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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王思婉做好了十盒玉容膏出來的時候, 就看到許逸躺在他爸身邊, 而許安則語調輕柔的給他講着故事。

察覺到王思婉的出現,許逸睜着困頓的眼睛, 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媽媽,然後就沒忍住,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許安嘴角帶笑的給孩子按了按被角,“硬是等着你回來才睡呢。”

王思婉做完玉容膏順道在空間泡了個澡, 長發披散在背後,白色的絲綢裏衣被不甚明亮的燈光照着,朦朦胧胧的勾勒出裏面仍然纖細的身段。

她把長發往腦後勾去,聞言笑了笑, 準備繞過許安躺到裏面去,“今天怎麽過來了?”當初說要培養孩子獨立自主精神的,可是許安,也是他在孩子三歲的時候就讓他去小房間睡覺的。

她那會覺得孩子還小,跟着他們睡也沒關系,結果真非說不方便, 至于為什麽不方便,王思婉眸中含羞帶怯的看了許安一眼。

只這一眼,就讓許安胸口一熱,伸出長臂将準備繞過他的女人給扯了下來,直直的跌落進他懷裏。

旁邊就是許逸,王思婉也不好太過掙紮,隔着被子扭了兩下, “鬧什麽呢?趕緊睡覺吧,你明兒不是要去找人來挖地基嗎?忙着呢。”

孩子漸漸大了,總共也就三個房間,要是來個把客人都不夠住,所以今年王思婉和許安就商量了要蓋房子的。

這幾年下來,他們賣水果,許安賣獵物也賺了不少錢,更何況王思婉這幾年賣玉容膏也在那些女人圈子裏出了名,幾乎每隔半個月都能收到幾十個訂單,玉容膏也連連提價,到現在都20塊一盒了,還是供不應求。好在這些女人都知道輕重,都是自己私底下流傳着,從來不弄到明面上來,不然王思婉非得被安上一個投機倒把的名頭了。

正因為錢票不缺,現在看着時局越來越好了,隊裏也有些人開始做新房子了,王思婉和許安才想着做房子的,畢竟等到真正明朗的時候,還得好幾年呢,到時候萬一再懷上個孩子,那豈不是都沒地方住了。

許安緊緊的摟着她,灼熱的唇貼上那軟膩的脖頸,“咱們進空間?”

王思婉咬着唇,難耐的忍受着許安粗糙的大掌探進衣服裏,帶給她深沉的欲望。她妥協般的伸出手,環着自家男人粗壯的脖頸,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的舔吻,一個閃念,便帶着許安進了空間。

剛剛燃燒着熱意的房間此時只剩下一個不大的小娃娃躺在床上,小嘴張着,睡得可香可甜了。

第二天王思婉給許逸穿衣服的時候,就聽到小家夥問了,“媽媽,我昨晚想尿尿,怎麽沒看到你們啊?是不是去那個地方沒帶我。”他委屈極了,爸爸都答應讓他跟他們一塊睡覺,他還以為自己睡在媽媽香香的懷抱裏呢,結果半夜醒了,想尿尿都得自己去,爸媽都不在。

王思婉有點尴尬了,對上許逸寶寶純潔無辜又有點委屈的小眼神,在心裏惱了許安,“哦,我和你爸去那個地方做了些東西,之前你月娥嬸嬸不是說想要擦臉的香香嗎?我們去做擦臉的香香了。”

許逸想想好像還真有這個事,就點點頭,跟他媽商量,“那你們要是去那個地方,不管我有沒有睡着,都要把我帶進去哦,不然我醒了沒看到你們,會害怕的。”他作勢拍了拍胸口,一副我膽子很小,我很害怕的樣子。

從三歲開始就自己單獨上廁所的許安,哪怕是沒有燈,都能膽大如虎的去尿尿,而且,家裏的小黑子就誰在他床邊,他怕個鬼哦。

王思婉深知自己兒子的性格,估計就是半夜沒看到他們,心裏委屈了,他這小模樣又太可愛了,給他穿上襪子後,王思婉就認真的點頭,“行,肯定把你抱進去,昨天是爸爸和媽媽錯啦。”

“那我就原諒你們了,不過媽媽,可不可以給我也擦香香啊?”他勉強大度的原諒了他爹媽,提了這麽個小要求。從很早以前他就眼饞了他媽的香香呢,早就想擦一擦了。

許逸還小,皮膚也很好,從來不像其他孩子那樣,到了冬天臉會皲裂,他到了冬天,哪怕是洗完了臉,也依然水嫩嫩的,不會拔幹。再加上玉容膏這個做出來就是給女孩子用的,所以王思婉就從來沒想過用在他身上。

這會見他點着小臉,期盼的看着自己,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好,那等你刷完牙,洗完臉,就過來媽媽給你擦香香。”

