的擡起自己的手,描繪着邵晉塵的輪廓“可是,沒有你我怎麽滿足呢?”
邵晉塵惡心的目光,讓沈妙的心裏格外的難受,唯獨看着他別扭的臉,卻覺得格外的舒适。
“不是惡心我嗎?殺了我呀?”
“沈妙,要是她有任何的差池,我讓你生不如死。”
沈妙慘烈的笑着“沒有你,我原本就生不如死。”
邵晉塵揮手讓人将沈妙關起來,然後打電話給常子軒“告訴徐艾,這幾天對沈若初寸步不離。”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常子軒的話剛出來就發現電話被挂斷了,邵晉塵消失了一陣子了,桌子上面的文件已經可以堆積成山了。
常子軒的電話打給徐艾的時候。
徐艾已經到了醫院,看着躺在病床上陳闵珏的媽媽,伸手拿着床頭的水果準備去洗手間清洗。
卻聽見床上原本虛弱的女人中氣十足的說着“徐艾,事到如今你還要如此的虛僞嗎?”
徐艾停下自己的腳步轉身看着一臉嫌棄自己的吳闵,準備說話的時候,手機卻響了。
徐艾看着常子軒的電話。
“常助理。”
徐艾看着吳闵臉上的厭惡,推開門走了出去,卻聽見吳闵諷刺的聲音“既然都有了對象了,就別耽誤我兒子。”
徐艾知道這話常子軒已經聽到了,也沒有躲的必要了“有什麽事情嗎?”
常子軒猶豫了一下,看着自己手頭的工作,只能說出來“徐小姐,這些日子還勞煩你永遠待在沈若初的身邊。”
“發生了什麽?”
徐艾看着自己身後的目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我知道了。”
說完徐艾就準備走。
卻聽見吳闵嫌棄的聲音“怎麽,現在連伺候一下,養母都不願意了嗎?”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三十六章:沈若初不見了
徐艾離開醫院之後就給褚樂的經紀人打電話。
拿到了褚樂的聯系方式。
徐艾的車子在路上狂奔的時候,就看着沈若初的名字有一次登上了那個最大的電視牆上。
那是一張肯恩穿着睡袍站在沈若初房間門口的照片。
下一張是沈若初拿着手機遞給肯恩。
下面的話不用說,只需要這兩張照片已經可以讓沈若初在娛樂圈內的名聲再次下降。
上次因為明夏,被明夏的粉絲圍攻,她的通訊設備被限制了一段時間,上次又是因為康迦羅。
這次又是肯恩。
徐艾捏着自己的手,阻止自己的顫抖,打開手機的網絡就看着上面鋪天蓋地的陰謀論。
而沈若初顯然已經成為了衆人心中的人渣。
而這一切不僅是徐艾看到了邵晉塵也看到了,劉明看着低壓的邵晉塵揮手讓人将沈妙弄走,這要是在遇見非出人命不可。
劉明看着邵晉塵頹廢的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是人呀。”
邵晉塵搓了搓自己的手,看着一個接着一個往出弄。
邵晉塵看着自己的手機,伸手接通了電話“說。”
徐艾聽着那刺骨的聲音吸了一口氣緩緩吸了一口氣,對着手機裏面說到“若初,不見了,我聯系不到,劇組說她接到一通電話就離開了。”
劉明看着原本還陰沉的邵晉塵,忽然之間就像是爆炸了一樣站起來,眼神是刀子一樣,讓劉明往後退了一步。
劉明看着邵晉塵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個屋子的門前,一腳将門踹開。
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懸崖邊上,一腳将坐在沙發上的沈妙踹倒,整個屋子因為邵晉塵的一個動作而顯得淩亂。
沈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站起來諷刺的看着邵晉塵“怎麽着急了?”
“沈妙你找死?”
“我不是已經已過一次了?欲生欲死,這不是你賜予的?”
沈妙眼底的瘋狂,讓邵晉塵覺得害怕,不是因為沈妙的堕落,而是因為這瘋狂會讓沈若初失去什麽。
邵晉塵伸手将沈妙拎起來。
狠狠的扔了出去“你這種人活在世界上真的是,讓人覺得惡心,呼吸都覺得髒的荒。”
沈妙笑着看着面前明明想殺了自己的男人,卻不能動手的樣子,伸手想要攀附住他的脖子,卻被人丢了出去,就像一塊破舊的抹布。
“邵晉塵,我要你求我,否則,你就等着那個女人的死訊。”
邵晉塵彎腰看着威脅自己的人,擡腳狠狠的踩在她的手指上“還記得當初那穿透她手指的鋼釘嗎?沈妙,你說我該如何對你的?”
沈妙看着邵晉塵随手拎着放在一旁的工具箱。
裏面是什麽東西沈妙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工具箱,有一個男人直接被自己砸廢了,那件事情才就此過去的。
“你要做什麽?”
“切斷了的東西醫生能幫你接上,可若是砸碎了呢?”邵晉塵的手指轉着那個榔頭,在沈妙的面前晃着“說,在哪裏?”
“我不知道。”
沈妙覺得要是自己的手指能夠換沈若初一條命也是值得的。
她也在賭,賭邵晉塵終究是不忍心的。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三十七章:不眠不休(一)
劉明在聽見裏面撕心裂肺的叫聲的時候,才看着邵晉塵手裏的榔頭竟然狠狠的敲碎了沈妙的小拇指。
劉明上前将眼睛充血的邵晉塵推開“你瘋了?”
“我的若初要是有事的話,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那一刻的邵晉塵不止是沈妙而言,對于劉明來說也是像是來自地獄。
邵晉塵離開之後,劉明拿着刀子的将沈妙手指上的東西破損阻止切除掉之後,轉身離開了。
沈妙趴在地上看着那個松散的鐵閘門。
這麽久了自己的父母竟然沒有來找自己的,當初的希望到如今,沈妙只求着沈若初和自己一樣生不如死。
徐艾萬萬沒有想到,邵晉塵會忽然來影視城。
邵晉塵站在門口看着焦急的肯恩和徐艾,踏着自己的步子慢慢的走了進來,看着站在一旁正在接受詢問的褚樂“你和沈妙認識?”
