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喝醉了 (9)
清羽就離開了,梁漓熙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人,自然是知道是來調查那次沈氏提供的原材料問題。
揮手讓美女離開了。
站在梁漓熙的辦公室門口,邵清羽看着許雅榮的這張臉,以前可是沒少欺負沈若初,往前走了一步,一手揮了上去。
“你。”
邵清羽笑了笑“不服,你也得給我憋着,自己的能力總比你這種渾身充滿着,我要的女人,就是來的爽。”
站在梁漓熙辦公室外面的SY員工第一次覺得老板的妹妹,氣勢也很強大。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五十章:季山的反撲(五)
許雅榮離開SY的時候,看着自己手機上面的號碼,吸了一口氣,上了自己的車,然後接通。
“季董。”
“檢查的人已經去了。”
“我知道了。”
許雅榮來到季氏的時候,就看着季山像是尊貴的皇帝一樣坐在沙發上,睨視着自己,臉上閃過鄙夷。
招手讓許雅榮過去“簽了吧。”
“謝謝季董。”
許雅榮簽了合約之後,坐在季山的腿上,壓制着自己心底的不滿,取悅着抱着自己的人“這次SY是玩完了?”
“哼,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和我對着幹?不就是找死嗎?”
季山看着懷裏年輕的身體,這些年自己是沒有再娶,但是卻從來沒有斷過,這些技藝高超的女人還是比那些生澀的更能讓自己覺得自己還年輕着。
——————
SY。
梁漓熙送走檢查組的人,看着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的邵清羽“你還沒有走?”
“他們是來做什麽的?”
“調查的。”
邵清羽看着故意和自己打哈哈的人,擰眉,就在梁漓熙以為她會詢問的時候,卻看着那個人竟然轉身從自己的身邊離開了。
梁漓熙指了指自己,看了身邊那些詫異的目光“你們也覺得那裏不對勁嗎?”
“沒有。”
梁漓熙抱着自己的胳膊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梁漓熙看着SY的大盤走勢,這真的是為了那個女人将自己全部都付出了。
醫院。
沈若初看着忽然爆出來的新聞,轉頭看着給自己削蘋果的林申“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林申看着沈若初眼底的探究,知道終究是瞞不下去了,夏瑾說的話如今還在歷歷在目。
他說,這個世界上只有邵晉塵算計別人,沒有別人算計邵晉塵的。
而若是有一天你看到有人算計到了他,那肯定是他想要保護某一個人。
“他如今還在重症監護室。”
沈若初看着自己身上已經結痂的傷口,揭開自己的被子走了下去,卻被林申攔住了“你用什麽身份去看他?”
“救命恩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申知道自己攔不住自己的妹妹,這幾天SY的勢頭已經被季氏壓了下去,這幾天的髒水已經将SY淹沒了,可是無論是邵家,還是梁漓熙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的。
沈若初站在IC的門口。
看着睡着的邵晉塵,忽然覺得害怕,轉頭看着自己的哥哥“他真的沒事嗎?”
“恩,沒事。”
林申想到那個幾乎被打成篩子的背。
這幾天耀武揚威的季山,看着自己的門庭若市,擋在警局的局長面前“怎麽,将你吹來了。“
吳涵看着自己手裏的請柬“老哥哥,你這說的什麽話,我這不是休假回來了嘛。”
“是嗎?”
季山将自己手裏的東西扔在吳涵的手上“這些年,我也算是給A市的治安付出了一份力,可是你們是怎麽對我的?我的兒子,你們說關押就關押?”
吳涵看着季山手裏的東西,自然知道這是威脅。
臉上的笑容也就僵硬了“老哥哥,你這話我就不懂了,A市的治安不是我們每個人的一份力量嗎?”
季山看着吳涵,轉身離開了。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五十一章:季氏被SY收購(一)
吳涵眯着眼睛看着這個拿喬的人,轉身離開了宴會。
事到如今,無論是SY還是邵家一點動作都沒有,這個跳梁小醜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收購了SY?
如今外面傳的沸沸揚揚。
晚上的A市豪門之間的聚會俨然已經成為了第二天的報紙頭條,梁漓熙坐在辦公室看着邵晉塵想要的結果,拿着手機給劉明打電話“他真的沒有醒嗎?”
“沒有。”
這幾天接到這群兄弟的電話,劉明也很困苦,這次邵晉塵傷的太重了。
梁漓熙挂斷電話之後,看着現在所發生的一切,轉身出去玩了。
下午的時候就從法院那邊傳來消息,明天提審季耀。
這一個重大的轉變讓季山抖了抖,怎麽會突然之間提審呢?這麽多天了,竟然偏偏在這個時候提審。季山想打電話,卻發現自己手上已經沒有能用的人了,烏智淵也聯系不上了。
季山看着自己的手機也顧不得上次自己和吳涵說的不好,拿着自己的手機給吳涵打電話。
卻被很官方的說辭給拒絕了。
季山站在辦公室看着眼前的消息給成毅打電話,卻被告知成毅除去旅游了,無法和外界聯系。
季山頹廢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夜的時間,怎麽忽然之間就這樣了呢?
忽然被推開的門,季山擰眉,幾乎是吼出來的“不是說,不要打擾我?”
梁漓熙的笑聲傳了進來。
季山看着梁漓熙笑嘻嘻的臉,臉色更加的不好了“什麽時候,我季氏董事長的辦公室,是你一個外人說進就進的?”
梁漓熙看着季山,一步一步的坐在那個所謂董事長的椅子上。
梁漓熙感受了一下,看着季山“着椅子不虧是以前晉塵坐過的,這感覺就是舒服。”
“下來。”
梁漓熙看着常子軒和阿金,揮了揮手,然後看着兩人将手裏的東西,一一放在季山的面前“季董,你看看吧。”
季山盯着上面的交易,一張臉蒼白如紙,顫抖着拿着上面的紙張,随手撕了“是你挖陷阱的?”
“是嗎?季董,商場上,只能說你蠢。”
常子軒看着梁漓熙那種高傲的樣子,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以前在邵總的手底下,真的是屈才了。
“梁漓熙。”季山幾乎是中氣十足的吼了出來。
梁漓熙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後将手上的髒東西彈掉,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季山,我沒聾,聽得見。”
說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季山的跟前,彎腰靠在他的耳邊“你嗓子不痛嗎?”
梁漓熙的幼稚阿金不是第一次見了。
看着常子軒詫異的樣子,彎腰從自己手裏在拿出來一份放在季董的面前“季董,我們梁總說了,老年癡呆症一般都比較喜歡撕東西,所以多準備了幾份,您繼續。”
季山看着面前的合同,拿在手裏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
梁漓熙就像是哥倆好似的摟着季山的脖子“季董,我可是記得你揚名立萬的時候,可是豪情萬丈的說着,要将我們SY收購的?”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五十二章:我是故意的,你有能耐我何?
季山看着梁漓熙,腦海中忽然閃過自己最得意的那幾天。
SY并沒有絲毫的動作,甚至是最艱難的那幾天調查的時間,SY都是出奇的平靜。
“梁漓熙,你們是故意的?”