總算擦上香香的許逸在吃完飯後,就去找他的小夥伴們玩去了。

韓友書則照例去河邊釣魚。

王思婉在家收拾了一會東西,便轉進空間繼續做玉容膏,這次徐月娥那邊要的量大,足足要了四十多盒。

自從那時候她在醫院受了傷,後來生孩子又大出血,小朵朵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徐月娥就辭了醫院的工作,專心在家養身體,帶孩子。

王思婉見她閑着也是閑着,就拉着她一塊入夥做玉容膏。平時她那邊負責接訂單通知自己,取貨送貨也由她那邊負責,每一份裏面王思婉給她三塊錢的提成。一開始徐月娥不肯要,說自己就是舉手之勞的事,犯不着拿什麽提成。

但王思婉說了,她要是不要,自己就不幹這活了,這才逼着她收了提成,不僅如此,王思婉還按許安提醒的,寫了合同。倆人都簽字畫了押,以後就算是合夥人的關系了。

徐月娥也知道王思婉是有心拉拔自己,她沒了工作,雖然自家男人不嫌棄,可她終歸還是不得勁的,王思婉這個活一來,她就有精力了,接觸的又都是一些比較高層一些的女人,對她自己家的關系維持其實也有很大的好處,因此啊,她心裏很感謝王思婉。

這平時也就是跟這些女人聊聊天,推薦一下玉容膏,用過的甚至不用她推薦,就主動找上門要貨了。她帶着孩子在家裏也輕輕松松的賺到了錢,更何況這包裝制作到原材料,都不用她來幹,這錢啊,來得輕松得不行。

不過她也不會因為輕松就敷衍了事,經常問那些女人的用後感受,還想了些主意做一些護手霜,搭着半賣半送的,這也導致了那些女人更加熱衷買玉容膏了,誰讓這東西好用不說,還那麽的貼心呢?

等王思婉又做好了十盒,就出了空間,準備到許安叫人打地基的地方去看看。

新房子準備做在知青點後面,離知青點不是很遠,但還是比較偏僻的地方,只是比現在住的毛坯房的位置要好很多了,至少是挨着村裏的。

王思婉過去的時候路過了知青點,從裏面走出一個眼眶微紅的女孩子。

王思婉現在不大關注知青了,70年的時候,黃國慶參軍走了,董正華家裏給安排了一份工作就回城了。梁啓華依然沒能回去,不過他也沉默了下來,每天沉默寡言的幹着活。王思婉倒是知道隊裏有不少年輕姑娘看中了他,可梁啓華應該是還有要回去的心思,現在都28歲了,還單着呢。

張巧巧也還留在這,不過她現在在大隊做出納,和楊靜這個會計一塊工作。餘學清也堅持着呆在這,在書裏他也一直呆在這,直到恢複高考的時候,他參加了高考考上了一所大學,後來就踏上了政治路線,最後成了一個大官。

知青們來了很多批,現在這裏的知青有些跟隊裏的女人成家了,也有嫁了人的,走走停停的,現在知青點也有十多號人了。

王思婉因為在學校當老師,住得又比較遠,其實跟這些知青還真不熟悉,當然她也無意熟悉,畢竟這裏大多數人,都不會留在這,等到後年高考恢複,國家不再限制知青回城的時候,恐怕大家都會回去吧。大家都只是彼此的過客而已,所以沒必要那麽熟悉。

這個走出來的女孩,王思婉只是覺得眼熟,便點點頭,正要往後走的時候,這個女孩叫住了她。

“你,你是王知青嗎?”譚曉看着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女人,出言叫住了她。

王思婉點點頭,“你好,同志。”

譚曉對上她挂着淡笑的臉,耳朵根開始發熱,她扭捏的扯了扯衣角,“你好,你好。”

王思婉沒有多聊的心思,“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那個,請等一下。”譚曉叫住她,對上她疑惑的眼神,便問道:“我聽說,你當年是因為成分問題,而選擇嫁給當地的貧農的,我,我也是。”

她也是屬于成分有問題的那一類人,她爸是教授,還是國外回來的教授,那些人就把她爸媽下放,讓她到了這個地方。因為她成分的問題,隊裏的知青就明裏暗裏的欺負她,每次開大會的時候,都會讓她上臺檢讨。好在大隊長通情達理,不會像其他大隊那樣,故意給有成分的人安排重活累活,不然她在這肯定活不下去了。

後來偶然聽別人說,隊裏之前也有個女知青,之前被公社為難,後來嫁給了一個貧農處境才好些,所以她想問問,她是怎麽熬過來的。

聽完這個女孩的問話,王思婉有些無言,其實她也不算難熬,當然比在大晉朝的錦衣玉食是差了很多的。可來到這裏,獨自一個人,那就只有掙紮求生了,身邊又沒有依靠的人,那就靠自己好了。

見這個女孩言語間是,她也去找個貧農嫁了,生活會不會好一點的時候,王思婉就知道了,這個姑娘太天真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惹,你們先看,我去買個菜,炖個湯晚上喝,嘻嘻嘻嘻嘻,咱們九點接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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