褚樂不是第一次接觸自己的大老板,但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老板如此的可怕,他好像是能看透別人的心思一樣。
“是。”
“所以這次的事情,你是知道的?”
褚樂張了張自己的嘴卻發現在那樣的目光之下自己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麽樣子。”
在邵晉塵的目光轉移之後,褚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扶着自己的經紀人看着那個燈光下格外迷人的背影。
這就是那些人為之瘋狂的男人嗎?
連沈若初那樣的女人都沒有躲過的男人嗎?
是呀,要是被這樣的男人愛着,真的是有一種被世界寵在手心裏面的感覺。
徐艾看着邵晉塵輕聲的喊着“邵總。”
“今天傍晚5:30——7:30之間各個路口的監控視頻都給我調出來。”
正在忙碌的警察,看着忽然出現的人,皺了皺眉,但是卻因為那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氣息只能就此照辦。
邵晉塵的眼睛盯着面前用最快的速度前進的視頻。
指着中間的那個屏幕。
7:15.
指着左邊和右邊的屏幕6:45 ,7:00.
這是第一次徐艾知道為什麽那樣的SY集團會是這個年輕的男人掌中之物,這個人太可怕,這樣的快速浏覽下,他竟然能這麽快的找到信息。
警察也崇拜的看着邵晉塵,卻得到了他的諷刺。
警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邵晉塵“同志,你不能如此。”
“廢物。”
邵晉塵将手裏的消息給了常子軒然後轉身離開了。
徐艾看着背後調查的警察,不知道為何,會選擇相信邵晉塵,可能是因為方才的速度吧。
徐艾幾乎是搶着上了邵晉塵的車,看着趕來的陳闵珏諷刺的笑着。
陳闵珏看到了徐艾嘴角的諷刺,卻只能遠遠的看着她坐着邵晉塵的車子離開了。
“你在生氣?”
“邵總有心情關心我?”
“沒有,只是覺得竟然有人那麽傻。”
徐艾語塞。
那個被你說傻的人,可是你的好兄弟呀。
站在路邊的陳闵珏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還以為是徐艾在埋怨自己。
陳闵珏進去的時候就看着從裏面走出來的肯恩“怎麽樣了?”
肯恩看着陳闵珏“珏,你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古人誠不欺我。”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二十八章:不眠不休(二)
徐艾站在SY的信息大廳,看着裏面的設備,忽然知道為什麽邵晉塵在哪裏敢說,警察是廢物了。
着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信息分散中心。
邵晉塵站在中央,看着面前的屏幕,讓常子軒将裏面的東西以最快的速度播放,只要是他指的地方,屏幕的滾動都會停止下來。
徐艾看着那些一個個的屏幕竟然是這幾天那輛車和那幾個人出現的地點。
卻也都是前幾天的事情了,在影視城之後,那輛車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查完所有的監控錄像之後,徐艾看着臉色蒼白的邵晉塵,像是鬼一樣盯着自己,眼神無光。
就在徐艾納悶的時候,那個人竟然跌倒了,坐在地上,像是一個迷失了主心骨的嬰兒“我沒有找到她。”
徐艾第一次不知道怎麽去怨恨邵晉塵當年的心狠。
竟然在那樣的情況下,離開沈若初,去和沈妙結婚“你也是人呀。”
劉明感到的時候,就看着用腦過度的邵晉塵像是一個傻子一樣坐在地上,眼神裏面盡是迷茫的看着徐艾。
伸手點在邵晉塵的xue道上,然後扶着他走常子軒準備好的通道上了總裁辦公室。
這幾天因為邵氏的事情常子軒已經在加班了,可是忽然之間出現的邵晉塵的事情讓常子軒本就分身乏術。
邵晉塵被放在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雙眼沒有一點神色的盯着前面。
常子軒嘆了一口氣,将沈若初以前出演的電視劇,電影甚至是廣告全部循環播放。
徐艾看着邵晉塵就像是一個吸食的嬰兒,目光專注的看着電視屏幕上的東西,眼神裏面漸漸也有了神采。
徐艾開始不明白為什麽沈若初堅持邵晉塵愛的人不是自己,而他卻在辦公室裏面吸取她在電視上的影像作為營養?
徐艾看着邵晉塵緩緩的轉頭看着劉明皺着的眉頭,淡淡的說着“讓你擔心了。”
劉明看着邵晉塵的淡定只覺得要發生大事了。
就聽着他說“拿來,關于邵氏的一切。”
劉明點了點頭就将自己手裏所有的資料拿來了。
徐艾看着邵晉塵一頭紮進公事裏面,心裏的激動全部被一盆涼水澆滅了,轉身準備離開卻被劉明拽住了。
徐艾瞪着劉明。
原本就因為陳敏覺的事情,徐艾對這群人就沒有啥好感,如今的邵晉塵也是一樣。
徐艾看着劉明将自己扔進剛才的邵晉塵站在的地方,讓他看着屏幕上停留的東西。
徐艾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你要做什麽?”
“徐艾,是不是因為阿珏的寵,你才如此的自以為是?”
劉明的話讓徐艾跳腳,什麽時候自己自以為是了?
“你仔細看看屏幕裏面的東西,男人的努力,不是讓你來職責的原因,這世界上沒有人欠你的,陳闵珏不欠你,陳家不欠你,甚至那個反對你們在一起的吳闵也不欠你,而是你欠她們的,這些年她們對你太好了,你才會如此的不知底線。”
徐艾盯着屏幕上的東西,一個一個的消化着。
腦海裏面卻全是劉明的話,徐艾第一次不知道如何反駁,是呀自己只是一個孤兒,是陳家明因為陳闵珏孤單才收養了自己的。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三十九章:不眠不休(三)
徐艾擡頭看着劉明“我不懂你是什麽意思?”