梁漓熙笑了笑,伸手抱着自己的胳膊,邪肆的看着季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季山,故意的你又如何?你能能奈我何?”
季山覺得自己的辦公室就像一個外人一樣,如此的拘束,而這個真實的外人,卻格外的舒适。
“出去。”
“季董,真的要我離開這個門嗎?”
說完梁漓熙就站起來朝着門口走去,在他的一只腳跨出門之後,季山終于還是妥協了。
要是今天晚上的提審真的成了的話。
自己和季家甚至包括自己的兒子就都毀了。
“我簽。”
梁漓熙看着自己的腳,笑了笑“抱歉,我會派我的律師團隊來的,季董,我很期待,今天下午貴公子的說辭。”
季山看着梁漓熙的背影,才知道為何明明不需要他出面的事情,他卻帶着自己的助理來了。
離開季氏之後。
梁漓熙看着常子軒“設計圖弄好了?”
“恩。”
“可以聯系建築隊了。”
梁漓熙沒有回SY而是去了醫院,看着坐在直接往重症監護室走去,這些日子邵晉塵身上的傷口愈合的不錯。
但是人卻一直都沒有塑蘇醒。
背後傳來的腳步聲讓梁漓熙有片刻的呆滞,轉身就看着沈若初站在自己的背後。
“好久不見。”
“梁總。”
梁漓熙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要知道這位女士可是一點都不覺得應該如何讨好自己的上司。
“你好點了嗎?”
“為什麽?”
梁漓熙看着沈若初臉上的迷茫,笑了笑,看着裏面至今昏迷不醒的人,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沈若初你相信愛嗎?”
“相信。”
“可我不信。”
說完梁漓熙就離開了。
沈若初看着躺在裏面的人,蹲在他的病房外面,看着那漸漸遠去的背影“你還要睡多久?”
沈若初就像是一個自言自語的瘋子,一有時間就來邵晉塵的病房外面,自言自語。
————————
季耀被警察帶上警車往法院押送的時候,季山站在銀一的門口,猶豫了很久還是走了進去。
“烏智淵。”
因為特有的權限,季山一路走早烏智淵的辦公室門口,停下了腳步,看着上面的鎖,當時安裝的時候,上面是錄了自己的指紋的。
季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就看着裏面的塵土,轉身看着一臉震驚的看着自己的人“你們老大呢?”
“不知道。”
季山一腳将人踹了出去,但是到底是老了,沒有多大的力氣。
那人看着季山“季董,如今的你,和過街老鼠有啥去別?在我銀一耀武揚威?”
“人呢?”
“死了。”
那人看着季山僵硬的臉“怎麽,一直覺得我們銀一就是給你們季家賣命的,可是沒有了老大,誰認你?”
“死了?”
季山覺得自己最後的一道牌都被人連鍋端了,而自己卻為了所謂的名聲竟然啥都不知道?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五十三章:季董想明白了?
季山頹廢的站在原地,看着前面的萬丈懸崖,那一刻他的心裏有一種跳下去就解脫的想法。
可是偏偏高樓的對面就是電視牆,自己的兒子被押送的畫面一直在循環播放。
季山蜷着自己的手對着後面那不把自己當一回事的人說道“出去。”
辦公室裏面只剩下季山一個人了。
這裏曾經也是他的天下,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貪念想要将這裏徹底掩埋,而邵家站在的那個位置才是适合自己的。
如今所有的後路都被別人斬斷了。
而自己唯一的兒子,如今就要。
季山拿着自己的手機終究是撥出了那個讓自己痛恨的電話號碼。
“季董?想通了?”梁漓熙的聲音順着電話傳過來的時候,裏面擦雜聲,季山知道那是在哪裏,他只會是扔一塊石頭,而不會去救你一把。
“你們要做什麽?”
“就是讓季董嘗試一下衆叛親離的滋味。”梁漓熙說的輕巧,但是季山的眼前已經可以看到自己兒子以後的經歷了。
他本就是一個冷血的人,可是唯獨對自己的獨子他做不到。
曾經的他只想保護好自己的兒子,将一片光明交給自己兒子的手中,可是這麽多天了,竟然讓他受了那樣的事情。
“我答應你們便是。”
梁漓熙聽着電話裏面的答應,吃驚的看着面前的電視機,這還真是全部都按照邵晉塵的猜測走了。
那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竟然可以為了一個背叛自己的兒子,放棄如今的一切。
“那就按照我們邵總說的做。”
季山挂了電話,看着上面的下午3:00,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腳步沉重的往季氏走去。
站在那個剛挂上自己姓氏不久的公司。
步伐堅定的走了進去。
季氏忽然召開記者發布會,讓那些站在法院門前的記者,身體頓了一下,然後轉身朝着季氏走去。
下午1:30分,季山看着手腕上奢侈的表,伸手取下來,然後緩緩的站起來,一個人從董事長辦公室往發布會現場走去。
在推開門的那一剎那。
季山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這次自己失敗了,敗給了那個曾經差點死在自己手裏的毛頭小子。
看着主持人的動作,季山揮了揮手,站在鎂光燈下,看着眼前那些屬狼的記者。
“今天讓各位前來,是我要承認一樁,已經犯了13年的錯誤。”
季山看着那些架的高高的攝像機,閉了閉自己的眼睛,緩緩的說道“13年前,邵氏總裁意外車禍死亡事件,另有隐情。”
季山的話一出,現場的記者都要瘋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當年那個副總出事,邵家的養子忽然之間消失也是和他有關系?
“季董,請您說清楚點。”
“當初,是我一手策劃的,在那條盤山公路上,命人從後追擊當時的那輛車子,我的目的是,一車人全部死亡,而上天就好像和我開了一個玩笑,明明在一輛車上,夫妻雙方死了,唯獨只有那個小孩活了下來。”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五十四章:邵晉塵醒了
邵晉塵已經轉出了重症監護室。
在接到梁漓熙電話的時候,劉明呆滞了一下,轉頭看着還在昏睡的人,捏了捏自己的眉角。
伸手打開電視機。
上面的季山,顯得格外的忏悔,可是那個最想看到的人卻在沉睡。
季山的聲音順着電視傳了過來,劉明轉頭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人,當年的三個心結,如今已經劃掉了兩個,只剩下最後那一個了。
“如今,我之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站出來,就是不想被自己的良心再次折磨了。”
劉明就聽見耳邊傳來哧的一聲,轉頭就看着邵晉塵擰着眉頭,撐着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
在看到自己的時候,邵晉塵看着劉明伸出自己的手,劉明立馬将自己手裏的手機遞了出去。
就看着他給梁漓熙打電話。
“你就是這麽辦事的?”