“你不需要懂。”
說完劉明就離開了,徐艾看着眼前的東西,拿着自己包包裏面的筆将自己看到的信息一點一點的記了下來。
卻在中途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腳步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面,那個身影就出現在了腦海裏面。
徐艾搖了搖自己的頭,現在自己并不是很想見那個人。
卻聽到那個聲音說道“這一切都在反應一點,沈氏和季山做了交易,而這場交易的目的就是讓SY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徐艾轉頭看着站在自己背後高大的男人。
他沒有夏瑾那般精致,沒有邵晉塵給人的那種得天獨厚的氣質,更沒有康迦羅的邪肆。
卻有着一股讓自己無法逃脫的魅力。
徐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陳闵珏伸着自己的胳膊,那樣子像極了小時候求着哥哥抱的小姑娘。
陳闵珏笑了笑将人抱在懷裏“多大人了。”
“劉明說,我太過自以為是?”
“有我在,無所謂。”
徐艾笑了笑蹭在他的肩膀上,猶豫了很久,手指漸漸的拽住陳闵珏的衣襟“我只想要一句,你是不是也愛着我?”
陳闵珏笑了笑,拍了拍懷裏人的背,很久,久到懷裏的人忍不住在自己的鎖骨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才哧的一聲笑了出來,像是撫摸小狗一樣拍着懷裏的腦袋“若是我說不是呢?”
“那我就咬死你然後自殺。”
徐艾擡起自己的腦袋嘴角還沾着他的血液,卻也笑的格外的燦爛。
“你舍得嗎?”
“舍不得。”
徐艾搖了搖頭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努力的将人扣在自己的懷裏,他怕明天早上開始,陳闵珏又是那個哥哥,而不是這個在自己身邊抱着自己寵溺的和自己說着話的人。
“不怕,媽媽反對了?”
徐艾擡着自己的腦袋看着陳闵珏“我什麽時候怕過?”
陳闵珏看着面前倔強的小臉,腦海中閃過那個大雨的夜,那個站在自己我是門口濕漉漉的小姑娘,滿臉的泥巴用那種決絕的口氣說着“陳闵珏,我要和你分手。”
說完不顧自己的阻攔轉身沖進了雨裏,沖進了別人的懷抱。
“好。”
陳闵珏抱着徐艾出來的時候,就看着劉明環着胳膊一臉壞笑的看着自己,拿了一段錄音給了自己。
陳闵珏擰眉。
什麽時候劉明開始關系自己和徐艾的事情了,但是還是将錄音放在手心裏面将自己手裏的文件袋給了劉明“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劉明看着那文件袋,笑了笑。
所有的人都發現了裏面的貓膩,那就不怕了。
季山竟然以為自己的那點走私的資金鏈不會斷?
簡直是可笑。
徐艾被陳闵珏抱着離開了SY,站在SY的門口,徐艾看着已經挂上季氏牌子的大樓,在看看面前霸氣的SY。
“你當年怎麽沒有想過?”
陳闵珏笑了笑“我怕太忙,我的小丫頭哭鼻子。”
徐艾看着陳闵珏在他的懷裏蹭了蹭,要知道除了當初那幾年的地下戀,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事情。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章:不眠不休(三)
“這是真的嗎?”
陳闵珏笑了笑,看着背後的大樓,如今自己能做的就是将所有搗亂的都帶走,讓那個人靜下心來做自己的事情。
被陳闵珏帶回公寓的徐艾,忽然想起來自己竟然忘記了沈若初的事情剛跳起來就被人壓在懷裏。
為了不傷到他。
徐艾微微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我必須去找若初。”
陳闵珏收緊了自己的胳膊“你必須乖乖的待着才是對她最好的幫助。”
徐艾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雖然開着電視卻注意力完全沒有在電視上,而是在手提電腦上。
看着上面的股票大盤。
“你們準備?”
徐艾雖然不知道,但是也知道,導演只是陳闵珏的輔修課程,當年陳闵珏也算是一屆才子。
“有些人覺得自己活得太長了,給他加點催化劑。”徐艾看着那個認真的男人,彎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哥哥最棒了。”
說完就起身去廚房做吃的準備慰勞一下那個忙碌的男人。
無論是陳闵珏還是梁漓熙,或者是夏瑾都盯着第二天開盤的第一瞬間,所有的資金一下子全部湧入股市。
一夕之間,季氏的股價擡升至一個無法預計的高度。
邵晉塵坐在辦公室裏面将自己手裏的文件給了常子軒“讓我們的媒體全部發出去,奧,國外那邊是不是也得來一份?”
正在高枕無憂在溫柔鄉裏面的季山被電話叫醒的時候,一臉的怒氣,被身後的細膩撫平。
季山卻聽到裏面聲音的時候,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伸手扔了下去,站起來穿着自己的衣服往外面走去。
站在酒店的門口。
季山看着A市的幾大媒體和那些小的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媒體都擋在自己的面前,拿着話筒。
等到季山的人找到的時候,季山就看着站在遠處,一臉冷冷的看着自己的邵晉塵,轉身上了車。
回到季氏,季山就看着邵晉塵坐在接待室。
敲着二郎腿就像是度假一般的皺着眉頭看着手裏的咖啡,然後緩緩的說道“怎麽,不會調教兒子和女人,連下屬也不會調教了嗎?季董。”
邵晉塵看着季山紫青的臉“怎麽都這麽久了,季董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警察局?”
“你搞得鬼?”
邵晉塵笑了笑“誰不知道拿着你兒子的人,姓季,怎麽說也是您的親戚,八百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家呢,怎麽就算到我的頭上來了?”
季山看着邵晉塵,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你要做什麽?”
“到是我要問問季董和我的岳父合作搞垮我?”
季山看着邵晉塵“你要做什麽?”
“季董,人不要太過分,人呢?”
季山看着邵晉塵步步緊逼的樣子,如今國外的供貨商已經斷了自己的貨源,怕殃及池魚。
而國內的分銷這邊也是。
“你要如何?”
“用人換人,要不然我們試試,是你的兒子先死在監獄裏面,還是我先讓你死在外面?”
邵晉塵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卻聽見季山說道“那要是讓你嘗嘗那種生離死別的滋味也不錯。”
季山被邵晉塵一腳踹了出去“季山,別以為我忘記了當年我父母的事情。”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一章:不眠不休(五)
邵晉塵的狂妄季山不是第一次知道,也不是第一次接觸,可是卻是将自己一腳踢出去的這個舉動讓季山動怒了。
“邵晉塵,你真的将自己當做我這裏的一個人物嗎?”
邵晉塵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季山狼狽的樣子,嗤聲笑了出來了“季董,作為你的債主,我已經很禮貌了。”
邵晉塵的話讓季山的臉像是掉進寒冰裏面一樣,蒼白中帶着驚恐。
“真的是你?”
“不是我是誰”
邵晉塵笑着站起來,看着電視上那些關于沈若初的緋聞,已經轉變成了季山的,上面的女人可是很年輕的。
“這是劇組的吧。”
季山的臉都扭曲了。
“你說要是我給點好處,她會告訴我呢?還是季董的這老舊的身體能給她好處呢?”
這是第一次季山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鬼。
“你到底要如何?”
“季董,你怕是忘了當初你說的話了,我這個人不善良,但是也絕對不是好欺負的人,季董你看呢?”說完邵晉塵就帶着常子軒離開了季氏。
站在季氏的外面,常子軒看着臉色陰沉的邵晉塵,一點都沒有方才在面對季山時候的淡定。
“總裁。”
邵晉塵雙眼像是生了釘子一樣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常子軒“還是沒有消息嗎?”
常子軒覺得要不是自己長年累積的膽量,怕是要被這個吓死了吧。
“沒有。”
邵晉塵擡腿朝着SY走去。
這幾天邵晉塵的不眠不休查着整個A市的監控視頻,卻沒有查出來任何一個可疑的點。
只能證明兩點,這些人是季山和沈恒在A市找的土生土長的人,而且是那種地痞流氓。他們進入劇組是那個女人帶着進去的。
“将那個女人帶來。”
常子軒想起自己的手下的報備,看着面前的邵晉塵,忽然覺得那個女人會是第二個沈妙,當心中的女神和現實中心裏的女人合二為一的時候,太可怕了,常子軒覺得。
以前常子軒覺得初兒能讓邵晉塵變得正常,沈若初能讓邵晉塵變得像人,但是這兩個人合二為一,卻讓邵晉塵變得可怕。
他想要保護她,卻讓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消失被綁架,那肯定是邵晉塵這種從小将生活控制在手心裏面的人不能接受的。
邵晉塵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沈若初可能受到的傷害。
沈妙是個瘋子,在那個時候就想着讓沈若初徹底的消失在A市,如今怕是。
邵晉塵看着自己發抖的手。
哪怕是小時候自己在知道真相的時候的,都沒有這樣過。
——————
當張怡被逮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
且不說沈若初在劇組的位置,就憑邵晉塵在發布會上對她的重視,康迦羅對她的維護和親昵,在自己答應季山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這樣的結局。
但是心在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
原本抱着蹲監獄的決心,可是卻在見到邵晉塵的時候,張怡後悔了。
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沒有錢活在底層被人碾壓,而是你坐在一個人的面前因為眼神而吓得無法呼吸。
“邵總。”
原本嘴硬的張怡卻在這一刻變得脆弱,她幾乎是顫抖的看着面前這個像是要将自己送到地獄裏面的男人。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二章:不眠不休(六)
“張怡?”
邵晉塵動了動自己的手指,看着面前驚恐的人,輕輕的動了動自己的嘴皮,卻讓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張怡直接跌倒在地上。
地上厚實軟和的地毯讓張怡愣住的看着面前的人,他的眉目之間閃過一絲的厭惡。
“放過我。”
常子軒看着張怡張開嘴的那一剎那還以為這個女人膽大了,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句話。
“放過你?”
邵晉塵的語氣給了張怡希望,她将自己的五指握成拳頭,心裏暗暗的鄙視自己。
“沈若初是被季山的老手下帶走的。”張怡幾乎是祈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神太可怕了。
“誰。”
張怡将自己手機裏面偷拍的照片給了邵晉塵“這個人是季山的心腹,除了季山怕是只有季耀知道了。”
張怡說完就看着邵晉塵“我知道的都說了,可以放了我嗎?”
邵晉塵揮了揮手,張怡的腦袋再次被套上黑頭罩帶走了。
邵晉塵看着還站在自己這邊的常子軒“等着我請你吃晚飯嗎?”
常子軒摸着自己的鼻子走了出去,邵晉塵轉身看着自己的手機,擰眉接通了電話。
“夏瑾。”
邵晉塵靠在沙發上仰着自己的腦袋,将手機輕輕的扶着放在耳邊,聽着手機裏面傳來,冷靜的聲音。
“你有什麽消息嗎?”
“顯然在這個方面,我比不上你,只是這次你不淡定了,晉塵。”
夏瑾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樓下那些如同螞蟻一般的車流和人流,手指輕輕的扣在玻璃上“你知道嗎?這件事情其實很容易解決?”