邵晉塵挂了電話,就看着電視上季山的手機響了,嘴角勾起的笑容,劉明知道邵晉塵動了心思了。
季山這次真的是逼上梁山了。
季山原本想挂斷的,就看着站在記者背後的梁漓熙晃了晃自己的手裏的手機,季山看着面前的人,咬牙将手機接通。
“季董,我們說好的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魔鬼般的聲音穿過手機,穿過嘈雜的人群傳到季山的耳朵裏面,季山看着梁漓熙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将手機扔在桌子上。
“抱歉,各位。”
季山往後站了一步,看着不遠處的梁漓熙嘴角漸漸勾出的笑容,然後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這場新聞發布會在A市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邵晉塵當年是如何活下來的謎題,更是讓人撲朔迷離。
劉明看着平靜的邵晉塵,就像是當時搬倒張啓一樣,看着好平靜,但是身體裏面的暴風雨,到底是誰的錯?
突然嘭的一聲。
電視裏面記者播報的聲音戛然而止,劉明看着邵晉塵的臉忽然之間轉陰,而且引得很明顯。
“晉塵。”
劉明看着邵晉塵忽然之間緊縮的身體,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朝着外面喊道“護士,鎮定劑。”
病房裏面的波動,讓站在門外的沈若初手指僵在空中,所以他是醒了?
沈若初站在門口,腳步躊躇着。
她很想進去問一問,當年他是不是在燕郊那邊的盤山公路北口被人救走的?
可是她又不敢。
因為他明明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朱砂痣。
身後護士和助手醫生的腳步聲讓沈若初往前邁了一步,沖進病房,就看着邵晉塵就像是瘋了一樣的,蜷縮着自己的身體。
全身的肌肉緊繃,緊緊的咬着自己的牙齒。
那樣子的邵晉塵讓沈若初想到曾經那個男孩,他也是想到某些東西的時候,會如此。
在劉明手裏的鎮定劑準備好的時候,就看着沈若初撥開人群坐在床前,伸手抱着邵晉塵的腦袋,低頭在自己的耳邊淡淡的說着“媽媽說,只要天還亮一天,我們就有理由勇敢的生活下去,因為我們始終是有些人羨慕不來的存在。因為我們還活着。”
她/他,不在屬于她/他 第二百五十五章:被強吻了
劉明擰眉看着沈若初溫和的臉上帶着帶着笑容,聲音裏面帶着安撫的味道。
這種做法自己不是沒有給邵晉塵試過,可是都沒有用,只會讓他更難受。
劉明擡了擡手準備讓自己的助手抓住沈若初的時候,卻看着她低頭吻上了那薄涼的唇。
原本痙攣的人,忽然之間恢複了平靜,木讷的看着靠近自己吻在自己唇上的女人。
身手慢慢的環住沈若初的脖子,變被動為主動。
劉明看着瞪大眼睛的助理和護士,揮了揮手自己也準備退出去,卻被混亂之中沈若初抓住了衣服,想了想,還是将自己的衣服解開。
原本就穿着白襯衫的劉明就那樣當衆轉了一個圈,将自己的白大褂脫下來離開了。
沈若初看着原本被自己壓着的人,忽然之間趴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上瘾一般的抱着自己的腦袋,奪取自己的呼吸。
伸手退了退自己身上的人,卻絲毫沒有效果。
在自己快要被憋死的時候,身上的才緩緩擡起自己的身體,一雙眼睛像是帶着魔力一般讓自己的臉上瞬間染上了紅暈。
沈若初能感受到他的身體有了變化,僵硬的不敢在動。
眼前閃過那夜,哪怕是不迷糊之中但是還是帶着一點記憶的“你先起來好不好?”
原本應該剛硬的邵晉塵,卻忽然之間有點想要賴皮“你剛才吻了我。”
沈若初臉上的表情僵硬了,那口氣中涵蓋着的質疑是什麽意思?
“對不起。”
原本還和顏悅色的人,卻忽然之間大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沈若初心中暗想自己又做了什麽?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邵晉塵胡思亂想的時候,被抱在懷裏,壓着的人,卻淡淡的說着一些話。
忽然之間的一句話讓空氣之間忽然之間有了一絲僵硬的味道。
“邵晉塵,我只想在問你一句,為什麽?”
為什麽當時不顧一切的沖進去救我?
為什麽當時要那樣不顧一切?
為什麽在暈倒之前還要笑着對自己說,沒事?
邵晉塵的動作僵硬了一下,撐起自己的身體,鼻梁蹭着她的鼻梁,忽然之間笑出了聲音“若我說,愛呢?”
邵晉塵親眼看着她臉上出現了迷茫随之到來的是否定,最後她才慢慢的開口“你怎麽可能喜歡我。”
無論是曾經的沈妙,還是現在的沈妙都是人生的贏家,而自己呢?什麽都沒有。
邵晉塵看着曾經站在自己面前自信滿滿的沈若初,卻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不自信了。
“沒有人告訴你,你很美嗎?”
“有。”但是都不是你。
“沈若初,你很美。”
邵晉塵一字一頓的說着,聲音裏面帶着蠱惑的味道,沈若初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心髒在跳動,而且是越來越快的那種。
“你能再說一遍嗎?”
“沈若初,我愛你。”
眼眶裏面蓄滿了眼淚,從眼角留下,沈若初明顯的感覺到了那個人一點點的吻掉自己眼角的眼淚。
“為什麽?”
“因為你就是你呀。”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五十六章:從來只有你
沈若初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俊彥,擡起自己的手貼在他的臉上。
因為緊張而冰冷的手指,貼在他溫熱的臉龐上,沈若初笑了笑,然後吻在他的唇上“你知道這件事情我想做很久了嗎?”
邵晉塵将自己的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你已經做過了。”
沈若初知道他說的是那次在酒店包廂的外面,自己借着酒意,吻了他。
那次之後,自己幾乎就是落荒而逃了。
“沈妙怎麽辦?”
邵晉塵笑了笑,看着她怪異的小臉,伸手捏着她的臉蛋,然後翻身躺在她的身側,伸手将人摟在懷裏。
那樣的她就像是為自己塑造的一樣,完美的貼合着自己的身體。
沈若初想要轉身看着他的臉,卻因為他的固執,只能背部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體溫和心跳的聲音。
看着他空閑的那只大手繞過自己的腦袋,握住自己的手,把玩着。
很久很久之後,若不是那修長的手指還在動,沈若初都要以為背後的人睡着了。
“因為從來都只有你,所以不需要去面對任何人。”
沈若初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光亮,自己終究還是敗給了心底的私心,這是自己孩子的父親。
他曾經不顧一起的沖進去救自己的時候,沈若初就暗暗的發誓,要是這次兩個人都能死裏逃生的話,她想給自己和他一個機會。
“初兒。”
沈若初原本松緩的身體,忽然之間僵硬了,在知道他心底有一個初兒之後,沈若初幾乎反感着名字。
可是這個名字卻從她的嘴裏出來了。
“我不是你的初兒。”
邵晉塵笑了笑,将懷裏的扣得更加的緊了,笑了笑,低頭蹭在她的脖子後面,嗤聲笑了出來“怎麽?生氣了?”
“沒有。”邵晉塵聽着沈若初幾乎是從嗓子裏面逼出來的聲音,捏了捏她的鼻梁,然後探過腦袋,吻在她的唇角,就像是曾經的她在包廂的外面吻自己一樣。
“沈若初,我有沒有說過,我曾經被一個人救過?”