“夏瑾,我不希望他有任何的事情,一點傷害我都不允許。”邵晉塵的聲音裏面有很多的沉重這是夏瑾從來沒有想過的。
那個冷靜到讓你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人,竟然有一天如此的不淡定,如此舉棋不定。
“但是你應該更清楚,你如此的拖着她大的情況只會更糟。”
“若是可以,我願意用我自己的性命換她的。”
邵晉塵的聲音讓夏瑾有些語塞。
夏瑾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這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愛上別人,失去理智,但是唯獨這個人不會。
但是現在确實如此的。
“晉塵,我的建議和季山做交易,将人先弄出來,無論任何傷害,只要你不介意,那都不是傷害。”
“夏瑾,我不會同意的。”說完邵晉塵就挂了電話,看着被自己扔出去的手機,邵晉塵第一次知道無力和頹廢是一種什麽感覺。
常子軒進來的時候,看着坐在那裏如同陷入黑暗中走不出來的邵晉塵“邵總,有消息了。”
“說。”
邵晉塵的眼睛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盯着常子軒,讓他手裏的紙條直接跌了下去,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人已經站在常子軒的面前,手裏拿着那個紙條,看完之後沖了出去。
常子軒打電話給梁漓熙讓他可以收手了。
季氏的股票忽然之間一下跌停板。
梁漓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一個沒有技術的活動,拖這麽久只是邵晉塵的猶豫罷了。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三章:季耀的叛變
邵晉塵的車子到了警局的時候就看着季凡身上的警服垮在身上,衣衫不整,臉色困倦的看着自己。
“辛苦了。”
季凡笑了笑,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補覺。
邵晉塵進入審訊室的時候,就看着季耀一身狼狽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僵硬的盯着前面。
直到邵晉塵出聲,他才僵硬的轉過自己的腦袋看着邵晉塵“好久不見。”
“季耀,這不是我想聽的。”
“是不是只要我說了,就能出去?”
邵晉塵看着季耀身上的痕跡,那些亡命之徒可是很喜歡這種小鮮肉,軟軟的感覺。
“是。”
“他是A市銀一的掌權人。”
邵晉塵擰眉,銀一?
站在門外的常子軒已經出去了,腳步聲卻被季耀聽見了“你們找到的只能是面上的人罷了。”
邵晉塵笑了笑,這些人都是老狐貍,當年的無論是叔叔還是自己的父母的事情都是如此的不是嗎?
叔叔的證據找到的早,如今季山的罪證自己也是找到了,鐵證如山。
可是當年的金蟬脫殼自己能忘了嗎?
若不是自己親眼看到的,當時還小的自己怕是都要相信了。
“在哪裏?”
“我爸爸的書房裏面有一部老舊的手機,裏面唯一的聯系人就是銀一真正的老大。”
季耀像是低着自己的腦袋,知道自己如今的全盤托出就是背叛了自己的父親。
可是如今那個地方自己是不願意回去了。
在季耀交代完一切之後,像是看着救星一般的看着邵晉塵“那我是不是不用回去了?”
邵晉塵笑了笑“季耀,我不是你的父親,斬草不除根。”
說完邵晉塵就離開了。
季耀像是瘋了一樣的,坐在審訊室裏面大笑。
邵晉塵出門之後,直接将自己的證據放在季凡的辦公桌上“有勞季警官了。”
季凡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看着面前的證據,看着邵晉塵“怎麽不讓他跪着在媒體面前認錯了?”
“這個他會做的。”
季凡看着邵晉塵,捏了捏自己的太陽xue,看着邵晉塵已經離開的背影,真的是交友不慎呀。
————
邵晉塵找到在市區的一家歌廳裏面找到的烏智淵,身後的黑衣人在他動身去包廂的時候,将人帶到了邵晉塵的面前。
到底是地頭蛇的老大。
邵晉塵看着這些日子自己找到的那些人,卻沒有一個人如同烏智淵這樣的淡定。
“銀一的老大?”
邵晉塵的話讓烏智淵的眼神倏然變了,這個男人,烏智淵不是不認識,這是季山的對頭。
是季山曾經讓自己做掉的男人。
可是卻因為他身邊的人太厲害。
自己的人一直沒有接近,如今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帶着人進來将自己擄了。
烏智淵笑着看着邵晉塵,伸手在自己的口袋裏面摸了一支煙“既然能找到我,你怕是找到了不少證據了吧。”
邵晉塵笑了笑“沒有。”
“季耀背叛了自己的父親。”‘
邵晉塵看着面前閃過一絲狠意的烏智淵互相覺得季山真的失算。
自己的兒子爛泥扶不上牆,卻不願意讓別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分一杯羹。
“她呢?”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四章:輸的徹底
烏智淵看着面前的邵晉塵,笑了笑,随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既然能找到我,你找不到那個女人?”