“說過。”
沈若初腦海裏面閃過沈妙的樣子,伸腿就是給邵晉塵一腳“說的好像就你的朱砂痣救過人,姐姐我小時候也是救過一個哥哥的,人家哥哥可說了,長大之後,回娶我的,用最夢幻的婚禮。”
沈若初冷哼的看着擁着自己,卻半撐着身體的人,瞪着他。
卻看着他笑了笑,然後輕輕的問道“難道不是你威脅的?”
“沒有。”
“可是我記得,當年那個小姑娘可是趁着我昏迷,就偷吻了我,還私自定下屬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婚約。”
沈若初看着邵晉塵,忽然和多年前的那個小哥哥好像重合了。
邵晉塵看着僵硬的沈若初,忽然之間從自己的懷裏坐起來,然後瞪着自己,随後彎腰拎着自己的鞋子離開了。
原本溫馨的病房忽然之間就像是掉進了冰窖裏面。
劉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了進來,就看着邵晉塵冷着一張臉,而剛才沈若初卻幾乎是逃命似的沖了出去。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五十七章:病友
沈若初沖回自己的病房看着淡定的林申,忽然想起來這個老狐貍這幾天跟自己說話總是在試探自己的想法。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林申笑了笑将自己手上的雜志放下“若初,你就從未懷疑過?”
沈若初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邵晉塵當時的樣子,确實怎麽也和當年的哥哥對不上,等到真正的他出現的時候,卻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命中注定。
“傻丫頭,現在知道了怎麽想的?”
“哥哥,你說他喜歡的是我,還是當年的那個幼稚的我?”
“不都是你嗎?”
林申擰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糾結的小臉,笑了笑,伸手将人抱在自己的懷裏,安撫着她受驚的情緒“若初,有時候,我們沒有必要計較那麽多得失的,你只要知道,你愛着他,恰巧他也愛着你罷了。”
沈若初看着抱着自己的哥哥,手臂緩緩的擡起,準備環住自己的哥哥的時候,卻被人拽住了胳膊,直接從林申的懷裏拎到自己的懷裏。
沈若初擡頭就看着邵晉塵一張冷漠的臉“林先生,她是我的女友。”
沈若初看着邵晉塵的樣子,再看看林申淡然的樣子看着自己,那樣子好像是讓自己走過去。
沈若初動了動自己的胳膊卻發現這人将自己抱得更緊了。
背後傳來的響聲,沈若初看着醫生推着病床走了進來。
站在前面的那個醫生看着自己一臉抱歉的說着“這幾天醫院病床緊張,所以就麻煩一下了。”
林申看着邵晉塵,那樣子就像是看幼稚的小孩。
沈若初則是挑了挑眉一腳揣在邵晉塵的腿肚上“你要做什麽?”
“沈若初,你謀殺親......,總覺得那裏怪怪的,救命恩人。”
沈若初看着邵晉塵眼底對于林申的防備,也沒有了心情介紹,看着強忍着疼痛的邵晉塵。
終究還是心軟了。
自己喜歡的人,就是在混蛋自己還是得寵着不是?
沈若初彎腰扶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剛挪進來的病床上。
看着兩張幾乎放在一起的病床“邵晉塵,挪開。”
邵晉塵抖了抖自己的腿,看着沈若初臉上閃過受傷“我的腿受傷了。”
沈若初捏着自己的太陽xue,抱歉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然後彎腰挽着他的褲腿準備檢查的時候,卻看着某人像是小媳婦一樣的縮着自己的腿。
沈若初擡頭卻看着他堅持的臉和別扭的眼神,轉身看着林申說道“哥哥,抱歉,你先出去一下。”
林申看着沈若初那眼神簡直就是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
林申出去以後,邵晉塵一把将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撈在自己的懷裏,狠狠的吻了上去“沈若初,誰允許你叫別人哥哥的?”
“他就是我的哥哥。”
“以後我才是你的哥哥。”
說着就霸道的将沈若初将要說的話,全部吞噬了下去。
在沈若初不能呼吸的時候,邵晉塵才松開了她抵着她的額頭,笑着問道“還是如往日一般的蠢。還是學不會。”
“哪有邵總的聰明才智和熟能生巧。”
說完就推開邵晉車走了出去,看着門口的紙條上面寫着“你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沈若初拍着自己的額頭,轉頭看着幼稚的男人,忽然覺得人生有點昏暗。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五十八章:你是我的不一樣
邵晉塵看着從自己懷裏溜出去的女人竟然站在門口看着別的男人留下的紙條一動不動的有點出神。
而且臉上竟然閃過懊悔的神情。
上前将沈若初抱在自己的懷裏,低頭吻在她的額頭上“不許想別的男人。”
轉身回到病房的時候,沈若初看着徹底挨在一起的床,捏着自己的鼻梁“你是瘋了嗎?這是在醫院?”
“我們是病友?”
“所以呢?”
“得互相照顧。”
沈若初翻了翻白眼,怎麽昏迷一場一個人的性格就有這麽大的變化,曾經的傲嬌呢?
背後忽然的力氣将沈若初抱在懷裏,順手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怎麽忽然之間這樣?”
邵晉塵笑了笑将人放在床上,然後脫掉自己腳上的鞋也坐上了病床,伸手将人擁在自己的懷裏。
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環着她的腰肢,手指一下一下的在她的背後彈奏着“你是不是在生氣?”
“我沒有。”
沈若初覺得自己都不信,在他說出來的話,自己想到的時候就落荒而逃的樣子。
邵晉塵伸手握着她糾纏在一起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面“若初,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我的心裏只有你一個。”
沈若初的手抖了抖,随後扯開自己的嘴角笑了笑。
在回來的路上,沈若初就想過,要是可能的話,自己不能那麽計較的。
可是到底是動了情了,怎麽能不計較呢?
“邵晉塵,你可能是我的不一樣。”
“嗯?”
沈若初笑了笑,擡起自己的頭,看着将腦袋從自己肩膀上拿走的人,擡起來吻在他的唇角“無論是曾經還是過去,你都是我唯一一個救過的人,我本性就不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可是唯獨對你,每次都會動恻隐之心。”
“我很慶幸。”
沈若初看着面前的人,眼中含滿了淚水。
“邵晉塵,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沒有。”
邵晉塵低頭吻在她的唇上,像是要将她吸入自己的身體裏面,融入自己的骨髓一樣。
卻在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松開了她。
“對不起。”
對不起曾經我認錯了人?傷害了你。
“我原諒你了。”
沈若初知道,那個時候的他對沈妙好都是因為認錯了人。
邵晉塵卡在嗓子裏面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兩個人躺在拼湊在一起的病床上,沈若初捏着包裹着自己小手的大手“謝謝你。”
“嗯?”
“媽媽說過,在她昏迷的那段時間裏面你經常去看她。”
沈若初轉頭看着那個盯着自己的男人,臉上帶着感謝的樣子。
邵晉塵收緊了自己的胳膊“我很慶幸幫你做了一件事情。”
沈若初笑了笑,自己在醫院已經一個多月了,家裏的人除了林申幾乎都不知道。
“你的孩子,我也會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疼愛的。”
“嗯?”
沈若初轉身就看着這男人臉上的介意,擰了擰自己的眉毛“邵晉塵,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要問我?”
“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邵晉塵低頭吻在她的額頭上,那套婚紗已經設計好很久了,但是卻從未因為沈妙有拿出來的沖動。
哪怕當時已經到了那樣的地步,自己的心中也從未想到過。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五十九章:緋聞(一)
一個月後。
沈若初看着自己身上已經好的差不多的疤,給徐艾打電話準備找整容醫生将身上比較眼中的疤痕去掉。
手機卻被一直溫熱的手從後面抽掉。
沈若初轉身看着邵晉塵,嚴肅的臉“你怎麽了?”
“你很着急出院?”
“恩,劇組那邊我到底還是要負起責任的。”沈若初踮起自己的腳尖扶着邵晉塵的肩膀,努力的将自己的手伸到可以拿到手機的高度。
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沈若初順着邵晉塵的肩膀望出去,吸了一口氣,然後往後猛然退了兩步,然後看着門口的人“你們怎麽來了?”
褚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和自己一起的徐艾,想着自己要不要轉身走出去?
徐艾看着這連病床都拼在一起的兩個人,轉頭看着自己身邊的褚樂,确實有點尴尬。
準備往出退的時候,就被背後一股力量推了進來。
徐艾看着陳闵珏牽着自己的手站在病房裏面的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總覺得邵晉塵強大的氣場加上身邊的這位确實有足夠的影響力自己,好像站在了焦點上。
有點灼傷的感覺呢?
“徐姐,你們?”
徐艾的手指在陳闵珏的手心裏面摳了一下,就聽到陳闵珏慵懶的張開自己的嘴,對着邵晉塵說道“我都不知道,我們邵總死裏逃生一起,竟然在醫院談起戀愛了,怪不得當甩手掌櫃呢?真是芙蓉帳暖,君王不早朝呀。”
陳闵珏的話音剛落。
就聽到門口拍手的聲音和一股濃濃的香水味順着空氣傳了進來。
“阿珏,你真是我的好友。”
陳闵珏轉頭就看着梁漓熙摟着一個小演員,走了進來,擰了擰眉,這個人好像自己還在那裏見過。
“邵總,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工作呢?這兩個多月,我可是要上下左右的迎合,很累的。”
“非洲那邊不累。”
“那我還是繼續累着吧。”
褚樂看着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的梁漓熙,和站在床邊的一對,還有站在窗邊的主人翁。
忽然之間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形單影只。
“褚樂,劇組的進度?”
“其實也沒有啥,雖然你是女主角,但是這兩個月,除了休假其餘的進度都在照常進行。”
沈若初扯了扯自己的嘴,擡頭瞪着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終究是他惹來的無妄之災。
邵晉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警告的看了一眼褚樂。
褚樂看着一屋子的老板,覺得自己還是閉嘴的好。
褚樂是第一個從醫院離開的和徐艾一起回到劇組的,但是卻不知道被那個狗仔拍到了。
這幾天原本就是沈若初的熱點時期,褚樂加上徐艾,醫院,沈若初莫名其妙的消失。
顯然已經成了媒體猜測的話題。
病房裏面,邵晉塵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腰“去叫一下阿明,我好像背後有些痛。”
沈若初翻着自己的白眼,轉身走了出去。
邵晉塵看着梁漓熙和陳闵珏“法院的判決?”
“你不知道?”
邵晉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淡淡的說道“電視機砸了。”
梁漓熙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
看着逆光站在窗前的他,要不是身上的病服,真的看不出來這個人竟然是一個病人,剛剛死裏逃生。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六十章:緋聞(二)
梁漓熙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女人“出去。”
“是。”
邵晉塵和陳闵珏則是一直将那個女人當做空氣。
等到屋子裏面徹底剩下三個人的時候,梁漓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着邵晉塵“季山自殺了。”
“死透了?”邵晉塵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随意的問着,好像那個生命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系一樣。
“沒有。被成毅救下來了,但是因為有些玩大腦供血不足一直都在昏迷。”梁漓熙看着邵晉塵眼底閃過的不屑就知道這些他都不在意。
有時候折磨一個人的辦法就是親手将你碰到世界的頂端,一夜之間讓你從頂端跌落下來,還要過的連老鼠都不如。
“季耀呢?”
“季耀是從犯,所以還是被判了十年。”
“恩。”
在聽見沈若初的腳步聲的時候,邵晉塵揮了揮自己的手停止了這次的談話,轉頭就看着沈若初帶着劉明站在門口的樣子,緩步走了過去“回來了?”
梁漓熙、劉明、陳闵珏都像是看着一個怪物一樣看着邵晉塵。
心裏統一的反應就是至于嗎?
不就是出去走了一圈嗎?那感覺好像是跋山涉水回來的一樣。
沈若初拍了拍攥着自己胳膊的手,低聲說道“我沒事的。”
沈若初看着那人臉色正常,在看着屋內僅剩的三個人,門外的人還站在那裏。
“手機給我。”
“好。”
邵晉塵看着梁漓熙點了點頭才将自己的手遞了出去。
沈若初看着上面彈出的第一個消息:當紅偶像男星,終是沒有逃過沈若初的魅力,再次陷入了愛情的魔爪。
上面的配圖就是這個小小的只有十幾個人的醫院。
褚樂的身邊站着的是徐艾,兩個人低聲說着什麽。
沈若初擰着自己的眉毛,轉手在浏覽器裏面搜了搜自己的名字,點開論壇走了進去。
看着上面的各色八卦。
随後淡定的關了手機,然後放在床頭,然後站在一旁低着邵晉塵的背影。
等到陳闵珏和梁漓熙離開之後,劉明轉頭看着邵晉塵“趴下。”
“你要做什麽?”
“雖然傷口恢複了,但是這幾天你太折騰了。”
沈若初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看着邵晉塵大量的眼神躲了過去,就是不去看。
“你吓唬她了?”
“邵晉塵,你要是不将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我就沒有辦法了。”
劉明雖然是對邵晉塵說的,眼睛卻是看着沈若初的,沈若初抿了抿自己的唇,看着劉明點了點自己的頭。
在檢查完之後,沈若初看着坐在床邊,等着自己的邵晉塵“我想去上班。”
“不可以。”
“古裝劇,可以将身上的傷疤遮擋好的。”
邵晉塵擰眉,然後看着沈若初點了點頭,随後拿着自己的手機給常子軒打電話“幫我訂《美人如期而至》劇組附近的酒店,恩,最好的。”
沈若初看着邵晉塵擡手就準備脫掉自己身上的病服,擋在她的面前“你不能出院。”
“可是你不在我為什麽不能出院?”
沈若初想起剛才劉明檢查時候的後背,擰了擰眉“我不出院就是。”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六十一章:他很介意
沈若初看着邵晉塵盯着自己的眼睛,擰了擰自己的眉毛,然後轉身準備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來的時候,卻被一股大力擁在懷裏。
淡薄的病服完全不能起到什麽隔絕的作用。
那人呼吸的溫度,身體散發的溫度都順着病服貼在自己的肌膚上“邵總。”
“叫我什麽?”