邵晉塵冷冷的看着烏智淵,這個男人不是季山,他的心狠手辣是季山比不上的。
邵晉塵不明白為什麽他要屈身于季山的手下,甘願做他手裏的棋子。
“條件。”
“送我離開。”
邵晉塵點頭表示自己答應了。
烏智淵站起來走向門邊看着絲毫沒有動作的人,推開門走了出去,在歌廳的盡頭,女洗手間內。
烏智淵推開裏面那個鎖着的洗手間的門,伸手摁了一個摁扭,然後帶着人走進了密室。
邵晉塵看着黑暗的密室,擰眉,眼神裏面閃過殺意。
放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在看着沈若初躺在血泊裏面,邵晉塵一拳就砸了過去。
一個可以和林申對打都不吃虧的人,站在一旁的保镖決定自己還是袖手旁觀,省的耽誤老板發洩的機會。
烏智淵看着打完自己還是玉樹臨風的邵晉塵,像是傻了一樣看着往沈若初面前走去的他,笑了笑。
在他的腳快要到血泊的時候,躺在那裏的女人睜開自己的眼睛,虛弱的看着他“不要,不要過來。”
邵晉塵看着她身上的傷口,滿眼都是心疼,想要将她抱在自己的懷裏,往前走去。
卻看着她眼底的恐懼。
邵晉塵強硬的将人抱在懷裏,眼神裏面盡是恨意,無盡的恨意幾乎要将邵晉塵吞噬了。
低頭吻在她的發旋上“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沈若初擡着自己幾乎已經斷了的手,扯着他的衣袖,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說着“走,離開這裏。”
沈若初眼底的恐懼不是因為邵晉塵,而是對于這裏的恐懼。
邵晉塵用自己的袖子将沈若初臉上的髒東西擦拭掉之後,吻在她的唇上“我會帶你一起離開的。”
卻看着沈若初哭了。
她幾乎是帶着祈求,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将他往外面推去。
兩人的動作讓周圍的機關已經打開了。
傳來的機械齧合的聲音,沈若初的臉蒼白,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你走吧,我求你了。”
“沈若初,這樣無異于殺了我。”
邵晉塵看着已經被人控制住的烏智淵,擰眉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來一個東西紮在他的手心裏面,穿透。
然後彎腰抱着沈若初,擋着背後的槍林彈雨。
一群人出來的時候,裏面那個暗示已經塌陷了。
原本就不高的歌廳,忽然之間的坍塌。
林申從車上下來看着被人擡着的邵晉塵,伸手從他的手裏将沈若初奪了過來抱在自己的懷裏,看着那個虛弱的人兒,第一次恨自己竟然是這種家庭。
“初兒,對不起,哥哥這次沒有幫上你。”
沈若初努力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着林申“哥哥,他沒事吧。”
林申看着被一群人擡上車的邵晉塵,冷哼一聲“沒事,我送你去醫院。”
林申說着就将沈若初的腦袋扣在自己的懷裏,轉身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邵晉塵被送到劉明跟前的時候,劉明看差點成了篩子的邵晉塵,擰眉看着那些保镖“要你們都是吃的嗎?”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五章:邵晉塵昏迷不醒
林申送沈若初檢查完之後,才松了一口氣給自己的哥哥打電話說,沈若初已經回來了。
沈若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沈若初的眼角帶着笑意,終究自己還是活着的,在被囚禁的那段時間裏,沈若初想的只有活着出來就好了。
可是在明明知道那些人的目的,卻看着那個人走進自己一步一步的來送死,沈若初第一次後悔自己沒有在受盡折磨的時候死去。
何苗曾經來過一次。
當着自己的面,和那個叫做男人秀了一場男女之間最原始的事情。
何苗幾乎是言傳身教的告訴自己。
沈若初,我的女兒受的苦,我要在你的身上千倍萬倍的讨還回來。
林申進來的時候,就看着沈若初半撐着自己的身體看着屋外的太陽“你醒了?”
沈若初看着林申手裏的保溫桶,笑了笑“哥哥,你快成保姆了。”
“傻丫頭,為了你哥哥做什麽都值得。”
沈若初伸手抱着林申的腰肢,自己前半生吃的那些苦,若是要換來後半生這樣的家人,忽然覺得是值得的。
那樣的不堪的家庭自己可以點都不想要。
“那哥哥,以後可別覺得若初煩。”
林申看着懷裏的小不點,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腦袋“都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怎麽還這麽的小孩子氣?”
“這不是有哥哥寵着嗎?”
沈若初乖巧的按照林申的吩咐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後,轉頭看着林申“哥哥,他沒事吧。”
“嗯?”
林申看着自己的妹妹,擰眉,這本就是無妄之災,這本就不該是自己妹妹承受的。
“哥哥,在子彈打進他背部的時候,我是有知覺的,那一刻我在想,要是出不來和他死在一起也是挺好的。”
林申看着堅強的沈若初,哪怕曾經那麽艱苦都沒有哭過的她。
第一次坐在自己的面前留下了眼淚,伸手将她臉上的眼淚擦去“哥哥,我以為我不知道害怕是什麽的,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我害怕他當着我的面,消失,哥哥,我是不是很沒有底線?”
林申伸手将沈若初抱在自己的懷裏,手輕輕的拍着她的背部“若初,你可知道,邵晉塵心中的那刻朱砂痣,就是。”
林申沒有說完就看着自己的妹妹抓着被子将自己蒙在被子下面像是不願意聽一樣。
曾經大家都以為的沈妙,其實就是一個笑話。
而那個真正的朱砂痣,已經和月光下的白月光融合為一個人了。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沈若初。
“初兒。”
“哥哥,我想一個人靜靜。”
“他如今在重症監護室。”
林申也沒有想到邵晉塵受的傷如此的重要,也是因為邵晉塵的昏迷,讓原本一盤散沙的A市底層家族,忽然之間莫名的擰成了一股繩。
任憑季山怎麽跳動。
他都是在別人給他規劃好的牢籠裏面。
梁漓熙撐着自己的腦袋看着屏幕上,漫不經心的玩游戲的夏瑾“明明已經算好了,全部為什麽還要讓自己一身傷?”
夏瑾的手指抖了抖,輕聲笑着“你怕是永遠也不會懂。”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六章:季山的反撲(一)
夏瑾看着留下的那個漏洞。
“你倒是明顯一點,我們浪費的時間就能少一點。”梁漓熙看着夏瑾那種瞧不起季山智商的樣子,笑了笑“放心,他手下也不都是廢物。”
夏瑾擡頭輕飄飄的看着梁漓熙“我看你就像是廢物。”
突然之間上線的陳闵珏就聽到夏瑾輕飄飄吐出來的話,差點将嘴裏的咖啡吐了出來。
梁漓熙的智商可是自己比自己要高一點的,但是卻比不上邵晉塵和夏瑾。
這兩個人的智商就像是站在世界的巅峰。
“躺着都中槍?”