沈若初被人狠狠的勾勒在懷裏,背後的東西抵着自己的腰杆,作為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你?”
在你字溢出唇角的時候,沈若初趕緊停下了自己的話,捂着自己的嘴。
就聽到背後的人輕輕的說道“若是對于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做不到這樣的話,那你改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愛你了?或者他的身體不好。”
甚至邪惡的頂了頂她。
沈若初的身體僵直着半天,才慢慢的反應過來,轉頭看着邵晉塵,語氣有些結巴的說道“你不該如此的。”
邵晉塵笑了笑撥了撥她的碎發,将人抱在自己的懷裏,像是鑲嵌進自己的身體裏面一樣“傻丫頭,因為是你,我才如此的。”
“邵晉塵。”
沈若初環着他的脖子,猶豫了一下,張嘴咬在他的脖子上面“要是難受的話,我可以的。”
“傻丫頭,等我們訂婚。”
“訂婚嗎?”沈若初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意思是要娶自己了?
邵晉塵看着她呆滞的樣子,張嘴咬在她的鼻尖上,看着那紅彤彤的鼻子,笑着将人摟在懷裏,伸手打開自己的微信,将一個聯系人點開。
裏面有一張婚紗。
沈若初不得不承認,自己紅了眼了。
那是自己曾經小時候描繪出來的樣子,只是那個時候的自己畫出來的特別難看,而如今這個真的是所有女孩都羨慕的夢想。
“你?”
“這是我給你十三年的承諾。”邵晉塵看着懷裏紅了眼眶的人,忽然之間有些嫉妒這個婚紗,因為它讓她感動了。
“沈若初,我吃醋了怎麽辦?”
忽然的依據話打斷了沈若初的思維呆呆的看着邵晉塵,伸手抱着邵晉塵的腦袋,就那樣生生的蹭了上去。
邵晉塵看着蹭在自己臉上的人,腦海裏面忽然之間浮現出四個字。
耳鬓厮磨。
“傻丫頭。”
“謝謝你還記得。”
記得我小時候那個幼稚的夢想,夢想着有一天有一個王子,就像是公主一樣将我娶回家。
“你說的我從來沒有忘記過。”
沈若初趴在邵晉塵的肩膀上,蹭着他的溫度,努力的将自己的眼淚憋回去,卻在那一瞬間好像又覺得心裏遍的很軟。
“邵晉塵謝謝你。”
謝謝你,還記得年幼時期那個幼稚的諾言。
“傻丫頭。”
第二天早上沈若初起床的時候看着還在睡覺的邵晉塵,将手指放在嘴邊看着徐艾,然後輕手輕腳的離開的病房。
在病房的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躺在床上的人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懷抱。
明明自己已經這樣很久了,可是這次竟然會如此的難受。
邵晉塵拿着自己的手看着昨天她浏覽的記錄,全是她和別人的名字放在一起,以前覺得這是一種宣傳策略,可以幫到她,可是現在他竟然該死的介意。
介意她的名字和別人放在一起。
和她名字放在一起的人應該是自己。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六十二章:幼稚的男人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沈若初就從醫院離開了。
保姆車停在隐蔽的地方,沈若初和徐艾上車之後,卸下自己身上的全副武裝,然後頹廢的看着徐艾“徐姐,完蛋了,還是拍到了。”
徐艾拍了拍自己的胳膊,然後看着沈若初“就當是前期的宣傳了。”
沈若初看着眼前空洞的一切好像忽然之間想到了一個人別扭的臉,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轉頭看着徐艾“徐姐我們先回林家,我想孩子了。”
“好。”
曦竣海。
沈若初的車子剛到就看着林申牽着兩個孩子從裏面出來準備散步的樣子,站在車子的前面,沈若初看着自己的兩個孩子。
眼淚從眼角滑出。
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都沒有想起自己的孩子。
“易銳,楚楚。”
沈若初将兩個孩子抱在懷裏,身上都也些顫抖,生怕兩個孩子說出來什麽,你是誰。
或者是,阿姨之類的話。
“媽媽。”
易銳伸手拍了拍自己媽媽的肩膀,低頭吻在自己媽媽的臉上。
楚楚看着自己的哥哥,有樣學樣。
沈若初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孩子,就看着小易牽着一條狗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張臉上都在寫着“媽媽,偏心。”
沈若初笑了笑抱着三個孩子,看着那個大狗,有些發怵。
邵易看着沈若初的臉,拍了拍艾維斯的腦袋“這是我媽媽,記得要保護她喲。”
艾維斯。
沈若初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這條狗,轉頭看着邵易“它叫艾維斯?”
說完就看着那條大狗像是讨好一般的朝着自己走來,邁着優雅的步伐,樣子有點傲嬌。
沈若初笑了笑腦海裏面閃過曾經的自己,也一條狗,名字叫做艾維斯。
“你好,艾維斯,好久不見。”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親切,和曾經自己的那條後好像呀。
“這是爸爸的狗。”沈若初拍着狗腦袋的手頓了一下,就看着艾維斯在自己的手心裏面蹭着,笑了笑抱着它親了一下。
那樣子讓林申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這張圖片,在兜兜轉轉之後,到了邵晉塵的手裏。
在猶豫了很久之後,邵晉塵終于是打了沈若初的電話號碼。
劇組,沈若初剛準備換衣服的時候,就看着徐艾一臉糾結的看着自己的包包,盯着自己的手機。
走了過來看着上面的備注,挑了挑眉。
什麽時候手機上的備注都被人更改了?
接通了電話,沈若初就聽到了裏面人的質問“你怎麽出院了?”
捏了捏自己的鬓角看着等着自己的工作人員,短短的說了一句“我要工作。”
就挂斷了電話。
徐艾看着靜靜的躺在那裏的手機,耐心的等了幾秒之後,終于還是看到了上面看似溫柔的話,裏面卻包含了殺機。
徐艾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拍了一張照片準備發在陳闵珏她們組建的一個群裏面。
眼看着自己的圖片幾乎是和邵晉塵一起出現在群裏面的。
然後群裏面的問好幾乎淹沒了手機。
徐艾顫顫巍巍的将自己的圖片撤銷了,就看到邵晉塵淡淡的說了一句“徐艾,美國那邊需要你去交涉一下。”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六十三章:幼稚的男人(二)
徐艾的第一反應是逃命。
第二反應是逃命。
第三反應是将沈若初拉進群裏來。
但是好想又踢到鐵板了。
“陳導最近好想從國外交流回來了。”梁漓熙看着踢了自己一覺的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抿唇繼續寫到“怎麽邵總,不叫你老婆出來說話?”
梁漓熙看着自己發出去的話,覺得自己也要玩完了。
将手機扔了出去。
就在衆人都覺得某位老大要發彪的時候,微信群裏面出來一位救世主——沈若初。
沈若初:你們在說什麽呢?
沈若初從化妝間走出來的時候就看着徐艾拿着手機一臉風中淩亂的感覺。
然後彎腰從她的口袋将自己的手機拿走,看着上面多了的微信群擰了擰眉,點開看着上面的話。
最後還是出聲解圍了。
沈若初看着忽然之間炸開的群,捏了捏自己的太陽xue,忽然覺得總裁很幼稚怎麽辦?能退貨不?
沈若初看着遲遲沒有說話的人,拿着自己手機打了一句。
沈若初:今天晚上劇組開通探班,所以你要來嗎?
終于那個潛水已久,一直在等着自己出招的人,終于說了一句話。
邵晉塵:你希望我去嗎?
沈若初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然後緩緩的打着:我若是希望你不來,你會來嗎?
卻被徐艾搶過去,發了一句:當然希望了。
卻遲遲沒有回複。
等到回複的時候,徐艾看着邵晉塵說了一句:把手機還給她。
衆人的句號全部都出來了。
這是哪個字眼,哪個詞語看到了這不是本人的?
徐艾覺得某人要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陳闵珏發了一句:小艾,你說希望看到別的男人去探班?
徐艾幹脆将自己的手機和沈若初的手機一起關機了。
得,一個群裏兩個幼稚的男人。
徐艾拿着水杯站在鏡頭的外面,看着穿着華服的沈若初低着自己的頭,聽着面前丈夫的話,眼神裏面閃過的淚水,身體繃直的應允了她,但是手上的特寫鏡頭卻反映着她的反抗。
知道褚樂說完之後,沈若初才慢慢的擡起自己的頭,看着面前自己深愛的丈夫“若我不答應呢?”
南嘉豪(褚樂飾演)看着倔強的人,伸手将她抱在自己的懷裏“饒熹,別讓我擔心。”
饒熹看着南嘉豪終究是同意了,自己的身份和責任不允許自己任性,可是這是自己心愛的人,如今卻因為自己這不堅固的國家,守護自己的國土,去別的國家做侄子,去取別的人。
“那你等我,等韶順國土萬裏,屹立不倒的時候,我去接你回來,嘉豪,對不起。”
南嘉豪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小女生,笑了笑,将人抱在自己的懷裏,在先皇去世的時候,這是自己答應的,自己的心愛的人,如今卻要因為國土的安穩問題,小小的身體如何的承受?
“沒有對不起,只是我自願的,饒熹,我等你,風風光光的迎我回國,那是我娶你為妻。”
“好,這輩子只做你一人的妻子。”
饒熹松開了抱在懷裏的男人,轉身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的皇位上,看着綿延萬裏江山,而自己如今卻只能用心愛的人去換這萬裏江山的暫時平穩。
導演的卡。
讓沈若初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轉頭笑着看着褚樂“謝謝你。”
褚樂只是笑了笑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六十四章:幼稚的男人(四)
沈若初出來的時候就看着徐艾一把抓住自己都不讓自己去換衣服。
站在休息的地方,徐艾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拿出來手機給了沈若初“幫幫我。”
徐艾也知道如今的這樣子的甜蜜可能是這段時間自己偷來的,可到底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怎麽了?”
“邵總可能要将我調去國外,阿珏去非洲那邊拍那個戰亂的片子。”徐艾将自己的雙手合成一個祈禱的樣子,看着沈若初,拿着手機開機。
然後打開微信,發了一張圖片。
是早上徐艾給沈若初和艾維斯一起拍的一章照片。
配文:在你以為忘記的年代,還有人記得你曾經小小的願望和點滴,那不是愛又能是什麽?
沈若初發完之後比了一個ok的手勢給了徐艾,然後轉身去化妝。
現在拍攝也快一半了,是時候主創和媒體見面了。
——————
SY會議室,原本一直很低氣壓的會議。
哪怕老板一直都在看手機,但是他提出的每一個問題都格外的刁鑽,格外的讓人無法自處。
站在老板背後的人則是一臉便秘的看着老板。
卻忽然之間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邵晉塵擰眉将自己的手機拿到手上,看着上面的圖片和內容,臉上的冰終于有片刻的融化。
整個嚴肅冰冷的會議室忽然之間像是春暖花開了一樣。
從那一刻往後,邵晉塵再也沒有提刁鑽的問題,而是在彙報結束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會議圓滿的結束了。
站在辦公室門前,常子軒看着盯着門鎖的邵晉塵“總裁。”
邵晉塵轉身看着常子軒“把她的指紋錄進去。”
說完就推開門走去了,将緊跟在自己身後的常子軒關在門外。
常子軒看着近在咫尺差點砸向自己鼻子的門,往後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看着秘書室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
劇組。
沈若初換了裝出來之後,就看着靠在門前的褚樂盯着自己眼神裏面寫滿了打量。
“忽然發現我魅力四射?看上我了?”
褚樂搖了搖自己腦袋,看着沈若初“我還是要生活的。”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沈若初知道這幾天褚樂的行蹤都被集團限制了。
“抱歉,因為我。”雖然是抱歉,但是臉上閃現過的幸福卻是真的。
褚樂冷哼一聲,一個優質的男人,在遇到心愛的女人之後也會變得很幼稚,然而受傷的永遠都是外人。
沈若初笑了笑,然後跟在他的身後,卻在拐彎的時候他忽然之間停了下來。
沈若初擡頭就看着褚樂臉色深沉的看着自己,臉上的猶豫很明顯“抱歉。”
“嗯?”沈若初看着褚樂,當初自己可以被探視的時候,林申一直不願意自己接觸外面,因為身上的疤痕太明顯了,随後邵晉塵的清醒和後面所有的事情。
“若不是我,沈妙不會知道你的行程的。”褚樂對于這件事情還是很抱歉的。
當年的沈妙是自己高中時期的女神,但是也只是那一段時間,如今的沈妙在那個彌亂的圈子裏面是什麽樣子的,自己卻比任何人都明白。
“沒關系,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能躲過的,我和沈妙本就不可能和平共處。”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六十五章:優質的男人、幼稚的男人
沈若初拍戲結束之後。
就看着徐艾站在保姆車前猶猶豫豫的樣子,推開門就看着坐在裏面看文件的邵晉塵,蜷了蜷自己的手指,然後看着邵晉塵“你怎麽來了?”
“帶你去住的地方。”說完就将自己手裏的文件合上,然後看着面前的司機說到“開車。”
沈若初看着站在車外的徐艾,氣鼓鼓的樣子,轉頭看着好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的男人“幼稚的男人。”
卻被一只大手從腰間摟過,放在他的腿上,肩膀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那熟悉的氣息就像是無孔不入一般鑽入自己的身體裏面,侵蝕着自己的思緒。
伸手抱着邵晉塵的脖子,小小的臉蛋帶着外界的冷氣在他的脖子上蹭着,吸取着他身上的溫暖,就聽到那蠱惑的嗓音低聲的問道“方才說?”