梁漓熙看着陳闵珏氣色紅潤的樣子,心底浮現出的羨慕,卻快速的被自己給掐斷了“阿珏,最近可真的紅潤了不少,可憐我們邵總了,如今還昏迷不醒呢。”
忽然之間插入的女聲,讓梁漓熙差點從自己的位置上跌落了下去。
“你們竟然。”
“我們和好了。”言外之意,以前就是如此。
一直沒有說話的夏瑾,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過盈則虧。
“滾。”
陳闵珏伸手将自己桌子上邵晉塵在去找烏智淵之前的東西拿了出來“這是之前他給我的。”
“我靠,竟然不相信我,明明我才是公司的二把手。”
“閉嘴,很吵。”
夏瑾将自己的眼睛從手機上移開,看着梁漓熙的臉,一雙眼睛格外漂亮裏面卻寫滿了嫌棄。
“你會失去我的。”
“我從未想過要得到你。”
梁漓熙捂着自己的心髒就下線了,陳闵珏看着一直在玩游戲的夏瑾“你和康迦羅說了?”
夏瑾扔了自己的手機看着陳闵珏,臉上盡是不耐煩“怎麽,處理好了自己的事情,就來管我?陳闵珏,掩蓋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說完夏瑾也就離開了。
陳闵珏看着空蕩蕩的聊天室,看着電腦屏幕上映射的自己。
什麽時候,自己竟然也在下意識的躲避?什麽時候當年那股想要守住她的心思在一點點的減少。
陳闵珏失神的時候,徐艾走了進來,穿着他早就買好放在公寓裏面的衣服站在自己的面前低頭親了自己一下,然後詢問到“我可以去看若初嗎?”
“恩。”
徐艾走之後。
陳闵珏再次陷入了沉思,在他還沒有一個結果的時候,電話就響了。
陳闵珏看着梁漓熙的電話,伸手将手裏撈在大手裏面,接通“他行動了?”
“恩。”
“季凡那邊呢?”
陳闵珏捏着自己跳動的青筋,腦海裏面一遍一遍的回放着邵晉塵當時說的話,哪怕比較着急,但是還是很清楚的規劃好了一切。
“季耀如今在監獄裏面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可以探視了。”
“恩。”
季山在接到警察同志可以去探監自己兒子的時候,就看着那個長相帥氣,卻帶着淡淡的痞意的警察靠在門前,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個犯人。
“這位警官貴姓?”
“季警官。”不用身邊的人回答,從遠處走過來的許憶就已經喊出來了。
季凡收斂了自己身上的鋒芒,看着許憶,伸手拿着她送來的飯菜“不是說了嗎?不需要給我送早餐的。”
“習慣了。”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七章:季山的反撲(二)
季凡站直了自己的身子,看着許憶揉了揉她的發頂“去我辦公室一起吃吧。”
“恩。”
說完季凡就給那個帶着季山的警官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就帶着許憶離開了。
坐在審訊室裏面,季山看着自己頹靡且膽怯的兒子,心揪了一下。
“耀兒。”
原本眼神無光的季耀像是聽到了自己期盼了一百年的聲音,他擡起自己的腦袋看着季山,很久很久,然後很失望的說了一句“你為什麽現在才來。”
季山不是傻子。
自己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季耀身上的那些傷不是普通的傷。
季耀看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父親,哧聲笑了出來,空氣裏面彌漫着諷刺和腐朽的味道“你是一個騙子。”
“耀兒。”
季山發現面對自己已經受盡折磨的兒子,所有的話都是輕飄飄的,無法撼動兒子心中的失望“在等爸爸一段時間好不好?”
季耀的眼睛裏面出現了痛恨“是等我給你生一個孫子出來嗎?”
季山語塞了。
自己的兒子,曾經光芒萬丈的兒子,如今卻在這種地方折磨成如此的模樣“對不起。”
說完季山就如同逃跑一樣離開了季耀的視線。
他怕他忍不住着了邵晉塵的道,這是他給自己布置的一道局。
季山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離開審訊室的時候,季耀心中最後的支撐坍塌了,他曾經幻想着自己的父親不顧一切的救自己出去,就像小時候那次一樣。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的,他的父親抛棄了他逃跑了。
季耀盯着季山的背影,低聲像是放棄一切說道“你會後悔的。”
季山站在警局的中央,看着那押送兒子的警務人員将兒子送離,冷眼看着身邊的警察“我要見你們局長。”
“抱歉,局長休假。”
季山自然知道現在這群人都是躲着自己走的,季凡的名號很久之前自己就聽過了,他來自于哪裏,大家都是知道的。
季山拿着自己的手機給許毅坤打電話。
警察看着上面自家廳長的名字,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是,你要是能打通,我算你贏。
站在季凡辦公室的許憶轉頭看着身後的男人“你算計我?”
“是嗎?我以為是你情我願。”季凡伸手将許憶的手握在手心裏面,揉稔着,淡薄的臉上卻會因為她顯現出那種不該出現在臉上的情緒。
“我回家會被爸爸打死的。”
“我替你扛着。”
許憶笑了笑,低頭看着下面那個慈眉善目的叔叔,怎麽回事如此險惡之人。
季凡看着懷裏的女人,嘆了口氣。
當年迷戀上自己是太年輕,可是現在呢?還是識人不清。
“小憶,你以後怕是要寸步不離了我身邊了。”
“為什麽?”
“我怕你被騙呀。”
許憶笑了笑,沒有說話。
也就只是在季凡的面前她才如此的沒有防備顯得如此的單純,可是在外人面前,她好歹也是許家唯一的千金,沒有點演技怎麽維持那些貴婦,千金小姐的擠兌?
“你真傻。”
許憶笑了笑鑽進了季凡的懷裏,也是最近這一段時間開始,她才知道原來A市那些纨绔子弟竟然都是他的朋友。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八章:季山的反撲(三)
季山看着自己的手機,擰眉将手機差點扔出了出去,卻也知道自己的手裏面有太多自己的死xue。
狠狠的盯着上面的電話號碼,冷哼,心裏狠狠的算計了一把。
離開警局。
季山回到季氏看着坐在辦公室裏面的成毅“你怎麽來了?”