“真優質的男人。”
;邵晉塵挑眉,收緊了自己的胳膊,低頭在那人的脖子上輕輕的咬了一下,最終還是舍得不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記,怕她明天早上的愁眉不展。
“那也是我的男人。”沈若初蹭了蹭将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緊,其實在醫院的時候,她就怕過但是終究是沒有表現出來。
“對,你的男人。”
男人拽着她的衣襟将她的頭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下來,然後扣着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空氣中彌漫着的味道讓人心醉。
沈若初的手拽着他的衣襟,随後慢慢的松開,渾身癱軟的靠在她的懷裏,瞪大自己的眼睛直到那人放開自己。
“傻瓜。”邵晉塵看着懷裏有憋壞的女人,拍着她的腦袋笑着,低頭吻在她的唇角。
沈若初吞了吞自己的口水,看着他僵硬的臉,動了動自己的身體,靠近他,然後輕聲的說着“很難受嗎?”
“別動。”邵晉塵的大掌拍在她的腰側,穩着她的動作,若是在動下去自己就該控制不住了。
“邵晉塵為什麽?”
“可能是因為只有對你,我才有這種,控制不住的感覺。”看着她露在自己面前的脖頸,邵晉塵低頭輕輕的吻在她的脖頸上,看着她的身體在自己的懷裏輕輕的顫了顫,低沉的笑聲從嗓子裏面滑了出來。
“帶你去吃大餐?”
“恩。”
說完邵晉塵擡頭看着後視鏡,車子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沈若初看着邵晉塵,這些日子自己也算是風口浪尖的人物,可是他竟然。
就看着他像是變魔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來一個幾乎将肩膀蓋得嚴嚴實實的帽子扣在自己的腦袋上。
沈若初動了動自己的脖子,恩帽子還算是牢固不會掉,就是看看比自己高那麽多的人就有點累了。
撇了撇自己的嘴。
邵晉塵卻惡劣的伸手捏住她的嘴巴,笑着說道“不願意?”說着就準備将她腦袋上的東西去掉,就被沈若初拽住了“我還是帶着吧。”
“我很丢臉嗎?”沈若初看着那人故意彎着腰湊到自己面前一張別扭的臉,腦海中忽然閃過幼稚的男人,卻伸手捧着他的臉吻在他的唇角“是我,丢臉。”
“我的若初,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二十六章:漫步街頭
沈若初看着已經漸漸遠去的車子,努力的擡起自己的頭看着邵晉塵“我們去哪裏?”
“去吃好東西。”說完好笑的看着她。
今天從公司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服裝部準備将這個送去做批量生産就被自己拿走了,覺得她帶着好看,沒想到竟然格外的嬌氣了。
伸手牽住她的小手,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去。
沈若初擡着自己的腦袋,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前面人的背影,卻越來越模糊,眼眶裏面充滿了淚水。
沈若初偏開自己的腦袋,看着路邊的三三兩兩的行人,天氣漸漸的寒冷了,夜色下出來遛彎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燈光下拖長的她的影子,被自己踩在腳底下,那一刻腳心都漸漸的從冰涼變的溫暖。
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學着前面的老太太乖乖的跟在自家老頭後面遛彎的樣子,亦步亦趨的跟着邵晉塵的腳步。
可是前面的人卻在自己思想還沒有轉變過來的時候停了下來,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腦袋,然後輕輕的敲了一下“想什麽呢?”
“吃什麽。”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沈若初仰着自己的腦袋,期待的看着邵晉塵,大大的帽檐下,小小的她在燈光的映射下顯得格外的嬌俏。
邵晉塵拍了拍她的帽頂順着燈光看了過去,沈若初轉頭就看着一家豎立在角落裏面的冒菜店。
臉上浮現出驚喜,指了指不遠處的冒菜店,在指了指自己,要知道因為身上的疤痕和要保持最佳的身材,徐艾可是很克扣自己的夥食的。
“恩。”
沈若初幾乎是跳起來抱着邵晉塵的脖子狠狠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就被人攬住腰固定在懷裏,像是要奪取呼吸一般的瘋狂的席卷了一遍。
周圍的口哨聲讓沈若初伸出手在邵晉塵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
“都怪你。”
邵晉塵挑眉,将人放在樹蔭底下然後一步一步的朝着那邊的冒菜店走去,沈若初看着站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的他,心底漸漸的浮現出一股溫暖。
那是任何人都給不了自己的。
只有他能給。
哪怕是夜裏,邵晉塵的顏值也會成為衆人目光追随的對象,在邵晉塵拎着打包好的冒菜一步一步的走回來的時候。
沈若初看着雜亂的小巷裏面,混亂的人群之中。
好像他的身上就有某種定力讓周圍的一切都變的安靜。
在他走進的時候,伸出自己的手看着他微微的動了動手上的東西,然後彎腰将自己抱在懷裏的時候,沈若初笑了笑“邵晉塵。”
放在腰間的手順着衣擺輕輕的掐了一下,沈若初咬着自己的唇瓣,輕細的聲音從嗓子裏面溢了出來“晉塵。”
“嗯?”
“阿塵。”沈若初的風衣下面,那只不安分的手,逼着沈若初咬着自己的牙,将今天在劇組最後一場戲的時候,自己喊褚樂的那兩個字喊了出來“夫君。”
邵晉塵這才慢慢的抽出自己的手。
冷哼一聲,将人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
沈若初的腦海裏閃過一張圖“你不累嗎?”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要在一起 第二百二十七章:他終究還是一個外人
沈若初笑着攀着他的脖子,在大大的帽檐搭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唇貼着他的脖子,輕聲的說道“今天看到了多少?”
邵晉塵的步伐頓了頓,随後就像是沒有聽見已經繼續往前走去。
但是接下來的路沈若初明顯的感覺到路面有些不穩。
“那只是演戲。”
“我知道。”可就是因為知道,心裏還有那些該死的介意,我很介意,但是卻不能自私的讓你放棄你的事業。
邵晉塵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跨在身上的她的包包裏面手機鈴聲想起來了,是兩個孩子清脆的笑聲。
背上的她掙紮着然後從自己的身上下來,拿着那個手機,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那一刻邵晉塵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沖動想要從她的手裏搶過那只手機扔在橋下那水流之中,連同電話那頭的人一起丢出去。
往前走了一步,聽見她小心翼翼的哄着電話裏面的人“媽咪,最近工作很忙,等不忙的時候,媽咪回來陪你去游樂場好不好?”
說完還對着電話裏面,mua了一聲。
沈若初轉頭就看着邵晉塵不太高興的一張臉,伸手挽着他的胳膊“我們找個地方将這個吃了吧,要不然走回去就不好吃了。”
邵晉塵看着自己手裏的麻辣燙,在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彎腰抱着她一步一步的朝着江邊的那套公寓走去。
沈若初在站在望江公寓的時候,呆滞的跟在邵晉塵的背後,看着他彎腰将鞋櫃裏面的拖鞋拿出來,然後将自己腳上的拖鞋脫掉。
穿着大大的拖鞋站在房間裏面,看着光着腳丫的他。
“你在這裏有公寓?”
“恩,當時夏家開發的時候,夏瑾送給我的。”
邵晉塵淡淡的說着,然後将手裏的麻辣燙打開,放在桌子上拿着筷子和碗放在桌子上,走過來看着一樣呆滞的她,彎腰将人抱在懷裏,蹭了蹭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