“耀兒沒有被你救出來?”
季山看着成毅眼底的失望,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兒子失望的看着自己,那種強烈的反沖讓季山伸手将手裏的文件扔了出去,看着自己的電腦,将自己手裏僅有的資金全部投了進去。
轉頭看着成毅“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回去吧。”
季山的忙碌和煩躁,讓原本和他同齡的成毅看着莫名的年輕了好幾歲。
——
SY,副總裁辦公室,正在和美女調笑的梁漓熙在聽到電腦的提示音的時候,松開了懷裏的美女,抽身離去。
美女看着梁漓熙的背影擰眉,卻沒有任何的怨言,穿上自己已經快被拔完的衣服,看着那衣衫整齊的人,軟軟的喊道“梁總。”
“出去。”
美女出去的時候,盯着背後的門,眼神裏面閃過一絲的陰霾,差點就成功了,自己就可以在這群人之中耀武揚威了。
該死的電腦。
辦公室內。
梁漓熙看着電腦屏幕上面的提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發現沒有香煙,低聲喊道”阿金。”
阿金出來的時候,就看着梁漓熙對着電腦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樣子“梁總。”
“去将陳導給我找來。”
“是。”
陳闵珏和阿金一起上來的時候,就看着梁漓熙坐在電腦屏幕前就像是發瘋一樣的笑着。
“怎麽了?”
“這傻子,竟然上鈎了。”
陳闵珏看着梁漓熙的樣子,伸手揮了揮讓阿金先出去,然後坐在他的辦公桌前“他今天去看了季耀。”
梁漓熙的笑聲頓了頓,有季凡在,肯定知道季耀在裏面經歷了什麽,一個走私的人,呵,就是國家在寬容也不會讓你待在普通的監獄的。
這是季山唯一的錯誤,也是最致命的錯誤。
“接下來的事情,你小心點。”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樣子,陳闵珏和夏瑾的突然抽身讓梁漓熙感覺到了一絲的陰謀。
就看着自己的辦公室走來一個纖細的身影。
梁漓熙沒有擡頭只是看着那腿,就好像有點反應了,皺眉繼續對着電腦忙碌。
“梁總。”
一聲淡淡的梁總卻讓梁漓熙從椅子上掉了下去,驚恐的看着已經接近一個多月沒有理過自己的人“你怎麽來了?”
“這是我哥接下來的步驟。”
邵清羽看着手上輕飄飄的一張紙,簡直就是開玩笑。
“奧。”
梁漓熙準備讓阿金接的時候,卻發現阿金已經不見了,伸手從邵清羽的手裏接走了那張紙,然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邵清羽“你怎麽來了?”
“抱歉,梁總,如今我也算是和你平起平坐,我的事情不至于事事都像你彙報。”
邵清羽的聲音很冷淡,和曾經那個軟軟的跟在自己後面叫哥哥和阿熙的人不一樣。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四十九章:季山的反撲(四)
邵清羽說完就離開了。
梁漓熙看着那幹脆利落的背影搖了搖自己的頭,伸手摁了內線“叫一個人上來。”
“是,副總。”
梁漓熙看着如今的局面,打開了邵晉塵最後一張紙,笑了笑,還真是不相信自己,任由其發展。
美女上來的時候,看着梁漓熙一張臉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沐浴在夕陽下的他顯得格外的魅力四射。
美女扭着自己的身體坐在梁漓熙的懷裏,伸手扯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梁總,你想嗎?”
她帶着濃厚化學藥品的氣息噴灑在梁漓熙的耳邊,讓他心聲反感,伸手放開了她躺在沙發上,仰視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你試試?”
“好。”
可是無論美女怎麽賣力,那個人就是不動如山,無論是臉上或者是。
梁漓熙看着她挫敗的臉,好像和懵懂之中的哪一個人有一個相似。
梁漓熙伸手撫上她的腦袋“真乖。”
美女擰眉?難道梁總竟然屬性變了?
——————
邵清羽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着手下的秘書,捏着自己的太陽xue“公關部那些人都給叫上來。”
“是。”
邵清羽坐在自己會議室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冷着一張臉“你們告訴我這個如何解釋?”
扔在那些人面前的報紙,沒有一個不是在報道沈若初的不自愛和不檢點的。
“我們。”
“SY養你們就是如此的為公司做事的?美人如期而至這部劇,公司投入了多大的人力物力財力?你們不知道嗎?”
原本沒有将邵清羽放在眼底的人,看着面前這個氣勢和邵晉塵如出一轍的女孩低着自己的頭不再說話。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半天之內将這些消息全部給我壓下去。”
“是。”
邵清羽看着那些人離開之後,拿着自己的手機給自家小不點打電話“小易,好了,沒事了。”
“恩,幫媽媽罵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邵清羽調走了公關部所有的人去處理沈若初那漫天的緋聞,卻不知道從哪裏爆出來。
SY在湖邊那套房産裏面加着不合格的材料。
一夜之間,SY的名聲和邵晉塵的名字已經蓋住了沈若初的名字,公關部看着自己手裏褚樂等人的料還沒有出呢?
自家總裁就拯救了沈若初?
邵清羽看着忽然之間爆發出來的新聞。
在看着已經上門調查的人,冷着一張臉推開了梁漓熙的辦公室門。
無論是邵清羽還是背後的調查人員,還是公司的秘書,都有一種你們這位副總的心情和身體還是真的好。
梁漓熙感覺到了身上的人手停止了動作,擡頭就看着那一群人,坐起來揉着自己的太陽xue“邵清羽,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梁總,這些人是來找你的,奈何你這辦公室,可真的是不好進呀,男人。”
說完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